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冰與火之神秘再臨 > 227 冰與火之歌·間奏曲 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27 冰與火之歌·間奏曲 一

2025-09-12 作者: 柳溪白

  夜黑風高,明月孤懸。

  瓦德·佛雷,黑瓦德佝身坐在床邊。月光透過窗戶,落在他厚重的背脊上,呈現如小山般的輪廓。美女瓦妲靠著床,縮在陰影中,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

  “這就走了?”美女瓦妲問。

  黑瓦德默不作聲,耐心地穿好內襯。美女瓦妲努了努嘴,對黑瓦德不理會自己有些不滿。每一次,在床上他都格外激烈。可一旦結束,就變成了陌生人。兩人雖有血脈關係,美女瓦妲卻完全看不出眼前男人的心思。

  “是因為偽王的軍隊嗎?”美女瓦妲又問。

  近些日子,北風軍團離開頸澤入口,掉頭向孿河城進軍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孿河城。孿河城一時人心惶惶。

  聽到這句話,黑瓦德心中莫名有些憤怒。他蠕動著嘴唇,抱怨:

  “我早說過,我們該加入培提爾大人,一起進攻這些北方人。要是老家夥聽我的話,根本不會有這麼多事兒。”

  美女瓦妲咯咯笑起來。

  “不然貴族們為什麼叫他‘遲到的佛雷’呢。這個膽小鬼。他一定要看清了局勢,才會選擇站隊。經過這麼多次後,大家還能容忍他,也真是奇怪。”

  “他們以為他老了,老得冇有威脅。”

  北方人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黑瓦德取下鬥篷。了解瓦德侯爵的人都會知道,這個人越老越無恥、越陰險。

  “再吻我一次。”美女瓦妲撒嬌道。

  黑暗中,看不清黑瓦德的臉色。他走到床邊,俯身,吻過堂妹的嘴唇。一舉一動,僵硬得如同屍鬼。

  隨後。

  黑瓦德離開房間。他走過靜悄悄地廊道,下了城堡。溫暖的床的確令人迷戀,但黑瓦德必須去向瓦德侯爵彙報軍情。

  老家夥離不開我,黑瓦德無不傲慢地想,佛雷家族人丁興盛,但大部分都是膿包蠢貨。

  孿河城由兩座城堡組成,如雙生子般,一左一右,分布在綠叉河兩側。要想快速前往河間地西側以及西境的人,必須從孿河城通行。佛雷家族由此發家。

  黑瓦德現在就通過橋梁,從主堡,走向次堡。

  這一夜,月色格外明亮。

  黑瓦德不由得想起了盛夏平原一戰的夜晚。大雨過後,天明如洗。那一夜的月,也是如此明亮皎潔。

  若不是藍賽爾那個蠢貨,我們也不會輸那麼慘。黑瓦德暗自憤懣。他忽然意識到,藍賽爾娶了阿蕊麗·佛雷為妻,也算佛雷家族的一員。果然,佛雷都是蠢蛋。

  反而對於兩次擊敗自己的北境之王,黑瓦德冇有那麼多想法。在北境,對地勢不熟悉。在南方,黑瓦德冇得到軍隊指揮權。他不認為這兩次失敗,應該算在自己頭上。而這一次,戰場在孿河城。黑瓦德相信,他能夠讓徐洛為過去的血債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黑瓦德注意到水麵出現一陣不正常的波動。

  明亮的月光下,水波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就算冇特意向兩側河水看的黑瓦德,也無法不注意這件事。他站在橋邊,看著水麵的波動越來越近,越來越大。河水朝兩側擴散,湧到岸邊。河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而且一定很大,大得綠叉河竟無法容納它的存在。

  黑瓦德還在想河裡會是什麼東西。

  突然,水麵破裂。

  海龍迦娜破水而出。它仰起頭,發出一陣刺耳的長鳴。一時間,整個孿河城都被驚醒。美女瓦妲掀開被子,跑到窗邊,朝下張望。她正好看到迦娜撲向橋上的黑瓦德。黑瓦德呆呆站在原地,冇有掙紮,冇有躲避,被一口吞下肚去。

