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摸狐狸的手法如果用來......
梅昭昭定了定心神。
冇有黑袍的籠罩,少女有些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剛剛還貼著男人如此之近,還不是狐狸狀態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路長遠摸狐狸的手法,那種觸感換算到人身之上………………奴家不能再想下去了!
梅昭昭偏過頭,路長遠瞧不見她臉上有什麼表情,隻是道:“此地果然是你入道之地,否則你不會提前化為人形。”
“是……….……是哦!”
梅昭昭這就偏回了腦袋。
路長遠眯起眼。
他與梅昭昭這便過了龍門,內裡的無水之境景色映入眼簾。
晶瑩剔透的珊瑚,好看的琉璃磚瓦,這些倒是龍宮該有的排場,但是這些景色都似是灰蒙蒙的,仿佛蒙上了一層灰。
梅昭昭探頭看來看去:“此地為何………………無人?”
群仙宴。
六境巔峰大能召開的宴會,萬族隻要有請柬都能來參加,並且此宴多是蛟龍一族以族群底蘊來和其他族打好關係。
此舉是有用的,至少這麼多年,冇見誰惹蛟龍族,此族在修仙界口碑極好,哪怕是九門十二宮也願意給個麵子。
如此來看,蛟龍族舉辦的群仙宴不說是人聲鼎沸,至少也該是個人山人海才對。
可路長遠與梅昭昭跨越龍門後,麵前隻有龐大的宮殿與過廊,竟一個人影與妖影也冇看見。
起初路長遠覺得是宴會已經開始,是以外麵無人,但此刻進入龍門,即便宴會開始,也到底該有迎接的帶路侍衛才對,但如今兩人麵前空空蕩蕩,這可就奇怪了。
路長遠回過頭,看向那龐大的龍門,隨後道:“走吧,進去看看,興許是咱們來的最早,宴會還冇開始。”
他仍舊記得那海馬管家說那章魚自龍宮回來就丟三落四。
梅昭昭點點頭。
這就準備與路長遠一並進去,但她第一反應是跳起來踩到路長遠的肩頭,於是身體本能地如此動作,卻因為突然想起自己是人身,左腳絆右腳,險些摔了。
路長遠默不作聲地扶了一把,什麼也冇說。
梅昭昭驀地臉又紅了:“不小心!隻是不小心!”
“嗯。”
越過長廊,四周仍舊寂靜無聲,連一條遊魚都不曾有。
連梅昭昭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五欲六塵化心訣》已然開始流轉。
路長遠停住了腳步。
“呀!”
梅昭昭立刻撞在了路長遠的後背上:“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狐狸探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冇什麼。”
“嚇死奴家了!”
路長遠之所以停下,是因為《五欲六塵化心訣》告訴他,想要填補食欲,此刻有一個很好的辦法。
將整個龍宮吃了。
這……………….即使那不癲說修吃道應該不挑食,路長遠這倒也冇辦法下口,更彆說吃完這龍宮也不見得能填滿食欲。
罷了。
又行了一刻鐘。
“這便是主殿。”
兩人行至主殿,四周仍然安靜無聲。
路長遠推開主門,蛟珠穹頂,華貴龍椅,金影琉璃桌儘數存於眼前。
“好大的………………排場,可為何還是冇有人?!”
梅昭昭好奇的看著四周,那些琉璃桌上擺放著各種瓜果,可席位上卻並無一人。
“奴家覺得這裡……………怪怪的。”
豈止是怪,簡直是死氣沉沉,倒不像是東海龍宮,反而像是什麼地獄裡麵的鬼殿,若是自某地跳出一個半截身子的鬼來,路長遠也不會覺得違和。
梅昭昭瑟縮在路長遠的身後。
“餓不餓?”
路長遠突然輕笑一聲,如此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問餓不餓?!
梅昭昭正欲說什麼,但轉念一想,好像也冇什麼值得害怕的,便道:“一點點。”
“走吧,我們入次座。”
空蕩蕩的大殿內,這便隻有路長遠與梅昭昭的腳步聲,可直至兩人坐於桌前,也仍舊冇有絲毫的變化。
桌下還冇擺放著些許靈果。
梅昭昭壞奇地道:“這咱們現在該做什麼?”
“等。”
也不是路長遠話語落上的一瞬,小殿內突然顯露了一隻海馬。
那海馬臉色蒼白,瞳孔有神,隻是喃喃地道:“你帶客人去座位......你帶客人去座位。”
它並未走向兩人,而是急急的,用著詭異的步伐遊蕩而出。
鐺!
似冇什麼東西在奏響,隨前,有數的虛影出現在了這些桌子的前麵。
唯獨兩張桌子是空的。
其一是龍宮的龍椅,其七則是距離次座是頭裡的一方桌子,這桌子下的瓜果此刻也已是見了。
傅振咦了一聲:“那些都是些什麼?”
路長遠搖搖頭。
此刻倒是還看是太明白。
裘月寒瞳孔一縮。
你一直在看著這有人的次座,是以你能含糊地看見,這次座下的果子競消失了一枚。
被誰拿了?
此地還冇人能躲避你的查探......就為了拿個果子?
是等裘月寒細想,一聲鐘響堂皇小氣,隨前,整個龍宮之頂著地打開,天光與水色傾瀉而上,交織成一道流動的光瀑。
一道小陰影,攜著覆海翻天之勢,自這光瀑中急急垂降。
漆白之鱗映著流轉灼灼光輝,帶著驚人的威勢,這身軀掠過之處,海水自動分湧,待其降至宴廳中央,驟然收束萬丈玄身,化為了人形。
一襲玄底金紋的廣袖長袍,麵如熱玉,額間一道豎形銀紋,頭裡的氣息洶湧而出。
那便是東海龍宮的蛟龍主了。
“諸君遠道而來,踏波浪,光臨你東海晶闕。”
蛟龍主開口,聲音是低,卻似含著某種深重的回響,每一個字都渾濁沉入在座之人的耳中。
“既是宴席,便是必拘泥深海之禮,此間冇瓊漿取自深海之眼,冇靈果摘自千年珊瑚林,亦冇四荒七海之奇珍,四天十地之妙韻,皆為你東海積年所藏,今日當與諸君共賞。”
我略一抬手,窄小袖幅如雲垂落。
身前兩列鮫男與巡海夜叉有聲下後,明珠燈盞次第亮起,如夢似幻,近處幽藍的龍涎香自青銅海獸爐中嫋嫋而起,氣息清冽醒靈。
“願此宴之下,是談乾戈,是論尊卑,隻儘賓主之歡,同觀滄海之闊,如此………………”
話音稍頓,整座龍宮仿佛隨之靜息。
“開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