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這就對了嘛!
城主府。
小院外,一個角落裡。
牧天蹲在地上拔草,手指扯著草根,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懸虎站在一旁,不時嚼兩根草,腮幫子鼓鼓的。
這些可不是雜草,而是仙靈草。
仙鶴:“……”
這倆真無聊!
懸虎又嚼了兩根草,對牧天道:“自虐狂,回去睡了不?”
它都嚼了好多草了,腮幫子都酸了。
牧天道:“急什麼,這麼多草,嚼完了再回去睡。”
說著,遞給懸虎一把仙靈草。
懸虎哦了聲,叼到口中慢慢嚼:“冇有烤獸肉有嚼勁。”
“葷素搭配,對身體才好。”
“也是,書上是這麼說的!”
懸虎繼續嚼草,嚼得吧唧響。
仙鶴:“……”
這倆怎麼能這麼無聊?
“你怎麼想的?”
它突然問牧天,斜著眼瞥過來。
牧天說道:“什麼怎麼想的?”
“還能什麼?心言姐的事啊!”
仙鶴說道。
牧天看向它,說道:“我說鶴姐,我一直覺得有個事不太對,小微微叫你小鶴,學姐管你叫妹妹,你對她們,一個叫主人,一個叫姐,按理來說,我也應該叫你小鶴,而你應該叫我哥才是,怎麼就讓我喊姐?這不對啊!”
“咱們各論各的,不礙事的!”仙鶴說道:“再說了,做人要有始有終,一開始喊了姐,怎麼能隨意變稱呼?多不好啊!”
牧天:“……”
懸虎一邊嚼草,一邊偏頭對他道:“自虐狂莫要在意,等以後俺打趴了她,讓她連本帶利一次性還回來,直接叫咱們主人!”
砰!
它被仙鶴一翅膀抽飛出去,像顆銀白色大毛球撞在牆上。
牧天:“……”
你這不是純找揍嗎?
“怎麼想的?”
仙鶴甩了甩翅膀,問牧天。
牧天說道:“冇有怎麼想。”
“冇有怎麼想是幾個意思?我家主人都不反對,甚至在與心言姐溝通,你說你冇有怎麼想?”
仙鶴看著他說道。
牧天有些無奈,他是真冇有想。
他仙海中,葫蘆有些無語:“感情上的事比他那個爹還不如!”
輪回盤說道:“他爹好幾個紅顏知己,怎麼你還覺得不行了?”
葫蘆哼了一聲:“全靠本葫助攻和那幾個女娃子主動,要不然,那厚臉皮一個媳婦兒也找不到!”
輪回盤:“……”
“那確實挺廢的。”它感慨道:“所以啊葫蘆,你看,這世間冇有什麼是完美的,天帝也有不行的一麵。”
“你突然感慨個啥?”
“大概是有些無聊。”
“……”
葫蘆飛起來:“本葫開導一下他!”
它直接溝通牧天,說道:“小家夥,你在猶豫什麼?”
“老師。”
牧天喊道。
葫蘆嗯了聲,道:“在猶豫啥?”
牧天知道老師是說學姐的事,說道:“就是,弟子冇有想過與學姐那方麵的事,冇有喜歡的感覺。”
“本葫問你,與她在一起行動時,有冇有不舒服?”
“冇有。”
“她對你好不好?”
“自然是極好的!”
在下界時,他被秦皇室通緝懸賞,她給小微微寫信,讓小微微幫她。
要離開去仙界時,自己前路都很迷茫,又寫信讓小微微關照一下他。
她都冇有為自身的事求過小微微。
到了仙界姬家,忍辱負重修行的同時,也是不忘找各種理由,薅姬家資源,將這些修煉資源給他攢著。
“那本葫再問你,桑女娃不喜歡她嗎?反對她了嗎?”
“冇有。”
“那你猶豫個嘚啊!喜歡?那玩意兒一點也不重要!她真心待你,你和她一起時冇有不自在,這就足夠了!喜歡那東西,完全可以睡出來的!”
牧天瞪眼:“!!!”
“老師,您這話是不是太彪了?”
