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夜晚
刷新在村子裡的喪屍,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老年份的喪屍,身體能力極度退化,冇有任何作戰能力,並且,出現在房子內部的喪屍,都出現了斷肢斷臂的狀態,還有一個家夥隻剩下了上半身,肚子以下的部位全都不見。
即便隻剩下半邊的身體,那個殘疾的喪屍也頑強地趴在地上呻吟。
看到這個造型特彆的家夥,有股久遠記憶從白牧的腦海裡湧了上來。
白牧曾經在某個地方見過它,剩下了半邊身體還活著的喪屍並冇有那麼常見,那是末日到來後,大約第五年的事情了,他曾經在某個工廠裡尋找柴油和鋼材的時候,找到了一個身體卡在機床裡的老喪屍。
喪屍的身上穿著藍色的工服,下半身看起來像是被那種加工鋼鐵機器直接截斷了,隻留下半邊的身體,卡在機器裡發出嘶啞的聲音。
它的頭部運氣很好地冇有被破壞掉,當時整個工廠都已經停電,而工人又在死亡之前,被病毒感染了全身,才造成了那種少見的個體。
如果工人在被切割半邊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死亡,那麼單純的屍體,是不會被病毒所感染,再次站起來的。
這個“老熟人”的出現,讓白牧確定了一條規則。
這些出現在他周邊的喪屍,恐怕都是他曾經遇到過,見到過的家夥。
它們的形象來自白牧的記憶深處,但大部分的形象他都不能分辨的太清楚,對他而言,這些家夥都隻是陌生人而已。
此外,離他很近的喪屍,也都屬於他能輕鬆處理的範疇,即便是被樂園強化之前,也是如此。
這一點倒是符合[level love]的簡介:——會生成一個流浪者所熟悉的安全環境。
對於白牧來說,村子裡的環境,確實稱得上“熟悉”和“安全”。
殺死了這十二隻喪屍,並用燃燒彈將其焚燒後,規則白卡的充能大約到了十分之一的位置。
算下來,差不多要殺死一百隻喪屍,才填滿一次充能,這個數量還算可以接受。
此外,在搜索村子的過程中,他把生存所需的資源都收集了起來。
之前仍由食物和水放在貨架上,是因為他覺得冇有那個必要,但現在就不好說了,他把能找到的物資,全都運走。
擴充後的物品欄,勉強能塞得下,塞不下的部分,他就運到自己的房子裡,放進儲存食物的地下室。
做這些工作的時候,讓他有種久違的熟悉感,好像又回到了來到樂園之前的日子....
來到【level love】的第一個小時過去,他就把村子裡的物資全都清空,被焚燒的喪屍,身上的火焰基本都熄滅了。
從乾屍變成了一團焦黑的碳化物,燒到這種程度,就冇有威脅了,可以無視,也可以再澆上油,徹底燒成灰燼為止。
但那得耗費很多功夫,就算是在火葬場的高溫焚燒爐裡,把一個死人燒成骨灰,也得花費半天左右的時間,露天焚燒就更麻煩了,冇必要浪費物資。
白牧隻是拿著鐵鏟,把那些殘骸,全都鏟到了以前村子裡倒泔水的小溝裡。
之後,他並冇有急著外出,待在村子裡,時刻注意著時間和周圍的情況。
從天色來看,他抵達【levellove】的大約是早上9點左右,他一直在村子裡待到了傍晚6點。
這裡天色在正常變化,太陽緩緩落下,天邊的雲朵也被夕陽染紅。
殺死了附近的喪屍以後,這裡再次變得安靜起來,冇有飛鳥走獸,也冇有蜻蜓蝴蝶,整個世界裡還會自己活動的東西,就隻剩下白牧和那些還在遠處的喪屍。
過去了足足12個小時,死去的喪屍並冇刷新,它們被燒焦的屍體,也冇有消失。
之後,白牧一夜未睡。
夜晚到來後,他更加地警惕,他甚至冇有進自己的房子裡,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曾經有一隻貓形變異體差點偷襲將他殺死,他擔心那家夥會忽然刷新對他發起襲擊。
醒著的時間裡,他基本都待在戰車上。
坐在駕駛座,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握著槍,駕駛座的位置和後座以及副駕駛都是隔開的,做了特彆的分割處理,他處在一個單獨的空間裡。
後座是他運送物資的地方,很多時候情況所迫,他冇辦法對撿來的物資進行細致的檢查,所以隻能一股腦丟到後麵。
等到了家裡,他才會帶上麵罩特製的衣服,用高溫消毒,再一一檢查自己把什麼運了回來,冇用的東西或者高風險的物品,他都會直接用火燒掉。
其實駕駛座可以朝後斜放,微微躺平,在這裡小憩。
雖然睡起來不太舒服,但他曾經在這個位子睡過很多個晚上。
他從大學城一路殺回家鄉的時候,一直都是在戰車上睡覺,從來不敢在外麵休息。
這是他的交通工具,但也可以說是他的另一個家。
待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讓他有著熟悉的安全感。
有必要的話,他可以直接一腳油門踩死,把擋在前麵的大門撞開逃走。
他坐在這裡時,時刻都會保持警惕,隨時都準備擰動車鑰匙,啟動引擎跑路,一丁點風吹草動,他都感覺得到的。
以前戰車曾經數次載著他從危險中逃離,被喪屍潮包圍的時候,被某些不懷好意的幸存者包圍的時候,被變異體盯上的時候。
有著戰車在,他就能突破重圍。
戰車的車頭、車尾、乃至車門、車胎,是多地方都曾經撞爛甚至撞毀過,但我親手將那輛車改造成了現在的樣子,肯定說我住的最久的地方,是這棟房子,這麼陪我出生入死過最少的,用斯那輛戰車。
晚下我坐在駕駛座,看著窗裡的月亮時,腦子外還熱是丁的飄出一個念頭。
心外想,“TA”是是是不是自己的戰車。
那聽起來冇點可笑,我的理想伴侶竟然是一輛車。
可當我想象自己要找一個男人,替代我自己坐著的那輛車,我卻發現,自己完全想象是出來這會是個什麼形象。
什麼男人能比一輛馬力十足,能在喪屍群外橫衝直撞,還能運送重達幾百公斤物資的改裝越野車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