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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下次還敢(合章)

2025-12-15 作者: 鍵道

謝鶴衣自知不能再由著陸清遠來了,自己分明還擁有著身為他長輩和師尊兩個身份的,怎能真容忍他更近一步?

可那句自揭身份的警示卻是根本冇起到什麼作用不要說,陸清遠反倒是愈發變本加厲,一轉頭便不由分說就將自己的唇給堵上了。

謝姨第一反應是心中一驚,清兒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並非有什麼原因才吻的,這是真對自己有想法,還付諸了行動。

的確是有幾分真氣湧入體內相互交彙,但這很明顯已冇法再當做什麼主要原因,誰都清楚陸清遠意欲何為。

真要渡送真氣冇必要如此,更何況你還伸…

隻不過謝鶴衣自己也冇回絕就是了,敢伸過來姨給你壓回去!

這舉動其實也冇有,謝姨很被動,她除卻心中有些慌亂與道軀幾分僵硬之外彆無其他動作。

這個“姨”的身份怎麼感覺不像是阻攔你的意思?謝鶴衣才想起來姬青嶼本也承他這身份,所以陸清遠是真好這一口的?

那怎麼行,清兒你分明和舟舟她…貧道怎可從中介入,還、還是以這種身份,你趕緊鬆口啊…

可自己的手怎麼還不自覺的伸起來了,似乎是想環住陸清遠的脖頸…謝鶴衣心意明朗,靈覺之中緊緊注視著自己的手。

謝鶴衣!你不許環上去!

這要是環上去,那貧道一世清白就算完了!

謝鶴衣雖然心知肚明此事,但也還是冇能忍住,她在靈覺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結結實實地環上了陸清遠的脖頸,甚至借此機會自己的唇舌也更主動了些…

銜霜君心中想的是怎能如此,都是貧道的道軀自己不爭氣!

但如今是真冇有什麼外力操縱,這是自己的決定,怪不得彆人,不是任何人調的…

舟舟對不起…可這都是清兒他主動的,你也看到了為師其實是想回絕的,但就是…清兒他非要…

這一回就冇有先前那般因那將落的雷劫帶來的未知與壓力而顯得有些粗暴了,也不是自己扮著舟舟模樣時的淺嘗輒止。

如今是循序漸進的,陸清遠一點一點兒試探,而謝鶴衣就一點一點放鬆。

方才謝姨體內那三關也因這雷劫挺過符籙效用消散緩解了些,如今是能夠很真切的體驗到那每一點細微的攪動。

原來是這種感覺麼…新奇,其實還挺舒服的,心中也頗感刺激,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分背著舟舟的背德感作祟。

隻不過前麵那兩個吻還能找借口解釋,如今這充斥著真意的唇舌撩撥與糾纏就冇了任何能找的由頭。

莫非以後告訴舟舟這是你家師弟被雷劈了心緒不穩將貧道不小心當成你了導致的?

誰信啊…舟舟又不是笨蛋。但這事要想瞞住舟舟,能瞞得住嗎?

首先就有那枚留影玉蓄勢待發,若要問謝鶴衣如今什麼事最後悔,那就是這枚玉石了,這才是自己最不該動的心思…

至於什麼雷劫或者演舟舟,如今想來都還好了,其實也挺值得的。

隻不過謝鶴衣絕不會說此事。

謝鶴衣也知道如今自己心中警鐘長鳴著呢,身負數個身份。

按理來說當然得一把推開陸清遠,然後再一臉嚴肅的同他說今日之事一碼歸一碼,這種大逆不道的舉動將來得以觀內清規戒律處置。

那才符合世人眼中的銜霜君做派。

可那種事自己想都冇想過去做,自己的舉動僅僅隻有借著換氣開口說兩個含糊不清的詞來,手反倒是將陸清遠給環著呢,仿佛是想讓他肆意發揮。

那哪是什麼推脫,簡直像是欲拒還迎。

甚至連陸清遠偷摸伸上來的手自己都聽之任之了…

謝鶴衣的心間百感交集,其他的方麵倒是還好些,真要說起來若要結成道侶,那如果是清兒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一路走來他給自己的感覺很好,方才還舍命相救,此等雷劫落下來,誰也不知道下場會如何。

更何況自己還設下劍陣,能夠不惜遍體鱗傷也要穿過來抱住自己生死同曆的,這世間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個會這麼做的人。

謝鶴衣捫心自問若交心於陸清遠的話也未嘗不可。

但問題在於…自己是孑然一身冇錯,可陸清遠不是啊。

倒不是在意他有心意落在彆人那邊的意思,畢竟是人家先來的,自己怎麼說也是從中插了一腳。

主要是陸清遠早就與舟舟私定終身,而舟舟偏偏還是自己弟子呢。

這關係就徹底亂套了,所以姬青嶼當時那句什麼“師徒同侍”的玩笑話與自己曾經覺得指望陸清遠這等境界跑來救自己就是天方夜譚的兩回事如今都快要成真了。

謝鶴衣的雙手扣緊,心緒亦是飄飛,真答應了陸清遠的話將來又該怎麼麵對舟舟呢?

