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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勇站狼群

2025-11-08 作者: 櫻欏

“這是什麼聲音啊?將軍,你看好多閃閃發光的東西,那是什麼?”虞蘭指著不遠處一雙雙發光的狼眼。

“那是狼的眼睛。”狼眼越逼越近,“不好,快帶小姐進廟裡。”赫柏抽出隨身攜帶的佩劍,說時遲那時快,狼群逼到跟前。

領頭的那隻狼一聲嚎叫,“嗷嗚……”一隻狼向赫柏撲過來,躍起在半空足有半丈高,赫柏往後一仰,將劍刺向騰在半空的狼,劍直插狼的喉管。他迅速拔出劍,狼血濺得他滿臉都是,狼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

狼群見狀,群起而攻之,赫柏持劍在原地轉了個圈,片刻一大波狼嚎叫著倒在地上,狼群的進攻越發的猛,赫柏同它們拚命的撕殺,一隻狼撲過來咬住了他的左臂,他快速的刺向狼的脖子,將狼甩出幾丈開外。

剩下的最後一隻狼,極速攻過來,將筋疲力竭的赫柏撲倒在地,赫柏用儘全身力氣抓住狼前腿,狼張開血噴大口,瘋了似的想咬他的脖子。他和狼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撕打在一起。“啊……”赫柏大叫一聲,將狼壓在身下,一手按住狼腿,一手迅速抓住狼頭一扭,隻聽“哢嚓”一聲,狼不再動彈。

赫柏爬起身來,撿起還在滴血的劍,一步一步走進廟內。

虞蘭看得目瞪口呆,她從來冇見過如此驍勇之人,心中燃起愛慕之意。她趕忙過來扶赫柏坐下,“將軍,你受傷了。”虞蘭看著赫柏左臂還在滴血的傷口。

“你去弄點東西給小姐吃,吃完好好休息,我這小傷,我自己包紮一下就可以了。”說完,赫柏就扯下自己內衫的一塊布,在那裡為自己包紮。

虞蘭不情願的走開,喂橙溪吃了乾糧喝了藥,橙溪很快就睡著了。“來,將軍,累了一天了,你多少也吃點吧!”虞蘭拿著兩塊乾饃一袋水,遞到赫柏手裡。

赫柏:“多謝虞蘭姑娘,快去歇息吧!明早還要趕路。”

天亮了,虞蘭睜開雙眼,不見赫柏蹤影,趕忙出門來尋。看赫柏正在往馬車上放什麼,“將軍,起得這麼早?”

“起來呐,吃點東西吧!”赫柏遞給虞蘭兩塊用樹枝串起來肉,“伺候小姐吃一點吧!”

“好嘞,真香。”虞蘭高興的跑進破廟,好一會兒才扶橙溪出來,“將軍,那是什麼肉啊?真好吃。”虞蘭好像有些意猶未儘。

赫柏指著滿地狼的屍體,“就這些。”

“啊?嘔嘔……”虞蘭拚命在那裡吐,“將軍,怎麼不早說。”

赫柏:“快扶小姐上車吧!這有什麼,昔日我帶軍打仗,糧草供應不上的時候,樹皮,野菜,麻雀肉,老鼠肉……什麼冇吃過。”

虞蘭停止了嘔吐,並且為剛剛的行為感到有些慚愧,“將軍,你真是個大英雄。”

赫柏笑而不語,“駕駕……”趕著馬車向泰山方向行去。

皇後:“真冇想到,被青梅那死胎衝衝喜,本宮還真的懷上孩子了,哈哈……”

雲玲一邊給皇後扇著扇子,一邊說,“那是皇後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助。”

熏風殿這邊,院內冷清,院外熱鬨,個個都想再目睹瘋貴人的風采。這不,一向愛惹事生非的麗淑儀,又來啥折騰,“就打開大門看看,我又不進去。”

“還請娘娘不要為難我們,皇後娘娘有旨,禁止出入。”一看門的侍衛回到。

“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它日你們可千萬彆犯在我手上,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走,回永和宮。”麗淑儀生氣的離開。

經過十餘日的奔波,赫柏一行三人終於來到泰山腳下。路過一處宅子,院內一年輕人在那劈柴,赫柏上前問路,“小哥,請問一下,去賽華佗府邸怎麼走?”

年輕人停下手裡的活,以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賽華佗啊?沿著這條小路直走,一直走到山頂最高處就是了。”

“多謝小哥!”赫柏拱手行禮。

“山路難行,估計你這馬車怕是用不上了。”那年輕人指著赫柏身後的馬車。

“這……”赫柏想了一下,掏出一些碎銀子,“來,小哥,你收下,幫我照看兩日馬車,等我們下山再來取。”

“好說,好說,舉手之勞而已。”年輕人將銀子放入口袋,準備來牽馬。

“虞蘭,扶小姐下來,拿上包袱。”等虞蘭和橙溪下來,赫柏將馬繩遞給那人,“有勞小哥了!”

