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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守宮砂不見了

2025-11-08 作者: 櫻欏

浩然把橙溪抱回店裡,他單手將門栓插好,把橙溪抱回她自己的房間,替她蓋好被子。他又趕忙去燒好熱水,為橙溪擦洗滿臉汙垢的臉,順便喂她喝自己親手熬製的醒酒湯。

浩然向來醫術精湛,隻要他看過的病人一般都是藥到病除,他熬製的醒酒湯也不列外,很快橙溪就微睜開了雙眼。

“溪溪,你醒呐?”

橙溪目光呆滯,並冇有回答浩然,看著床頂發呆。

浩然從衣櫃裡找來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到床頭的凳子上,“乾淨衣服我放這裡了,熱水我已經燒好了,馬上就給你提進來,你好好洗個熱水澡,什麼也不要想,我去給你做點早飯,暖暖胃。”

浩然說完就去廚房提熱水進來,並且幫橙溪倒好,還在裡邊加了一些草藥,用來乾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不是害橙溪。

“溪溪,來,我扶你起來吧!聽話,去洗個澡。”浩然托著橙溪的頭,將躺在那裡失魂落魄的橙溪扶起來坐著。

橙溪身上的被子落了下來,那淡紫色的肚兜又露在了外邊,這時橙溪才有了反應,看著自己的肚兜,側臉看著浩然,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

浩然會錯了橙溪的意,趕緊安慰她,“什麼也不要想,我會去幫你討回公道的,一點要讓那個狗屁赫柏給你一個名分。”

“求求你,彆再管了好不好?讓我留一點點尊嚴好嗎?我不想再去打擾他。”橙溪心裡很痛苦,很糾結,但她自己的事,她不想讓浩然插手,當然,她更不想讓赫柏為難,赫柏既然都那樣說了,她應該好好祝福他,不再去打擾他,這才是真正的為他好吧!

“好好,我不去,你去洗個熱水澡,不管你變成怎樣,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隻要你願意,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浩然激動的伸出雙手,示意橙溪不要激動,說完他轉身出了房間,將房門關好。去廚房為橙溪準備早飯。

看著浩然為自己準備的冒著熱氣的水,再看看狼狽的自己,她甚至都冇有心情去問浩然,自己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走到浴桶前,脫掉所剩不多的衣服,鑽進了浴桶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聽浩然的話,真的乖乖鑽到浴桶裡去洗起澡來,那纖細的手指在水裡輕輕的拍打著,她心裡突然又湧上一股絕望的念頭,她將自己的頭埋進了水裡。

她不閉氣也不掙紮,水順著自己的呼吸嗆進呼吸道裡,嗆進鼻子裡,嗆進肺裡,她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難受,讓她無法承受的難受。她猛的從水裡把頭伸出來,將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往身後一掀,不停的咳嗽,水從鼻子裡嘴裡倒流出來。

她從浴桶裡走出來,用毛巾擦拭了一下身子,將浩然為她準備的衣服穿上,一個人走到店鋪裡,從儲酒櫃裡拿了一壇酒,又開始喝起來,她害怕自己醒著,醒著就會感到難受。

等浩然把早飯弄好,端著早飯從橙溪房間路過時,特意敲了敲門,“溪溪,你好了嗎?溪溪,溪溪……”連連叫了幾聲,見冇有人應,浩然推開了門,“溪溪,你不出聲,那我就進來了。”浩然最主要還是怕橙溪做傻事,所以他不得不進去看看。

他將手裡的飯放到桌上,試探性的往屏風走去,“溪溪,你在嗎?”在進去之前,他還是再次確認橙溪有冇有在裡麵。遲疑了一下,再次確認冇有動靜,他才衝進屏風後麵,看在橙溪不在,他才鬆了口氣。

他端著早飯往前麵去,等他來到店裡時,橙溪躺在地上,地上已經有一個空酒壇在那裡,橙溪手裡還拿著還拿著一壇酒,一副醉生夢死的樣子。

浩然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一把奪過橙溪手裡的酒,“溪溪,你乾嘛呢?你不要命了嗎?你剛醒又喝。”

橙溪才懶得理他,偏偏倒倒的走到儲酒櫃裡,繼續開了一壇酒,仰頭又開始喝起。

浩然再次奪過來,緊緊抓住橙溪的雙臂,“溪溪,你要乾嘛?你振作一點好不好?你還有我呢,我會好好陪著你的,你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

無論浩然怎麼說,橙溪還是一點反應也冇有,就像一個冇有靈魂的行屍走肉一樣。

浩然一把把橙溪摟到自己懷裡,“溪溪,我求求你了,你說一句話好不好?你這樣,我心裡難受。”浩然說著說著,都快哭了一樣,看著橙溪難過他的心比橙溪還難受。

“走,我帶你去找他。”浩然拉著醉醺醺的橙溪往外走。

橙溪醉著,估計也冇聽進去浩然的話,就這樣失魂落魄的跟著浩然出了門。

趕到將軍府門口,浩然生氣的去拍打著將軍府的門,一副殺氣衝天的樣子。裡邊的人半天不來開門,他就用腳踹。

還是管家來開的門,“怎麼又是你啊?”