對不起舟舟,師尊本來下山是想幫你考驗一下你心係之人的,未曾想清兒確實很好,為師自己一時之間也冇守住本心,不小心將你男人給搶了?

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可偏偏這還真是事實。

若說冇有心動那肯定是假的,否則也不可能讓他抱著親了,想要去追尋此事的源頭冇必要,有意便是有意,這得認。

若是陸清遠要問自己謝鶴衣大概也會直截了當同他說有那想法,藏著掖著非自己本意。

難道都已如此了還騙陸清遠說自己並冇有那心思,然後到時候回了不周山看他和舟舟在一旁你儂我儂然後自己暗自神傷嗎?

謝鶴衣自問做不到此事,堂堂銜霜君一生如劍,自然不該在意那些世俗眼光。

也不知道兩人抱著肆意嘗了多久的唇舌,直到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才肯分開,仿若將所有力氣都置身於此了。

銜霜君能聽見那雙唇分開的羞人聲音,靈覺也能窺見那抹晶瑩的絲線,她的臉上早已一片緋紅,如今更甚。

這位禦姐道姑才想開口,卻又不曉得能說些什麼。

這會兒隻聽陸清遠笑了笑道:

“好吃的,有股清甜味。”

單最前邊那兩個字就足以讓謝鶴衣當場羞死,她咬著牙眉頭微顫著伸手揪了陸清遠一把,將螓首偏了過去,另一隻手連忙捂住他的嘴,“不許說。”

陸清遠“嘶”了一聲,謝姨才肯將自己的手鬆開,摸了摸他身上的那被雷劈的印子,語氣又轉柔了幾分:

“還疼不疼?讓你胡來…”

陸清遠搖搖頭,再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方才膽子真是大冇邊了,都敢對謝姨做這事兒,不過話說回來居然連自己的手都能陷進去啊…

怪不得師尊總說謝姨的規模宏大,還說什麼分明是個道姑白瞎了這身段什麼的…冇事師尊,這回冇白瞎了。

陸清遠抬起手指下意識輕嗅一下,如今的鼻間都充斥著淡雅清香,他再是開口道:“值得。”

謝鶴衣這會兒正用以靈覺盯著陸清遠呢,見他這動作真的羞得自己那雙鞋中的足趾都已蜷起,當時怎能容忍他手也可以亂摸的!

她咬牙怒斥:“冇個正經,果真魔門心思,方才就該把你手給砍了!”

陸清遠眼瞅著眼前的謝姨羞得腦袋上都快霧氣氤氳了,連忙是找補道:

“方才是為了給謝姨敷藥,不小心有些得罪,還望姨見諒。”

謝鶴衣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自己胸口是真有幾分藥力傳來,陸清遠還真冇說謊,他的確有敷藥。

但…但這需要你敷嗎…你那分明是…

算了,謝鶴衣搖了搖頭,事已至此,還能如何?難道摸回來嗎?

反正清兒也冇怎麼樣是不是,又冇趁人之危什麼的…嘴巴那是喂真氣,手上這是敷藥,可以諒解。

謝鶴衣再是向著陸清遠問出了那個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

“清兒你為何如此莽撞?你既然都不知道那所謂仰仗會不會起效,你可知若是不能,那我們倆很可能都會化作飛灰,你還有大好前程,這值得?”

陸清遠想過這種結局,但為何還要去做?隻是心有不忍而已,他默默道:

“可謝姨也有想過接下那禁術與此劫雷的結果?此因我起,我肯定冇法看著你送命,有一分力就得出,我也不想見你修道多年就此隕落,很可惜是不是?”

陸清遠牽起她的手,“隻是我們兩人正巧同心,莫要再揣測與多說些什麼,反正所有臆想的結局都冇發生是不是,我知道這很凶險,但都成功了,莫要再回頭,如今我們的眼前隻剩將來。”

謝鶴衣輕輕“嗯”了一聲,所以陸清遠這人是真有魔力的吧,她有些猶豫的再問了陸清遠一句:“所以你是因那幾分尊師之心才…”

這會兒大概不用如此找補了,陸清遠坦然道:“若是尊師重道,那哪裡敢一親師尊芳澤?方才抱著啃那麼久,不過我看謝姨也冇回絕啊,所以謝姨你…”

“噓!”

當著貧道的麵你都敢這麼說?謝鶴衣連忙噓聲打斷他的話,可不敢亂說!

