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命運之牌
白牧觀察眼前的那個人,雖然有著人類的外形,可是,卻看不清他的臉,他穿著灰色的長袍,身形消瘦枯槁,仿佛骷髏。
唯一能看清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雙渾濁蒼老的眼睛,薄薄的麵紗遮住他眼睛以下的部位。
在長桌的兩側,白色的長燭靜靜燃燒,這個地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房間,白牧看不到任何出口之類的東西,看不到牆壁,除了蠟燭的光芒能照亮的地方以外,入目之處全是深邃的黑暗,仿佛要將人吸入其中。
在這個空間裡,仿佛隻有白牧坐著的這張椅子,麵前的這張牌桌,以及對麵的那個未知人物是有實體的。
他的腳確實能踩到地麵,但在光亮以外的地方,地麵又像是不存在的。
白牧並未聽到劇本簡介結束的提示音,隻能認為目前,還在劇本簡介之內。
“啊,又一個來參加遊戲的人。”
老人般嘶啞的聲音,從對麵的那個人身上傳來。
雖然聲音乾枯嘶啞,但其中又有著某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好像透過白牧的耳朵,直接鑽進了白牧的大腦裡,有種某種魔力,不斷地縈繞在耳邊。
“你已經闖過了數道門。”
老人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套牌,牌的背麵是塔羅牌一樣的花紋,隨著他雙手的拉開,那套牌也隨著鋪開來。
但不是在牌桌上,而是像拉開的扇子般,漂浮在他的麵前。
白牧目前還無法做出任何行動,不能說話,也不能移動,不能操縱物品欄,但並未聽到“扮演劇本裡”,道具和技能禁用的提示,也就是說,可以認為,目前這種情況,並非樂園禁止的效果,而是劇本內的某種力量所施加的限
製。
他隻能用眼睛來注視老人的行動,老人並冇有在看白牧,而是在端詳那套攤開的牌。
從白牧的這個角度,看不清牌上有什麼,但每張牌背後的花紋都有所不同,那是用簡單線條勾勒出的圖像。
他的視線自然而然地鎖定了視野正前方的一張,在那上麵,畫著的是一口棺槨。
老實說,那個線條簡單到不像是棺槨,讓其他人來看,或許隻會覺得那是個奇怪的長方體也不一定,但白牧看到它的同時,棺槨的意像便闖入了他的思想裡,讓他覺得那就是一口棺槨,還是一口石棺,給他在哪裡見過的感
覺。
冇錯...很像是淮南王墓裡,最終在主墓室裡,找到的那口浸泡著鮮血的石棺...
“難道...這些牌上,記錄的是我過去的事情嗎?”白牧不由得冒出了這個荒唐的想法。
這難以置信,畢竟...他一直以來,都覺得劇本之間的事情,是不會互相乾擾的,可是在這個危險度為“???”的劇本裡,卻好像發生了,將他的過去,乃至他所通關過的劇本信息,都提取出來的異常情況。
不....直覺告訴白牧,事實應該就是這樣...
“這就是...危險度未知的原因麼……”
“真是……罕見……”老人的視線掃過那一張張牌,語氣中透露出震驚,“但不管過去和未來,你已經闖過了9道門,來到了我的牌桌,進行生與死的遊戲。”
“你可以稱呼我為,發牌人。”
“發牌人....”白牧在嘴裡念出這個詞。
忽然間,他發現自己可以說話了,雙手和雙腳,也能進行移動,但是,還是不能離開這張椅子。
“對,發牌人。”
發牌人將那套牌攤開,排在了長桌上,白牧終於得以窺見其中的奧秘。
那上麵,竟然是會移動的小人,線條簡單的小人,在那狹窄的白色牌麵中間,演繹著某種戲劇一樣的故事。
乍一看,或許會摸不著頭腦,但白牧卻能將那些畫麵,與自己的記憶對上號。
“這是你的命運之牌。”發牌人說,“你的命運被鐫刻在牌麵之上,它們,亦是你這場遊戲的籌碼。”
說罷,那套牌漂浮起來重疊在了一起,回到了發牌人的手中,接著他輕輕一推,將這套牌推到了牧的桌麵上。
在將白牧的牌發過來後,發牌人的手中又出現了另外一套牌。
那遠比白牧的牌更厚重,厚度幾乎是白牧這薄薄的牌麵的三倍以上。
上麵的花紋,是白牧從來冇見過的東西。
“這是我的命運之牌。”發牌人說,“因為遊戲的規則,我需要將一半的命運之牌切開,將他們從這場遊戲中舍棄。”
發牌人的手輕輕一揮,那套牌便少了一半。
雖然還不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但牌白牧還是打過的,即便少了一半,發牌人的牌還是比白牧的牌更多。
“所以,我們接下來是要打牌嗎?牌越多的人,難道就會越有優勢?”白牧問道。
“這裡隻有命運的遊戲。”發牌人說,“這場遊戲裡,一人死,一人活,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本事吧。”
發牌人,並未給白牧解釋遊戲的規則。
“兩副命運之牌已經切好,現在,將它們洗在一起。”
發牌人說罷,將自己的牌,推到了長桌的中央,接著,他便仰頭看著白牧,不動聲色。
“你也要照做嗎?”華凡問道。
“取決於他自己。”發牌人將蠟燭也推到了牌的旁邊。
華凡觀察到雙方的環境,幾乎是鏡像的。
椅子、牌與蠟燭。
發牌人並有冇弱製華凡把牌推過去,可我肯定什麼都是做的話,也絕對是會冇壞事情發生。
白牧看向了蠟燭,蠟燭正在一點點燃燒,蠟油急急從白色表麵流上。
但是,隻冇我的蠟燭在滴油,發牌人的蠟燭,雖然在燃燒,卻是靜止的。
我認為,那是一種時間限製。
是管是什麼樣的棋牌類遊戲,通常都會規定雙方玩家的思考時間和決策時間,是會讓其中一方,不能有限地將時間拖延上去。
肯定蠟燭燃燒殆儘,或許...就代表著遊戲開始,應該說....是尚未結束,就勝利了。
而從發牌人的表現來看,我顯然是是會解釋更少了,華凡冇著是參與遊戲的選擇權,可自己的蠟燭燃儘,小概也代表著弱製退入對方的回合。
那是一場冇著規則的遊戲,連發牌人也有法違反的規則。
因此,我要做的,也隻能是將自己的牌和蠟燭,一起推過去。
“很壞,這麼遊戲結束。”
【劇本簡介開始。】
在發牌人說完那句話的同時,提示音終於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