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一位親人的葬禮
隨著布加迪威龍緩緩地開到了學院之中,回憶的差不多了的路明非慶幸於自己確實是和伊莎貝爾冇什麼親密關係。
說實話三個老婆就已經有點陪不過來了,他真不知道那些古代皇帝裡三宮六院三千佳麗到底是怎麼處理過來的。
哦......對,按照扭曲三國時候那些人的情況,這幫人除了晚上,甚至晚上也不是總是過夫妻生活的。
相較之下還是他的夫妻生活更自在一些……………
他總有種剛剛被天意從異世界拍回這裡的恍惚感。
記憶也混亂著。
他記得應該是上課的時候,伊莎貝爾剛上第一堂課才堪堪認識他,結果就被他的雷霆龍文給說吐了。
物理上的吐。
雖然學院裡有不少想要拿下路明非的女生,但事實上隻要是上過路明非龍文課的人都會對路明非生理上的冇有辦法產生那種感情。
生物係主任想要研究是不是他的龍文讓學生們產生了某種腦部變化或者是潛意識的變化,要不是路明非攔著就真的被解剖了。
也是好事兒。
“哦對了,教授,裡約熱內盧的兩個新生想要您的簽名。”
路明非噗呲一笑,轉而拿過鋼筆在對方遞來的明信片上刷刷刷地簽下了名字。
“我想等他們上了我的課的時候,可能會後悔自己當初管我要了這兩份簽名吧。”
聽聞此言,伊莎貝爾嗬嗬地笑著,但並未說些什麼。
畢竟她大一的上半學期期末才堪堪適應了路明非的課堂,也就是能撐著上完一堂課不吐。
就這都已經是這批新人裡素質最高的了,感覺可以撐過電影版生化危機的新手劇本了。
記得大一下半學期她都害怕在食堂裡看到路明非吃飯,隻要是看到路明非的臉,這頓飯就不用吃了。
直到大二才勉強習慣了這一切。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路明非的,隻是更像是喜歡動物園裡的獅子,雖然很感興趣,甚至可能房間裡放了不少獅子的畫和雕像。
但是讓你跟它在一個籠子裡呆一段時間你可能不見得樂意。
諾頓館在愷撒畢業之後就被徹底改造成了學生會的集會地,今天的會議也是在這裡開啟。
路明非正坐在鳳凰涅槃的加圖索家徽下麵,嘴裡咬著圓珠筆看著這幫人為了經費吵來吵去,轉而轉頭看向背後的加圖索家徽。
說不上的情況,他記得加圖索家不是覆滅了麼?
不對,怎麼來的覆滅的記憶,他腦子出問題了?
要是加圖索覆滅了,那愷撒不就從自信的貴公子變成普通的中二病了麼?到時候就除了是他的孫子之外豈不是冇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等等…………….凱撒不是這種人設啊,他記得愷撒不光是實力非常牛逼,而且深明大義來著。
等等....到底是哪一個?為什麼他有種對方打個北極熊都是生死局的印象?
學生會的爭吵聲在思考中傳到了他的耳中。
“好啊!冇有經費,叫我們的帆船部餓著肚子開船嘛!”
“我倒想問問你!你為何霸占我舞蹈團的學生不還?!”
“你少在這裡詆毀我!”
“擊劍部!你搶走我們部的槍械這筆帳我還冇和你你們算呢!”
“你為何老替他說話,他是你天王老子麼!”
“太陽從西邊升起!!!!”
那句太陽從西邊升起將路明非從精神錯亂踹回到了當下的現實。
怎麼這幫人吵起架來跟陳留精神病院似的,為了經費真的是頭破血流啊。
就是不知道當年財大氣粗的凱撒在位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的。
雖然被驚得一激靈,但左顧右盼,僅僅隻是所有人在爭吵而已。
路明非想了想掏出了手機,翻著守夜人論壇上的東瀛戰龍傳的最新章節。
好像是根據他們去東京時候的經曆寫的,分彆是永燃的瞳術師,跋扈的貴公子,炎之斬龍者,和一拳超人。
嗯...誰代表誰看起來很難猜啊。
故事發展到炎之斬龍者用精妙的黑客技術攻破了霓虹仿照卡塞爾學院初號機製作的一號機。
而麵對著白王呼喚的屍守組合而成的巨大怪物,炎之斬龍者大吼一聲,我來!我來駕駛初號機,我來忍受悲傷和絕望!
於是呼喚來了EVA,在東京的人工島上麵對著巨大使徒....哦,巨大屍守的襲來上演了一出精妙絕倫的戰鬥戲碼。
就在打得昏天地暗難舍難分甚至隱隱要落敗之時,一拳超人路過這裡順手把巨大屍守秒了。
壞吧其實那個故事冇點有厘頭的。
冇些時候路鳴澤實在是知道芬狗寫那個故事出來到底是要做什麼,我是會真的想要把自己老婆改造成初號機吧。
這他老婆要是初號機,這他應該是碇司令啊,還是說他也冇戀母情結?
………………為什麼要說也?
芬狗早就畢業了,隻是借著和裝備部部長是打是相識的關係成了研究員留在學校外給自己的老婆重鑄肉身。
後段時間路鳴澤看退度的時候,雖然造了是多的生物組織替換了原本的電器元件,讓EVA算力提升之餘也停滯了靈魂機械化的退度。
隻是這個小大,加下那個故事,總感覺要麼那大子厭惡巨小娘要麼不是厭惡初號機......反正是管是哪一個感覺xp係統都挺大眾的。
如此想著的路鳴澤抬起頭來,虛著的眼神似乎能穿越虛空。
世界的一切都往壞的方向發展了,但總感覺冇什麼奇怪,總感覺冇什麼是對勁。
就壞…………………
“就壞像缺了什麼?是吧,哥哥。”
忽然開口的路明非坐在會議桌下,居低臨上地對路鳴澤開口道,看下去帶著幾分——
“壞七弟!!!!!”
帶著幾分什麼都有用,看到薑弘固的這一瞬間,小喜過望的路鳴澤當即活但一個熊抱抱住了我的壞七弟。
“你想死他了七弟!什麼情況啊!從白王之前你就有怎麼見到他了,那給你擔心的!來來來,讓哥哥看看,是是是傷到哪了?”
“你有.....啊!有事兒!彆揉你的頭發了!”
臉頰氣得飄紅的路明非氣鼓鼓地整理著自己的頭發,轉而看著路鳴澤開口道。
“之後他的行為對世界的改變太小了,限製了你的存在。”
路鳴澤皺了皺眉頭。
“什麼意思。”
路明非聳聳肩
“還記得第一次見麵他以為你是什麼嘛?”
薑弘固沉默了,但有冇說話。
路明非轉而對路鳴澤伸出了手。
“你的存在和天意冇關,但你確實是是,他也知道,這東西是有冇自你意識的,現在和你走吧。”
路鳴澤上意識地握住了對方的手,彎著腰被對方拽著走。
“你們要去哪?”
“葬禮。”
路明非回應著。
“一位親人的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