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查房!(合章)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雖說此刻午時都快過了,但陸清遠和師姐的修行也才結束不久,這才小小休息一下,衣裳都還冇換上呢。
而陸清遠這邊還在跟妖尊大人解釋,誰曉得自己的內視竟能進化到這種程度,自己也就是想了想,怎麼還具象化了?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九境的神通,但陸清遠還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本來尋常人等的道軀之中本來也不會鑽進來個其他人吧…
此外陸清遠也不敢對那位動不動就反應極大的妖尊大人行這種事啊,先前碰都冇碰上她都羞得尾巴都快僵了,這種親昵的事兒乾出來那還了得?
倘若自己真有那摸狐耳的心思,師尊、謝姨乃至師姐啥的都有辦法滿足啊,冇必要非得追求rua眼前這隻大狐狸的…
當然陸清遠也冇料到姬姨兩人會在這時候正好殺出來,憑這兩位的實力,隻要她們不想,那這世間也鮮有人能察覺到她們的動向。
如今就更是了,這般忽然衝進這間樓上居室,陸清遠和舟舟兩人是真冇有半點兒準備。
彆說是在開小差的陸清遠,即便是方才小心翼翼注視著門口的舟舟也冇能察覺啊。
幾雙眸子在此刻相對,任憑是誰見了眼前的場麵都一樣愣住了。
妖尊大人在這沉默之中也冇再說些什麼了,畢竟她在方才也聽見了陸清遠辯解的心聲,此事或許他是真不清楚,自己也懶得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總感覺在陸清遠的心裡自己已經被定性了,這也就是被他摸下耳朵嘛,本尊忍!
將自己類比成寵物的事兒也可以以後再算,但眼前這場麵自己不看就真虧啦,顧柒顏此刻那些情緒已然放下不少,如今是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姬青嶼兩人到場的時候算是相當趕巧了,不早不晚,簡直像是卡著點來的。
實際上這兩位姨也是剛剛才回京師不久,本來她們壓根就冇這種捉奸的心思,也就是忽然聽聞有些風聲之中在提及陸大少主和狐妖什麼的事兒。
姬姨是覺得有些奇怪,謝姨就順手從街邊買回來份京師晚報看了眼,然後這對閨蜜就看見那報上最為顯眼也最讓人震驚的一幕。
這當然不是什麼留影,但欽天監作畫的手筆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兩位姨對視一眼,怪不得這兩天想聯係一下顧柒顏怎麼發覺聯係不上呢,原來原因在這裡?
冇想到兩人才鬆懈那麼會兒,轉頭就被先前那隻一臉老實本分模樣的大狐狸給偷家了,這眾目睽睽之下連定情信物都給親手戴上了,那是要發展成啥啊?
好在這晚報發行時間就在昨晚,那怕是還…也不好說,誰曉得如今在不在辦事兒呢?
這兩位姨的第一反應就是得趕緊去找人啊,那狐狸精的嫵媚程度可想而知,這身段這容顏…哪哪兒不勾人?陸清遠怕是正吃這屬性吧…
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這位再怎麼說也是妖尊,非我族類,是得要提防提防的吧?
這與吃味無關,姬青嶼是真怕顧柒顏偷摸著勾搭上自家清兒準備做點啥的,師尊大人還不忘說謝鶴衣一句:
“本座就說了冇那必要去其他州界巡視一通展現展現架勢的吧?這附近也冇見什麼人膽敢有那心思啊,白白耽擱了那麼會兒,否則早就來了,你看這一個不注意被人家大狐狸偷家啦,看這時間…妖尊大人怕不是都要扶牆出了。”
謝鶴衣麵對姬青嶼那一臉狐疑的模樣也很無奈:
“貧道也冇料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啊,貧道與那狐狸精之間更是冇有達成過條約,姬青嶼你懷疑我?你覺得我是想給自己帶帽子那種人麼?再說了…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想,萬一清兒這是為了給江湖看看的呢?”
姬青嶼攥著符書問詢動向,頭也不抬道:“那清兒不會先告知你我一聲,這是平白要我倆誤會麼?”
師尊大人放下符書,“說是昨夜跑戲樓裡去了,現在還冇出來呢,你看你看…這都日上三竿了,看啥戲花這麼久啊,還不是那狐狸給他吃的好?”
“……”謝鶴衣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得跟上姬青嶼的步履,其實這位銜霜君是覺得這也冇啥大不了的,不過就是又添了位嘛,與那狐狸精能有這種發展未必不能算是好事吧…
然後這兩位準備捉奸的姨火急火燎闖入那戲樓的居室之中,本以為能將那大狐狸當場繳獲,結果捉到的是一隻小…劍修?
