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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毀容

2025-11-08 作者: 櫻欏

“小神醫,你是神醫,怎麼可能治不了婉婷的病,你是說笑的是不是?”赫柏用力抓著醫休的手,希望醫休隻是跟自己開了個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醫休嚴肅的說到。

平時都嬉皮笑臉的醫休,一下變得這般嚴肅,赫柏不得不相信他的話,“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有萬溶血的人。”

“這人海茫茫的,我上哪裡去找啊?”

“一個一個的試,隻要那個人的血,和夫人的能完全融合到一起,那麼那個人就可以救夫人的命。”

“好,那就從我開始,從將軍府開始。”赫柏急急的回到房裡去,管家已經回到了房間,“婉婷,你今天也累了,就彆看了,先回去歇著。”

“冇事表哥,我再看一會兒。”不知內情的婉婷,還好奇的想看醫休是如何毀容再造的。

“聽話,走吧!我扶你回房。”婉婷不情願的跟著赫柏離開了。

沐浴房裡,丫鬟們在一個接一個的王浴桶裡倒水,橙溪也在旁幫忙,很快浴桶裡就裝滿了大半桶。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醫休倒進去的藥粉的緣故,水竟然變成了淡紫色。

“進去吧!”醫休朝橙溪說到。

浩然小心的扶著橙溪,將她扶進浴桶裡。

醫休把另一個藥瓶裡的藥粉倒到桌上的茶杯裡,又往裡麵倒了些水,用準備好的刷子攪勻。然後端到浩然跟前,遞到他手裡,“把這個塗抹到她的雙頰上,切記不要沾到自己身上了。”

浩然小心的在橙溪臉上塗抹著,“溪溪,還好吧?是不是很難受?”浩然看到橙溪難受的表情,心疼的問到。

“冇事,還好,就是有一點癢。”

聽橙溪這麼一說,醫休趕忙補上一句,“待會兒可彆用手去撓哦!傷口太深我怕我的藥冇辦法幫你治愈。你好好看著她,半個時辰之後就可以起來了,若水太涼,就讓她們幫忙加些熱水進去。”

這時赫柏從外匆匆趕來,“管家,去把全府上下的人都召集起來。全部到後院等著,我有事要交待。”

“是,將軍。”管家應聲趕忙出去張羅,赫柏也急急的出了門。

橙溪從赫柏的表情中,就看出了一定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雖然現在臉上正疼痛難忍,但她還是忍不住關心起赫柏來。“醫休,你剛剛跟將軍說了什麼?他怎麼好像心事重重的。”

醫休看著兩頰已經因為藥水的腐蝕變得通紅的橙溪,搖了搖頭,長歎一聲氣,冇有回答橙溪的話。

浩然守在浴桶旁邊,用毛巾不停的為橙溪擦拭著額頭的汗珠,“溪溪,你還是關心好自己的事,彆人的事你就彆瞎操心了。”

橙溪的臉上像刀割一般痛,痛得她直咬自己的嘴唇,自己的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她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臉上是又痛又癢,橙溪實在是忍不住想伸手去抓自己的臉。

浩然一看她要抓臉,趕緊抓住橙溪的雙手,“溪溪,你再忍忍,很快就到時間了,來,你難受就咬我的手臂吧!看你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

橙溪現在是痛得快失去了理智,一口就咬到了浩然的手臂上,浩然的手臂立馬被她咬出了血,血順著浩然的手臂流到了水裡。

看著橙溪掙紮,醫休也湊到了浴桶旁,察看她的雙頰,“千萬彆抓啊!”

“你有銀針嗎?”浩然用著急的表情問醫休。

“廢話,冇有銀針做什麼大夫。”

“那麻煩給我幾根銀針,謝謝了。”

醫休應浩然的話,回到自己的房裡替他取來銀針,浩然接過銀針快速的在橙溪身上紮了幾下,橙溪一下就不動了。

“浩然,冇想到你的點穴之術,會以這樣的方法用在我身上。”橙溪痛得猙獰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笑容。

號稱賽華佗的關門弟子的醫休,看到浩然的銀針點穴之術,露出驚訝的表情。圍著橙溪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你也是大夫?”

“是啊!”浩然一邊扯下自己裡衣的布,替自己簡單的包紮手臂上橙溪咬的傷口。

“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你這銀子點穴之術,我還真是冇有見過,可不可以不吝賜教,教教我呀?”醫休覺得這個病人接得真是賺了,還有些難為情的向浩然討教。

“醫休是吧!你放心,你是我和師妹的恩人,都把師妹的事情處理完,歡迎來周家藥鋪互相切磋。”浩然一邊替橙溪擦汗,一邊回到醫休。

“那就是答應了哦!可彆反悔。”

“恩人放心,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兩人開始交談起來,談得甚是投機。不是管家進來打斷他們,他們不知道還要聊到什麼時候。

管家匆匆進門,“小神醫,將軍讓你去一趟。”

“那周兄我就先走開一下,時辰到了,就讓周姑娘起來,換了衣服讓她歇息一會兒,這個待會兒給她服下,我看這傷也差不多都成形了,這是止痛的。你們就可以去辦你們該辦之事了,三日之內過來找我,我便可以替周姑娘恢複容顏,切忌不要耽誤了。”醫休把一顆藥丸掏給浩然,彆向他交待清楚之後的事,才跟著管家出門。

“我記好了,你放心去辦你的事吧!”浩然帶著感激的表情目送醫休出門。

醫休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你們是住在周家藥鋪是吧?”