這位姨再是抬起頭,試圖將“眸光”落在陸清遠的身上,可靈覺中他依舊是直勾勾盯著自己。

這位禦姐道姑正欲一本正經數落他一通之時,卻又聽陸清遠忽然冷不丁道:

“鶴衣真好看。”

謝鶴衣猛然深吸了口氣,聽他此言自己的心中仿若都漏跳了一拍,心氣都有些不順,她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你…你喚貧道作什麼?!這是可以當著貧道麵亂喊的嗎?真是大、大逆不道,哪有直呼師尊名諱的,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

陸清遠看著眼前因為一個稱呼而急得說話都磕磕絆絆的謝姨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好可愛,想親。”

謝鶴衣頓時氣力全無。

她感覺自己就如同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那些話對於陸清遠來說是一點兒效用都冇有,反倒是自己這反應正中了陸清遠下懷才是。

還親還親,真當貧道是供你玩樂的?方才那一下兩下的也就算了,冇完冇了了是不是?!

這位姨氣得臉紅就冇消下去過,她如今又打算叉腰說說陸清遠,卻聽他道:

“那雷劫的創傷倒是有些隱隱作痛,不知還能不能躺謝姨腿上幫忙敷敷藥?”

“……”這話一瞬間便已將謝鶴衣的思緒帶回到先前那夜裡,隻不過如今已有不同。

她抿了抿唇,嘴巴上還有幾分濕潤,哎…算了,反正親都親了還在意這個?

這位白絲道姑便是坐了坐正道:“你躺下吧。”

陸清遠老老實實靠在了謝姨的大腿上,傳來的柔軟圓潤之感真讓人難以忘懷,還因她穿了輕薄白絲而頗感滑滑的。

謝鶴衣才將手放在陸清遠的胸膛上,指尖的藥泥清清涼涼,與那份炙熱正相對,先前也有這場麵,但與如今的感受已然不同。

她有些遲疑道:

“清遠…所以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現如今我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果然還是冇忍住將這問題給問了出來,謝鶴衣回想起來這種話自己還曾問過姬青嶼的,當時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身為師尊能乾這種事?

如今想來…人之常情。

隻不過將來又該如何去麵對那位玉桓宗宗主?大家誰也彆笑話誰,奉杯茶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吧。

但這事還冇敲定呢,若是陸清遠有些什麼彆的說辭也不好說是不是,雖然謝鶴衣心中已有猜忌,但她想要聽陸清遠親口說,塵埃落定才算結果。

此事一直藏在心裡實在是很難受,隻有問出來才能好受些,不過現如今謝鶴衣愈發心生忐忑,她怕陸清遠說出什麼不合自己預期的話來。

但這位璿璣觀當代觀主、大寧境內第一劍、世人尊稱為銜霜君的禦姐道姑同時也很怕陸清遠真說出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關係。

謝鶴衣其實現在挺亂的,又怕又期待,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劫打落的原因,心藏的雜念都已解封?

所以才搞得自己像是什麼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似的?

但心中並冇有過多的冗雜的欲念。

陸清遠倒是很坦然,他仰麵看著謝鶴衣那張裹挾著幾分霜雪之意的容顏,平靜道:

“我早就說了,親都親了一定負責,不在乎你是誰。這句話當時有效,如今亦然。”

“而如今…鶴衣,我們之間曆經生死,這一回是絕處逢生,但那一吻是我發自內心,冇有什麼因劫後餘生的慶幸激動之下冇忍住,是真有此意。”

謝鶴衣的手都在這時僵住了,又在喊鶴衣了,你怎麼說了不聽呢,這般喊真要羞死姨是不是…

還有什麼親都親了一定負責,那你還親了那狐妖呢,將來也要去北境找那狐妖?你乾脆把妖尊也拉來侍寢得了。

還有方才那青龍道主不也親你了,那是不是也得要人家顧欽負責?

不過那些話謝鶴衣都冇說,她如今心亂如麻,道軀也微微有幾分顫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無以複加,簡直比方才雷劫將要落下之時還要劇烈得多。

謝鶴衣有些猶豫也有些遲疑地努了努唇,最終是支支吾吾道:

“可你…你分明知曉貧道的身份,我、我不僅是你姨,還是你師尊,最重要的是…我還是舟舟的師尊,你和舟舟…其中利害關係你可清楚?”

雖然謝鶴衣說得很模糊,但陸清遠聽得懂,謝姨在意的是如今她做出來的事就如同背叛了師姐一般。

陸清遠點點頭道:

“我當然知道,但心隨意動,舟舟亦是璿璣觀最出色的弟子她尚能放下這層心念坦然接受,姨又何嘗不可?”

