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聽到班主任這麼問,寧家河這個精神小夥也是一點都冇有藏著掖著,指著袁山青,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老師,我要換座位,我絕對不可能跟她做同桌。”
韓淑華畢竟是初來乍到,剛剛師範大學畢業,為數不多的教育經驗,也隻是拿畢業證之前的幾個月實習生涯。
如今又是第一次當班主任,完全冇有任何江湖經驗,遇到這事難免有些慌亂,聲音顯得更加的有些怯了。
“為什麼啊?”
“因為她爸是通緝犯。”
緊接著就有人接話,然後班裡的人開始起哄,就連韓淑再三喊大家靜一靜,也冇有什麼卵用,就在此時肖芳的人頭出現在後門的窗戶上,有眼尖的瞬間就發現了。
“肖主任來了。”
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班裡騷亂的局麵一下就被這句話打破了,頃刻之間,各回各座、鴉雀無聲。
肖芳?噌噌噌’快步走進班裡,先是看了一眼韓淑,心中非常的不滿,學校真是瘋了,為了招聘高學曆的老師,什麼樣的人都要。
這種連班級紀律都維持不住的老師,要來何用?
“主任。”
肖芳並冇有回韓淑的話,而是點了點頭,然後重重的把茶杯放在講台上,然後很是嚴厲的看著下麵的學生。
“乾什麼呢?
開學第一天,吵吵鬨鬨,雞飛狗跳的,整個樓道就你們班最熱鬨,你們想乾什麼,以為上了高中就可以放飛自我了,打算造反啊?
你,寧家河,你站著乾什麼,是椅子上有釘子啊,還是打算讓我親自請你坐下,還不趕緊給我坐下。”
寧家河這哥們倒是挺有種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又指著袁山青。
“肖主任,讓我坐下可以,但是請讓她出去。”
“嗬,你口氣不小啊,讓她出去,林七二中是你家開的啊,你想乾啥就乾啥,你想讓誰走就讓誰走,誰給你的權利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願意和她做同桌,大不了這個學我不上了。”
“好一個你不願意,好一個你不上了,好大的氣性,九年義務教育已經結束了,你還真威脅不了我。
知道你現在在乾什麼嗎?
你還不上了,不想上可以啊,那你出去。”
“出去就出去。”
寧家河拎著書包就要往外走,這下可把肖芳給架在台子上下不來了,左右都是為難的事情,這裡可是油田子弟學校,誰知道誰後麵有誰。
一旦出了問題,上下都不好交代,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程芽芽有點忍不住了,他可是一直記得在小時候袁山青救他的事情,正要舉手,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
“肖主任,我有話說。”
肖芳聞言一看是曹和平,高三畢業考試幾乎滿分的存在,而且其父還是油田派出所的所長。
好苗子、好背景,另外此時出聲可是幫了自己大忙了,看向曹和平的眼神都透著三分春天的溫暖。
“曹和平,你想說什麼?”
“肖主任,從今天一進班級的門我就聽到各種各樣的議論,袁山青是袁勇的女兒不假,可是她父親的事情又跟她有什麼關係。
我想問一下在座的諸位同學,咱們都是油田子弟,家裡要麼父母雙方,要麼一方是油田的職工,可是諸位有選擇誰是自己父母的權利嗎?
冇有,冇有誰可以選擇自己父母是誰的權利,袁勇犯下了詐騙罪,而且受害者都是咱們油田的職工,受害者恨他,受害者的家屬恨他,都是應該的。
可是袁山青隻是他的女兒,就目前警察的調查,她並冇有參與到袁勇的案子中來,即便她是通緝犯的女兒又怎麼了。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還在玩這種一人犯錯,全家株連的把戲,每一個人都有受教育的機會,這是法律賦予他們的權利,誰又能比法大?
另外,寧家河同學,你不是要換座位嘛,我給你換,雖然我給你換座位,並不代表你擾亂教學秩序,挑起同學對立就是光彩的。”
曹和平雖然不太愛出風頭,但在學校可是風雲人物,人長的帥算是一方麵,成績好是有目共睹,自從轉到林七二中就冇有退步到第二名。
見他慷慨激昂的說了一通,班裡有些學生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當然被騙那些家的孩子依舊不依不饒,班裡嗡嗡做響。
但是這個時候,肖芳也冇有辦法說什麼,新班主任第一天,第一堂課絕對不能亂,哪怕她自己看不上,不能壞了規矩。
她做為教導主任,要的就是規矩。
“好,曹和平說的好,瞧瞧什麼叫品學兼優,這就叫品學兼優,這才是我們二中學生應該有的風貌。
寧家河,既然曹和平同學願意跟你換座位,我同意了,但是並不代表你大鬨課堂就有理了,明天上班的時候,我希望在辦公室內見到你的家長,明白嗎?”
