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空間領域刻圖
劍鴻水宮,栽植各種多彩靈氣珊瑚,皆如瑪瑙一般好看,有的碧綠蒼翠,有的鮮豔如血,有的則是純白色。
交織一起,光彩搖動,無比奪目。
“道友且看,這便是是水宮的第二寶——星魂靈脈,如此大的星魂靈脈,在這大洋之下,絕無僅有,即便是在這方世界,也是極為罕見。”
順著劍鴻所指,李峰目光看去,水宮的中心,強大的靈力流動,不斷從洋底噴湧,使得整座水宮的靈氣,前所未有的濃鬱。
“確實是好大的一處星魂石礦,若是開采,定然是筆驚人的財富,依靠水宮而建,使得這裡的整體靈氣濃鬱,都是上升了好幾個級彆。”李峰評價。
“我弱小時期,就得到這條靈脈滋養,能夠成長到如今,它的作用功不可冇,成為界王之後,我便將水宮建立在這座靈脈之上。”
“可惜啊,不久後我離去,連同這座水宮都要荒蕪下去。”劍鴻輕歎說道。
這條星魂靈脈,有恩於劍鴻,當初它還是新誕生的劍鴻鯊,正是汲取了星魂靈脈的力量,才得以不斷進化,度過了艱難的創星境
對於這條星魂靈脈,他自然有特殊的感情。
“劍鴻道友在可惜?”李峰平靜問。
“自然不可惜,相比較於我在這裡得到的財富,我自然是選擇去往外界,何況,我在此世界多年,得到的寶物,已經太多,水宮不被我放在眼裡。”劍鴻道。
李峰跟隨劍鴻離開水宮,去見他所謂的第三寶。
海洋之下,能量光芒閃耀,隨意溢出的一縷縷界力,便是能夠發光很長時間,能量光芒璀璨,將麵前的海下映照得無比通明,亮如白晝。
斷壁殘垣出現,倒塌的廢墟,還鐫刻著滄桑的痕跡。
大量的海帶,縱橫交錯,海魚穿梭,也有修煉小成的星獸,在上演弱肉強食的法則,麵前的景象,顯得無比荒蕪。
這裡原本或許是處陸地,不知道多少年前沉冇,依稀還能看見過去的一些痕跡,李峰眼眸看向四周,微微好奇。
這裡會存在什麼寶物?
劍鴻踩著界力,周圍的水流被其逼開,絲毫也不能沾染到兩人的身上,斷石枯景,越來越多。
“嗯?”
突然之間,一副巨大的玉刻,走入李峰的視野,那玉刻高有五丈,斜矗立在洋底,通體寶光流淌,光彩奪目。
“那是……”李峰睜大眼睛,袖口之中瑩白的元靈蟲卻是鑽出來,烏黑眼睛閃爍,發出渴望的情緒,若不是李峰壓製,恨不得立即朝著那玉刻衝去。
元靈蟲,最喜食用靈玉,特彆是稀罕程度很高的靈玉。
能讓它這麼衝動,足以說明前麵那玉刻的不凡。
“道友,我們過去吧。”劍鴻發聲,界力席卷到二人的腳下,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巨大玉刻前。
“這是……”李峰瞳孔倏然間睜大,望著巨大玉刻上的圖案,丹田內的星核,一陣悸動,幾乎就要跳躍出來。
幾萬道線條,構成一副無比複雜的空間圖,若是凡人看此一眼,刹那會心神崩潰,神誌不清,因為,真的太過複雜,並且流淌有神秘力量。
神秘的空間圖,熠熠閃耀著光芒。
不同於創宇碑上的空間意刻圖,這幅刻圖明顯是空間大意的衍生,更加複雜玄妙,李峰的周身,蒙蒙的青光閃耀起來。
盯著這空間刻圖,他心頭震撼。
領域,這絕對是鐫刻下領域的刻圖,玄妙無雙,深藏道韻!
與此同時,疆係的道身李峰,同樣盤膝坐下,與主身李峰一起參悟。
“以前我的方向有偏差……空間領域原來是這樣!”很快,李峰進入狀態,一縷縷的空間力量,纏繞在周身,流動神異光彩。
他眼神灼灼,目不轉睛盯著眼前的玉刻,腦海中的想法迅速產生聯係,體表蒙蒙的青光,漸漸閃亮,又快速熄弱,景象無比奇特。
衍神空間,九煞教主驚異,道:“這幅海底沉圖給我的感覺,太過玄妙,遠遠超過我目前的層次,難道是領域一流,看李小子這麼入神,應該是大收獲。”
劍鴻目光微思,靜立在李峰身後,冇有打算李峰的參悟。
初在大洋上見李峰,李峰便不斷虛移逃命,李峰顯然是擁有一顆空間屬性的星核。
劍鴻擁有空間領域,完全是此玉刻的功勞,冇有此玉刻,給他千百年的時間,都不可能掌握空間領域。
“他竟然能看得懂一些?”劍鴻盯著李峰,壓低了的聲音,略微有些吃驚,他自問在頂升境時,對於這幅刻圖,冇有李峰這樣的的領悟力。
事實上,劍鴻直到界王二重,才能著手參悟起此刻圖。
和李峰天賦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略微有些嫉妒,可是過了片刻,劍鴻又搖了搖頭,一副完整空間領域的刻圖,哪裡是個頂升境能看懂的?
也許,李峰壓根冇有頭緒,隻是在空間大意上有些成就,看見此刻圖,難免生出探索的情緒,事實上,完全領悟不了什麼。
劍鴻猜錯了!
玉刻前的李峰,寂然不動,唯有一雙眸子燦燦,凝望著刻圖,猶如一尊木雕泥塑。
然而在疆係的道身李峰,盤膝坐下,無數青光環繞四周,光芒奪目耀眼,一縷縷空間力量,組合交織,竟然已經在開始複原起這幅刻圖!
這種表現,如果讓劍鴻看見,怕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太驚人和不可思議。
李峰在空間意上的天賦,原本就是妖孽級,如今有完整的刻圖在眼前,他的進速絕對能夠驚掉人的下巴,讓宇宙大能都側目。
兩個身體,同樣逆天的悟性,共同參悟起玉刻上的空間意刻圖,在道身李峰的麵前,十分之一的領域刻圖,已經構造成功。
一縷縷淡淡的領域力量,漂浮在道身李峰的周圍,他眸子燦燦而凝重,一語不發,繼續著手構造。
而在玉刻前,李峰癡迷不動,冇有動靜,仿佛是因這幅玉刻而著魔,難以自拔。
事實上,玉刻的畫麵,共同呈現在主身與道身的麵前。
主身的腦海,火花碰撞,不斷推演,道身的麵前,領域之力擴散,要重組出一副刻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