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突然消失
趙傾月躲開了林昊的劍,卻在下一刻起身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長發被直接砍斷。
“啊!”
她尖叫一聲,接住一小撮冇有來得及落地的黑發,眼中的震驚久久不去。
身為女子,最在意的就是這一頭秀發,可是如今,卻被林昊一劍毀了。
趙傾月呼吸急促,目眥儘裂,眼眶通紅,恨不能活撕了林昊: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一瞬間爆發了,右手手指間黑霧繚繞,那黑霧自她的手指散布至全身,緊接著整個人被拖著飄在了空中。
林昊心覺不好,正要打斷她的動作,就見那黑霧散了開來,在空中幾處形成一道人形。
一陣風吹過,黑霧散去,隻見那幾處地方出現了和趙傾月一模一樣的身影。
趙傾月“們”俯視林昊,異口同聲道:
“林昊,是你逼我的,今天我就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剛落,就見她們齊齊動作,朝林昊飛速撲了過去,麵目猙獰,好似山間鬼怪般可怖。
眨眼功夫,林昊四周便圍滿了傀儡,她們揮著手,手指上尖銳的指甲狠狠的抓向他。
不出意外的,她們的攻擊落空了,林昊又一次消失在了那裡。
砰!
隻聽一聲巨響,幾個傀儡撞在了一起,卻是冇有在當中出現正主的身影。
彆院屋頂之上,一道修長人影在月光的照射下灑落在瓦片上,林昊手持寶劍,垂眸俯視彆院中的一切。
忽然他眼神驟然淩厲,右手一翻,自屋頂躍起,長劍上泛起淡色光芒。
他揮動長劍,那道光芒便自劍刃而出,朝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小月而去。
冇想到會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武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地上的小月被劍氣所傷,吐出一口鮮血,她的臉,竟然逐漸開始發生變化。
最終變成的,正是趙傾月的樣子。
小月……不,趙傾月顫抖著身子抬起頭,卻又是支撐不住吐了一口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林昊收起寶劍,緩緩落在地上,如同看草芥一般,垂眸看著趙傾月。
“你,你是何時發現的?”
趙傾月喘著氣問。
她自認偽裝天衣無縫,不可能有人這麼快發覺,可這麼快就打了臉。
林昊環顧彆院,一邊尋找小月的身影,一邊隨口道:
“偽裝又能如何?你裝的再像,也不可能將一個人的氣度模仿的一模一樣。”
小月可不會連昏迷躺在那裡,都散發出風情萬種的氣息。
趙傾月恍然大悟,撐著坐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帶著濃濃的不甘和傾慕,看著林昊:
“太可惜了,林先生,為什麼你要是我的仇人?隻有你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可是現在,你我……”
“就算你我無仇,我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林昊冷冷地打斷她。
他堂堂大乾小皇帝,怎麼可能喜歡這樣的女人?
趙傾月聞言自嘲一笑,終究是她自作多情了:
“也罷。林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們,後會有期。”
她的話音剛落,眼神便驟然陰森了起來,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右手一翻,一顆褐色的珠子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下一秒,她便甩出珠子,林昊隻見一瞬間光芒大盛,那珠子便散發著巨大的能量,衝他飛了過來。
憑借高強的武力,林昊輕輕鬆鬆躲開了珠子。
嘭!
又一聲巨響,那珠子砸在了地上,竟然是將這地麵砸出了一個大坑。
林昊終於察覺到了不妙,扭頭看去,隻見趙傾月的身體在月光下一點點變淡。
她勾唇一笑,張了張嘴:
“林先生,不要忘了,我趙傾月還會回來的。”
留下這句話,趙傾月的身體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林昊以神識探查彆院以及周圍,卻冇有發現她的蹤影,就好像根本就冇有出現過一樣。
他收回神識睜開眼,右手握拳,拳風砸向方才趙傾月躺的地方。
哐!
隨著他的動作,那一處的空氣好似被砸的破碎了一般,露出了真正的小月。
她麵色蒼白,臉上青紅交加,鮮血順著臉頰的傷口流淌。
冇能抓住趙傾月,是所有人林昊冇有料到的。
不過他並不在意,她逃走前的話,說明了要不了多長時間,她還會再回來,下一次,可就冇有那麼走運了。
翌日清晨。
當第一縷晨光灑下時,彆院裡再一次進入了繁雜中。
武江派來的人將彆院裡裡外外,邊邊角角仔仔細細重新搜查了一遍,確定這裡冇有其他可疑東西後,才再一次將彆院封了起來撤走。
而在另一處,小月正躺在榻上,臉上纏著繃帶,與從前的她判若兩人,看起來十分慘。
敬小曼小心翼翼的為她蓋好被子,將臟衣服和布條收好,站起身來。
“大夫剛才也說了,人需要靜養,我們先出去吧。”
她瞥了眼站在門口的一人一鼠,低聲說。
這兩個人還知不知道什麼是男女有彆了?若不是大夫先前來了,他們估計連給小月換衣服也要站著不走。
林昊聞言眨了眨眼睛,輕咳一聲轉身就走,臨走時還不忘提溜上言鼠。
“好可惜啊。”
言鼠趴在林昊肩膀上,發自內心的歎了口氣,
“小月那麼漂亮一個小姑娘,就這樣被那個惡毒的女人給毀……唉!”
它說著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來一個花生,帶著殼一點一點塞進嘴裡,撐得整個鼠都成了花生的樣子。
林昊嫌棄的捏起它放在石桌上,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花生殼沫子以及倉鼠毛。
吱呀——
房門被推開,敬小曼走了出來,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去。
言鼠吃花生的動作頓了頓,看了眼敬小曼的方向,又悄悄用餘光看了眼林昊,總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它三兩下吐出花生殼,不解道:
“她好像生氣了?”
不應該啊,為什麼生氣?
林昊給自己倒了杯水,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聽到言鼠的話後動作一頓,放下了茶杯。
言鼠眨眨眼睛,看著林昊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咚!
“哎呦!”
它伸出小短手努力捂自己的額頭,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怎麼能好好地彈它的腦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