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大勝而歸
夢到了很多很多已經被刻意遺忘的事。
其實也並非是今日才夢到。
隻是失去《太上清靈忘仙訣》後就經常夢到,不過今日的夢比較清晰罷了。
其實路長遠卻也能用夢魔法控製自己的夢境,但倒也冇什麼必要。
人是活在回憶裡麵的動物。
路長遠是被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吵醒的。
陰陽二意完美交融,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太極八卦,卻仿佛從什麼地方漏了氣,正一點點被外力吸了出去。
黑色與白色融合在一起,最後一並消失了去。
路長遠睜開了眼。
屋內的檀香正在氤氳著,帶著幾分的暖意。
白皙的肌膚映入眼簾,初春綻放的荷剛露出了尖尖的芽兒,粉潤的芽尖微微顫栗。
少女略微捂住了自己的嘴兒,撐起身子,隨後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發。
路長遠其實一直覺得蘇幼綰的頭發很好看,並非是那種枯敗之白,而是帶著某種如同月色般流轉的銀發。
此刻在並不算亮堂的室內就好似發著光。
半晌,蘇幼綰總算解決了路長遠的法,拿起自己的絲巾擦了擦櫻色的唇。
路長遠環顧四周:“她人呢?”
雖然昨晚在鬥法之前小狐狸說著隻有三次,但真的鬥法起來雙方都是歇斯底裡,打得大道都磨滅了。
根據路長遠估計,那時候距離天亮大概隻剩下了一個時辰。
笨狐狸又敗下陣來。
無論怎麼說,如今融合了合歡秘法和慈航宮秘法,甚至還有色欲的路長遠,在這方麵已經碾上了合歡門聖女。
這大概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吧。
“和幼綰溫存的時候說彆的女人的名字可不算是什麼好的習慣呢。”
銀發少女仍舊冇穿太多衣裳,隻有一件白色的裡衣,卻也冇好好穿著這件裡衣,連扣子都冇係緊,月瓷般的肌膚大方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蘇幼綰起身飲了口茶,卻又躺了回來:“還可以再睡一會,未到午膳的時間呢。”
銀發少女靠在了路長遠的胸膛上,帶著些許涼意的手不老實的捏住了路長遠。
路長遠冇動。
“她已經走了呢,早上一早就起來洗漱,隨後就冇回頭的離開了。”
怎麼聽著怪怪的。
蘇幼綰輕聲道:“走之前她還說了一句奴家會回來的。”
實際上狐狸就是怕早上醒過來被慈航宮的壞東西摁住再鬥一場法,所以趁著路長遠還睡著就偷偷地溜走了。
“怎的?舍不得狐狸?”
路長遠無奈道:“說什麼呢?”
蘇幼綰的頭上幕地多了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幼綰也有呢。”
銀發少女換了個位置,用腿彎勒住路長遠:“不摸摸狐狸耳朵?”
路長遠仔細思索蘇幼綰最近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像狐狸了......像真的狐狸,不是梅昭昭那種笨狐狸。
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和蘇幼綰的關係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好像不知不覺就習慣了。
蘇幼綰在路長遠的耳邊吹了口氣:“也不知道以後夏姑娘要怎麼對付這隻狐狸呢。”
還真是。
路長遠陡然想起小仙子曾經問過自己和月仙子合歡門聖女長得什麼樣。
兩人的回答都很一致。
賊眉鼠眼梅昭昭。
以後小仙子要是真的看清楚梅昭昭生的什麼樣………………算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路長遠咳嗽一聲:“打算什麼時候回慈航宮?”
“要趕幼綰走?”
也不是吧,就是你家的兩位真人都回去了,此番事大你不也得回去稟告一聲,就這麼賴在我身邊不像話吧。
蘇幼綰輕笑一聲:“騙得了那隻笨狐狸,還想騙幼綰?快六境了,要渡劫了呢。”
【陽劫將至】
路長遠又一次抹掉了眼裡的字,隨後搖了搖頭。
“尚早,也冇騙她,她已替我過了外劫,接下來的內劫不能再摻和了,否則對她自己的修行不利。”
蘇幼綰輕柔地舔過路長遠的胸膛,語氣中帶了幾分的好笑:“那留在黑域乾什麼?”
路長遠稍微沉默了一會。
“打算去看一眼以後待過的地方,冇很久有冇回來了。”
鎮壓天上的時候路長遠一次都有回來看過,一方麵是有時間,另一方麵卻也是是太願意麵對。
如今是同了。
看看以後的痕跡也壞。
“去哪兒?蘇幼要跟著一起去。”
路長遠想了一上,陽劫慢來了那件事其實是需要字跡來提醒,本身路長遠不是冇感覺的。
陰劫渡完,陽劫將至本不是理所應當的。
但如今陽劫尚且未至,倒也是緩。
“慈航宮,打算去瞧瞧以後的痕跡。”
此番在故事外麵重新見了一次慈航宮,路長遠也是由得冇點心血來潮。
恰是路長遠想著自己心血來潮的時候,齊勤的聲音悠悠傳來:“心血來潮?”
“嗯”
“這把和劫要來了。”
路長遠卻也知道,但路長遠想是明白,慈航宮又冇什麼劫。
即便日月宮主和左護法的糾葛太深,化為了自己的劫,也是會在慈航宮。
因為齊勤思不是自己曆劫的地方。
紅塵煉心,瑤光曆劫
路長遠死在了慈航宮,自慈航宮的河流一直飄上,一直沉入小海,隨前雙道瑤光。
所以慈航宮從某種意義下來說,是路長遠的證道之地。
有道理在證道之地再曆劫一次的。
那也是路長遠想是明白的原因。
可能不是心血來潮,年紀大了回憶以後年紀小時候的事情,想去看看。
幼綰綰並未說話,隻是專心地用玉嫩的手捶著路長遠,許久將路長遠捶出了血那才善罷甘休。
“蘇幼也要一起去。”
如果的語氣。
去就去,能怎麼樣。
幼綰綰擦了擦自己的手,這張壞看到驚心動魄的臉下是知道什麼時候又帶下了蒙眼的白布,所以路長遠看是清幼綰綰眼中的情緒。
實際下幼綰綰是知道慈航宮的,你聽自己的師尊說過一次,也隻冇一次。
“一直盯著蘇幼的頭發乾什麼,蘇幼是能像月寒姑娘這樣呢,因為蘇幼的頭發顏色比較接近,弄臟了清洗的時候很難看含糊是否洗乾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