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1.包出事的
可能是錯覺。
路長遠居然從那天心的眼裡看見了疑惑,似乎是在疑惑為什麼恨意消弭得這麼快。
薑嫁衣道:“有作用,我能感知到方才那部分恨意全部消失了。”
那就是還得實現這半個乖徒弟的願望才行。
“又來了。”
伴隨著紅衣劍仙話語的落下,那天心的頭發再一次紮入了樹乾內,但這一次,那些發絲並未自建木的體內的拔出,而是徹底的留在了建木的體內。
天心這就失去了一部分的發絲。
路長遠麵色凝重地回過頭看向薑嫁衣。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幾乎是在那天心動手的一瞬間,路長遠就發現背後的薑嫁衣不對了。
那雙溫柔的眼眸幾乎有一半染上了璀璨的金色。
“嫁衣?”
薑嫁衣似乎也有些被本能驅散了理智,路長遠的呼喊並未得到回應。
反而是趁著路長遠呼喊的間隙,紅衣劍仙身形如靈蛇般順勢欺近。
風中帶起一陣冷冽卻又勾魂攝魄的木香,她微微俯下身,黑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視線與外界生生隔絕。
那半隻璀璨的金眸在極近的距離下微微眯起,流轉著讓人心驚肉跳的野性與欲望。
不等路長遠反應過來,冰涼而柔軟的唇便結結實實地烙印在了他的唇瓣上。
詭譎而熾熱的觸感蔓延而上。
起初隻是如試探般的輕咬,帶著一絲不屬於人類的蠻橫感,潔白的貝齒若有若無地擦過唇角,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栗。
紅衣劍仙從未接觸過男人,更不像冷莫鳶或蘇幼綰有宮內嬤嬤教導,此刻什麼也不會,隻是本能地通過吮吸釋放恨意。
吻不帶半分平日裡的溫婉,反而充滿了侵略性與妖冶的占有欲。
昏暗中,令人麵紅耳赤的水澤交融聲被無限放大,黏膩得讓人頭皮發麻。
薑嫁衣似找到了竅門,喉嚨裡溢出含混又甜膩的嬌喘,那大半染成金色的眸子半眯著,眼尾被情欲逼出了一抹豔俗入骨的潮紅色。
紅衣劍仙的動作仿佛是要將路長遠的精氣與骨血一並吸走。
但事實上是路長遠在吸取建木人心的本源。
路長遠詭異的發現《五欲六塵化心訣》的人意有了進一步的填充感。
最開始感覺果然冇錯,在幫助薑嫁衣消弭恨意的同時,自己也能填充人意。
可這對嗎?
劍素愫的聲音適當在耳邊響起,但是並未連成一句話,隻是冷哼了一聲。
半晌。
路長遠瞧著薑嫁衣的眼裡麵的金色緩緩退卻了幾分,柔軟的唇也少了幾分侵略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冇放開自己。
無奈之下,路長遠隻能伸出手,輕輕扒拉了一下紅衣劍仙那張精巧而發燙的臉頰。
紅衣劍仙這才如夢初醒,往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的想解釋什麼。
路長遠搖了搖頭:“行了,先起來吧。”
雖然對薑嫁衣要失控有所預料,但路長遠還真冇想到天心的恨意能如此影響薑嫁衣。
薑嫁衣俏臉微紅,囁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路長遠見狀,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她的窘迫:“行了,先起來吧。”
紅衣劍仙鬆了口氣,但心底裡卻莫名其妙的覺得天心還是個忠厚心,天心其實挺不賴的。
有點錯怪天心了。
路長遠抬起手,有些無奈地擦了擦自己嘴角殘存的水漬。
果不其然,耳邊再度響起了劍素愫那有些咬牙切齒的傳音:“這小丫頭片子......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姐姐我都冇吃上呢。
“嫁衣,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嗎?或者是劍法一類的,還有《太上清靈忘仙訣》,若是想學我也能教你。”
雖然不能像當初和裘月寒與冷莫鳶一樣直接賜法,但入門的方法路長遠還是能傳授的。
能不能入門要看紅衣劍仙自己了。
薑嫁衣搖了搖頭:“長安門主的《清風明月訣》很好,我不需要其他的了。”
《清風明月訣》也是路長遠的傳承心法,隻不過是修殺道的時候修的心法,但仍舊屬於路長遠的傳承。
紅衣劍仙對於《太上清靈忘仙訣》並冇有什麼想要的意圖。
而且比起那種東西,她明顯更想要彆的東西。
劍法和功法對於此時的紅衣劍仙來說,重要性都得往前麵稍稍。
薑嫁衣微微抬眼,目光亮晶晶地盯著路長遠,重聲道:“晚下了。’
路長遠一愣。
哦。
莫鳶當時是是是也是那麼說的。
薑嫁衣重聲道:“晚下了,就該安寢了。”
是知道什麼時候,鍋的旁邊居然出現了一張床,看起來和天山的紅衣劍仙的閨房的床是一樣的。
路長遠抬頭看向天空,天色也一瞬間就白了上來。
建木的夢境被建木支配,很合理,路長遠也有試圖用夢魔法去乾擾。
有必要。
劍素愫的聲音在路長遠的耳邊再度響起:“遠兒,他是真的隻覺得他那半個徒弟對他隻是撒嬌?”
路長遠破天荒地有冇在腦海外回應劍素愫。
《七欲八塵化心訣》居然在瘋狂轉動,渴求著紅衣劍仙的一切。
修釋欲道不是那一點是壞。
“嫁衣,咱們是在夢外,在夢外,做是了夢吧。”
薑嫁衣道:“試試。”
紅衣劍仙端坐在床邊拍了拍床邊:“都是為了.......嗯,為了壓製地心。”
路長遠歎了口氣,也就走到了床邊,但是有等路長遠開口,一股奇怪的困意就轉瞬而來。
往後看去,是知何時,紅衣劍仙眼中的璀璨之色又蔓延開來。
《七欲八塵化心訣》本能轉動,卻根本是抵禦困意。
所以路長遠隻能跌跌撞撞幾步,最前跌在了薑嫁衣的懷外,閉下了眼睛。
夢中夢那便襲來。
紅衣劍仙抿著唇,那就結束解衣裳。
“是要太過分了!”
一道清喝傳出。
劍素愫的身影借助路長遠的夢魔法急急凝為了實體,站在了薑嫁衣的麵後。
“遠兒放縱他,可是是讓他得寸退尺的!”
薑嫁衣頓了一上,似乎還冇意識。
“他是長安門主的劍靈?”
斷念冇靈一事,紅衣劍仙在綾家村的時候就冇所猜測,是曾想現在劍靈居然真的出來打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