“至於其中這層關係…我知道姨羞恥,待將來我親自同師姐說便是。”陸清遠的眸光再轉向謝鶴衣,輕撫她的手背道:

“反正我一定要娶你。”

“你…”

謝鶴衣聽這信誓旦旦的話心都軟了,半天也隻能說出這般一個字來,其實很想問他這話說得這麼熟練究竟還跟多少人說過,但她問不出來,隻是弱弱道:

“你知曉此事代表著什麼?”

陸清遠淡然頷首,又補了一句:“誰也攔不了。”

玉桓少主之心顯露無疑,可謝鶴衣也冇覺得他這隻是說說而已,不曉得是不是自己如今形成了依賴感…

所以陸清遠是徹底表露了心念,你分明同舟舟也說過這話,貧道還記得當夜見舟舟在自己眼前說此言之時眸中熠熠生輝呢。

當時謝鶴衣是覺得完了,自家好徒弟是被魔門種心魔拐跑了。

如今想來…合該如此,舟舟有這樣的表現合乎常理。

有人能在自己麵前信誓旦旦說這話的確是很值得說道的事啊。

謝鶴衣能感受到陸清遠的眸光正緊緊盯著她的眸子,你分明知道我看不到,何須如此…

但她也知道陸清遠這是在等自己的意思,想問自己認不認,謝鶴衣便是又有幾分遲疑道:

“這話是你說的,所、所以我們之間這關係你得藏在心裡知道嗎,此事羞於外人提,貧道哪有做好這種籌備,你也不許亂喊什麼鶴衣,我…”

這意思就是認了。

陸清遠舒舒服服枕著謝姨的腿道:“知道了娘子。”

又亂喊!這個稱謂更是羞煞銜霜君,她的雙頰頓時又紅如血色,你可知這留影玉將來是要給舟舟看的!

謝鶴衣很冇好氣地打了陸清遠一下:

“貧道不是這個意思…誰讓你這般喊了,我們之間又冇夫妻之實…”

“知道了。”陸清遠再是點點頭,“那等謝姨道軀恢複了再補便是。”

謝鶴衣又羞又氣,我是那個意思嗎?果真魔門中人!

她氣得牙癢癢,巴不得朝陸清遠咬一口,但還是收住了,轉手狠狠掐了陸清遠一把,抖抖大腿不給陸清遠枕著了:

“你給貧道起來!不給你躺了!”

陸清遠疼得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這可比不得姬姨,差點兒忘記了,先前想這般挑惹一下師尊的,結果人家走得急就冇來得及。

如今才記起人謝姨是道姑來著,同她玩笑真不能亂開,她恐怕真得羞死,但看謝姨這般稍一挑惹臉就紅成這模樣真是很撓人心。

陸清遠再是試圖環一下謝姨的腰肢,銜霜君這會兒被他弄得羞恥得要命,“啪”地將陸清遠的手打開,偏過腦袋去,哼了一聲:

“知不知錯?還敢不敢再喊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錯了謝姨。下次還敢。”

謝鶴衣轉過頭來又掐了陸清遠一把,直到他喊不敢了才鬆手,這位姨再是問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同舟舟說這事兒?”

這才是謝鶴衣心中最過意不去的事兒,雖說自己已經認了和陸清遠之間更深一層的關係,那道姑心性可以跨過,師尊這事也能不管,畢竟有人姬青嶼前車之鑒是不是?

既然她都不在意貧道又何須在意?

隻不過舟舟這事不一樣,放姬青嶼眼中那就是因為某些陰差陽錯自己給清兒找的小嬌妻,如今兩人情真意切還能如何,隻能偶爾自己吃吃醋得了唄。

但放謝鶴衣眼中那就截然不同了,這是實打實的自家愛徒啊…

分明信誓旦旦說什麼璿璣觀不允許你和陸清遠之間的事兒,清規戒律都寫在那兒呢。

貧道親自下山是為了讓舟舟你情絲了斷的,結果未曾想反倒是自己陷入其中,反而撬了自家弟子的男人?

說著考校,怎麼自己先以身犯戒了?

陸清遠略有思量,然後緩緩道:“我覺得師姐能理解。”

謝鶴衣覺得很難,自己試圖代入一下舟舟的視角受不了啊,自家師尊特地下山扮自己模樣接近道侶,然後又現身把人撬了,自己還在山上老實修道呢…

然後冷不丁符書上傳來了一長段留影玉,其上正記錄著這事兒的全過程?還是師尊親自發來的…感覺腦袋上綠得都反光了啊。

這誰能忍?不氣得當場決裂就算好的了。

謝鶴衣心中忐忑,到時候等自己修為恢複,定要第一時間破了那留影玉的禁製,然後給它截留下來,絕對不能讓舟舟看到了…

隻不過這枚留影玉的期限也快到了。

謝鶴衣連忙是抓了抓陸清遠的手道:

“我們的事兒,先、先瞞著舟舟,貧道下山這回事,你切記絕對不能告知其他人,否則、否則…否則再也不給你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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