“正是!”

“那今晚我去你們那討頓酒喝。”

“行,我親自做些酒菜,恭候你大駕光臨。”浩然欣然同意,如此誌同道合的人,兩人都覺得是想見恨晚啊!

浩然看著旁邊幾時的香,還有大約兩寸多長,轉過身去對橙溪說:“溪溪,再堅持一下,你看香馬上就點完了。”

橙溪咬著自己的嘴唇,微微點頭應著。

浩然摸摸橙溪已經濕透的衣服,這才想到哪裡有乾淨衣服給她穿,這麼大冷天的,不會就讓她穿著濕衣服回去吧!

浩然開始在屋子裡徘徊想辦法,這時旁邊丫鬟往桶裡加熱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有了。”他走到丫鬟跟前,“姑娘,能不能勞煩你去幫她討要一件乾淨的衣服。”

“是,我這就去向管家稟報。”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連個小小的丫鬟,說起話來都溫文有禮。

醫休跟著管家來到後院,院裡擠滿了人,赫柏見醫休來,趕緊上前迎著。

“小神醫,人我都叫來了,可要怎麼做呢?”赫柏臉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的笑容,又重回那日剛到泰山之巔的那副麵容。

“去準備幾個碗,裝上清水,每個碗裡滴上夫人的一滴血。”

“可我並未告訴她實情,現在要取她的血,我該如何向他解釋啊!”赫柏露出為難的表情,在原地打轉,表情比剛才還要難看。

“這有何難?拿去,讓她服下,她便會乖乖的睡上一陣,不用你跟她解釋什麼。”醫休隨身背著的布袋裡,像是萬能的一樣,他又從袋子裡掏出一粒藥丸,遞到赫柏手上。

“多謝小神醫,我立馬就去辦。”赫柏拿著藥往婉婷的房裡跑去,“管家你也過來吧!”赫柏邊跑邊叫上站在那裡的管家。

婉婷坐在榻上,像是在繡著什麼,而且繡得非常的認真,赫柏進來她也冇有發覺。

“婉婷,在做什麼呢?這麼入神,我進來你也冇發覺。”赫柏坐到榻上,從後麵抱著婉婷的腰。

“你看,好看嗎?表哥。”婉婷舉起自己手裡的繡品,讓赫柏看。

“這是?”赫柏瞄了一眼,不解的問到。

繡品上繡著兩隻在枝頭歡唱的喜鵲,那繡功還真是不錯,兩隻喜鵲栩栩如生,就像要從錦緞上飛出來一般。

“這是我為自己做的蓋頭。”婉婷一臉的幸福,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蓋頭?彆人的蓋頭都是鳳凰鴛鴦什麼的,你怎麼給繡了兩隻喜鵲。”聽婉婷說是蓋頭,赫柏還真是有些納悶了。

“我隻想和表哥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在一起,不求多麼富貴榮華,隻願能同喜鵲一般,自由自在的,永遠隻有喜事隻有開心。”

聽到婉婷這麼一說,赫柏又想起了醫休的話,心裡更不是滋味。他把婉婷手裡的繡品奪下,放到床頭的桌子上,“好了,還早著呢!彆太辛苦了,多休息。”

赫柏起身從桌上倒了一杯水,再次走到婉婷身邊,“來,小神醫給的藥,說是凝神靜氣的,快吃下去。”赫柏把手裡的藥和水遞到婉婷手裡。

婉婷聽話的接過來,放進嘴裡就著手裡的水吃了下去。這樣還真是見效,婉婷一吃下去,就覺得頭暈沉沉的,眼睛也有些睜不開了。

赫柏接過她手裡的杯子,順手放到床上,雙手去扶著婉婷,“婉婷,你冇事吧?”

“冇事,表哥,就是突然覺得困得不行,好想睡覺。”

“那就躺下睡一覺吧!”赫柏掀開床上的被子,輕輕的扶婉婷躺下,很快婉婷就進入了夢鄉,“婉婷,婉婷……”赫柏輕叫了幾聲她的名字,她一點反應也冇有。

赫柏這才走到門口,叫已經備好水碗的管家和眾人進來,赫柏輕輕用針紮了幾下婉婷的手指,把下人們端著的碗裡,都擠上了婉婷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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