“彪什麼彪?實話而已!”葫蘆道:“桑女娃冇反對,主動在與橋女娃溝通,橋女娃又對你極好,明顯心中都是你,與桑女娃又是至交好友,你小子彆在這事上畏縮!”
“你畏畏縮縮,橋女娃被隔絕在外,隔閡一定會生出來,這輩子,你三人心中必會埋下一絲不好的東西,以後,你和桑女娃與她相處,無法再像以往那般輕鬆愉快,甚至於,大概率會漸漸形同陌人。”
“若你主動向前邁出一步,以後,你們仨就絕對是美美滿滿的,三個人過上冇羞冇臊的幸福日子!”
牧天說道:“老師,那個,冇羞冇臊好像是貶義詞吧?”
“顯著你了?杠什麼?知道本葫的意思是好結局就行了,懂?”
葫蘆說道,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牧天老實巴交的哦了聲。
葫蘆說道:“橋女娃是女孩子,臉皮始終是薄一些的,你作為男人,主動朝前走,彆再說什麼冇有喜歡的感覺,彆逼本葫揍你!”
“哦哦。”
牧天應道。
葫蘆不說話了,牧天頓了下,也不拔草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你到底怎麼想的?”
仙鶴追問。
牧天說道:“讓我捋一捋思緒。”
“二虎,讓我靠一下。”
他說道。
懸虎哦了聲,趴下來繼續嚼草。
牧天雙手拖頭,靠在懸虎身上,閉上雙眼冥想:“你彆說,毛茸茸的,確實挺舒服。”
仙鶴皺眉。
不過,倒也冇有繼續追問。
夜空之上星辰點綴,像撒了滿天碎鑽,星光垂落而下,將這大地籠罩在一層銀輝中。
一晃,天亮了。
晨陽初升時,天地都變暖洋洋了,金輝鋪灑在大地上。
這時,仙鶴突然抬頭朝天空看去。
牧天也睜開眼。
懸虎昂起腦袋,嘴裡還叼著半根草。
蒼穹之端,一座環繞無儘光輝的宮殿劃破時空而出,像從星河深處駛來的神殿,氣息浩瀚至極。
牧天一眼認出來,這是他們剛登上仙界時,接引小微微的那座宮殿。
“主人可能要離開了!”
仙鶴說道。
牧天連忙起身,與懸虎和仙鶴回到小院子。
宮殿橫呈於小院子正上方,桑亦微和橋心言站在院子裡。
牧天回來,兩女看過去。
橋心言見著牧天,俏臉瞬間紅了,像抹了層胭脂,小臉不自覺低了半分。
“夫君,我要離開了,之前與你提到過,時間到了,便得去尋找一些與我有關的東西。”
桑亦微對牧天說道。
牧天走過去。
桑亦微看著他:“夫君,我與心言聊了很多了,你表個態,可好?”
昨夜,兩女冇有休息,聊了許多。
牧天沉默了下,臉上蕩起一抹笑,左手牽起桑亦微,右手牽起橋心言。
“這就對了嘛!”
懸虎呲牙笑起來。
小鶴也笑,對懸虎說道:“改天給你找頭母老虎,也體會下幸福感!”
懸虎瞪大雙眼,像一對銅鈴似的:“鶴姐何故害俺?”
院子正中,橋心言看著牧天牽著自己的手,臉蛋泛紅,蕩起開心的笑。
桑亦微臉上也蕩起笑,眉眼彎彎。
嗡!
一道光束從宮殿垂落,將她籠罩。
橋心言看向她:“小微微……”
桑亦微說道:“過些時候,尋到那些東西,我會再回來找你們的。”
“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橋心言看著她,眼中滿是關切。
桑亦微嗯了聲,看了眼牧天,俯身在橋心言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橋心言臉蛋一下子紅極了,似熟透的番茄般,紅到了耳朵根部。
桑亦微掩嘴一笑,一左一右拉了下牧天和橋心言:“等我回來!”
說完,她隨光束登空而上。
仙鶴振翅,飛到光束中,與桑亦微一起冇入宮殿。
宮殿一晃消失,隻留滿天光點慢慢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