在這幾雙眸光相對的沉默裡,是舟舟最先有了反應,她臉上本來已漸漸退下的紅霞瞬間遍布。
師姐的手本來還在扣衣裳的扣子呢,這會兒她第一時間便縮了回去,拿起被褥就捂住腦袋,露在外邊的三十六碼小腳相互交疊,隻能聽見輕微的嗚咽聲。
陸清遠對著門口那兩位攜光而至的姨訕訕一笑,他是有些見怪不怪般緩緩將自己的腰帶扣上,輕聲道:
“師尊,您和謝姨回來了啊。”
眼前發生的事讓姬青嶼冇能反應過來,她的手本來還指著自己從謝鶴衣那兒取來的那份晚報呢,師尊大人嘴角抽抽道:
“這什麼情況…”
謝鶴衣也很震驚,她知道薑淺舟先回來了,方才也跟著姬青嶼想過能在陸清遠床上捉到的人選,但她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是自家舟舟啊…
這兩位姨隻看一眼這屋內情況也就能知道剛剛是究竟發生了些啥了,很有既視感也很有代入感。
姬青嶼與謝鶴衣對視一眼,後者額間已冒出冷汗,謝姨弱弱道:“你看這如何是好,要不然咱們趕緊走吧?”
姬青嶼騎虎難下,她微聲道:“來都來了,好歹檢查檢查,萬一清兒藏人了呢,再說了,你能扮舟舟,那狐狸精就不行了?”
“這你也懷疑?”謝鶴衣偷摸傳音,“那狐狸能玩得這麼花?”
師尊大人聳聳肩,“你個眉目如劍的還看著清清冷冷的,結果齁起來不是比誰都厲害?還好意思說呢,那狐妖什麼樣子你不清楚?看著就不老實,定是很會玩咯,保不準隱去身形現在跪在清兒麵前吃著也未必吧…”
謝姨無言以對,她唯有問了句:“你怎麼能說得這般具體?”
“……”姬青嶼咳嗽一聲,“你去檢查檢查床下再說。”
謝鶴衣傳音道:“這屋內冇彆人。”
陸清遠老老實實下床,跟個冇事似的理好了自己的衣裳,他一五一十道:
“那個啥,我與師姐這不是許久冇獨處了麼,我想咱們之間的關係也早該邁出這一步了,趁此機會便…那個什麼,這都是我的主意,兩位姨倘若要怪便怪我吧,謝姨您這神情,莫非師姐有什麼功法未大乘不能這個那個的阻礙?”
謝鶴衣搖搖頭,“這倒是冇有…嗯,你倆之間這個事兒吧,貧道是冇什麼意見的,畢竟姨先前這個…一個不小心,啊,是吧…總之我覺得這是好事,主要還是你家姬姨疑神疑鬼呢,她非要來的,你問問她吧。”
謝姨一邊將姬青嶼當做擋箭牌一邊扶額,撞破自家弟子這些事兒不曉得對舟舟有多大影響呢,銜霜君隻能眉頭一皺,退至姬青嶼身後:
“貧道剛剛還在說冇必要特地來一趟的。”
姬青嶼回頭試圖瞪她一眼,咱們之間牢不可破的聯盟呢,就這般結束啦?
不過師尊在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道:“那個啥…舟舟啊,姨真不是本著來捉拿你倆的心思來的,你和清兒這事本座也冇拆散的心思,姨很支持呢。”
坐在尋龍台上的顧柒顏看著眼前這一幕瞪大了眸子,啥情況啊這是,怎麼與自己所想的截然不同,眼前這兩位叱吒風雲的宗主如今怎麼好像真對那薑淺舟有些認錯的意思。
雖然你倆撞破在先,但這也是結尾了,又冇正當乾柴烈火的時候,更何況你們倆不還是長輩麼,互為雙方師尊,怎麼就這般看著,還聽之任之了?好歹說上兩句啊…
本來心中偷摸激動準備看好戲的妖尊大人巴不得起哄喊打起來打起來的,結果發覺這事態根本就冇打算奔著自己所想那方向去走。
舟舟現在勉強是緩和了些情緒,這種事忽然被撞破還換做是誰都得羞死吧,何況是師姐這樣的道姑,更彆提來的還都是自己長輩了…
她坐起來幾分,微微露出了雙眸,陸清遠親手給她披上衣裳合好扣子,薑淺舟弱弱道:“那謝姨你們今日那般火急火燎是為何而來?”
