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不是人
獸皮少年,懶洋洋地走出星路。
他瞧了眼外麵,好家夥,異象紛呈。
白色大戟矗立天空直插雲霄,金黃色的神禽翅翼遮天,還有神秘的仙道樓閣,霧氣漂渺的島嶼,以及一個個外表不凡,或仙風道骨,或風華絕代的人物……
“咦!這小子的眼睛很亮,我星辰九靈閣要了,接下來的的二十人都不爭奪。”
星湖山脈的天空,白胡須老頭看著獸皮少年,微微點頭,看中這獸皮少年,對方的明亮的眼睛很合他的心意。
來此的九道十門有規矩,道門每次隻可抓一人,並且對接下來從星路走出的部分人不插手。
否則,冇有規矩,一些道門爭爭搶搶,難免會出現你多我少的情況,曾經兩個道門間更是因此而開戰。
“咳咳!”
獸皮少年響亮地咳嗽兩聲,在諸多人驚奇的目光下,掏出一卷獸皮,輕輕展開,大聲道:“笑費老頭的手諭,哪個是宇蟲門?我要進!”
聲音奇大,諸多人都聽到。
十分的大大咧咧,就是白色大戟上的白衣男人都是睜開了眼睛,微皺眉頭,向來都是道門撿人,何曾是彆人來選道門?
不過,笑費是何人?
聽上去,似乎是某個大人物?
星辰九靈閣那白胡須老頭怔住,冇有出手,大家的目光無一例外投向了宇蟲道門,若是冇有聽錯,這個少年可是在喊話他們。
“你說笑費?”
一個聲音倏然間響起,光影刹那間飛到了獸皮少年身旁,哪怕是九道十門的大人物,都是看不清那道光影,不覺震驚。
那道光影,代表一位極強者!
獸皮卷軸飛起,給那光影中的人物捏住,光影人凝視了片刻,忽然響起老者笑哈哈的聲音,道:“哈哈哈,不錯,的確是笑費的手諭,小子你很不錯,以後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咱們走。”
光影甚是開心,拎著獸皮少年眨眼消失,方向竟然是要離開星湖山脈。
眾人的目光投向了宇蟲道門,宇蟲道門主掌這次撿人的老者道:“咳咳,剛剛那是本門的悠長老。”
“宇蟲門的悠長老,那可是悟透兩門奧義的存在!剛剛那少年持得到底是什麼手諭,竟然讓悠長老收他為徒?”
一時間,有奇怪的聲音響起。
眾人紛紛吃驚,悟透兩種奧義,那是何等人物,就是巔峰界王求師,他都未必看得上眼,竟然是因為一道手諭,收了那才頂升境的獸皮少年。
很多大人物蹙眉交流。
不過這種議論很快過去,畢竟星路在持續湧現人,道門不可能不繼續收納,那獸皮少年,大概是某個不凡存在的晚輩,或者是走了好運結識了什麼貴人吧。
“嗯,怎麼是個三歲小娃?”星辰九晶閣的老頭愕然。
就在星路出口,走出個小白胖子,他穿著紅肚兜,光著小腳丫子,扛著一把與身材極為不符合的大刀,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麵前。
仔細看他的骨齡,隻有六歲!
太令人詫異,真的太小了,哪怕實在星路的曆史上,也極少看到這種年齡小的孩子,途中那麼多的凶險,他是怎麼度過的。
紅肚兜的白胖子,一雙眼睛精光四射,看著附近奇特的景象,便是散溢出自己的界王氣息,這下可把大家怔住了。
小胖子居然還是界王?
莫不是能媲美宇宙巔峰族的神子了?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形天道門那座霧氣漂渺的島嶼內,傳出驚訝的聲音,數道神念,內視白胖子,看透了他的本體,其他道門的大人物也都很意外。
他不是人!
“剛化形的靈物就敢闖星路,小家夥你膽子很大呀!你本體是火雨靈藤,怎生得這般壯實?”
“來我源虛洞天吧,齊樹前輩會喜歡你的,各位道友,還請給我源虛洞天齊樹前輩一個麵子,接下來的三百人,我源虛洞天都不爭奪!”
麵色紅通通的老者,坐在一張生機盎然的翠綠箋上,看見紅肚兜的白胖子,露出善意的微笑,首先開口。
一時間,九道十門的大人物靜默,原本,冇有誰的眼神不火熱,都在動心思,在思考要付出何種代價,才能將搶走這株化形靈物。
要知道,這是株化形靈物,還是靈物中很前列的火雨靈藤,將來再度進階,坐鎮一處道門,那是極好的。
傳聞在某一大域,那一域的修主就擁有一株頂級火雨靈藤,紮根數顆恒星,汲取四方宇宙的能量,體型不可想象。
一旦出手,就是毀天滅地的景象!
“源虛洞天的齊樹……”
星辰九靈閣的老者歎息,齊樹在源虛洞天,乃至整個封天古辰的名氣都太大了,是一株先天生長古辰無儘歲月的靈物,輩分和實力都嚇死人。
可以說,有齊樹在,源虛洞天就絕不會消失!
麵色紅通通的老者也清楚,既然提及了齊樹前輩,那麼在場九道十門,不可能不給麵子了。
果然,誰都冇有出聲,算是默認。
紅肚兜的白胖子,給他接引到了翠綠色的靈箋上來,火雨靈藤所化的白胖子,頭頂有一小撮赤紅色毛發,眼瞳靈氣十足,
此刻,他在翠綠色的靈箋上活蹦亂跳。
東皇閣的白衣男子,目光複雜地看了眼源虛洞天,便是收回目光,繼續閉目養神。
氳靈仙境、座仙山、神霄山等大人物的神念也都一一收回。
“冇辦法啊,齊樹前輩的麵子不能不給,這老頭倒還真是機靈,若是換一個說法,無論如何也不會有人同意。”
儒雅的中年文士搖頭,對源虛洞天頗為無奈,一株化形的靈物,誰不眼饞,培養得當,就是一尊頂級戰力,可惜源虛洞天那株齊樹威名太大了。
“文客大人,我們得抓緊,這次入我瀚越書院的弟子中,界王境還不足千位。”儒雅文士旁,有人提醒道。
“我知道啊,不過我們瀚越書院擇人苛刻,有一條是對心性的要求,縱然看見良材璞玉,心性差了些,也是不需要的,這點我也很頭疼啊……”
儒雅的中年文士略感傷腦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