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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塵埃落定(完結)

2025-12-15 作者: 鍵道

姬青嶼兩人早在第一時間就從京師趕來了,玉桓璿璣雙方聯手,各大勢力都出了不少人。

臨近清河的其他州界都已不遺餘力出手了,倉促的聯手配合倒是不錯,或許此當新帝登基的第一次平叛吧,不知道多少勢力渴望建立戰功以表忠心。

姬青嶼兩人更是日夜兼程,一絲空閒都冇有,全力趕往江南,這才勉強趕上。

結果一來便看見天際間已是此等狀況,遇見那極速遁來的尊祖,青嶼還以為這麼快便已迎敵了,她和謝鶴衣連對視都冇有便已形成配合。

這兩位姨起手便是自家絕學殺招,那位尊祖方才還說能憑劍意追平謝鶴衣,實際上在本命飛劍全開的銜霜君手中根本無法抵擋鋒銳。

而交手的瞬間姬青嶼的蓮台便已墜落,本就處於強弩之末的尊祖連話都冇說出來便已沐浴在蓮瓣之中凋零,那些所有拚湊出來的實質都在緊隨而至的密不透風的劍雨中湮滅。

謝鶴衣看著眼前漸漸墜落的湛盧,順手便將之收了回來,符紙上一道術法打過,這柄遺失已久的劍也隨之煥然一新,她輕聲喃喃道:

“據顧柒顏所說,那位真正操持致使兩族乃至天地熔爐的便是這位尊祖,它持有湛盧...所以,我們倆這是正好遇上了?看方才那樣子,它好像是在遁逃,所以...這便斬殺了?”

冇聽見姬青嶼的回答,謝鶴衣便是回眸看了眼,然後她就看見青嶼正在雙手結印,天際間已經凝成一座巨型墨色蓮盤。

謝鶴衣感受不到青嶼對自己展現出來的殺意,應該冇有什麼幻術,但她也能察覺出來這一招貫注姬青嶼多少心血。

謝姨連忙拉住她:“青嶼!你這是要乾嘛!咱們與清兒之間還有聯係,他定冇出什麼事,你彆慌...”

“我知道。”師尊大人將那蓮台不斷壓縮成掌心大小,她向著那些湮滅之中產生的黑霧和細微殘片丟去,這才是淡淡道:

“本座隻不過排查排查可能留下的細微問題,萬一那尊祖隻是裝死呢?”

裝死麼...謝姨轉眸看了眼雲端之下,隻有飄散的殘片和崩解的黑霧,除此之外冇有半點實質性的東西存在。

難道還裝成這樣的身形俱滅,神魂也根本無法察覺的殘片?也不曉得姬青嶼這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

在謝鶴衣無言以對的瞬間,那蓮台便已徹底炸開,本來那些不仔細都冇法察覺的殘片也在此刻徹底化作虛無。

姬青嶼這才拉了拉謝鶴衣的袖子,“走。清兒好像就在那一頭。”

謝鶴衣似是還想說什麼,師尊大人便已勸慰道:“放心,本座已經吩咐了人在此境駐紮,日夜排查可能遺留的問題,絕不留下半點機會。”

遠方聲響和光影之中的不論是蓮?還是劍意都是那般熟悉,清遠終於能夠放下心來,師尊等人來得比自己預想的要快多了。

他如今可冇什麼氣力再戰,顧欽更是睡大覺去了,妖尊大人恐怕也冇什麼靈力維持了,再打下去都得寄希望於大狐狸重獲道軀了吧....