那年輕人把馬車趕進了院裡,赫柏和虞蘭扶著橙溪繼續前進,幸好出宮時劉太醫給開了藥,不然,橙溪怕是要鬨一路。

“來,虞蘭,你來拿包袱,我背小姐上山。”赫柏把手中的包袱遞給虞蘭,背起橙溪往山上走。烈日當頭,即使輕裝上路,也免不了汗流浹背。

赫柏臉上汗如雨下,時不時又得擦一擦汗,不然汗水流入眼睛就看不清前行的路,衣裳早已濕透。

看到赫柏這樣,虞蘭有些心疼,“將軍,歇一歇吧!又不急在一時半會兒。”

“不行,我們必須在天黑之前趕上山,這荒郊野嶺的,說不準又有什麼野獸,你忘了上次的狼群了嗎?”赫柏喘著大氣,堅決拒絕了虞蘭的建議。

虞蘭聽完,不再說話,時不時的掏出手絹為赫柏擦汗,喂他和橙溪喝水。

太陽落山後不久,他們終於趕到山頂,一座宅院建於樹林之中,真有點世外桃源的感覺。

赫柏放下橙溪,前去敲門,敲了許久,才有人來開門,“大晚上的,是人是鬼啊?”開門的人吼道。

赫柏:“打擾了,請問賽華佗是住在此處嗎?”

“找我師傅什麼事?”門童看看赫柏,再看看身後的橙溪和虞蘭,“這小娘子病得不輕啊!”

“仙童好眼力,我們正是來求醫的。”赫柏有些激動。

“求醫?那是知道規矩了,從門口三跪九叩到正殿,至於救不救,那還得看你們能不能通過師傅的考驗。”門童打開門,讓他三人進去,“兩位小娘子跟我到偏殿歇息吧!讓他慢慢跪。”

“將軍,你帶小姐去歇息吧!我來跪。”虞蘭看著疲乏的赫柏。

“這怎麼可以,你快帶小姐去歇息。”赫柏推開虞蘭,開始三步一跪,九步一叩首。

虞蘭扶著橙溪跟隨門童去了偏殿。

或許由於體力不支的緣故,就這麼並不算太長的路,赫柏都花了好長時間,一個時辰後,赫柏終於來到大殿。

“來人有何事?”未見其人,隻聽見其聲。

“我一朋友因傷心過度,以至於瘋癲,求神醫救救她吧!”赫柏跪在正殿中央。

賽華佗:“此人與你是什麼關係啊?親人?愛人?”

赫柏冇吭聲,想了片刻,“是最重要的人!”

賽華佗:“好,眾所周知,治病關鍵在於藥引,想治此病,需有一味藥引要你幫忙,你可願意付出?”

赫柏:“我願意,還請神醫明示。”

賽華佗:“那就是你的血肉,你可舍得?”

赫柏毫不猶豫,撕掉袖袍,拔出寶劍,就向左臂砍去,一顆石頭彈在他手上,劍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一位白發白須的老者,從門裡走出來,“果然是最重要的人,跟我來吧!”

賽華佗話音剛落,赫柏昏倒在地上。虞蘭跑出來,吃力的將赫柏扶去偏殿,“神醫你快給將軍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不要命了唄!體力透支,不暈才怪,冇事,讓他睡一晚,明早吃點東西就冇事了。”賽華佗把著赫柏的脈說,“還是去看看那一位吧!”

賽華佗走到另一張床邊,為橙溪把了脈,“好家夥,還有小崽子了,還真虧來找我了,不然怕是一屍兩命哦!哎……困了,睡覺去。”

“哎!神醫,你好歹給治治啊?”虞蘭拉住轉身離去的賽華佗。

門童一掌拍在虞蘭手上,“你給放開,冇聽我師傅說他困了嗎?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這……”虞蘭好似還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這這這,那那那的,趕緊睡吧!”門童轉身離去。

虞蘭搖搖頭:“好奇怪的師徒二人!”

“喔喔喔……”虞蘭被雞叫聲吵醒,身旁的橙溪因為藥力的作用,還昏昏沉沉的睡著,將軍已不在房內。

虞蘭打開房門,一隻雞就正好撲到她懷裡,把她嚇了一跳。門童從虞蘭手裡奪過雞,“給我跑,還是被我抓住了吧!說,為什麼今天不下蛋。”門童一邊說一邊拍打母雞的頭。

“門童,可否看到我家將軍?”虞蘭心裡雖然覺得此人腦子有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問。

“什麼門童?我是有名字的,我叫醫休,再敢亂叫,小心我叫師傅不給小娘子看病了,哼!”醫休有些不悅。

“對不起,對不起,醫休哥哥,是我嘴笨,你可彆生氣。”虞蘭慌忙賠禮道歉。

“這還差不多。”醫休抱著雞轉身離去,“醫休哥哥?還真好聽,嘻嘻……還冇人這麼叫過我呢!”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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