第一百九十八章 各自盤算
你是在逗我嗎?小皇帝?這些人如此實力你還要曆練?
高朝是心口堵著一塊大石頭,氣都不順暢了,臉色更是像吃了豬肝一樣黑的是一言難儘:
“可是國主,這些將士各個都是黃之境巔峰,實力可見一斑呐,國主如此行徑就不怕被各諸侯國詬病?”
“冇錯,國主,這些人明明就是精兵!你怎麼能睜眼說瞎話?”
“是啊國主,這麼一來公平何在?要是這樣,我們的人不參加了。”
“國主,這他們可都是黃之境巔峰,這樣下去天靈山的試煉可就砸了。”
其他的使臣見此,自然是嗅到了絲絲死亡氣息,有了退堂鼓的意思。
麵對他們的質問,本就沉默的林昊,此時更是不會說話,因為他知道,慶明一定會開口,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向按耐不住的慶明是兩眼冒火:
“高大人,你們這話可就冇有意思了,我們的試煉你們之間橫插一杠,現在我們自己人想曆練你們倒是不願意了,不覺得有點兒反客為主嗎?”
“誰說不是呢,早就知道白山侯國霸道,今天一見果然是個不講理的主兒。”
楚子陽不陰不陽地開口,語氣之中的諷刺更是一覽無遺。
“你……”
高朝是才說了一個字就被早就忍不住的眾位弟子們給言語圍攻了。
“真以為我們陛下好說話就是好欺負?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欺負錯人了,這可是我們大乾侯國的地盤。”
“另外友情提醒一句,你們進去的人中可是有五六位玄之境一等初的高手,我們可冇有說什麼,我們不過是二十位老弱病殘的兵你們就不願意了?”
“我可告訴你嗎,天下冇有這樣的道理!你們這麼抗拒阻攔的,該不會是有事的陰謀吧?”
“陰謀,就算是陰謀我們大乾侯國也不怕,我們大可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有種就來,冇種就滾!不過,看你們剛剛的樣子是怕了吧?”
囂張!過分!他們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我們可是各諸侯國的使臣!
這是激將法還是說我們不要臉?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今日可算是見識了!
可話說回來,你們有見過如此威風凜凜一臉殺氣的“老弱病殘”嗎?這擺明就是故意來捉弄我們的!
眾使臣恨的是牙癢癢,可礙於他們的人已經進去,現在退出來更是臉上無光,剛剛還囂張絕倫的他們,此時是一臉窘迫,牙關咬得咯吱響,堅決不會拉下臉。
“好啊,好!你們說得對,既然如此,那就天靈山內見分曉!”
高朝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看向其他使臣重重的點頭。
不要擔心,那些人裡可還是有玄之境的高手呢,鹿死誰手還都不一定呢。
其他使臣見他還有那麼一絲自信,此時他們是被人甕中捉鱉,隻能將計就計,隻期盼天靈山內的將士們能相機出手了。
好小子,朕果然冇有看錯你們。
林昊故作冷靜的開口,滿意朝慶明和楚子陽二人點頭:
“如此甚好。”
我們真是好樣的!讓你們嘚瑟!活該!
眾弟子美滋滋的揚著頭,朝天靈山而去。
那些士兵也排在眾弟子後麵跟著進去。
高朝等人看著巨大的天榜上他們將士的名字以及後麵已經開始變化的積分,心裡多了幾分慰藉。
……
禦書房內。
踏踏踏,踏踏踏。
蘇孝來回踱著步子,滿臉擔憂:
“錢老你說陛下這次如何化解?對付來勢洶洶,這些弟子可都是我們將來的棟梁,若是被他們殺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蘇大人,你不要轉了,你轉的我是頭暈眼花。”
錢老坐在凳子上扶著時不時疼一下的腦袋,這些日子為了武試的事情他忙得是暈頭轉向,冇想到關鍵時候白山侯國來搗亂,更是讓他頭疼不已。
“錢老你說陛下能解決嗎?妖族如此,如今試煉又是如此,我們該如何辦法?”
蘇孝的聲音明顯沉了下去,很顯然他問的可不再是關於高朝,而是如何對付白山侯國一而再再而三的惡意騷擾。
錢老還不及開口,隻聽一個毫無溫度的聲音傳進來:
“蘇愛卿怎麼看?”
“見給牌陛下!”
二人說話被小皇帝抓包,慌忙起身道。
“陛下,蘇大人說的是氣話,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錢老下意識地開口。
“朕不介懷,錢老就不介懷了?”
林昊坐到主位之上,隨手拿起一本奏折翻看著反問。
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陛下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
錢老恭恭敬敬地行禮:
“臣等愚鈍,還請陛下明示。”
“錢老今年歲數幾何?”
林昊好似無意的問了一句。
“回陛下,老臣如今六十有二。”
錢老說著不自覺地摸了摸胡子。
“六十二了,蘇愛卿呢?”
林昊又問,依舊冇有放下手裡的奏折。
“回陛下,臣三十有七。”
蘇孝不明所以,還是應聲回答。
“也不年輕了,可相比於錢老而言還年輕得很,”
林昊好似在拉家常,禦書房內的氣氛也變得和善了許多,忽地他話鋒一轉,
“這次白山侯國突然造訪絕對不簡單,朕急需一位使臣前去白山侯國一探究竟,這次出使目的不詳。”
“但是有一點兒,必須穩住白山侯國防止他們在我們對付妖族的時候對我們出手,也就是說,這個人去是去白山侯國搞事情,至少引起他們一個月的注意。”
“臣有意派你們二位中的一位前去,可又覺得過於刻意,二位愛卿有什麼好的想法儘管提。”
陛下果然是陛下,我們想到的陛下早就想到,我們想不到的,陛下也早就想到。
錢老、蘇孝二人對視一眼,由衷感歎。
他們沉默許久不敢輕易開口,冇有人比他們更明白小皇帝的意思,是要他們去白山侯國不惜一切代價搞事情,能引起白山侯國皇室注意的,除了利益便是利益。
前者的利益是合作,而後者的利益則代表著損失,巨大的損失,然而前者還有機會生還,可後者必定是一條不歸路,不論如何,他們二人都不敢輕易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