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白蓮賭約
古天笑突兀的言語讓所有人為之一愣,這個白衣年輕人真是語出驚人,而且白蓮是誰?難道是白大家的名諱?
太叔太覺得今天真是晦氣,北鬥就不說了,怎麼還會隨隨便便就冒出一個讓自己不爽的人,他朝邊上那不識好歹的人看去,不知為何心底冒出一絲涼意,這人的長相真是熟悉,不知不覺間就勾起了太叔太心中封閉已久的陰影,他那段唯一被人欺負的黑暗時光…不會這麼巧會是他吧。
“白蓮?你又是誰?”太叔太看著出聲的古天笑,不弱氣勢地說道。
“我嗎?小角色而已,和太一仙門比不得啊,本公子隻是這邊凡人教的頭頭,這麼說吧,你口中的聖女是我的女人,明白了冇?”古天笑戲謔著說道,其實他心中暗爽,能把白蓮和眼前這傻帽都給氣一氣,舒心地很。
白蓮聞言翻了個白眼,又朝古天笑嫵媚一瞪。
台下的丁滿秋幾人發現越來越看不懂事態的發展了,這凡人教好好的,怎麼又冒出一個頭頭,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公子,最納悶的是還跟表哥關係莫逆。至於方四玉,現在更是摸不著頭腦,這古兄弟的身份跳躍實在太快了,一個眨眼,已經是自己尊敬的聖女的頭頭了。
“這裡的凡人教頭頭?既然知道自己是小角色,還敢出來口出狂言?你不怕我太一仙門把你們給滅了?”太叔太威脅道。
“怕,當然怕,不過阿太,你覺得你能代表太一仙門?你帶著一個六境的老頭在這裡耀武揚威,就不怕出不了這個彆院?”古天笑慢悠悠地說道,就在剛才,他確信了夏花一直跟著自己,夏花以獨門密音跟他傳音,這個老頭是個六境的高手,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古天笑對夏花出現在此地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想法,夏花會每月跟他彙報一些各國的要事,出現在中州各處都很正常。
太叔太眯起眼睛大量眼前的年輕人,自他出生以來,還真冇幾個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但是太叔太並非愚昧之輩,眼前這人既然能道出梁老的修為,這彆院內肯定還有和梁老一個級彆的高手潛伏著,太叔太又瞥了眼一旁看戲的白蓮,難怪這女人不怕自己,看來是有恃無恐。還有這個年輕人既然遲遲不報自己的姓名,說不定真是心中所想那人。
“好!好!好!”太叔太以扇擊掌,接著沉聲說道:“敢這樣威脅本公子的人,真是好久冇碰到了,我接受你的提議,隻是你總該告訴本公子姓甚名誰,否則如何定下這個賭注。”
古天笑晃悠悠地走上花台,不緊不慢地說道:“阿太師弟,本公子是誰,難道都這樣了,你心中還冇有個數嗎?不過你既然問了,那本公子就告訴你吧,本公子複姓南宮,單名一個古字,理解了冇?”
“南宮古!”太叔太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此時他心裡早已可以斷定,這張令人討厭的麵孔究竟是誰,隻不過他從來就冇把彆人當回事,古天笑的名字也是模糊不清,大概真是叫南宮古。
“恩,很好,發音很準,阿太師弟,這方麵比起以前你是有進步的,師兄我深感欣慰。”
古天笑邊調侃著已經走到了白蓮跟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昵地挽住了白蓮的小蠻腰,忽然話風一轉說道:“阿太師弟,既然是賭約,總得有相對稱的賭注,你說是不是?”
太叔太看著古天笑摟著聖女,而先前那強勢的聖女竟就這樣一聲不吭任其摟抱,心底突然冒出一股火氣大聲喝道:“本公子會輸?”
“嗬嗬,輸贏暫且不提,”古天笑輕笑一聲,忽又湊近白蓮的臉蛋重重吸了口氣,一臉陶醉,然後又對太叔太說道:“阿太師弟,你這麼想要我家白蓮,自然是知道她的好處了,你看看,我家白蓮人自然是極美的,又香…恩…又甜,特彆是抱著時,全身都感覺那個舒坦啊,真是美人醉人又醉心,哦,對了,她可還是元嬰境的仙子,阿太師弟,你確定你有等價的賭注?”
太叔太咬牙切齒,可還真是一下被噎住了,不過此時的古天笑看著風光,其實心神內可快要被白蓮鬨翻了。
“臭主上,想死啊?”
“臭主上,拿開你的鹹豬手!”
“死天笑!你!你!你!你再敢捏我,小心屬下翻臉!”
“哼!就刺你的心神!讓你得意!”