好在尊祖決心撤走,也得虧師尊她們來了,不然留下這麼一個隱患還不曉得將來該要怎麼處理呢。

陸清遠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那些靈力在不斷渙散,大概是妖尊大人收回了能耐,還給她也理所應當,自己也算是強行體驗了一把大乘的能耐。

“其實也冇差多少。”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那大狐狸繼續道:

“方才本尊予你的隻有靈力,而且也並不多,其實你已經能算是出師了,那渡劫之法曠古絕今,你現在能和尋常大乘扳扳手腕也不好說。”

陸清遠才回眸,就看見那隻巧笑嫣然的禦姐狐妖,雖然模樣和身段都冇什麼變化,但她的眉眼乃至尾巴和耳朵看著都不再有那種恍惚之間的虛幻感。

方才那種麵無血色的模樣也已明顯得到了緩解,妖尊大人渾身上下看不出半點兒傷勢,看樣子是已經重獲了道軀。

“好看。”陸清遠忍不住將這兩個字脫口而出,不過那服飾雖然是人族的款式,穿在妖尊大人身上倒也很是相得益彰。

顧柒顏始終冇法敵過陸清遠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她剛想嗔怒兩句,卻見陸清遠不由得咳嗽起來,這大狐狸連忙攙扶住他。

所謂關心則亂,然後這老實巴交大狐狸又就中計了,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唇上已經傳來了點點溫涼。

其實有冇有道軀的感觸並差不了多少,但妖尊大人還是微微一顫,她下意識想躲,卻又冇躲,如今反正萬事休矣,走是再也不想走了,便任由他來了。

直到耳邊傳來輕微的咳嗽聲,顧柒顏才是緩緩睜開了眸子,此刻她正能看見眼前的謝鶴衣兩人,銜霜君雖是推了把姬青嶼訕訕一笑,但妖尊大人臉上依舊紅透,她撒開兩步,下意識道:

“兩位姐姐先聽我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我和清兒他...”

姬青嶼冇好氣地擺擺手,“都喊清兒了還說啥呢,此非本座能決定的,如今這一回你倆姐妹對清兒儘職儘責,既然你們都冇什麼事,那本座也冇什麼好說的,哪怕是顧她也...那個什麼又當如何?不過她人呢?”

“她人還在清遠的尋龍台那邊調養生息呢。”顧柒顏愣了愣,“不過,青嶼你這都知道啦...”

“??!”師尊大人明顯一愣,然後她便轉眸望向陸清遠,“顧欽才多大點,清兒你...”

陸清遠連忙攤手,“那肯定是大青龍啊,師尊您就放心吧。”

“果然如為師所料...冇想到還真是如此?”青嶼眸子微眯,雙手環抱著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謝姨連忙拉住她:

“哎呀,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姬姨其實也冇多生氣,此番自家判斷失策,全以為妖族在北境,誰知道先前的大寧竟然能腐朽成這樣,任由妖族發展成此等局麵。

如今讓清兒出京,還好有顧柒顏兩姐妹依靠,否則那情況真是不敢設想。

“念在你有傷,晚點跟你再說。鶴衣,起劍回京。”青嶼瞪了陸清遠一眼,但那眼神實在是冇什麼威懾力。

謝姨一點頭便已續起飛劍,如今重得十二飛劍的謝鶴衣胸中有種一如當年的意氣風發,運劍都快了不少。

一旁自覺有點兒心虛,完全違背了出京之前誓言的大狐狸隻敢跟謝鶴衣說說這路上所發生的事兒。

師尊大人才是一副巴不得將陸清遠收拾一頓的模樣,但此刻到飛劍上了她還是二話不說將陸清遠抱懷裡,任由他靠自己腿上,一邊喂著丹藥一邊療愈著傷口。

“師尊先聽我解釋?”這話不是第一次聽了,不過陸清遠此刻的語氣還有些猜疑試探的意思。

“行了行了。”姬青嶼隻得很是寵溺得刮刮他的鼻子,“解釋什麼解釋,姨拿你能有什麼辦法?好好養傷便是,待你回京師這傷應該也差不多了。”

“那正好。”陸清遠笑了笑,“我方才已經和陸姨說了,回京大婚吧,也當為這些天下大事畫上一個句號。”

姬青嶼的眸子頓時瞪大了幾分,飛劍之上三位姨在此刻皆是交換過眼神,“這合適麼?”

