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孽魔淵
孽魔淵,疆係三大禁地之首。
恐怖的孽魔淵,矗立於疆係的東北角,名聲極大,曾經,有星界樞界王來此查探過,猶豫許久最終冇有進入。
那位星界樞界王,曾經將此地報告給星界樞高層,星界樞也準備派大人物來此。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大人物未至,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如今,百年都未必有人來此,有關孽魔淵的恐怖,隻被疆係大星係史記錄著。
星史上,冒險入淵的界王,無一返回,一方麵,孽魔淵惡名變盛,一方麵,它也漸漸成了被疆係人遺忘的地方……
淵外,名為孽氣的氣體充斥,於人的身體有危害,卻是令星獸極為喜歡。
附近,因為孽氣,常年彙聚著八九階的星獸,嘶吼震動星空,咆哮音不時響徹。
淵內有何等級的的星獸,無從得知。
……
李峰與皇甫涵駕馭靈船來此。
這艘靈船等階極高,鐫刻有靈級的空間跳躍結陣,哪怕是跨大星係,都是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來孽魔淵更是快速,僅花了兩日功夫。
難怪皇甫憨厚會忍不住偷出來,在宇宙星空,擁有這樣一艘靈船,價值是無量的。
孽氣在星空飄漾,越來越幽深詭譎,附近的隕石上,棲息著四五階的星獸,還冇有到孽魔淵外,這裡的星獸就多了起來。
很長時間下來,有關孽魔淵的資料冇有更新,真實情況是,不單單是孽魔淵內外,即便是距離較遠的地方,依舊彙聚了海量的星獸。
這裡完全成為了星獸的天堂。
“名為孽氣?有點意思。”小農打量外麵的情形後說道,眸中隱約有精芒一閃。
不久,李峰和皇甫涵遭遇了星獸群的進攻,有類似赤星鷹、暗影星虎,蜂擁而至,攻勢猛烈。
靈船寶光閃耀,結陣力量彌漫,那些星獸完全無法靠近,不過數量實在太多,擋住靈船的去路。
李峰毀滅瞳光迸發,直接清掃了一大片,殺一儆百,敢前來騷擾的星獸果然少了許多。
“變化真大啊,星獸比我上次來的時候還要多,繁衍速度真是厲害……”
灰色小梯子上,靈魂狀態的九煞教主感慨,他暫時脫離出衍神空間,接下來需要他帶路。皇甫憨厚好奇問道:
“老人家,這裡真有你說的什麼遺跡,我看了資料連界王都在這裡隕落,你可不要騙我們啊?”
“哼!”九煞教主冷哼一聲,“丫頭,我這種狀態,實力不足十分之一,騙你有什麼好處?怕是一起不好心思,就會被輕易磨滅吧?”
聽聞,皇甫憨厚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語。
李峰靜默,觀察四周,六七階的星獸開始出現,個個散溢恐怖的氣息,要知道,這裡還不算淵外,真的很難想象,孽魔淵內會存在何等恐怖的星獸。
“通往孽魔淵,首先要穿過恐怖漫長的孽氣帶,哪怕是頂升境都是異常吃力,途中高階星獸眾多,想要走過幾乎不可能!”
九煞教主說道,他瞧了眼四周,道:“當年我從卡拉大星係逃亡,找到一處破碎的空間洞,意外穿梭到了這裡。冇想到,這裡是你們的疆係三大禁地。”
李峰聽著,思忖九煞教主的話,片刻後道:“想要直接進去孽魔淵,連界王都有去無回,你是不是有其他辦法,或者是其他通道?”
聞言,九煞教主嘿嘿一笑。
“你猜對了!當年我也是機緣巧合,意外又在附近發現一個通道,直達孽魔淵內的古遺跡,就是如今星獸眾多,我怕被破壞了。”
皇甫憨厚眼中精芒閃耀,顯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惡名恐怖的禁地,加上深處的古遺跡,想想就無比刺激,令她振奮激動!
星船飛駛,向著九煞教主指向的地方而去,極遠處星空有星獸嘶吼,巨獸殺伐,散溢的波動都在九階巔峰層次。
要說孽魔淵深處,出現了界王級彆的星獸,那是一點也不奇怪。
孽氣開始變淡,附近星空星獸逐漸稀少,這片地帶,孽氣稀少,即便是星獸也嫌棄。
接近目的地,九煞教主越來越精神,靈船在星空飛馳,來到巨大的隕石帶,諸多星空隕石沉寂,灰色的小梯子上九煞教主誌滿意得道:“就是附近了。”
驀然,李峰感應一股細微的空間波動,他星核特殊,對空間氣息最為敏感,首先發覺。
抬眼看去,浩如煙海的巨大隕石層內,有的如山峰般,規模壯觀,那絲空間波動就是從裡麵傳出的。
一行人下船,皇甫憨厚將不少星玉放置在結陣點位置,激活隱匿結陣。
巨大的靈船,漸漸變淡,最後完全隱身透明,“消失”在星空。
附近霧氣飄漾,徹底將靈船隱藏起來。
“大功告成,這樣即便是星獸來了也發現不了,師兄我麼走。”
皇甫憨厚心情不錯,充滿了對未知探險的樂趣。
孽魔淵內的古遺跡,目前來看相當有份量。
“嗯。”李峰應了聲,靈船巨大,無法收進一般元器,九煞教主所說的那處通道,顯然也冇辦法駛過。
有了隱匿結陣,也不怕被遊蕩的星獸發覺。
……
極遠外的星空,另一艘靈船正在朝孽魔淵方向跨越。
船上,有兩位界王老者與銀發女子,正是滸家的兩位界王和滸清雪。
滸清雪此刻眸光凝重,吞告訴她,坐標持續地移動,距離已經非常之遠。
真冇想到,才兩日功夫,李峰就飛出去這麼一大段路途,若不是滸家界王也有靈船,她有的追了。
兩位界王老者,氣息恐怖,不僅僅是界王一重那麼簡單,其中一位道:“清雪,你確定冇有暴露過我們趕來嗎,怎麼這兩日對方瘋狂進行空間跳躍?”
滸清雪搖了搖頭,“應該冇有,若是知曉還有兩位界王,怕是早就跨係逃命,隻是如今還在朝疆係某一處而去,看來是另有目的!”
另一位界王老者冷笑,“我倒要看看,能讓你接連兩次失利的小子是什麼樣子,這次有我們在,他在劫難逃!”
“但願吧……”滸清雪輕語,不知為何,她內心有絲隱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