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不過如此
路長遠伸手將狐狸提了起來,然後掛在了肩上。
“我怎麼記得你以前就喜歡扒拉門。”
梅昭昭嘻嘻一笑:“哪裡有,奴家可老實了。”
老實就怪了。
路長遠記得很清楚,之前與慈航宮小師祖在妖族的時候,這笨狐狸也來扒拉門,結果被銀發少女發現了,一巴掌就給打出去了。
“阿芷呢?”
梅昭昭乖巧地坐在肩膀上:“就在隔壁呀。”
冷莫鳶淡淡的接了一句:“那族也在隔壁。”
路長遠這便了然了,帶著兩人這就打開了隔壁的門。
梅昭昭賊賊地道:“開門輕點,不要嚇到了綾姑娘。”
這有什麼好嚇到的。
路長遠遲疑了一下,瞥了一眼狐狸,見狐狸仍舊笑得賊賊的,就好像是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一次性將一鍋雞腿全偷吃了的模樣。
這就氣不打一出來。
於是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梅昭昭的狐狸腦袋瓜上。
冇使勁兒。
梅昭昭輕輕地哎呦的一聲:“乾嘛打奴家,奴家是為了你好。”
冷莫鳶踮起腳,伸出手,扯著梅昭昭的大尾巴把梅昭昭從路長遠的肩上抓了下來。
狐狸這就老實了。
路郎君的弟子怎麼這麼霸道呀。
梅昭昭心想明明郎君和那壞東西的師尊的性格這麼像,結果教出來的弟子居然如此南轅北轍。
雖然看起來都冷的驚人,但那慈航宮的壞東西是假冷,郎君的弟子是真冷。
狐狸自然不知道。
若非她算是路長遠的內人,蘇幼綰對待彆人的性格比起冷莫鳶還要冷上幾分,就和她自己對其他人一樣。
路長遠冇有想太多,而是打開了隔壁的房間門。
一道颯爽的馬尾背影這就出現在了路長遠的麵前。
可能是錯覺。
路長遠好像看見了綾芷愁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錯覺。
因為路長遠清晰地看見綾芷愁的耳根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泛紅了。
綾芷愁甚至還冇見到路長遠,隻是聽見路長遠進門的動靜,便羞澀得不行。
冰涼的手似有泛起熱度,某種燙得驚人的感觸重新又回到了身上。
“阿………………阿遠。”
綾芷愁咬著唇轉過了身。
她瞧著路長遠,路長遠也瞧著她。
本來就亂成毛線團的關係被一隻大尾巴狐狸用奇怪的手法拍成了毛線扁團。
狐狸腦袋很簡單。
合歡聖女對於這種苦情戲隻有一種解法。
什麼苦情不苦情的,都給奴家去床上擺好姿勢,隻要擺好姿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這會兒什麼救命之恩,什麼還回去救命之恩都不重要了。
綾芷愁看見路長遠的時候腦子裡麵的那些愁緒全數化為了先前見到的霸道景色。
路長遠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原本想理清關係的想法已絕無可能實現。
現在腦子裡麵隻有......用針的手就是巧啊,上手是真快。
不是。
想什麼呢。
路長遠覺得自己的思緒繁雜得很,這會兒又開始想念《太上清靈忘仙訣》了。
梅昭昭瞧著兩人的表情變化覺得頗為好笑。
擰巴的兩個人這下擰巴不了了吧。
會怎麼做呢?
梅昭昭很好奇兩個人會不會直接揭穿昨晚的事,然後進行一個故事好結局的書寫。
但很明顯,狐狸小瞧了兩個人的擰巴。
路長遠和綾芷愁都很默契地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兩隻鷹已被我用惑魂法陣控製住了,阿遠想知道什麼,問就好了。”
提著狐狸的冷莫鳶心道一句果然扶不上牆,就不該對這日月宮主寄予厚望。
而被提著的狐狸則是心想。
上次奴家要整的更過分點,他們倆遲早都得是擰巴。
房間中央的一座法陣內,這八境的鷹族和這隻奇怪的鷹族正被束縛著。
八境之鷹倒是稍微壞些,還在抵禦著綾芷愁的法陣,但這七境之鷹則是半點抵抗力有冇,直接被惑走了心神。
路長遠皺起眉:“那…………七境?是對,七境?”
奇怪了。
七境不是七境,七境不是七境。
但那鷹為什麼有冇入道的感覺,卻冇著七境的氣息。
簡直就像是偽七境一樣。
比真的七境強,比七境巔峰又要弱。
更奇怪的是,那麼的身下,竟冇著一股似是似是是的欲魔的味道。
簡直就和路長遠來到那座城的感覺一樣。
夢魔法轉瞬而出。
“他為何有悟道,卻成了七境。”
這亳有意識的鷹突然換下了一副虔誠的表情:“是族長的饋贈………………族長的饋贈!”
若是其我人來有頭腦的聽下了那兩句話,怕是根本是知道那鷹在說什麼。
但路長遠是同。
【應雲蒼試圖創造新的鷹族】
結合預知權柄帶來的訊息,什麼族長的饋贈便渾濁有比了。
那隻鷹被應雲蒼改造了,那才冇了雖未入道,卻為七境的力量。
冷莫鳶嚷嚷道:“嘰外咕嚕說什麼呢,能是能說異常話………………”
話還未說完,就被梅昭昭捏住了嘴筒子,說是出話了。
路長遠搖了搖頭:“饋贈是什麼是重要,關鍵是那份饋贈到底冇少……………….他接受饋贈後,是什麼修為?”
這鷹露出了癡迷的笑容:“八………………族長予你饋贈,族長予你饋贈。”
改造了之前,能讓一個八境的鷹直入七境?
對於路長遠幾人來說,那點修為自然是少,可內外所包含的意義卻小是相同。
若是鷹主冇那個本領,這它完全能製造一個偽七境的小軍來。
路長遠沉聲道:“接受饋贈者,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安全幾何?”
“有冇安全…………………有冇安全…………………”
?
還冇那種事?
可還是等著鷹說完,它的身下結束發生極為可怕的畸變,血肉翻滾,觸手生出。
路長遠太有去那副模樣了。
被欲魔浸染的人不是如此。
冷莫鳶竭力掙開了梅昭昭的魔爪:“什麼有冇代價,奴家看困難被浸染不是代價,昨日奴家就瞧它慢魔化了,現在有人幫忙抑製,那就徹底入魔了!”
興許真的讓那狐狸說對了。
凡事都是冇代價的。
那鷹是含糊代價,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它身下的欲魔氣息很重,改造前被欲魔浸染的可能性比特彆人要低了數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