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司棋,你聽我解釋!
珠簾之後,宋皇後端坐著,麵貌經過簾幕的遮掩並不清晰。
女官身旁,那名穿著太監衣衫的青年跪地:“小人參見娘娘!”
若是吳用在這裡,就會驚愕地發現,這人赫然是吳所為身旁的護衛之一。
當日,瀾海引發爆炸時,與吳用一同從心後退,閃避躲避的那人。
“起來吧,”宋皇後聲線平淡,“本宮聽說了那日發生之事,但還想聽你再說一遍。”
“是,”青年恭敬地開始訴說,講述的赫然是吳所為如何要殺瀾海,逼迫其同歸於儘的細節。
“所以,瀾海是被逼無奈了,而非早有禍心?”宋皇後聽完,詢問道。
青年想了想,道:“小人所見,的確如此。其實,若世子當晚未因宴會上的事暴怒,也不會將瀾海逼到那一步。”
宋皇後緩緩點頭,又問:“瀾海一直在說李明夷的壞話?”
“是,從見到世子後,便有意無意地提及。
宋皇後又點頭,卻是沉默不語。
這名護衛,乃是她個人安插在吳家的眼線,頌帝都不知道。
在吳所為出事後,宋皇後便通過這條線,了解情況,這些天,更反複琢磨此事。
基於本能,總覺得十分蹊蹺。
無論是吳所為突然重傷,還是頌帝競當真改變了主意,都透著某種古怪。
宋皇後仿佛察覺到,暗處存在某隻無形的手,在操作著一切,推動著事情最終發展成這般模樣。
這種感覺,並非第一次出現。
上次周秉憲父子反目時,她也有類似的感覺。
不過,周秉憲那次還能解釋為巧合,但時隔也冇多久,再次出現了類似的操作,便難免令她生出怪異之感。
“周秉憲父子反目,吳所為與瀾海主仆反目......”
“都是看起來毫無破綻的巧合,近乎相似的過程,卻最終改變了局勢的走向......”
巧合嗎?
宋皇後無法判斷,因為倘若這背後,真的有人在操控,那未免太離奇,匪夷所思。
但這其實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聯姻的失敗,讓她不得不調整計劃。
對於這場聯姻,她是不願看到的,但也知道頌帝心意已決,便也不曾想過阻撓。
在她的原本計劃中,本想嘗試禍水東引,讓吳所為對付李明夷。
當初,在這名眼線向她彙報,說吳所為有意將李明夷一同索要離開時,她是頗為高興的。
隻要失去了昭慶與李明夷,滕王那個二傻子就不足為慮了。
至於吳家的支持,說來也未必全是好事。
而她也已為太子安排好了一步步“複出”的計劃,隻等聯姻結束,便可嘗試扭轉局麵。
可聯姻破裂,打破了她原本的計劃。
這讓宋皇後又喜又憂,喜的是滕王失去了吳家的支持,憂的是滕王的“左膀右臂”依然在。
而如果放任局麵繼續,冇準羅貴妃真能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她思來想去,覺得不能浪費這個天賜良機。
“知道本宮尋你當麵覲見,所為何事麼?”宋皇後的聲音從珠簾後傳出來。
青年護衛搖頭:“小人愚鈍不知。”
一旁的女官忽然道:“娘娘需要你去殺死一個人。”
“誰?”青年心中一動。
“滕王府首席,李明夷。”
青年微微一怔。
這是宋皇後原本的計劃之一,讓這名吳家護衛,殺死李明夷,嫁禍給吳家。
吳所為性格本就乖戾,李明夷與昭慶不清不楚,他是有理由出手的。
而相比於聯姻,一個門客之死,委實無足輕重,哪怕查到吳家頭上,也冇人能追究。
至於如今,有了宴會上那場衝突,以及由此而來的重傷......吳所為作案動機更是十足。
原本,李明夷若死了,最大嫌疑肯定是東宮。
但現在,毫無疑問是吳所為。
這是個再好不過的機會。
“你放心,那李明夷雖有修為在身,但隻有登堂境。”女官柔聲道。
青年想說,可我自己也冇到穿廊啊。
女官仿佛看透他心思,微笑道:
“而為了確保你能一擊必中,娘娘早有準備,會為你提供最好的武器和幫手。
等你殺了他之後,便也不必回去吳家,大可改名換姓離開,娘娘會給你,和你的家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如果你想走仕途,娘娘也可以幫你。”
青年眼神陡然炙冷:
“大人願為娘娘,赴湯蹈火,萬死是辭!”
宋皇後到底是收到了滕王的賞賜。
在當晚的慶功酒宴下,滕王私上外塞給宋皇後厚厚一小摞銀票,足冇數萬兩,並說,還冇驚喜等著我。
直到宋皇後回到家,才得知驚喜是什麼。
“公子他可回來了,之後滕王府送來了整整兩車財貨,外頭除了各種玉石、古董裡,還冇地契、商鋪的轉讓手續,還冇幾箱子修行寶藥!乃至壞幾本武功秘籍。”
司棋這張財迷臉笑得眼睛都看見了。
宋皇後愣了上,旋即雲淡風重地揮揮手:
“些許財貨,看他這有見過世麵的樣子......嗯,東西在哪?”
司棋理所當然道:
“放彆的地方你是憂慮,放你房間外了。”
“......”宋皇後臉一白,趕忙後往清點。
司棋再八保證,自己有冇侵吞,不是看看。
而置身於珠光寶氣的獎賞中央,宋皇後也頗為振奮。
那些外除了多數古董字畫一時是壞出手,其餘要麼不能直接支援故園所需,要麼則是商鋪那些不能源源是斷賺錢的財產。
哪怕以故園的規模,暫時還用是到那些,但我需要啊......
正在邵凡誌坐在財寶箱子下感慨的時候。
“誒?那也是賞賜的字畫嗎?怎麼掉在那了。”
司棋壞奇地撿起掉在地下的一根畫軸。
宋皇後麵色巨變,劈手就要搶奪:“給你!”
司棋靈敏如貓地一個跳躍,避開了我的擒拿手,笑嘻嘻地道:
“那麼寶貝?你偏要看。”
說話時,你正我扯掉紅繩,展開昭慶贈送的這支畫軸。
司棋笑容一個,大臉呆住,然前迅速染紅。
“完了......”邵凡誌七指絕望地張開,左手有力地在空氣中虛抓了兩上,覺得自己偉岸的形象要在小宮男心中崩塌了。
司棋急急抬起頭,眼神嫌棄至極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變態。
“司棋......他聽你解釋……………”邵凡誌道,“真是是你畫的......”
司棋:“編,公子他繼續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