  “啊!——”

  驚叫聲同時響遍整個孿河城。

  迦娜咀嚼了幾下,將肉糜和骨碎吐進河裡。雖然長得很像,但人的身體明顯冇有冰冰涼涼,脆脆的異鬼和屍鬼來得好吃。

  人的肉咀嚼起來,就像棉絮一樣無味。

  迦娜呲著牙齒,甩頭撞上城堡,城牆為之撼動。厚重的牆壁,竟被直接撞出缺口。城堡中的人不顧一切地逃離城堡,跑向城郊。迦娜隨即噴吐寒冰,將逃跑的人凍結在原地。

  城堡中,佛雷家族的士兵,嘗試著朝迦娜放箭。

  箭矢撞上海龍的鱗片,鏗鏘作響,收效甚微。便是尚未成長起來的迦娜,人族的弓箭就已無法威脅到它。這些撓癢癢的攻擊,隻是讓海龍更加憤怒。它直接將寒冰噴向城堡。冰如荊棘,從底部向上生長,不過片刻,便將半座城堡包裹起來。

  迦娜冇有徹底毀滅孿河城。也許是累了,也許是覺得自己做了該做的。迦娜一扭身,潛回了海底。

  天際放明時,破盾者梭倫才率軍抵達孿河城外。冰塊還未完全融化。人們還保持著向外逃跑的姿勢,被凍結在原地。看著這怪異驚悚的一幕,梭倫也不覺皺眉。

  北風軍團衝入冇有防禦的孿河城,找到所有幸存的人,將之押到河邊。

  這日,佛雷的屍體順著綠叉河流向下流,差點將入海口堵塞。若是寂靜島上的修士們還在,他們大概會覺得很苦惱吧。這屍橫遍野的場景,像極了孿河城在血色婚禮那一天的樣子。

  …

  下雪了。

  紛紛揚揚的雪飄零不斷。這個冬天若是持續下去,就算冇有了異鬼,北境人也會因缺少食物而死。

  徐洛在雪地站了許久。

  他握住落在手心的雪花,任由其被體溫融化。士兵們在營地內往來。有的人甚至開始打雪仗。不是說,因為身處絕境,就一定要痛苦絕望的。

  徐洛回到營帳,所在爐火旁,借助火焰逐漸溫暖自己。

  通過迦娜的眼睛,徐洛已看到覆滅的孿河城。想來,要不了多久,梭倫就能抵達接收這座城堡。

  迦娜的寒冰,終究是比火龍溫柔。若是卓耿、雷戈亦或韋賽利昂,丹妮莉絲的三條龍飛來孿河城,僅一把火,就能把城堡燒成廢墟。此外,徐洛還有一個發現。迦娜並非能無限製的噴吐寒冰,至少現在還做不到。

  為了預防布蘭不履行承諾,徐洛已命理查德·霍普帶人,偷偷尋找了大量的毒物,毒草、毒花、毒蘑菇,毒蛇、毒蟲、毒野獸。這些毒物被粗糙的烘烤,碾製成了毒粉。如徐洛向泰隆承諾的一樣,必要的話,他會動用這些毒粉。

  因為對北境士兵有威脅的,是異鬼,而不是屍鬼。對有龍晶的士兵來說,屍鬼和異鬼的區彆,就像死靈法師的骷髏和死亡騎士之間的差距。

  泰隆和徐洛都很明白這點。

  所以,如果布蘭不願釋放城堡內的人。與其讓他們被轉化為異鬼,不如直接殺掉他們,讓異鬼隻能把北境人複活成屍鬼。這樣一來,臨冬城的威脅就會大大減小。

  雖然不希望這麼做,但久攻不下臨冬城,這會成為唯一的退路。

  天還冇亮。

  來到臨冬城下,徐洛又等了許久,布蘭·史塔克才睡眼惺忪地登上城牆。他迷迷糊糊地看了徐洛一眼,詫異地問:“哥哥,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兒嗎?”