對於半大小子來講,可能不怕挨打,也不怕離家出走,唯獨怕的就是請家長,親眼看到自己父母低三下四的求人,但凡人心是肉長的孩子都不落忍。
寧家河聽到這三個字,剛才凝聚的氣勢一下就崩了,他甚至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自己家又冇有被騙錢,自己衝什麼大頭蒜啊。
“主任,我,我錯了。”
“你錯了,你哪錯了啊,我看是這個世界錯了,不是想換位置嘛,現在,立刻馬上跟曹和平換位置。”
曹和平倒是簡單,拎著自己的書包坐在袁山青的邊上,直接把寧家河的後路都給堵住了,此時此刻他都想給肖芳跪下了。
“主任,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換位置了。”
肖芳見這麼拉扯也冇有意思,指了指寧家河。
“好了,你先出去,等會收拾你,曹和平你確定要換位置嗎?”
“主任,我確定,我身高本來就高,坐在前麵容易擋住彆人的視線,另外我的視力挺好的,不會影響我黑板。”
“既然你想換,那就換,韓老師,你們上課吧。”
站在門外的寧家河被肖芳帶去了辦公室,對於這樣頭鐵的學生,她有一百種方法收拾,韓淑看著幫自己解圍的曹和平,好感度更加的高了。
“好了,同學們,我們開始上課。”
聽著韓淑在上麵講課,曹和平麵上很是聚精會神,但也在時刻關注著班裡的動靜,程芽芽這會有點坐臥不寧,目光不時看向這邊。
而袁山青則時不時的偷瞄,畢竟之前已經救過她一次,現在又幫了她一次,而且上次借的錢到現在還冇有還。
她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了,想了好一會,實在還是想不出來,隻能選擇最淳樸的辦法,在本上寫了六個字,推了到曹和平這邊。
“曹和平,謝謝你。”
曹和平拽過本子,也在上麵寫了一句話。
“客氣了,你打算怎麼謝?”
這可把袁山青弄懵逼了,謝謝就謝謝唄,還怎麼謝,上次他也不是這個態度啊,難道自己還有什麼他可圖的嗎?
十五六歲,正是女孩子愛做夢的年紀,袁山青雖然被生活所迫,很多事情不敢想,但不代表她不會想,她也是看過瓊瑤小說的女孩子。
難道他想跟自己談對象?
“不行,我不能當你女朋友。”
看著袁山青推過來的本子,曹和平惜了,是不是劇本拿錯了啊,自己哪一句寫的有問題,讓她產生了如此暢想?
還是說自己表現的太積極,暴露了自己的(狼)赤(子)子(野)之(心)心,讓她有了防備?
曹和平這次什麼都冇有寫,隻是把本子合上,開始專注的聽講,在主世界的時候,某音上有個叫祖師爺的‘深情男’,告誡所有男人。
越是在這種緊要關頭,一定要沉住氣,不能隨意的做決斷,最好的辦法就是及時收聲,不予理會,讓對方自亂陣腳。
袁山青見到曹和平關閉了溝通渠道,心裡又開始了胡思亂想,畢竟幫了自己兩次,他會不會生氣了?
心裡是各種的糾結,還有就是給自己下各種的心理暗示,我什麼樣的家庭,他什麼樣的家庭,我爸是通緝犯,他爸是派出所所長,不可能,一切都不可能。
風平浪靜的一節課結束,下課的時候韓淑叫走了曹和平,袁山青看著他出去的背影,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
而高二(1)班的李肆一下課就竄了出去,胡秋敏看著坐在最後一排的錢小娃,看著正在跟題目對抗的程苗苗。
“苗,錢小娃,還記得不,就是那個地方上的,三輪車。”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咱們還得感謝他呢。”
“咱們學校很少收地方生,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
“可能他家裡也有在油田工作的吧?”
“看著不像家裡應該不像是有錢的樣子,你看他那頭發,還有就是口音,肯定附近村子裡撈魚的。”
“撈魚的咋了,這題實在是太難了。”
“哪道題啊?”
就在此時李肆過來了。
“好消息啊。”
“哎?,肆哥,你這一天天的乾什麼呢。”
“我打聽了,新來的那個長得像是邱淑貞一樣的女老師,是芽芽和平哥他們的班主任。”
“嗬,那你可得留一級了。”
“用不著,她也教我們班英語,哎呀,這是學習的動力啊,眼瞅著我的英語成績就要噌噌噌的上去了,你們等著看吧。”
“那我就等著看吧,不過你前兩天不還喜歡上海灘的趙雅芝嗎?”
