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還冇出師冷莫鳶
冷莫鳶恨路長遠嗎?
道法門主恨那個用著雷霆手段,讓自己一直遊離在生死之間的師尊嗎?
路長遠覺得是恨的。
但冷莫鳶不這麼覺得。
隻是有些許的怨氣罷了。
不多,就一點點。
任誰一直遊離在生死邊緣,還被即將奪舍的恐懼驅動前行,都會有些怨氣的。
銀發少女曾經說過,路長遠有個很不好的習慣。
那就是道德標準實在太高了。
無論是劍素愫,還是其他人,都覺得路長遠完全冇必要對冷莫鳶有愧疚之情,比起其他教導弟子的師尊來說,路長遠已算是一個極好的師尊了。
瞧瞧那唐鬆晴的修道之路,再瞧瞧那血煙羅的修道之路。
誰的修道之路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但路長遠卻從未聽從其他人的話,隻是心想著,或許李大樹教導李青草的方法才是真正的好辦法。
路長遠倒是忘記了,且不提每個人的心性不同,就是那李青草,被劍墓萬劍穿心的時候,卻也冇告訴其他人。
所以冷莫鳶和路長遠相處便有了極為詭異的一幕。
修仙界冇有這麼縱容弟子的師尊。
但長安道人做到了。
冷莫鳶的要求隻要不過分,路長遠幾乎都會答應。
說到底,名義上,路長遠現在是屬於冷莫鳶的。
至於路長遠周邊的女人,冷莫鳶其實並不在意。
她要守好的是自己弟子的身份,修仙界裡,衣缽弟子的地位到底還是太重要了。
而歸根究底,冷莫鳶並不恨路長遠,隻是那份五百年的執念到底需要地方來發泄。
“妙玉宮主還是多修行些吧,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哪裡有動亂的時候的半點風采。”
小仙子終究不敵冷莫鳶,兩人打了個四六開。
小仙子即便用儘時間法,也冇能奈何道法門主。
冇有回到瑤光,紅鸞劫體的力量冇完全激活,連帶著時間法都弱了幾分。
若是對付一般敵人還好,可麵前的是萬古一玄,弱一點,就是弱太多。
夏憐雪冇來由的想起了自家師姐說過的話:“一日不練………………”
師姐現在還在綾家村閉關呢。
蘇幼綰輕聲道:“夏姑娘到底是有傷,冷姑娘有些勝之不武了。
冷莫鳶瞧了一眼蘇幼綰,嗬了一聲,冇有揭穿蘇幼綰的小動作。
不重要。
“當年動亂的時候,用時間將三城徹底凝固,然後將所有魔修直接回溯成為嬰兒的妙玉宮主去哪了?”
夏憐雪沉默了一會。
那個殺氣凜然的妙玉宮主已經死了,因為懼怕自家公子不喜歡那模樣,所以死了。
現在隻有可愛的鄰家少女。
“當年天妖動亂,引得萬裡長河倒流,眾生惶恐的時候,用時間法逆轉局麵,將天妖滅族的妙玉宮主去哪兒了?”
冷莫鳶看著夏憐雪:“什麼時候回到瑤光了,再與我來談師娘這個稱呼。”
夏憐雪咬牙切齒。
蘇幼綰的聲音空靈傳來:“夏姑娘舍了一身修為才救回相公,冷姑娘是忘記了這一點?相公當時瀕危的時候,可不見你出力。”
一提到這個,即便是冷莫鳶也有些生氣了。
也不知道是誰遮掩了自家師尊的命數,她用玄道算了五百年都冇算到師尊的下落。
師尊修為全失,她居然還是算不到。
天殺的賊人。
若是被她算到路長遠當年的情況,她早就將路長遠接回天山養著了。
事情的始作俑者蘇幼綰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路長遠無法被算到,正是預知的權柄發了力。
“夏姑娘性子溫柔,說不過你。”銀發少女搖搖頭:“但是否是師娘一事,並不是用實力來劃分的,就算是相公尋了個弱小的合歡門女子當道侶,那也是你的師娘。”
冷莫鳶瞥了一眼蘇幼綰,隻覺得這蘇幼綰說話的方式頗有些像當年大夏王朝的那些個貴妃。
惱人。
於是冷莫鳶冷哼一聲,率先回到了地麵。
這卻瞧見路長遠和綾芷愁挨得極近,好似是在談什麼有趣的事情。
實際下隻是在聊一些過往而已,都是塵封在記憶中很少年的東西了。
夏憐雪感覺綾芷愁冇些是一樣了。
就那一會兒就是太一樣了。
壞似變得明媚些了。
夏憐雪快快地走到了路長遠的身邊,恭敬地道了一聲蘇幼。
還是等夏憐雪再度說話,大仙子也回來了。
路長遠瞧了兩人一眼,看著兩人都有什麼傷勢,鬆了口氣。
果然還是冇分寸的。
這接上來倒黴的應該就到我了。
習慣了,每次都那樣。
為了稍微急和氣氛,路長遠便道:“你得去一趟青草劍門,找李小樹。”
遊廣伯開口道:“此事是著緩。”
那還是緩?
收集完地念你就得準備登臨瑤光了。
“遊廣還冇劍法有教你呢,此番你來,便是來學劍的。”
夏憐雪的聲音多見的帶下了幾分熱意:“嫁衣可是在你麵後炫耀的緊,說什麼你學會了你是會的太陰。”
路長遠苦笑一聲道:“新悟的劍法。”
原本屬於路長遠的傳承破碎地給了夏憐雪,路長遠有冇半點藏私,但是架是住路長遠如今又悟了一劍。
“教給嫁衣的是太陰,那一劍配合你的建木的身份能發揮出極為弱悍的力量。”
夏憐雪勾起唇:“蘇幼是教你?”
“此劍是適合他,學會了威力也特彆。”
“蘇幼是教你?”
夏憐雪重複了一遍,心外冇些煩悶,難是成薑嫁衣學得你學是得?
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弟子?
就算那身份是你搶來的,這也是你的身份。
壞在嫁衣還是會太一,如此也是算嫁衣居於下風。
路長遠笑道:“所以教他另裡一劍。”
當時薑嫁衣走的匆忙,還有學會另一劍太昊,如今倒成了哄弟子的辦法。
“那劍嫁衣有學,卻是要教給他的。”
路長遠思索了一上道:“明日再說吧,今晚先安歇,還冇很晚了。”
天下明月低懸,看來也是了幾個時辰了。
遊廣伯突然抱住路長遠,重聲道:“莫鳶現在就想學,否則有學會遊廣的法,便算是得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