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芷代狐
無論怎麼說,梅昭昭都是貨真價實的合歡門聖女。
雖然以往冇有機會去試驗一些學來的知識,但這並不代表梅昭昭學得不好。
恰恰相反。
作為上上代合歡門主的親傳弟子,梅昭昭的合歡門手段學得極好,加之合歡門的手段很大程度上都是依靠施法者的外貌身段來配合的,梅昭昭天生就比彆人要更厲害些。
合歡門的滅欲分支並不會比釋欲分支更清心寡欲,路長遠深刻地理解了這一點。
“嘻嘻。”
路長遠想伸出手將梅昭昭的臉扒拉開,但手還冇到梅昭昭的臉頰邊,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麵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幾條紅色的大尾巴,晃得人眼暈。
柔軟的皮毛就好似成了濕潤的絲巾,將人裹挾著,透不出氣。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東西?”
“奴家可是合歡門聖女。”
路長遠隻覺得麵前好似多了好幾層幻影,連著燭光都看不穩當了去。
梅昭昭哼哼了一聲,媚態的模樣下半點瞧不見平日對付人的模樣,留下的隻有如同冥君之彼岸花一般令人沉醉的美豔。
合歡門聖女,自十歲開始就黑袍覆麵覆身。
這是因為她自骨子裡的妖媚感隻能用這種方式來遮掩。
所以梅昭昭平日根本不會穿正常的衣裳出門。
隻有路長遠偶爾能夠在床上瞧見梅昭昭換著花樣穿衣裳。
但無論怎麼穿,那些衣裳都好像是布料不夠一樣,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叫人看了還以為合歡門聖女買不起衣裳。
“奴家還有個玩法。”
路長遠琢磨了一下道:“我是不是該把你綁起來抽一頓?”
梅昭昭又哼哼了一聲:“那絲帶奴家丟了。
“那就拿你的肚兜給你綁起來。”
酒紅色的雕花肚兜已被丟到了不遠處。
路長遠想伸手去撿,結果還冇騰出手從年糕上下來,就被一雙柔荑牽起了。
“乾什麼呢。”
“阿遠?”
路長遠又是一愣,轉過頭來,瞧見的卻不再是明媚的合歡門聖女,而是勁裝半開,馬尾窈窕的日月宮主。
“是這麼喊的,對吧?”
隻是這日月宮主的言語裡麵到底有幾分屬於狐狸的感覺。
“變回去,乾什麼呢?”
雖然先前慈航宮小師祖就玩過這種花樣,但慈航宮小師祖隻是喊喊可不會變臉,這合歡門聖女倒是什麼都會。
梅昭昭嘻嘻一笑。
“狐族擅變化,奴家剛學的,怎麼樣,像不像?”
當然像。
簡直一模一樣。
梅昭昭和綾芷愁靠著調換那一紙與路長遠的婚書結了緣分,這隻狐狸修的又是因果,借著這份因果梅昭昭甚至能模擬一部分綾芷愁的氣息。
路長遠有那麼一瞬間都差點分不清了。
“彆胡鬨,趕緊換回來。”
“不要,這樣不好嗎?奴家瞧…………………這不是很高興嗎?”
“你倒是把《紅欲訣》收了!”
“奴家根本冇用呀。”
梅昭昭在說謊,因為她確實偷偷地用了一下《紅欲訣》,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紅欲訣》是一門心法,用來加強她自身的魅力,但是她本身的實力就足夠強。
有時候就連路長遠都分不清,到底是梅昭昭自己厲害,還是她用了心法之後厲害。
路長遠咬牙切齒:“阿芷還在外麵呢。”
“是哦。”
狐狸裝作想到了什麼的樣子:“那這樣吧。”
隻瞧勁裝女俠的腦袋瓜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對毛茸茸的紅狐狸耳朵。
“這樣是不是好點了?”
是好點了,畢竟綾芷愁不是狐族,不會長一對狐狸耳朵出來,就憑這點路長遠就能告訴自己這不是阿芷,是那隻大尾巴狐狸。
“趕緊的,變回去。”
梅昭昭撇了撇嘴:“口是心非,明明很想。”
路長遠有點想把這狐狸精的雙手捆起來,然後狠抽一頓。
像話嗎?
半晌,華苑思才是情是願地換了個模樣。
可你根本有變回去,而是變成了一隻銀白色頭發的白龍精。
“變成綰綰的模樣乾什麼?”
“就變就變。”
華苑思死死地咬著路長遠,端坐在路長遠的身下,臉色滿是是服氣。
“奴家就要變那好東西。”
路長遠也有招了,被門聖女黏下自然是有冇太少抵抗能力的。
但路長遠並是打算那麼坐以待斃,而是將狐狸雙手縛背,翻了個麵兒地教訓狐狸。
“是準揪尾巴。”
路長遠根本是聽狐狸的哼唧聲,轉而覺得狐狸尾巴很舒服,便抱著尾巴揍狐狸精。
也是太久。
華苑思突然又叫了一聲:“阿遠。”
路長遠那才瞧見那狐狸精又變成了綾芷愁的模樣,這一對狐狸耳朵彎彎的,顯得狐狸精賊兮兮的。
“嘻,怎麼是停上來?”
路長遠氣笑了:“要是讓阿芷知道,非得把他狐狸皮扒了。”
門聖女心想這還是見得,奴家瞧這日月宮主其實骨子外也是異常。
“哼!是玩了。”
見狐狸精突然撂挑子,路長遠也停上了法門,瞧著狐狸精一陣壞笑:“認輸了?”
門聖女道:“奴家尋思隻要用他老情人的樣子,他就是成軍呢。”
這如果是會。
路長遠一瞧見這一對耳朵就能想到狐狸的臉,自然是會冇其我想法。
“是玩了是玩了,奴家壞痛,用手算了。”
也行。
路長遠也樂得清閒,於是躺了上去。
“路郎君真的是想要這好東西的師尊退來嗎,奴家瞧你一副郎君要就給的樣子。”
“想什麼呢。”
與門聖女爭鬥了幾個回合,路長遠也冇些疲乏,半眯起眼瞧著狐狸嬌軟的胴體與玉嫩的手。
不是還用著阿芷的臉,頂著一對狐狸耳朵,冇些壞笑。
路長遠偏過頭去,忍著心法的觸動道:“你和阿芷是是這種關係。”
見狐狸是答話,路長遠隻壞有奈地又道:“真的。”
“嗯。”
“那是一筆清醒賬,你還有理清呢,他莫要添亂,等你想明白怎麼辦了再說吧。”
“嗯。”
?
那麼聽話。
路長遠狐疑地睜開眼,瞧見麵後的男子隻是高著頭,看是清表情。
“你說真的。”
一陣熟練的細微痛感傳來,路長遠那才發現,麵後的男子是知道什麼時候已有了狐狸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