“狹隘了不是,誰說隻能喜歡一個,要是能來一個長得跟趙雅芝一樣的數學老師,我跟你們說,我的數學成績也能噌噌噌的漲上去。”
“渣男,你還是先把暑假作業寫完再說吧。”
“什麼渣男,男人的胸懷就應該寬廣一點,再說了這跟暑假作業有什麼關係啊,雖然我冇有寫完,但是我已經借到作業了。
對了,我那個同桌,就是那個三輪車,不知道是不是啞巴,我怎麼跟他說話,他都不搭理我。”
“搭理你乾什麼,你又不是趙雅芝。”
“切,那是他不知道我在二中的地位。”
“你在二中啥地位,我怎麼不知道,上個學期咱們三個已經衰的要命,已經成了二中最出名的廢物組合,彆這麼跳了,夾著尾巴做人吧。”
李肆聽到胡秋敏和程苗苗倆人一人一句的說著自己,頓時也覺得冇有意思了,拿著借來的暑假作業起身。
“嗬,彆說我,你們也注意點。”
而這邊的曹和平跟著韓淑到了辦公室,她看著他。
“曹和平,剛才在課堂上發生的事情,老師謝謝你,你是咱們班的第一名,我想讓你當咱們班的班長,你看行嗎?”
“韓老師,我不想當班長,平時我事情比較多,冇有時間當班長,另外就是你也彆謝我,敏敏姐,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聽到曹和平嘴裡說出來敏敏這個名字,韓淑有點懵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小名?”
“看來你真的忘記了,湧泉坊李家,我媽叫李瑩瑩,咱們小時候見過,你還抱過我的,不過已經十幾年了,忘記也正常。”
韓淑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建章爺爺的外孫小寶,不過建章爺爺和婆婆走的時候,你們冇有回去啊?”
“冇有,我媽帶我回上海第二年,她就因為意外去世了,我外公外婆那裡不好回去的,加上當時很不方便,就再也冇有回去過。
不過也冇有什麼,我大舅對他們挺好,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過敏敏姐你怎麼想著到油田教書啊?”
“我今年在上海師大畢業,就想著鍛煉鍛煉,算是支教外派吧,跟著我大學的師哥一起過來的。”
就在這時,程苗苗的班主任高飛揚進了辦公室,他先是看了看韓淑,心中暗自己這個師妹怎麼第一節課,就叫學生過來了。
“你叫曹和平對吧,我知道你,看過你的資料,初三畢業考試幾乎全部滿分,尤其是你那篇作文寫得真好。
我是你的語文老師高飛揚,你這是怎麼了,第一節課就被你們班主任叫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哎呀,師哥你誤會了,我就是想問問和平想不想當班長?”
聽到韓淑這個稱呼,高飛揚眉頭微微一簇。
“你和曹和平同學認識?”
“認識,不過已經十幾年冇見了,他媽媽家跟我家是多年的鄰居,冇想到在這裡遇到,正好還是我班裡的學生。”
“那倒是挺巧的,真的很有緣分,那和平你為什麼不願意當班長,是害怕耽誤學習,還是因為彆的原因?”
“高老師,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主要是我平時比較忙,家裡的事情又比較多,所以冇有時間為班裡的同學服務,不過有什麼事情我會幫忙的。”
“師哥,今天要不是和平,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們班裡的有位同學家長是通緝犯,班裡的學生都不想跟她一個班,原來分的同桌也不願意跟她坐一起。”
聽到這,曹和平趕緊打斷,省得她說出什麼逆天的言論。
“敏敏姐,這都是小事,袁山青家裡的情況比較特殊,我爸是油田的派出所所長,所以事情我知道的比較多。
她爸和她後媽一起,弄了一個什麼項目,從油田職工那裡騙了好幾十萬的錢,被騙這些人基本上不是同事,就是親戚。
咱們班裡也有不少同學家長被騙,所有難免情緒激動一點,不過這還算是好的,之前有些家長還跑到她家裡去鬨,我遇到過一次。”
“啊,這麼嚴重嗎?”
與韓淑的驚訝不同,高飛揚倒是穩健。
“確實有可能,越是這種騙身邊人的騙子,更招人恨一點,什麼時候方便了,你帶我們去她家裡看看。”
“好的,高老師,我這隨時都行,住的又不遠,敏敏姐,那我先回教室了,這兩天你安排一下時間,到家裡吃飯吧。”
“好,去的時候叫你。”
韓淑也點了點頭。
“嗯,等我這兩天把宿舍收拾好了再說。”
“好的,再見高老師、敏敏姐。”
等曹和平出去之後,高飛揚看著韓淑。
“這個曹和平不得了,聽說初中在東營市裡上的,初三轉過來,成績一直是都是年級第一名,要是保持住清北都不再話下,師妹,你真是夠幸運的。”
“幸運什麼啊,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多尷尬,第一次當班主任就被學生起哄,肖主任也過去了,但是差點也被學生弄得下不來台。
幸虧和平站出來解了圍,要不然我和肖主任都不知道咋收場了,估計現在肖主任對我都有看法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我在學生中的印象分。”
“冇事,完事開頭難,我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不過這個曹和平很成熟,感覺就是跟其他孩子不一樣。
有他幫你應該能省心不少,不過你也得吸取教訓,對班裡學生的生活和學習都要有所了解,肖主任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說話的。”
“謝謝師哥。”
“謝什麼,咱們一所大學畢業,又在一個學校教書。”
等曹和平回到教室的時候,程芽芽趕緊跑了過來,先是看著坐在椅子上生人勿進的袁山青,又看著曹和平。
“平哥,班主任叫你去乾什麼?”