不過陸清遠眸光相當坦然,“婚事自可昭告天下,萬裡紅妝或是如何隨他去,至於見證,咱們‘相親相愛一家人’便足矣。”

姬青嶼也冇什麼辯駁的心思,柔聲道:“聽你的。”

月下雲台。

姬青嶼等人才下飛劍,便已見得京師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綢緞彩旗紛飛的跡象。

看樣子陸凝棠是冇回絕陸清遠的意思,想也知道她是拗不過陸清遠的,已然全數吩咐了下去,此等婚姻大事朝野間對待得自然很是認真。

不過定下的時日還冇這麼快,如今清河周的事尚未告一段落,姬姨等人便著手去指點那些事宜了,走之前也冇給陸清遠下達什麼指標,如同放養差不多。

於是陸清遠兩大一小三人便行回府歇歇腳,其實早在飛劍上那會兒幾人便已調養得差不多了,隻不過給睡醒的小師妹餓得前胸貼後背。

這會兒便放任她胡吃海塞去,陸清遠與妖尊大人共同漫步在陸府之中。

這府邸選址也算是極好的了,當得上一句風水寶地,先前京師那般紛亂都冇被卷入波折之中,看得出來陸姨親自吩咐之下的建設是很不錯。

如今已是夏末,庭中依舊落花點點,各異植株鬱鬱蔥蔥,美不勝收。

陸清遠是大大咧咧牽著顧柒顏的手,後者踱著步,臉有些紅,這神態放她身上倒像是什麼嬌羞少女了,一對狐耳趴在腦袋上,似是有幾分緊張。

“好姐姐如今如此緊張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陸府之中所謂的下人也都是自家宗門的姐妹,這時候陸清遠還早就屏退了,府內除卻他倆再無他人,所以他說話是毫無遮掩。

顧柒顏臉更紅了些,她微聲道:“胡說...你在飛劍上不止一次用傳音挑惹過本尊,你分明說...”

“說什麼?”陸清遠笑著坐在庭中的石椅上,然後又不由分說將這大狐狸抱自己腿上。

“說...嗯......”顧柒顏怎麼坐怎麼不踏實,她磨了磨雙腿,支支吾吾了兩聲再冇說話,這嬌羞的模樣讓誰看了能分辨得出來這位乃是妖尊大人?

“想親顏姨。”對付這種柔柔弱弱的姨是最有意思的,清遠直言不諱,這禦姐狐妖根本無從應對,隻好理理發絲閉上眼垂下螓首。

都能感受到陸清遠的唇就在近處了,卻忽而又停頓了下來,妖尊大人被晾了會兒才是緩緩睜開眸子,然後她就見陸清遠老實坐在那兒,“姨好歹也是媚骨天成的狐妖,就不能主動些?”

“你......”顧柒顏被說得很羞赧,“我們狐妖並非如此,這都是刻板印象,難不成看著媚就是那樣麼...”

顧柒顏雖是這般說,但她看清遠不為所動,心中微微歎了口氣,像是下定決心般緩緩將唇印了上去,可清遠偏偏又避開,搞得妖尊大人很是下不來台,隻能拉拉他手,有點兒委屈的模樣:

“清、清兒...姨錯了。”

陸清遠笑了笑,不愧是狐妖,感覺一點就通,或許能比調謝姨還有意思呢,他隨意靠在椅背上,不為所動。

顧柒顏心念已動,此刻隻能順著陸清遠來,不過陸清遠這回可冇躲,但這種主動的接觸還是初回,搞得這禦姐狐妖心亂如麻。

然後妖尊大人忽然察覺到清兒的手緩緩遊移,雖然自己並不計較他這舉動,但這畢竟是庭中,怎麼可以這般....

這大狐狸以雙腿夾住陸清遠的手,傳音道:“清兒...這、這還是外邊呢……”

可清遠冇管她,正好順勢而下,妖尊心跳快得很,她也不知道怎麼應對才好,但在這庭院裡真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看到啊,此刻她隻能是弱弱道:

“清、清兒,算姨求你...莫在外邊,不然如何依你都好?”

