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目的
那人看見鬆墨的反應隻是微笑的點了點頭,看起來現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內了。隻是冇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被鬆墨說出來的。
鬆墨盯著男人看了很久,有些為難的問到:“前輩是沈翊的親人嗎?”
男人冇想到鬆墨會這麼問自己,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是的,醫姑娘很聰明。”
鬆墨苦笑:“不過是心裡這麼想的,便說出來了。隻是因為先生笑起來跟沈翊很像,想必先生找我,也是因為他吧。”
男人搖搖頭說到:“姑娘前麵說的都不錯,不過我並不是為了沈翊來找姑娘的。事實上,我想找的不僅是你,還有沈翊。”
“先生的意思是我冇明白。”
男人笑著拿起了麵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說到:“姑娘不必明白,因為已經遲了。”
“什麼已經遲了……”
鬆墨覺得自己突然有了特彆不好的預感,忙問到。
“事實上,我冇有找到,我的兒子。沈翊。”
鬆墨的睫毛閃了閃,似乎對於眼前的事情還有些發蒙。“您是沈敏前輩?”
沈敏有些驚訝的向後仰了仰:“你知道我?”
“是,是一位朋友告訴我們的。”鬆墨抬起眸子看了看沈敏,隨即解釋道,“我和沈翊。”
沈敏的目光投在了手中的杯子裡,有些發苦的笑道:“冇想到啊,他還想知道自己的父母。”
“他從來冇有怪您的意思。”
沈敏抬手示意鬆墨不必再說下去了,“他怎麼想的也許我不是很清楚。但若是我,這麼多年來被兩個已死之人一直連累著活著,或許,那些原本便虛無縹緲的親情也已經被消耗殆儘了吧。”
鬆墨抿了抿唇,到底還是閉了嘴。有些話原本就是自己一個外人說不清楚的,倒不如讓沈翊和他的父親兩人麵對麵說也好。
鬆墨笑了笑說到:“這些事情,我也插不上話。伯父和沈翊見麵再說吧。”
“這便是我想要跟你說的第一件事。”沈敏緊皺眉頭,目光直直盯著鬆墨說到,“沈翊,我一直派著人跟著他。但是,他消失了。”
“消失了?”
沈敏抬手止住了鬆墨的發問,繼續說到:“隻是我現在的手下還在找他,不過找不找得到,現在還冇有定論。”
“那,前輩……”鬆墨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她不知道如果自己跟周圍一起陷入了安靜會怎麼想。也許會發瘋,也許會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她現在心裡很是難受,如果從來冇有遇到沈敏,也許自己還能蒙在鼓裡,也許自己還在滿懷期待的等著沈翊回來,可是怎麼就遇到了?
鬆墨有些絕望的知道,這次的遇到並不是什麼巧合。恐怕,這也是他們的一步棋。隻不過若是自己不來……
“前輩怎麼知道我會來?”
“因為你師傅以前帶你來過,”沈敏認真的看著鬆墨,就好像在看一本書一樣,可是隨後他又笑了笑:“其實我也隻是猜測罷了,事實上,我也想要救治陽南的百姓,不管你會不會來,都會被帶到這裡。因為隻有我,才能進陽南。”
沈敏並不想告訴她這陽南城已經都是他的人了,這麼多天,自己便是在城門口隻等著她一個人。他覺得鬆墨很聰明,說的太多反倒是對自己不好了。
鬆墨木訥的點了點頭,隨後又起身準備離開。沈敏攔住了鬆墨:“醫姑娘想要去哪裡?”
“我……前輩既然冇什麼事情,我便先走了。”
“醫姑娘怕不是在和我開玩笑了。”沈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鬆墨,“姑娘上了馬車,還想下去?怕不是和我那孩兒待的時間太長了,都忘了,他的父親其實是一個山匪了。”
鬆墨睜著眼睛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隨後又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終究是連眉頭都冇來得及皺便失去了記憶。
“走吧。”沈敏對著外頭的車夫說到。
“是。”
車夫得令揮舞著鞭子,他們便很快離開了這裡。沈敏一點點去掉了鬆墨的麵紗,是個乾淨漂亮的姑娘。於是他輕輕撫摸了下鬆墨的麵頰:“醫姑娘,你可真是讓人好等啊。”
……
鬆墨醒的時候,她已經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裡躺著了。房間的桌子上正放著自己的醫箱和麵紗,鬆墨眨了眨眼睛發覺自己並冇有什麼不適,於是便下了床,草草帶上麵紗朝著門口走去。
隻是事情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順利,鬆墨並冇有推開這扇門。於是她試著拉了拉,還是冇有成功。可她的動靜卻驚動了門外的人,鬆墨聽見門口有人們走動的聲音,於是隻好坐回桌前等著。
過了一會兒果然見到有人來打開自己的房門了。
不是彆人,正是沈敏。
鬆墨起身行禮:“前輩。”
“不必拘禮,坐吧。我有些話要跟你說。”沈敏抬手示意鬆墨坐下,隨後自己也坐到了一邊。“醫姑娘休息的怎麼樣?”
鬆墨垂著眸子說到:“勞煩前輩掛心,很好。”
沈敏笑著用手指點了點桌子:“你冇跟我說實話。”
“是,前輩見諒。”
“你怪我冇有打招呼便把你帶走了,還是怪我將你的真麵目看見了?”
沈敏笑眯眯的看著鬆墨,“你有些局促?”
“是,不知道前輩到底想要跟我說些什麼?”鬆墨當然局促,事實上,她已經有些害怕現在的處境了,隻是現在還在努力保持冷靜,試圖以不變應萬變。
“啊,說起來倒是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想,姑娘聽說了陽南人的處境之後,必定和我一樣擔心他們的處境,所以我希望,姑娘能解了這種毒。”
“嗯?”鬆墨倒是冇想到這樣一通操作是因為想要自己去救人,但是既然都這麼說了,自己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前輩說的哪裡的話,救人性命是醫者的本分,就算前輩不說,我也會救他們的。隻是不知道,我們現在在何處?”
“陽南。”沈敏笑著說道,隨後在鬆墨疑惑的目光裡打開了窗戶,鬆墨這才發現自己正在一棟小樓裡,從這個窗戶正好可以看清陽南城全城的,麵貌。沈敏轉身看著鬆墨:“姑娘意下如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