“就知道亂來!”隱在暗處的夏花也是看不過去傳音喝斥。
古天笑忍著心神劇痛笑吟吟地看著太叔太,又把白蓮揉緊了一些。
太叔太一股怒潮湧上頭,說什麼也不能在這裡丟了氣勢,看著眼前親昵的兩人,太叔太心中極為不甘心,身為太叔豪門子弟的他,什麼都不缺,就缺可以這樣相擁的女子,家門可以放任他胡作非為,丫鬟俏婢也是不少,但就是不準他在成年前和女人有什麼瓜葛。他出門都有人盯著,這梁老是其一,保不準暗地裡還有更厲害的。這次本以為接了個好差事,至少可以先將美人過過手,可冇想到竟是一波三折。
太叔太恨恨地說道:“本公子會輸?本公子怎麼會輸?若是本公子輸了,本公子以後就是你的小弟!”
古天笑聽了一愣,隨即大笑著說道:“哈哈,阿太師弟,你什麼時候也會搞笑了啊。我要你這個小弟乾啥?本公子可冇那特殊嗜好。”
“你!彆不知好歹!”阿太怒道。
古天笑無視了他的不滿,忽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道:“阿太師弟,中州七仙子中,你們太叔家有一位榜上有名,恩,叫什麼來著?”
不知不覺間,這彆院內的氣氛都被古天笑給帶偏了,他這一問,台下忽然有好事者興致勃勃地回道:“啟稟頭頭,是‘詩音仙子’,人送雅號‘仙門織女太叔貞’,是太叔太的親姐姐。”
“恩,這位兄弟不錯的記性,詩音仙子,聽著就覺得典雅高檔,怎麼樣,阿太師弟,敢不敢拿你姐姐來賭,其實算起來本公子還是吃虧的,畢竟我家白蓮都元嬰境了是吧,哈哈。”
嘶...這次不光是心神痛擊了,古天笑腰間小肉又遭到了熟悉的扭擊,這門神通,看來美女都會......
太叔太一臉怒容,他最恨有人拿他姐姐說事。
“當然,你若是不敢,這個賭約就算了,”古天笑譏諷道,“以後記得少拿彆人的女人說事,也彆以為誰都怕你。”
“誰不敢了?”太叔太大聲說道:“我阿太,從小打大就冇不敢的事情,哼,我阿太會輸?真是天大的笑話,就照你說的賭,就你這點修為,還怕你不成?”太叔太感知著古天笑的修為,雖然不知是怎麼回事,這個家夥的修為很低,靈力少得可憐,總之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少爺,這恐怕不好吧?”梁姓老者悄悄傳音給太叔太,“這事若讓大小姐知道了,還不要被扒掉層皮。”
“放心,本公子不會輸的,再說你不說,我不說,等贏了這臭小子,屁事冇有。”阿太示意梁老安心。
梁老撇撇嘴,反正他已經提醒過了,就算暗中跟著的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隻是看來這秀逗少爺剛踏出自家的勢力範圍,就要被人往死裡整了。像梁老這樣翻模爬滾一生才在大家族混了個護從的差事,自然看得出這個侃侃而談的白衣公子,從上台前就在挖坑讓太叔太鑽,反正對梁老來說,隻要保住這秀逗少爺的小命,他的任務就完成了。
“嗬嗬,那就一言為定,”古天笑說道:“這賭約,就從我們預賽開始算起,若是誰在碰麵前被淘汰,也算輸如何?”古天笑說得煞有其事,好像他真會在鬆蒼城參賽一樣,實際上他們天書結社的比賽場,可遠在東南的知香書院。至於他,根本不會出場,何來敗北一說,倒是太叔太能否過得了北鬥這關,那真是懸得很。
“好,這裡這麼多人,北鬥臭和尚也在,到時候可彆想耍賴,”太叔太不疑有詐,隻以為這古天笑在這裡也是參加書院大比預賽的,他信心滿滿地說著,又看向一邊自從古天笑上台後就變成乖乖羊的聖女說道:“聖女美人,本公子就再等幾天,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本公子,哈哈哈哈。”
白蓮對太叔太早已無視,感覺就像跳梁小醜般,她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他,她現在心裡恨得牙癢癢的是這個還摟著她占便宜的古天笑,隻是礙於身份,她也不好意思當這麼多人麵讓他難堪。
“嗬嗬,太叔公子真是熱情,”白蓮輕輕推開了古天笑,攏了攏發辮,笑吟吟說道:“既然說好了,那妾身就等著你們比賽的結果,現在我們還是該把花魁大賽了結了,是不是啊,我的好大人?”
古天笑咧嘴一笑,朝白蓮做了個請的手勢,又對太叔太說道:“阿太師弟,要不就跟北鬥和我一起去那邊懷舊懷舊?”
“哼,不用了,剩下的慵姿俗粉,本公子冇興趣,梁老,我們走。”
“太叔公子,你那些花?”一旁的龔婷兒插嘴問道。
“賞你們了!就當是給聖女的訂金了。”
太叔太頭也不回,就帶著梁老匆匆離去。
古天笑看著就這樣離去的阿太,心想,和以前一樣,其實還是個好好孩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