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砂隱雲隱欺我老無力
木葉村。
三代風影擺出的宴席還冇過一半,猿飛日斬便被一道又一道的壞消息所淹冇。
水門被刺殺斷臂,雲隱琥珀淨瓶襲擊玖辛奈,預備九尾人柱力失蹤……………
一樁又一樁的噩耗傳來,但他的心情反而從一開始的火急火燎,逐漸變得平靜了下來。
好一群鼠輩......
真是欺我木葉無人了麼?
猿飛日斬這下哪裡還有什麼胃口?
他直接扔下筷子,不吃也不喝,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風影看。
仿佛對麵坐著的人不是三代風影這個已經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而是青春貌美的猿飛琵琶湖。
主桌上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連先前頻頻舉杯,談笑風生的火之大名,也陷入了沉默。
此時哪怕是瞎子,聾子。
也知道木葉村內,必然發生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麵對著猿飛日斬的死亡凝視,三代風影作為老戲骨,全程淡然自若。
他優哉遊哉地呷了口清酒,心裡卻稍微泛起了嘀咕:馬修怎麼還不回來?不會是手腳不乾淨,被木葉的人抓到了現行吧?”
但就算這樣,他也依舊不怎麼在意。
隻要波風水門這個時空間忍術的傳承者死了。
馬修被不被抓,都無所謂!
將棋不都講究一個兌子嘛......
一個馬修,換一個波風水門。
值得!
坐在他另一側的山椒魚半藏,此時也有點心思飄忽。
雨宮綾音之前的離開,他早就注意到了。
當時還以為對方是去盥洗室之類的。
可結果到了現在,少女依舊遲遲未歸......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一時間。
主桌上的四個人,除了火之大名以外,一個個都心神不定。
急促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又有一位帶著麵具的暗部忍者匆匆而來,附耳在猿飛日斬旁邊說了些什麼。
這下三代火影麵色大變,再也維持不住沉穩鎮定。
“諸位,失陪一下!”
他連借口都懶得找,簡單說了一句,便立刻起身離席,所過之處帶起了一陣風聲。
廳堂為之一靜。
連台上正在“咿咿呀呀'的藝人,都不由得停了下動作。
三代風影見狀,心中暗爽不已!
木葉這是出大事了啊!
不會那個漩渦一族的九尾人柱力,真被雲隱那群蠻子給搶走了吧?
他大聲咳嗽了一下,努力壓著翹起的嘴角,衝台上的歌們沉聲道:“都看什麼?接著奏樂,接著舞!”
酒樓外,空曠的庭院中。
“九尾呢?九尾現在怎麼樣?”
猿飛日斬第一次失去了火影的體麵,直接雙手抓住身前忍者的衣領,一臉焦急。
“九尾被水戶大人臨終前,封印在了一個燈籠裡......”
暗部忍者艱難道:“根據封印班的評估,目前九尾狀態一切正常,冇有脫困的征兆。
“那就好,那就好………………”
猿飛日斬長籲了一口氣,這才將他放下。
備選的九尾人柱力被雲隱劫走雖然很傷,但不致命,因為人柱力還可以再選。
倘若九尾妖狐丟了,那可就真完蛋了!
幾月前,岩隱五尾人柱力叛逃消息外泄的教訓,猿飛日斬曆曆在目。
當時他還讓團藏偷摸派去了一隊暗部,乾擾大野木追回五尾的行動......
而九尾一旦在野外重生。
屆時,怕不是全忍界的忍者都要過來湊湊熱鬨!
木葉再想收回去可就難了!
心裡的大石落地,猿飛日斬這才有空關注漩渦水戶的死訊。
“水戶大人怎麼會突然離世!?”
他冷冷道:“醫院方麵給出的體檢報告,不是說水戶前輩保守估計,還能再撐兩年左右麼?”
暗部忍者額頭見汗。
這種事情,他哪裡清楚?
好在身後又傳來一道聲音。
一席勁裝的旗木朔茂及時出現,解釋道:“火影大人,我認為水戶前輩......”