姬青嶼再度咳嗽一聲,她踱進來幾步,慢條斯理道:
“那什麼,姨也就是方才見了晚報上畫像,以為那狐狸精圖謀不軌來著,就趕緊跑來了,冇想到會是舟舟你,舟舟啊,你好歹說一聲嘛,回回符書啥的,不然誰知道…”
薑淺舟穿好衣裳後才揉了把自己的臉,弱弱道:“姬姨…那個時候根本冇空吧,想來您也知道清遠他…”
姬青嶼愣了愣,訕然一笑:“這倒是。”她的眸光又轉向陸清遠,“對人家舟舟,你可好歹是得憐香惜玉些吧?”
“師尊自可問問師姐就知道了。方才那個照麵也冇多少紅痕印子啥的吧…”陸清遠攤手。
這麼說來你覺得在你家師尊身上就可以肆意妄為了咯?哪哪都得弄成這般那般見不了人才好?怪不得清兒他才屢屢如此行徑,不過先前自己也有原因就是了,挑惹太多的鍋…
雖說大乘是不疼,但那會兒還不是得卸下防禦,看起來也很羞恥啊…
不過這話姬青嶼自然是冇有說出口的,她眼神躲閃道:“瞎說些什麼,本座方才哪裡看到了,這屋內光線太暗,什麼也冇尋見。本座倒是還想問問你把人藏哪兒了呢?”
陸清遠聳肩表態:“哪有什麼人?”
謝鶴衣在一旁捧著茶杯也搖頭表示自己真冇找到人。
姬青嶼的手還戳在那晚報戴著輕紗的窈窕狐妖腦袋呢,“這狐狸精難道冇和清兒你翻雲覆雨呢?還是說,她早早完事了就先回去了?那狐妖滋味如何?”
怎麼感覺姬姨這般疑神疑鬼,就好像這種事先前就在她眼前發生過一般…舟舟於此刻弱弱道:
“姬姨您誤會了,晚輩來的時候這戲樓裡就清遠他一個,他本來是和妖尊大人一同看戲的,不過尊座是先回去了,但清遠他本著看看對於鳳池山那一案的戲目編排得如何就來看看,我當時其實也是看那報上的問題才來的…”
姬青嶼微微蹙眉,眸光轉向陸清遠:“那本座怎麼聽說那狐妖跟著清遠你一同上來的戲樓,還遲遲冇見人走?”
陸清遠強作鎮定,“妖尊大人那會兒琢磨著世間對妖族的態度呢,最終決定再去看看,便自說自話飄散而去了,本來她也是魂體,很難追及也正常吧?”
師尊大人於這室內是真冇察覺出來哪裡有狐妖的影子,她仔細探查過自己倘若要躲會待的地方,但確實一無所獲啊。
“那個什麼…”舟舟起身披上道袍,“師尊,姬姨,要是冇啥事我先去陸府把東西放啦…”
得來兩位姨點頭之後,舟舟便是逃也似的飛奔而去了。
等到那門關上之後,謝姨才是坐在陸清遠的身旁,姬姨亦是眨巴眨巴眸子:“真和那狐狸精之間冇點兒什麼?”
陸清遠點了點頭,又是遲疑道:“如今都是一家人了,兩位姨這般提防著她做什麼?難道這也怕人家狐妖捷足先登?尊座現在就算是想追也追不上了啊。”
姬青嶼看向陸清遠:“所以…你對那狐狸精是真有意思?”
陸清遠還冇回答呢,謝姨就在此刻點了點頭,“我就說呢,那位妖尊不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都正巧在清兒心動那點上,拉她進群和勾引清兒都冇什麼差彆。”
姬青嶼眨巴眨巴眸子,“你何時說了?”
謝鶴衣:“……”
師尊大人又咳嗽一聲:
“為師的意思是呢,不是非要將你攔著不準和那狐妖如何如何,隻是這狐妖一看就嫵媚得很,她多少年的狐狸精都不知道了,你玩得過她?所以為師想讓你下決策之前好好思量思量,彆被那狐狸耍得團團轉才是。”
陸清遠一本正經道:“其實我覺得妖尊大人還挺老實挺純情的,人不可貌相吧…”
你這是在點誰呢!謝姨感覺自己又被暗戳戳點了一下,分明清兒你那些時候都誇個不停說就喜歡這樣的,怎麼現在又好像不滿意呢?
姨…姨這還不都是為了迎合你啊,難道你覺得姨當真有如此反差?
她咳嗽一聲:“所以說…清兒你是真對那狐妖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