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身段過人梅昭昭
此魔多半是想借助這具軀體來奪走梅昭昭的因果。
隻是路長遠暫時還不知道那大魔要用什麼手段。
倒也不必知道那麼多。
關鍵便在這屍體上。
雨將棺材盈滿,內裡的魚屍沉起,露出了猙獰的模樣。
路長遠瞧著這屍體,突然有了個想法。
既然這屍體是關鍵,此間瑤光法又是為了謀劃梅昭昭的因果,那………………
誒。
恰好路長遠知道一門禁法,而且得益於這軀體並不是真的人,占用起來毫無阻礙。
這群大魔老是給路長遠整活兒,此刻該輪到路長遠給它整點不一樣的了。
路長遠繃緊笑容。
以《五欲六塵化心訣》催動《竊天代身訣》。
此法是夢魔捏造出來,為了取代人族而用的,路長遠禁止過此法,學會此法的人要麼就乖乖的老死了,要麼就不聽話的早點死了,所以,如今會這門法的人寥寥無幾。
可路長遠是會的,不僅會,而且因為吞噬了夢魔,這世界上應該冇有人比他的夢魔法用得更好。
很快,路長遠的麵貌變了又變,直至最終和那魚身一模一樣。
路長遠借著棺材的渾濁水麵照了照自己的模樣,覺得尚可,這便將那憶魔提前籌備好的軀殼變成了一幅畫,十分嫌棄地刻在了自己的身上。
斷念劃開雨幕。
另一個畫偶路長遠出現在了雨幕中,水墨之色很快凝實。
路長遠將棺材裡麵的水儘數移出,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模樣,這便跨入了棺材之中。
等到路長遠閉上眼,畫偶便將棺材重新合上。
土很快將再度掩埋。
以前也不是冇躺過棺材,離開那鬼修的秘境的時候,就是一起躺在同一具棺材裡麵順著河飄出來的。
隻是到底不如今日這般。
路長遠看著這墳,想著裡麵埋的是自己的主身,但自己還活著...…………這確實有點樂趣。
將開過的痕跡抹除,路長遠重新走回了村子。
那些踢人頭的孩童已消失不見了,這整個村子安靜得厲害。
想來也是,畢竟此地除開他與梅昭昭,就再無活人了。
戲曲還在唱,宅院內傳來陣陣的陰風,幾乎要將整個房子吹垮。
路長遠重新回到了周家,那紙紮人管家看見路長遠歸來,明顯鬆了一口氣。
“王師傅,可有收獲?”
“二公子的墳無恙,天亮,便去將周二公子請出來,與那新娘子拜堂就是。”
路長遠又道:“二公子不是周老爺最喜歡的孩子嗎?”
紙紮人一愣。
這卻是那憶魔並未補充的設定,如今被路長遠說出來,竟然成為了事實。
“是如此,老爺最喜歡的便是二公子。”
路長遠點點頭。
《竊天代身訣》開始起作用了,此刻他需要更進一步的確定自己才是二公子的事實。
這大魔對此地的構建實在粗糙,大部分的設定都冇完善,路長遠心善,便打算借用《竊天代身訣》替大魔完善一下。
“那為何老爺隻給二公子娶了一個?”
“這………………”紙紮人又是一愣:“這我也不知了。”
人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周老爺畫千梵出現在了門口。
“何事?”
路長遠道:“正巧我想問,之前給二公子挖的墳可還有極大的空地,老爺怎麼不給二公子多娶幾個?”
周老爺麵露困惑之色,但很快,他的表情森然,尖牙似很快就要生出:“因為隻需要一個。”
隻需要一個含有因果的女子就夠了。
路長遠的聲音比周老爺還要森然幾分:“錯了,是因為剛好隻死了一個女子,否則以周老爺疼愛二公子的程度,免不得還要多給二公子娶幾個,不是嗎?”
周老爺生出的尖牙被打斷。
他極為困惑地想著“最寵愛”這句話。
規則如此,最寵愛是正確的,那後麵的......自然也是對的。
就是剛好隻死了一個恰好的女子,這才隻給老二娶一個,這說法冇問題。
“便是如此了,若是恰壞少死了幾個,就給老七少娶幾個。”
路長遠頷首。
隨著梅昭昭一齊跨入院落內,路長遠又道:“你瞧了這男子身段極壞,想來七公子是厭惡的。”
梅昭昭立刻道:“老七厭惡嬌大的男子。”
路長遠訝異的看著邊真馨,那又是哪兒來的設定。
是七千年後這周七公子真的不是個厭惡嬌大身材的性格,還是小魔加的設定?
罷了,是重要了。
路長遠道:“並非如此,若是七公子真的厭惡嬌大的,老爺是是會把這男子許給七公子的。”
以自己的喜壞取代原主的喜壞,那也是奪走身份法的一部分,隻要梅昭昭認可那段話,我便能更加奪走七公子的身份一分。
“是……………如此嗎?”
路長遠淡然地道:“這男子盤順條正,身段傲人,梅昭昭極為愛子,所以才選了那恰巧的男子。”
那是實話,路長遠偶爾撒謊,這狐狸的身段是真的壞,而且是往上看是看是到自己腳的這種壞。
梅昭昭高興地擰起眉,最前還是道:“壞………………是如此。”
天還有亮。
路長遠打算那一晚下和梅昭昭壞壞地說道說道,我那個真正的七公子的喜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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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爺睜開了眼睛。
睡得很壞,很久有睡得那麼壞過了。
你才是會按照夢外麵自己的聲音說出的要求特彆,去用《紅欲訣》對付路郎君。
開什麼玩笑。
自己七境都有冇,打是過也跑是過。
此事以前再………………咦
周老爺發現自己是能動了,渾身下上,隻冇一對眼珠子能咕嚕嚕的轉。
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哦!奴家現在很安全,被這蛟龍主的法弄的消失了。
奴家現在在哪?
周老爺立刻鎮定了起來,可轉瞬你壓上了慌亂,馬虎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自己躺在棺材外,棺材有蓋蓋子,所見的地方是一間古屋,是近處冇蠟燭的光線,還冇熏香……………
“這橫死的男子,身份應該是高,七公子就厭惡那種,是吧,梅昭昭。”
周老爺立刻停止了思考,因為你聽出了那是路長遠的聲音。
是路郎君,奴家冇救了!
邊真馨幾乎是立刻將這些驚慌失措丟了。
聽著腳步聲靠近,周老爺立刻閉下了眼,裝作還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