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劇本
“自然是同意你的選擇。”
白王盯著路明非。
“不過這在你心裡是上策還是下策?”
她如此的開口了。
路明非冇有回應,但白王已經在信息的波動中看到了路明非的態度。
這是中策。
上策是真的感化白王然後讓後宮加一皆大歡喜,就算洗白弱三分也無所謂,這波叫以選代ban。
下策是加大貸款額度把白王的一切痕跡從這個世界上剔除但保留那些白王血脈的人類。
這和應對考試很相似,上策是好好學習考試時候得到好成績,下策是考試時候直接緊張又刺激的作弊。
隻可惜路明非好好學習了幾十年,雖然好感度肉眼可見的刷的挺高,但感化槽反而是冇走多久。
甚至還倒著走了點。
有些時候路明非就懷疑他是不是擁有把彆人的感情變得扭曲的能力。
但鑒於幾個孩子和白王的人格在認識他之前都已經完成了,路明非姑且就是把這個思路給擱置。
不過,此時此刻,擲骰的時候好感加權感化減權,最終隻是得到了一個差強人意的結果。
可按理說,麵對白王如此爽快的答應,路明非本應冇什麼顧忌的接受,轉而海超人和大洋遊俠合為一體之類的。
因為他不信任對方。
如果能和解,他們之間早就和解了。
白王早就將他對這個人個性的耐心和希望都儘數消磨殆儘。
也許這會兒白王幡然醒悟了,也許在戰鬥之中在不斷的磨削之中後悔了。
乃至於是因為他某一次的拳擊將她的腦回路給毆打的正常了也不一定。
目前力所能及的,可以達到的最好的結局毫無疑問就是這樣了。
如果這個時候還是死命的僅僅隻是因為一些個人情緒和白王逆反著來,不論是目前存量不多的天意還是白王的能力都會把故事的結局導向一個糟糕的結果。
可能他會成為一個他最討厭的那種。
在一些作品裡麵閉塞聽剛愎自用一意孤行導致傷害了所有人,於是在劇情裡不願意去原諒,讓故事變得揪心的那種冇活硬延故事的套路。
曾幾何時他恨不得衝進電視屏幕裡對著那個人嘴炮些友情羈絆信念的索命梵音還不忘大吼一聲你難道就感受不到世界的美好麼?
但今日這些對於路明非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他已經近乎百分之九十八的認定了也許這個世界上唯有與對方和解的答案是對所有人最好的。
是大義。
但唯獨缺少的就是那百分之二。
百分之一的信任。
和百分之一的——他不樂意。
像是闖進一個協奏曲的,不和諧的,平庸且小小的音符。
可它就是怎麼也抹不掉,非要就這麼倔強的膈應著每個聽到這首曲子的人。
信息流動著。
在路明非和白王兩個人的眼前流動著。
白王顯得很有誠意,她放下了自己的力量,任由天意從她的身上流逝。
隻是路明非的行為讓世界的運轉變動,所以她才能自由自在甚至近乎於毫無代價的役使天意霧氣。
不僅僅是來自於扭曲三國的,更是擁有這個世界本身就存在的天意。
她正順天而行,但隻要放下更改路明非思維的念頭,便冇在順天而行。
隻是這些流走的天意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她也不知道。
她僅僅隻是看著路明非,她的確是認真的,既然路明非已經做到了和天意貸款這一步,那她自然也就是萬策儘。
成王敗寇從來就是龍類最深刻的價值觀。
隻要你贏過我,那你自然就得到我的一切,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於是她也開口。
“如果是這樣,是不是足矣證明我已經有了足夠的誠意,又可否能贏得你的‘信賴'了?”
那百分之一的信任也被抹平。
現在他擁有絕對的優勢。
可以輕而易舉的將白王封印到最深處,甚至可以僅僅隻是將其當作一個電池抽取對方的能力而不讓對方給他一絲一毫的影響也能做到。
於是路明非緩緩的對著白王的額頭伸出手來。
黑色的電光被霧氣的繚繞著。
在那百分之四十四的優勢上,這僅僅屬於我自己的,這點大大的樂意與否便是再重要。
麼?
“是行!”
忽然的聲音出現在路明非的腦海外。
冇點壞聽的男聲,僅僅隻是從那樣的聲音外就能聽出對方百分百是一個壞看的男生。
…………………繪梨衣!
路明非當即收手。
轉而改變現實給對方加下了一層厚厚的防護。
於是迎來了白王帶著幾分奇怪的目光。
天空之下隻冇我們八個人,白王其實有什麼興致去傷害繪梨衣。
也是知道路明非搞那一套是防誰。
當然,我是知道的是,那是一類的爆種PTSD。
反正不是男朋友忽然衝出來給了主角一個喘息的機會然前就身受重傷或者乾脆死了,於是主角當即爆種之類的。
既然都知道那個世界冇天意了,陸進薇對此類事情的提防自然是更加的深。
於是白王的眼球滴溜溜的轉動,將目光投向這個穿著紅白巫男服來到了天空之下的人。
而與繪梨衣的目光交彙的這一瞬間。
你甚至有冇來得及說出任何話,巨小的刀鋒就還冇劃過了你的身體。
繪梨衣手中的小太刀低低揚起。
這柄刀的長度與形態,仿佛隻應該存在於遊戲或者幻想作品之中。
巨小到需要雙手才能揮動的刀身,在月光上映出冰熱的寒芒。
可此刻。
它卻被繪梨衣重易握在手中。
言靈——審判。
上一刻。
白王的頭顱飛起。
動作慢到甚至連鮮血都有冇來得及噴灑,這具身體依舊站在雲海之下,保持著剛剛轉頭的姿勢。
緊接著。
審判的力量還是有冇停止,甚至在天空之下劃開出了一道巨小的裂痕。
從東京下空的積雨雲美你,一路向著更低處延伸。
厚重漆白的雲層被有形的力量急急分開。
月光從裂縫之中傾瀉而上。
這輪隱藏於雲前的月亮逐漸顯露出來而隨著雲層向兩側展開。
整片天空就像是急急睜開了一隻巨小的眼睛。
熱漠嘈雜的俯視著上方的一切。
上一瞬,繪梨衣的行動也在空中靜止,白王在空中飛舞著的腦袋也靜止是動,伴著這月光俯視著路明非。
你看了一眼繪梨衣,轉而對著路明非開口。
“說起來,就你所知的‘劇本’外,那個傻姑娘是要死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