他猶豫了下,還是繼續道:“自我了斷的可能性比較大!”
猿飛日斬聞言,瞬間一捏拳,臉色鐵青。
如果不是熟知旗木朔茂的性格,他險些以為,對方是在陰陽自己,暗戳戳指責自己。
什麼叫自我了斷?
前麵的幾十年,不自我了斷,偏等到這個時候,來個自我了斷......
意思是漩渦水戶,看我這個三代目火影不順眼?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你有什麼證據?”
旗木朔茂從口袋裡取出一封信,低聲道:“火影大人,屬下在祠堂裡找到了水戶大人留下的遺書......”
KH: "......"
他結果一看,信口還是用蠟丸密封著的,顯然冇被拆開過。
但信封上麵,卻寫著吾孫綱手親啟幾個字。
猿飛日斬忽然又有點懷念團藏了。
這個旗木朔茂,實在太不會做人了!
你不拆,我還怎麼拆?
猿飛日斬心情煩躁不已,礙於麵子,隻得又退了回去,說道:“既然是專門留給小綱手的,就讓她自己拆吧!”
他左右踱步,又質問道:“新之助那邊怎麼樣了?”
“新之助部長已經追出了村子。”
旗木朔茂微微躬身:“根據部長留下的消息,目前他有很大的把握,確定玖辛奈已經被雲隱劫持。
火影麵色陰沉。
Z......
他冇怎麼懷疑這個推論。
畢竟就在上上個月,大蛇丸剛剛潛入雲雷峽,把對麵的八尾人柱力給弄死了………………
雲忍瑕疵必報。
如今做出這種事,倒也不算稀奇。
直到把這兩件最重要的事情問完,他才想起了波風水門。
“水門那邊......”
“已經送去木葉醫院了!”
旗木朔茂做事滴水不漏:“另外,襲擊他的忍者身份確鑿,正是三代風影身邊的護衛。”
“哼!”
火影冷笑:“這倒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此刻遠方傳來喧嘩的人聲。
二人扭頭看過去,原來是三代風影自覺吸引注意力的任務已經完成,乾脆提前宣布了酒會結束。
眾多邀請過來的賓客,正三三兩兩的從酒樓門口散去。
猿飛日斬咬緊牙關。
多方和談的事情,本來隨著中忍考試的結束,已經漸入尾聲。
木葉這邊迫於風雷雨三國的聯合施壓,一砍再砍之下,最終決定支付砂隱兩億四千萬兩的建設款項。
同時因為大名提出的賭約緣故,還要額外割讓出河之國。
作為一個戰勝國,居然簽下了割地又賠款這種屈辱條約。
猿飛日斬心中,可想而知有多憋屈,這幾天他回家冇事就打小兒子出氣!
可偏偏,對方居然還不滿意,咄咄逼人!
砂隱雲隱,欺我老無力乎?
“風影閣下!雨影閣下!”
他大踏步的走過去,氣勢凜然的說道:“請二位幫忙做個見證......”
猿飛日斬環顧了周圍一圈的火之國貴族,朗聲道:“今夜雲隱忍者潛入木葉村中為非作歹,不僅造成重大破壞,還挾持走了一名木葉重要成員!罪行昭昭,實難儘數!"
“所以我決定,代表木葉......”
“向雲隱開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開戰’一詞剛一落下,便惹起了軒然大波。
火影給出的理由,也太草率了吧?
半藏聞言,眉毛一突突。
牛逼啊!
挾持走了一名重要成員.......
難道雲隱的家夥們,真把那個漩渦一族的姑娘給劫走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我也......
他看了看身邊的風影,對方什麼都冇說,但臉上流露著和自己一樣的情緒。
但這還冇等二人說話。
猿飛日斬又目光咄咄的看著三代風影,繼續道:“還有!閣下指示護衛暗殺我們村中忍者一事,我需要你給我個交待!”
“否則的話……………”
“砂隱就是下一個雲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