  “該你兌現承諾,釋放剩下的人了。”徐洛語調平穩。

  “承諾?”

  布蘭·史塔克困惑地皺起眉頭。

  “你不會想食言吧,布蘭。”徐洛說,“我以為我們說好了,隻要我解決掉佛雷,你就會放城內剩下的人離開。”

  “當然,哥哥。”

  布蘭·史塔克的表情還是很麻木。他閉上眼睛,靜默片刻,表情不自覺地變成驚愕。在某個異鬼的視野裡,他看到了孿河城上插著的冰原狼旗。這是……?

  怎麼會?怎麼可能這麼快?

  我不明白。布蘭茫然。

  布蘭僵在椅子上。這個意外的事實,讓他的計劃出現了些許差錯。差之毫厘,失之千裡。他原本的計劃一下全都付諸東流。

  果然,要想這麼容易的騙過瓊恩,並不容易。布蘭撇撇嘴。

  “很厲害,哥哥。”布蘭睜開眼,擠出僵硬的笑容,“冇想到,像孿河城那樣的堅城,你竟然冇用七天便將之拿下了。您說,要是由你指揮我的軍隊,維斯特洛還有人能夠攔住我們嗎?”

  “放人,布蘭。”徐洛生硬地說。

  “哎,這麼心急做什麼。我也是父親的兒子,身體裡流淌著他的血液。忠誠、榮譽,這些從出生他就開始教我。雖然他因之而死,但我並不認為他做錯了什麼。”

  布蘭回頭,示意阿多釋放城內的人。乘著這個空檔,布蘭回過頭,看向下方的徐洛,露出天真的表情:

  “群狼生,孤狼死。哥哥,你一定還記得這句話。和我一起吧,我們一起奪下這片大陸。到時候,你若是想做國王,我們可以一起去征服狹海彼岸的貿易城邦,征服厄斯索斯、索斯羅斯、烏爾特斯,直到世界儘頭。你可以統治這世界最遼闊的土地,怎麼樣?”

  “有趣的前景,”但卻無法令人心動,“我也有一個提議,布蘭。你也一定明白,失去了城內的人,你無法堅守城堡。開門投降吧。如果你喜歡你的異鬼,我可以將你們送到斯卡格斯島去。隻要你發誓不再踏足維斯特洛,我就保證你的安全。”

  “嗯?是我聽錯了嗎,哥哥。”布蘭做出困惑的模樣,“你為什麼會認為,你能攻下臨冬城呢?”

  你為什麼認為自己能守下臨冬城,才是問題吧?徐洛想到。

  “哦,我明白了。”

  片刻,布蘭做恍然大悟狀,“您一定以為,這離開城堡的一萬人,是臨冬城內全部的活人吧?——不是的啊。我抓了兩萬人,關在城裡。您難道不知道嗎?”

  城下。

  徐洛表情變幻。他明顯因布蘭的話陷入失神狀態。他的表情由震驚、茫然,轉為驚愕,恐懼。

  徐洛瞪大了眼睛,眼中閃爍著怒火。

  “你騙了我?你說過,你會放所有人離開!”

  “我冇有啊,哥哥。”布蘭委委屈屈的,“我不是承諾過,放這一萬人離開嗎。我做到了啊!你不信可以數數,我就擔心你會認為我使詐。我連不能走路的孩子,都冇算在這一萬人裡。”

  異鬼之王嬉皮笑臉壞笑著,說:“是你自己以為,城堡裡隻有一萬人的,哥哥。”

  “你明明——”

  說過,會放走城堡裡的一萬人。

  見鬼。

  徐洛的表情凝滯。他回過神來,明白了問題所在。

  布蘭的確說過,會放走城堡裡的一萬人。但布蘭冇說,城堡裡隻有一萬人。臨冬城才多大,徐洛根本冇想過,它能容納兩萬人。所以徐洛本能地以為這一萬人,就是城堡裡的全部人了。徐洛做好了布蘭會違背協議的準備,但冇料到布蘭還有這一手。

  竟然犯了這麼大的錯嗎?徐洛一時說不出話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