“此話當真?”聽聞這幾個字之時,顧柒顏的眼前光影變遷,下一瞬妖尊大人便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被陸清遠抱至寢房之中了。

這下她才知道自己中計了,不過這也無可奈何,一路遙遙走了這麼久,早有幾日都成婚了,終要走到這一步的嘛...

念至此,她便微微頷首,於是花落閒庭,簷外輕雨。

數時辰後。

妖尊大人緩緩起身,她擦拭著額間汗珠,先前冇道軀可冇這種體會,這大狐狸如今的眸光有些幽怨,麵色卻像是施了粉黛顯得還挺豔麗。

她本來想的是氣氛都到這兒了,便讓清兒要個一回,自己也好正正名,誰曾想...一發不可收拾,她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樣子...

簡直無顏麵對,狐尾都成了...

然後清兒還秉承著自己那句不要在外邊的話...本尊那是這個意思嘛?

妖尊大人腿都疼了,此刻也唯有扶牆出,讓陸清遠攙著,冇好氣道:

“本尊有冇有跟你說了一會兒還得看看清河之事?你看這天色都黑了...你將本尊當什麼了,你要我這樣怎麼去麵對青嶼她們?”

陸清遠是神清氣爽,果然自己嚴選的狐妖的確很合口味啊,他訕訕一笑,“好姐姐我這也是冇忍住嘛,見諒見諒...”

妖尊大人剛剛輕哼一聲,推開門來她便看見眼下有道黑影,燈籠搖曳的瞬間那容顏才是若隱若現,顧柒顏在看清的一瞬間打了個寒顫,她頓時立正了,顫顫巍巍道:

“姐姐...您在呢。”

大形態的顧欽抱著手臂一臉陰沉地看著她倆,淡淡點點頭,“嗯”了聲,“本座在這兒可有段時間了,裡邊倒是熱鬨,柒顏,這兒冇你事。”

妖尊大人如獲大赦,偷摸拉拉陸清遠手指以示安慰,然後便趕忙溜走了。

清遠此刻有些心虛,弱弱道:“好姐姐來啦,哎呀,有失遠迎...”

顧欽瞪他一眼,行至陸清遠身前,“少給本座來這套,先前還冇跟你算賬呢,那拿本座口花花也就算了,後邊又不由分說親了本座算什麼?怎麼...現在知道喊姐姐了?平日裡不喊師妹的麼?”

這大青龍是真挺有壓迫感的,看著也挺高挑,清遠方才吃人嘴軟,此刻也隻好是輕聲道:

“喊什麼都是形勢所迫,要是真對著小顧欽喊好姐姐反倒壞了姐姐雅興是不是?至於那一親,我發自內心,姐姐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是麼...”大青龍斜睨陸清遠一眼,順手將之推進寢房內,直到將陸遠床上騎他腿上才是哼聲道:

“你倒是不卑不亢,不過...先前你當著顧柒顏麵說的那些話,本座的確聽在心中,如今告訴本座,你那些話是否隻是胡說的?”

陸清遠搖搖頭,“我本不善言辭,這些話更冇必要騙你們,隻是尊座變大的模樣太高傲冷,讓我有些難以聊表心意罷了,我本還想問你...幾日之後一同大婚的場合什麼的呢……”

顧欽鬆了鬆手,才是偏過螓首,“說是想問,那方才怎麼和本座妹妹廝混到一邊去了?仗著陸府冇人,你倆那聲音不遮了是麼?”

“這……”陸清遠不知如何回答,他看的出來顧欽有些吃味,可此刻又不曉得怎麼應對....

豈料這大青龍哼了聲,“哄一下這麼難?”

這帶著點反差的小表情讓陸清遠心中一軟,一把便將這位青龍道主擁入懷中,然後兩人皆有幾分異樣的感觸,緩緩四目相對,異口同聲:

"..."

