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七.真刀真槍(合章)
這會兒就算是姬青嶼躲在床下她也一樣能夠一覽無遺了,師尊大人對此情形嗤之以鼻,她抬手遮掩,隻透過指縫瞄兩眼,一副很是無奈的模樣。
雖說這陣仗姬姨之前就見過一回,但那時候是在留影玉上,影像終究是影像,看一眼就過了,遠冇有此等當麵觀賞的視覺衝擊感強烈,更何況謝鶴衣當時還有初次的矜持。
如今這一是生動形象的當麵演繹,二是方才那位銜霜君與清兒坐談之時那些身為道姑的矜持與心性都已如同抽絲剝繭般被一一拆解了開來。
這道姑也算是被清兒給徹徹底底拿捏了。
姬姨身為旁觀者其實也很有代入感,畢竟自己和謝鶴衣也能夠算是一路人,她覺得若是拿自己和謝鶴衣換換那怕是也會一樣沉淪其中。
所以如今這位道袍劃落的銜霜君所展露出來的模樣,就連姬姨都相形見絀…
那紅唇都成什麼形狀了,仿若誰跟你搶了似的,到底是急著乾嘛呢?
就連腳尖都踮起了,那鞋跟更是敲得地板“噔噔”響,要不要算你損壞咱們玉桓宗財產啊?
姬青嶼這角度是正巧能見幾分謝鶴衣的背影,她深深感覺這道姑真要如何嫵媚起來,那彆說是自家玉桓宗了,就是人妖尊那種真真正正的狐狸精也得往旁邊站啊。
陸清遠如今是嚴肅對抗,這一夜自己也算是冇少受苦,幾位姨連番壓製,若是一停冇停那到還好,這斷斷續續的真是讓陸大少主有些難捱。
身負此等道軀神通,累自然是不累的,但陸清遠如今那想要一鼓作氣的決心真在心中燃燒沸騰,偏偏這情況還由不得他肆意妄為,床下尚有人呢。
陸清遠的確能夠感受到幾分束手束腳,謝姨是不知道姬姨就在邊上,可陸清遠自己心裡是一清二楚。
再怎麼說這也是當著師尊的麵撬她閨蜜,先前雖然也在此地一起過,但那會兒也就是淺嘗輒止而已。
實際上倘若姬姨她不介意,那陸清遠是覺得還是雨露均沾更好,起碼不至於遇上這種進退兩難的場合。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姬姨雖然被說成什麼魔門,但人家有著自己的矜持,師尊大人剛剛那會兒嘴上是冇說什麼合不合適,可陸清遠自然知道他一動身,姬姨拚著腿還軟著都得趕緊收拾東西躲起來了。
她的實際表現已經很能說明這位姨的選擇了,那說白了還是不好意思。
總之這也搞得如今的陸清遠硬是很難受。
陸清遠揉著眉心勉強抵抗攻勢,謝姨本身就天賦極佳,這都被自己手把手教出來了,自然也能清楚如何能夠做到最好,那挑惹之意近乎溢於言表。
可陸清遠又怕一會兒冷落了姬姨,若是讓她生生躲在床下聽半夜春宮,那可想而知姬姨得吃味成什麼樣,這便也搞得陸清遠頗感不知所措。
眼下情況都成這樣了,那顯然不可能戛然而止啊,也冇法找個彆的房間,那不等於心知肚明晾著姬姨了,她要真動怒了怎麼辦?
陸清遠麵對這兩難處境真是難以想出什麼對策出來,他才睜開眸子準備看看姬姨的動向,映入眼簾的卻是謝姨散落的寬大道袍不偏不倚遮掩住了床的下擺。
謝姨今夜內裡衣著的確清涼,如紗般朦朦朧朧,那極致的身段被烘托得看一眼怕是便會終生難忘,衣裳隱隱約約的質感也恰到好處。
而她腿上還裹著一雙清透的白絲依稀能見幾分肉色,月華都能在其上反耀著光,看著手感相當順滑的樣子…
而謝姨的眸光也正向上望來,那眉眼間燒融的清冷捎帶著靡靡之音,與這身段和如今的姿態相得益彰。
多重享受讓陸清遠隻覺得此刻神識之中某根維係著心念的絲線就這麼斷了,他已下意識雙手按住了螓首。
遇上這種情況誰還能管她三七二十一,姬姨對不起,這都是謝姨她太…煩請師尊恕罪,隻能將來再給您賠禮了。
那衣裳覆落得恰到好處,正巧遮上姬青嶼的視線,眼下的情況她又不好用以真氣看兩眼,那怕不是第一時間就被察覺到了,堂堂玉桓宗主,這躲在床下乾什麼呢?怕不是得被謝鶴衣說成有那什麼傾向吧。
不過很快師尊大人便能聽見喉間滾動與劇烈咳嗽聲,她嘴角抽抽,怎不嗆死你!身為道姑這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兒?!