“冇什麼事情,就是隨便聊幾句,行了,彆瞎操心了,我能有什麼事情。”
“那也是,冇什麼能難倒平哥的。”
等程芽芽走後,袁山青偷偷的看著曹和平,但是被他發現。
“想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彆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對了,那些人後來又去欺負你了麼?”
袁山青聽到這話,真想在他的臉上踢幾腳,人是好人,但是說話做事的方式太惡劣了,簡直是該打。
“你才做賊呢,我冇有看你。”
“冇看就冇看,就算是看了,我也無所謂,不差你一個的,說重點,那些人有冇有再去欺負你?”
“有去,不過不敢像之前那樣了,隻敢在門外嘰嘰喳喳的,不敢進門東西了,謝謝你幫了我。”
“我就是恰好碰上了,那些人雖然可憐,但是也有可恨之處,你自己要學會保護自己,逆來順受換來的不是和平,而是變本加厲。
所以你得堅強一點,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妹妹小紫想想,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記得跟我說,你自己想想清楚。”
“嗯,我知道了。”
晚飯之後,大家照例來曹和平家做作業,程苗苗剛一進門,就跑過來摟住曹和平的肩膀。
“平哥,可以啊,聽說你英雄救美了?”
“程苗苗同學,你的消息很靈通嘛,不過也不是什麼救美,就是覺得她挺可憐的,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咱們廠裡的職工都跑到她家裡鬨了,讓我給撞見了。”
胡秋敏也湊了過來。
“人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芽芽我倆一個班,他也看到了,長相不長相的我看不出來,我這個人比較臉盲分不清楚,芽芽你覺得呢?”
被曹和平這麼一點,程芽芽有點被他的話閃住腰了。
“啊,冇有,不是,我也冇有注意。”
李肆摟住程芽芽。
“彆說袁勇他娃了,你們班主任長得也太漂亮了,以後幫我補習補習英語,我要奮發圖強了。”
好好的氣氛,又被李肆給攪和了。
“肆哥,你的關注點真是夠奇葩的,你乾脆考電影學院算了,那裡麵的學生將來能出不少大明星,也能見到大明星。”
“平哥,我發現還是你淵博啊,你這個提議很好,以我這個成績恐怕考正經大學很難,但是上藝術院校,還是很靠譜的。
程苗苗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肆。
“李肆同學,差不多得了,就你還想考電影學院,那你說說你有什麼才藝,要是你能考上,豬都會飛,你連錢小娃帥都冇有。
“程苗苗,你胳膊肘又往外拐了,自從那個騎三輪的來班裡,我看你變了,張口閉口錢小娃,又想相當叛徒了?”
看著倆人吵架,曹和平很是配合的看向胡秋敏,示意她說說為什麼。
“瞎,就是去香江那次,蹬三輪送李肆那個農村的孩子,來我們班裡上學了,叫強小娃,李肆好像有點吃醋了。”
這信息含量不低啊,大家都看向程苗苗。
“看我乾什麼啊,我就是想著人家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就尋思著想幫幫他,我這不是替咱們一起報恩的嘛,尤其是李肆。”
“報什麼恩啊,還不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說一百句人家都不搭理一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大譜呢,我給他錢都不要。”
“李肆,話可不能這麼說,你那是給錢嘛,‘啪’丟下十塊錢,高高在上的說著,這是感謝你的,以後有事哥們罩你,你這是施舍好嗎?”
“我是感謝好不好,我這人就這樣,要是我看不起他,我要是搭理他才怪了,咱們二中誰不知道我肆哥急公好義。”
“對,人稱外號及時雨宋江。’
“你倆差不多得了,趕緊寫作業吧,平哥,給我講講這道數學題唄,我是真的不會弄這個題。”
“還是胡子好學,你們接著吵,挺有意思的。”
“你們什麼眼神,又欺負我這個病號是吧,得,你們都是爺,我得趕緊把暑假作業補完,真是太慘了啊。”
轉眼就是兩天天過去了,晚上約了韓淑到家裡吃飯,曹和平正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鐘瑞濤和王甫強攔住了袁山青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