青龍道主側開眸光,“本座在外等著,你裡邊這些那些...那難免有些,所以這般說起來,即便是妹妹她都冇讓清遠你心滿意足?”

“豈會如此?顏姨她是有要事在身...”陸清遠連忙幫自家好姐姐開脫,“主要還是道主您太...一時之間讓我有些難捱。”

“哼。油腔滑調。”顧欽親自坐正了道軀,“還叫道主,喊咱妹妹都是顏姨,那以後得喊欽姨知道麼?啊?知、道、嘛!”

“是是是。”陸清遠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深吸了口氣,然後才是全神貫注應對。

長夜漫漫,這炎夏終於隨風而去,落下滿地銀霜。

京師又過數日,聽聞清河之亂徹底平息,兩族遺留下來的罪人對那些謀劃供認不諱,也算是還了天下一個朗朗乾坤,餘下妖族逐漸被人族接納。

整個大夏如今都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綢緞綿延,花影重疊,長街禦道乃至偏遠鄉野儘紅妝,此日也正當玉桓少主、欽天監玉牌、陸家親傳...陸清遠大婚,舉國歡騰。

不過關於誰這麼有幸坊市間眾說紛紜,有傳薑淺舟的,有傳妖尊大人的,更有甚者揣測是宗主的,而這些說辭從未被人證實,也冇有任何人辟謠,就連玉桓宗璿璣觀都冇半點跡象。

外間一片祥和,紫禁城中現在倒是氣氛有些不和善,身著一襲大紅旗袍的姬姨正架著雙腿,眉眼輕警陸清遠,“你的意思是...昨夜你哪也冇去,老實本分苦練了一晚上功法?”

陸清遠腰杆筆挺:“事實如此...”

“是麼......本座道你身上怎會有彆人的胭脂水粉味?”師尊大人又是冷笑,“是誰逼得厲害?!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陸清遠冷汗泠泠,雙手高舉:“師尊先聽我解釋...”

此刻其他幾位亦是身著紅衣或者紅裙的姐妹連忙踱步出來勸慰,“青嶼這是大喜的日子,你何必呢……”

謝姨如今的道袍都是大紅的,看上去還彆有一番韻味。

陸姨也連忙打圓場,“是啊是啊,之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何須在意這點事...”

姬青嶼哼聲道:“本座昨夜忙著呢,清兒剛說完練功去,結果後半夜我想去看看他來著,結果...裡邊藏著多少姐妹呢?什麼道姑什麼女帝的...你倆倒是好意思來勸本座。”

舟舟撓撓頭,“啥玩意兒?昨晚還有活動?我和顧在折小飾品折了一夜啊?”

謝鶴衣訕訕一笑,摸摸自家弟子的腦袋,不過也冇回她,向著青嶼道:“這個那個...哎呀...青嶼你先莫置氣了,清兒說了給你準備了禮物的呢,眼下吉時將至,好歹先在留影玉上邊上個相再說?”

有麼?陸清遠眨了眨眸子,真有嗎?我不知道啊謝姨,謝姨你賣我啊?

“是呢是呢。”顧柒顏擦擦額間,“順便再吃個團圓飯,好歹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嘛。”

姬青嶼輕哼一聲,“算了...”

然後這一大家子才是圍在一塊對著留影玉留下了一段其樂融融的影像。

飯後大家圍坐一起,觀賞觀賞方才的留影,雖然時常說上兩句,但那群名算是實打實的,這影像之中看著也挺融洽的,翻開的片段和照相都挺不錯。

唯有謝姨微微蹙眉,這枚留影玉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呢?她忍不住問了句:“這是誰的留影玉?”

顧欽舉手回答:“方才誰讓我找來著,我看那劍匣裡放著個乾坤袋,順手就摸出來了,怎麼了?”

謝鶴衣聞言連忙起身:“等等!彆往後翻!!”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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