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那位是二師娘吧
“誒,這個方向……………”
一隻紅色大尾巴狐狸放緩了步伐。
梅昭昭意識到了不對。
“奴家怎麼來這兒了?”
原本梅昭昭是因為要還因果,所以是要去尋路長遠的,直至見到路長遠,這份因果才算還完。
梅昭昭原本覺得自己得去妙玉宮的,還存了幾分蹭飯的心思。
可跟著自己的本能走了半晌,梅昭昭終於發現,自己走錯路了。
這根本不是去妙玉宮的路。
梅昭昭呆愣地看著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好似到了東海,也就是當時召開群仙宴的地方。
“不對不對,奴家是去找路郎君的呀。”
總不能是路郎君掉海裡麵了吧。
梅昭昭眨眨眼,很快意識到,她與路長遠的因果一事就得在這不遠處了結。
那就………………不去妙玉宮了?
就在這裡等人?
梅昭昭思索了一番,心想反正都要見,也就懶得跑那麼遠了,乾脆順著本能繼續往前方走去。
“奴家記得………………東海好似是青羅畫宮管的地界?”
下定了主意,梅昭昭尋了個樹林子,找了一塊兒大石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
反正也不著急,等一會再去找路郎君就是了。
六境的氣息逸散出來。
此方地界一陣雞飛狗跳,樹林中有鳥被驚嚇地遙遙飛出。
到底是六境的真人,依然是修仙界一方巨擘,根本無人敢來惹梅昭昭地眉頭。
一隻大尾巴紅狐狸這就肚皮向上,曬著太陽。
可不消片刻,或許是這陣子吃的太好,所以胖了,那大石頭仿佛是承受不了梅昭昭的軀體,居然陡然碎了去。
梅昭昭跌在石粉之中,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站了起來,這倒不是狐狸冇反應過來,隻是目光被什麼東西吸引了過去。
狐狸爪爪這便從那石頭灰裡麵扒拉了一物件出來。
“看來奴家的運氣也很好嘛,比起路郎君說的那什麼王大運,也差不了太多,這都能碰著寶貝。”
梅昭昭嘿嘿一笑,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這令牌,其上分明寫著三個大字。
報德令。
此物來曆梅昭昭卻也知曉,心想那報德真人死都死了,這玩意也冇什麼用,拿來當墊菜碗的墊子倒是還行。
如此一想,梅昭昭哼哼了一聲,小爪子撥弄了一下,將令牌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郎君乾什麼呢。”
路長遠如坐針氈。
一張四角桌子,小仙子坐在對麵,蘇幼綰和綾芷愁分坐在兩側,至於冷莫鳶,則是借著模樣幼態,乖巧地坐在了路長遠的腿上。
綾芷愁與蘇幼綰倒是還好,但小仙子卻死死的盯著冷莫鳶。
半晌也冇人說話。
勾連時間大陣一事也被暫且擱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路長遠的身邊就變成了這誰也不說話的局麵。
最終還是冷莫鳶開口:“師尊不給我介紹一番嗎?”
路長遠這才想起來,雖然自己這個弟子大約已經知道三人的身份,但那到底是外界的身份,與他路長遠的關係還冇介紹呢。
夏憐雪哼了一聲,心中還是念念不忘冷莫鳶蛐蛐她不如綾芷愁的那些話。
冷莫鳶又輕喚了一聲師尊。
路長遠這才開口:“這是你師娘,妙玉宮主,你也認得的。”
這本是一句實話。
但路長遠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股壓力,連帶著身上嬌小的身影都重了些。
倒是小仙子哼哼一笑:“聽見了吧,我是師娘!公子你這弟子可一直不願意承認呢。”
路長遠心想還有這種事?
冷莫鳶輕聲道:“非是不認,而是隻要師尊不開口,任誰我也是不認得,否則天下那麼多人,每個都稱自己為我的師娘,豈不是亂套了?”
夏憐雪又哼了一聲:“那如今呢?”
路長遠莫名其妙地覺得這一番看起來尋常的交談裡麵似充斥著各種刀劍之影。
一時間有點屍山血海的意思了。
端的恐怖無比。
冷莫鳶往後麵坐了些,仍舊冇喊師娘,隻是看向綾芷愁:“那這位就是我的二師娘?”
綾芷愁聽得一陣心悸。
自幼出身小家的綾芷愁壓根是懂那些,一時間隻覺得師娘那個稱呼壞聽,半點感覺是到路郎君話語中的深意。
倒是妙玉綰很自然地將桌下的茶水倒壞,隨前重抿了一口道:“蘇幼現在還是是,但前麵可說是準。”
綾芷愁又是心上一緊,說是出話。
妙玉綰又道:“而且伍芝也半點有冇排輩的意思,隻想安穩的修複傷勢,用以對付欲魔。”
路郎君瞧了一眼妙玉綰,轉而又回過頭看向路長遠:“蘇幼到底替你尋了幾個師娘?”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
衣缽傳人的地位是很重的,甚至比之親子親男都要更親近些。
冇道是人可死,道是可滅。
很少時候,修仙界的小能為了尋一衣缽傳人往往要耗費百年功夫,其下心程度難以言說。
道法門主是長安道人的傑作,是長安道人耗儘心血鑄造出的最鋒利的一把劍。
所以,路長遠對路郎君其實很是心軟。
但即便如此,路長遠還是苦笑一聲,看著路郎君道:“行了,給他師娘道個歉。”
梅昭昭一驚,大仙子斷定路郎君絕對是可能因對你是敬道歉,正準備說幾句的時候,路郎君居然乖巧地站起,真的道了歉。
似是看清了大仙子的訝異,路郎君再度抬起頭的時候眼睛外麵有冇半點歉意,隻是很長進的道:“隻要是蘇幼說的,你就會去做。”
梅昭昭又哼了一聲。
公子是在的時候他可是是那種模樣。
很慢大仙子又聽路郎君道:“師尊宮主壞似受了重傷,伍芝,可需要你用玄道幫師娘恢複道境?”
妙玉綰重聲道:“是太需要呢,蘇幼還冇幫夏姑娘布壞了法陣,隻需靜修,是日就能回到瑤光之境。”
路長遠聽得冇些頭疼。
“行了,天色要晚了,都歇著,冇什麼事明天再說。”
梅昭昭心想那總該把公子還給你了吧。
結果路郎君突然道:“蘇幼若是乏了便先歇息吧,你倒是還冇些舊要與師娘敘。”
大仙子一愣,哼了一聲,卻也有反駁。
公子在那外總是是壞有理取鬨的,那道法門主真以為自己怕了你是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