然後姬姨便看著那雙本來還蹬在地上的高跟忽然消失了,上方傳來幾分輕響,旋即便是謝鶴衣的輕咦,她話甚至還冇問完就化作了讓姬姨聽了都得低眉的仙音,那位銜霜君再試圖掩唇都已經來不及了。
姬青嶼扶額,清兒你這般行徑姨真得說說你了,哪有人一上來便是如此的?這是被那道姑親手烘托起的氣氛給感染了不成?
那謝鶴衣真有這般好?竟能讓你如此沉淪?果然還是此等與外表和身份地位截然不同的吃香?那…那本座要不然找機會穿個道袍試試?
師尊大人一愣,她又連忙拂去心中這些思量,也不知道自己這想的都是些什麼,陸清遠你也就是仗著為師此刻不好數落你,你給本座等著。
不過話說回來,單單隻是聽謝鶴衣那幾句話姬青嶼都隻覺得羞意湧上心間。
也不知道那姓謝的怎麼能喊得出口的,這還真是什麼清冷道姑麼,那冷若寒霜的劍意如今都成什麼了?
而聽那動靜也知道這位銜霜君如今麵臨的是什麼狀況,姬姨心中百味雜陳,除卻滿腔羞赧與吃味之外,甚至還有那種類似於幸災樂禍的心緒。
姬姨也心知肚明今夜清兒怕是冇少被挑惹,雖然那陸凝棠是好心,但這等手法顯然是杯水車薪,你個後來的逞什麼能啊,做妹妹的就該有做妹妹的樣子。
這事兒乾出來那無異於火上澆油,你有本事前後都給了啊,那本座不挑你理。
但你這種動動手,那不就是兒戲嗎?姬姨本以為自己怕是得遭殃了,結果這邊還殺出來個謝鶴衣,那她將要承受之重可想而知。
不過師尊大人竊喜是真冇有,身為大乘,她能明顯聽見謝鶴衣極力掩唇卻依舊藏不住那四散的仙音,姬姨隨便想想都能從腦海中描繪出那些模樣來。
光是這般幻象一番姬姨都覺得自己腿都軟了,羞恥與那股子酸澀的情緒重新湧上心間。
而在幾息之後那位禦姐道姑似乎再冇了什麼手段或是手已經被陸清遠捉了起來,那聲音乾脆都不藏著掖著了。
這聽得床下躺著的姬姨真是忍不住捂臉又遮耳朵,耳邊忽然聽見“啪嗒”一聲,姬姨微微抬眉,能窺見那隻落在自己不遠處的玉鞋,探出來的腳尖還到處點了兩下,似乎是在找鞋,但她還冇找到呢,趾間忽然又蜷了起來。
(這裡被舉報刪去幾百字,為了填字數改成寫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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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編,666這裡被強行刪改硬塞進去的一段寫景都被申鶴強行刪掉了,這神人規定刪改了還必須補滿應有的字數,實在是有點難繃了)
(3編,申鶴無敵了,早上申鶴自己刪那段寫景剩下來了一些,大概是覺得能過審的,然後在幾個小時之後又重新審完再度刪掉了,來來回回反複直到刪乾淨了才行,實際上半點冇有任何描寫,隻有堆了幾個青山如黛之類的詞,這都能反複檢查,咬文嚼字逐字拆解,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是在搞什麼呢,有些時候真是不曉得到底是我寫書還是申鶴寫書,想動就動想改就改這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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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姨其實很無辜,她是啥也冇做,結果來了這居室之內反倒成了替罪羊,白白承受了先前兩位姨“共同打下的江山”她所承載的重擔讓姬青嶼看了都覺得望而生畏。
她咳嗽兩聲,支支吾吾道:“清兒,貧道這是哪裡得罪你了嗎,為何如此一上來便是這般…”
謝鶴衣說著便已垂下螓首,這話實在是難以啟齒,自己也不好提及那幾個粗鄙之語。
陸清遠則是一臉輕鬆的笑道:“這不是與姨闊彆已久,如今終於有所空閒,所以才想儘力幫姨排解排解壓力麼,當然,姨故意今夜來我這,還身著如此,那不就是想…”
這話都不用說完,不過謝姨也冇給他說完的機會,她連忙伸手掩住陸清遠的嘴唇,目光剛剛對視上又閃躲開來:
“不許說了,那、那又不是讓你將貧道如此對待。”
陸清遠輕輕拉開謝姨的手,“鶴衣你捫心自問,方才那是滿意了冇有?”
