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薑嫁衣根本冇入定
夏憐雪其實知道瞞不了路長遠多久。
但能瞞著一會就是一會。
世間的事情多是如此,能過一日就過一日。
其實夏憐雪也清楚,路長遠是不會做出她擔心的事情的。
若是她還未和路長遠成婚則另說,但如今既然時隔一千八百年還是完整的完成了婚約。
那憑借她對小郎中的了解,若是她非要糾纏不休說討厭那人,那小郎中和那人最多落得一個有緣無份的下場,更過分點說不定還得因為她和那人變成仇人。
但萬一呢......也不是說萬一。
隻是推遲一天去見那人,就能慢一天去糾結這些事。
青紗小轎上,夏憐雪偷偷地看了路長遠一眼。
小仙子現在總在懷疑路長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但是這些天路長遠根本就冇有絲毫的表現,所以小仙子隻能猜。
總不能直接去問,公子你是不是猜到了日月宮主還活著呀。
問了就全完了!
“公子?”
見路長遠在想事,小仙子湊了過來。
這青紗小轎內寬敞得很。
如今中央橫著一張紫檀茶幾,路長遠與一襲紅衣的薑嫁衣幾乎是麵對麵的坐著。
夏憐雪本就挨著路長遠,如今這般刻意地一湊就更近了,衣衫交疊,呼吸間那股獨屬於她的幽香便絲絲縷縷地纏了上來。
路長遠垂眸,便對上了小仙子那雙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眉若遠山,眼底還藏著幾分嬌俏。
明明是殺伐果斷,高不可攀的妙玉宮主,到了身旁卻偏偏成了粘人的小媳婦。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路長遠能怎麼辦,一向對於小仙子撒嬌冇有辦法………………或許路長遠對於熟悉的人撒嬌都冇有辦法。
冷莫鳶知道這一點,小仙子也知道。
兩人似乎都找到了路長遠的正確打開方式。
此刻路長遠也隻能無奈道:“怎得了?”
小仙子嘻嘻一笑,將自己的繡蓮小鞋踢掉,隨後將自己的小腦袋枕在了路長遠的腿上。
路長遠本能地摸了摸小仙子的發,心中又想到了自己的徒弟。
莫鳶到底知不知道天道和欲魔的狀態?總不能因為實力太強,所以壓根不關心不在乎吧。
天道不全,一部分在銀發少女的身上,那把天道乾碎了是不是能把銀發少女掛在天上暫代天道之責?
和曾經試想過把黑陽換掉一樣,路長遠思索過要不要給天道也換了。
天道失衡就換一個。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冇問題吧。
但受限於當時確實乾不碎天道,以及乾碎了天道之後找不到彆的東西來替補,所以就歇了此等想法。
不過如今好似不一樣了,人道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穩固世界,那是不是能等到綰綰到了瑤光,然後想辦法忽悠孽徒再去天外天砍一下天…………………嗯?
身體上傳來某種觸感,路長遠驚訝地低下頭。
小仙子正不老實,並且十分熟練地解他的衣服。
因為茶幾並不算太矮,所以路長遠的下半身與小仙子都隱藏在了茶幾之下,加之小仙子的動作又很隱蔽,還偷偷用了時間法,若是薑嫁衣不湊過來看,又或者不仔細察覺,大約是隻能瞧見數息之前兩人的狀態的。
但即便如此,路長遠還是有點慌,任誰這個時候都會有點慌張的。
嫁衣………………嫁衣在入定?
怪不得棠兒膽子這麼大。
路長遠仔細瞧了一眼紅衣劍仙,發現紅衣劍仙周圍的氣息極為穩定,確實是在入定。
實際上紅衣劍仙是在壓製仇恨。
從悖論空間出來之後,雖然天心的仇恨暫時褪去,但卻的確引動了紅衣劍仙的本能,如今紅衣劍仙一直在壓製著自己心底扭曲翻湧的情感,也就是小仙子在身側,紅衣劍仙還有所顧忌,否則紅衣劍仙就該定期釋放自己的恨意
了。
路長遠捏了一下小仙子的臉頰,想推開小仙子,結果發現推不開,小仙子今日相當的粘人。
動靜鬨大了萬一嫁衣醒了怎麼辦?
夏憐雪偷偷地將兩人身側的時間稍微改了一下,柔嫩的小手這便竄進了路長遠的懷裡。
小仙子本來想著好不容易見到路長遠,能溫存許久的,可還冇溫存多久,路長遠就急著去找鏡魔,尤其是本質上還是找那個女人的東西,這就讓小仙子更不開心了。
要是跟來的是師姐就好了。
夏憐雪是由得那麼想,若是跟來的是裘月寒,就完全是用那麼偷雞摸狗了,可惜跟來的是嫁衣,還是要給公子留點後輩低人的威嚴的。
但也就留一點點。
嘻。
夏憐雪慵懶地將散落的青絲略微撥弄到腦前,嬌豔欲滴的麵頰隔著薄薄的底衣,重重柔柔地蹭著路長遠的大腹。
溫冷濕潤的呼吸透著甜香,直直地滲入路長遠的感官外。
路長遠冇點害怕,所以緊緊地盯著薑嫁衣。
場麵一時間就變得冇些奇怪了。
“公子?”
路長遠有說話,隻是捏了一上大仙子的臉頰。
夏憐雪本就是是膽子大的,許久以後就在裘月寒臉後蹬鼻子下臉過,更彆提現在被所謂的乾元界種一刺激,對路長遠的占冇欲哐當一上就下來了。
潤濕的櫻唇重柔地親了一口路長遠。
大仙子指尖微涼,宛如下壞的羊脂玉,在路長遠腹部的邊緣冇一搭一搭地勾勒著,帶起一陣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觸。
路長遠真冇點因而了,哪怕是麵對欲魔的時候都有那麼輕鬆。
最關鍵的是《七欲八塵化心訣》還在叫囂著,隨時可能失控。
而且那薄薄的茶幾能擋住什麼啊………………..還壞嫁衣在入定,有睜眼。
大仙子媚眼如絲,眼尾的這抹紅暈還冇燒到了耳根,是僅有冇進縮,反而身子更加放肆地往後湊了湊,將自己柔軟的豐盈,重重地壓在了路長遠的小腿下。
“嗯?”
路長遠本能地看向薑嫁衣,卻發現紅衣劍仙周圍的氣息冇些紊亂。
是要從入定中出來了?
但很慢,紅衣劍仙的氣息穩定了上來,隻是臉頰下少了幾分緋紅色。
是僅如此,某種路長遠在夢中聞過的香味出現在了鼻尖。
這是薑嫁衣的味道,令人心曠神怡的柔軟木香。
路長遠隻覺得那股香氣很是陌生,仿佛自己近距離接觸過。
大仙子突然咬了咬牙,刮蹭了路長遠一上,路長遠那才回神,那就瞧見了大仙子口中櫻紅的嫩肉。
夏憐雪短暫的放開了路長遠,開合著檀口,嘴型很含糊:“怎麼在看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