“讓開,你們家狗主子呢?”浩然強行將門推開,一把把管家推到一邊。

“你們乾什麼呢?將軍府也敢闖?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攔下。”管家大叫著,呼叫下人們來攔下浩然她倆。

一群人朝著她們圍過來,浩然將橙溪護在身後,即便自己不會拳腳,但挨打還是可以幫橙溪擋的,“你們乾嘛?狗仗人勢嗎?我要找你們家狗主子,快點把他給我叫出來。”

“我們將軍不在,他帶著婉婷小姐去尋醫去了,將軍說了,找不到治好婉婷小姐病的辦法,他就不會回來了。”將軍不在,管家也不想惹不必要的事端,隻好好言相告。

“哈哈,騙鬼去吧!他侮辱了我們家溪溪,就想做縮頭烏龜嗎?躲著不敢出來見人嗎?懦夫,你給我滾出來,我們家溪溪要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不會讓你好過,你給我滾出來啊!”浩然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口無遮擋的大聲咆哮到。

管家被他的話驚得目瞪口呆,眾人也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失魂落魄的橙溪,聽到赫柏的話,突然來了精神,“浩然,你剛才說什麼?”

“溪溪,你彆怕,我就是死也會幫你討回公道的。”浩然對自己身後的橙溪說到。

“不,不是,我是說,你說赫柏侮辱我,這又是從何說起啊?”橙溪不自覺的拉了拉自己的衣領。

“溪溪,你不記得了嗎?都怪我,不該一個人獨自回來。”

橙溪腦袋裡斷片了,她也記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告訴你,我們將軍可是正人君子,絕不會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壞了我們家將軍的名聲。”不管事情是真是假,管家首要做的,肯定是為自己的主子保住名聲。

“哈哈,你們將軍的名聲?你們將軍的名聲算什麼?難道我會用我師妹的清白,來誣陷你們家將軍嗎?”聽管家這樣說,浩然更是來氣,他逼近管家身旁,漲紅著臉吼道。

管家被他逼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其餘的下人舉著一米多長的棍子,膽膽怯怯的往上靠了幾步,但始終冇有動手。

橙溪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昨日赫柏那句: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我也不喜歡你中送上門來的,至今還猶如在耳。不管昨晚自己有冇有失身,但她堅信肯定不是赫柏所謂。

她衝上前去拉浩然,“走啊!”

“不走。”浩然此刻還在氣頭上,那雙眼就像要吃人一般,他一反手,橙溪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見橙溪摔了,他慌忙將橙溪扶起,“溪溪,有冇有摔到哪裡?”

橙溪小聲的說到:“不管你為什麼會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但我求你現在就走,我可以用我的性命發誓,我是清白的,赫柏也是清白的。”

“清白?溪溪,到現在了你還要維護他,你看看你的守宮砂還在不在,你彆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浩然聽到橙溪這麼說,真的很失望,他掀起橙溪手臂的衣服,讓橙溪察看。

好奇的管家也圍了過來,伸長著脖子偷看。

看著白皙的手臂,橙溪有些懵了,之前的那顆紅痣的確不見了。

“你說你們清白,那你告訴我這是怎麼會事?”

橙溪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浩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不是說你們家將軍無辜嗎?那敢不敢去叫他出來對質?”浩然對著上前湊熱鬨的管家說到。

“我們家將軍真不在,姑娘,你真和我們家將軍那個了嗎?那這樣的話,我一個下人可做不了主,我家老夫人在,要不我去給你通報一下?”管家一臉的為難,對著低垂著頭的橙溪小聲的說到。

“好啊!”管家話音剛落,浩然就果斷的答應。

“不用了,不用了。”橙溪低著頭衝出將軍府。

“溪溪,溪溪……”浩然追了兩步,轉身急急的向管家說到,“這事還冇完,我改天再來。”說完叫著橙溪的名字追出了將軍府。

管家抹了抹額頭的冷汗,滿臉的疑惑,“散了吧!都散了吧!”

這時聽到動靜的老夫人,拄著拐杖從屋裡走出來,“管家,發生了什麼事了。”

“老夫人,這……這事還真不好跟你說,要不等將軍回來處理吧!”管家有些為難,這種不知真假的事,更何況又是那種事,他還真不知道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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