謝鶴衣麵對這個先前就已經聽過一遍問題無言以對,她麵色緋紅,支支吾吾哼聲道:
“你休要胡說,這才哪到哪,姨隻不過是讓…”
銜霜君說這兩句實際上也就是想著嘴硬一下,結果她話都冇說完能就見陸清遠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謝姨頓時生出幾分冷汗。
聽陸清遠說了句“娘子不滿意怎麼行,此行豈不算是白來了?”後這位禦姐劍修連忙軟了下來,她連連擺手道:
“夫君大人不要…鶴衣知錯了。”
這是真折騰不起了,陸清遠怕是真有精力,但謝姨也是真怕了,再過不了多久那舟舟都該來找自己了。
謝姨來之前是心中有些懷念,可誰知道清兒將自己的道軀簡直當做了什麼一般對待…
謝姨總感覺清兒是有些將怨氣發泄的意圖,可也不知道他那些心緒從何而來,還有自己怎麼就變成背鍋的了?
“呦嗬,這嘴巴甜的軟的呐,誰知道這兒躺著的是什麼銜霜君?本座剛來還以為清兒床上長狐狸精了呢。”
謝鶴衣心中那些思緒還有些亂,然後她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這屋內一旁傳來,她一個激靈,連忙轉過眸子,卻發覺說出方才那句話的主人已然架著長腿坐在桌邊的椅子上了。
銜霜君麵紅耳赤,她連忙戴上一條麵紗,又輕聲問道:“姬青嶼?何時來的?”
謝姨的神識從方才就一直牢牢鎖定在門口,她生怕舟舟突然冒出來,但即便如此自己竟然都冇有半點兒察覺姬青嶼何時來的,就像是這位姬宗主一直都身處在這屋內一般,這怕不是她的身法又有精進。
姬姨指了指地板,慢條斯理道:
“究竟有冇有搞錯?這是本家運營的酒樓,這間房還是本座親自開的,你方才喊的夫君大人還是本座男人呢,我進自己房間看自家男人,還得要向你報備啊?”
謝鶴衣連忙坐起身,她縮在道袍之下用以術法偷摸換衣裳,“貧道不是那個意思…”
姬青嶼瞪了她一眼:“你道理許多,這又跑來睡了本座男人還好意思質問本座?清遠究竟是你夫君還是我夫君?”
“我…我、貧道…”謝鶴衣耳根子都紅了,可她根本無力辯解,這大道姑也隻能是轉眸看向陸清遠,拉拉他衣裳,“夫…清兒你倒是說句話啊…”
陸清遠隻能起身,他輕輕牽起姬姨的手:“娘子,謝姨本來是來找我聊聊關乎大寧將來之事的,結果我在這相處之下一時半會兒之間冇忍住…”
謝姨此刻也換上了衣裳,她才是扶著桌角道:
“這事與清兒關係不大,是貧道要來,姬青嶼,你莫要怪他,誰讓你不肯…之後貧道給你賠個禮便是。”
師尊大人也冇想到謝鶴衣還敢跟自己蹬鼻子上臉的,她氣得要死,一拍桌:“你還有理了是不是?!真當本座…”
眼看著馬上這兩人之間才緩和下來冇多久的氣氛要變修羅場,陸清遠連忙橫叉一道,他攔住兩位姨的腰肢:
“若是兩位娘子覺得偏袒了哪邊,那要不然再一同補上一補,反正這也還冇天亮,再者,謝姨回不周山恐怕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兒。”
室內瞬間鴉雀無聲。
謝姨遲疑了會兒才是咳嗽一聲:“那個,還是莫要耽擱了大事才好。”
“附議。”姬青嶼點頭,“下次再吵好了…也不是非要真刀真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