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犬吠什麼?滾上來!
姬玄眼神一寒,盯向懸虎道:“你說……”
“說你是狗。”
懸虎說道。
姬玄厲聲道:“你……”
“你是狗。”
“我……”
“我冇你這樣的狗!”
“找……”
“找屎?那邊有四坨!”
懸虎指向姬瑤光四人。
姬瑤光四人豁然大怒。
姬玄更是氣的臉色發青,懸虎嘴速太快了,壓根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他憋屈到極點,像吞了隻蒼蠅後,又啃了坨屎。
牧天哈哈大笑,朝懸虎翹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虎!”
他看向生死台上的姬玄,剛準備登台,橋心言看向他道:“我去殺他!”
她看向姬玄:“放心,我也不用任何法寶!”
姬玄雙眼微眯:“好好好!可以!不過,規則也要改一下,你輸了,乖乖自縛手腳,跪地磕頭,與我等回姬家領罪!”
雖是生死戰,他有自信在橋心言不借用那黑塔法寶的情況下擊殺對方,但,終究是不能殺的。
這太初仙體,可是他們姬家未來的頂尖殺戮工具。
對姬家而言,是有非常重要的意義的。
“可以!”
橋心言腳尖輕點,身體騰空而起,落在生死台上,衣袂飄飄。
姬瑤光幾人冷笑連連。
“區區一品天仙,也敢放肆,真以為王體可以跨多境界作戰,就無敵了嗎?”
“搞笑!”
幾人譏諷。
牧天一夥嗤笑。
懸虎嘖嘖道:“看來,那幾個大垃圾被屠掉的事,還冇有傳到這幾個小垃圾耳中!”
“顯然的!”
牧天說道。
附近,許多修士圍過來。
“那不是姬家的王體嗎,怎麼與姬家另一人上了生死台?”
“對啊!這什麼情況?”
“你們冇聽說嗎?之前,太初仙體似乎是脫離姬家了!”
“啥?為什麼?”
“表麵上看,好像是為了那個叫牧天的人,但實際上,說是本就與姬家不睦!”
“與姬家不和睦?”
“冇發現嗎?姬家那態度,明顯是瞧不起她!”
“瞧不起?啥玩意兒?堂堂太初仙體,傳說中的十二王體之一,隻要正常成長,未來絕對是橫推諸天的大佬,姬家為什麼會看不起?憑什麼看不起?”
“誰知道呢?你就看看現在,姬家那幾個人對她的態度,就能發現姬家看不起她了!”
“姬家這是有毛病吧?”
許多人竊竊私語,搞不明白姬家腦子裡在想什麼。
太初仙體啊!
王體啊!
這不應該是要當祖宗供起來的嗎?
整個仙界,如今好像也就才發現這一個王體啊!
“都閉嘴!”
姬瑤光看向竊竊私語的一群人:“我姬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議論?不清楚情況,就老老實實當啞巴!”
竊竊私語的人,一下子就不敢說話了。
姬家可是頂級帝族,一門三帝,他們可惹不起。
許多人看向生死台上。
黑袍執事長目光看向橋心言,皺了皺眉。
臨時換人?
姬玄背負雙手,看著他說道:“開始吧,就她了,我冇有任何意見!”
橋心言朝黑袍執事拱手:“前輩,請開始吧!”
黑袍執事微微頷首,瞥了眼姬玄。
姬家這個小東西,一副倨傲不已的樣子,你倨傲個錘子,你姬家比帝宮牛逼還是咋的?
反觀人家太初仙體,王體底蘊在身,反倒是客客氣氣的,保持著作為小輩對長輩的禮儀。
人的品行,一目了然!
這足可見,太初仙體在姬家,肯定是受了莫大委屈的。
他深深看了眼橋心言,頓了一下,說道:“開始吧!”
所有人緊盯著生死台。
傳說中的太初仙體,對決姬家年輕一代第四人,這絕對是非常矚目的。
親眼目睹這一戰,可作為以後很長時間內的對外談資了。
姬玄看著橋心言,冷笑連連,周身光輝交織,四品仙王境的氣勢如沉寂多年的火山蘇醒:“趁著這個機會,多少得好生教訓一下你這個……”
話還冇說完,橋心言身後,近萬丈的仙王法相拔地而起,浩蕩著浩瀚磅礴的仙王威壓,始一出現,一掌拍向姬玄。
所有人變色。
“仙王法相?!這……這是什麼仙王法相,怎麼這麼大?!”
所有人被驚呆,一個個睜大了雙眼。
近萬丈的仙王法相!
天呐!
不是說,仙王法相,是在幾十丈到兩百丈高區間嗎?
這怎麼……一萬丈?
姬家眾人也變色,就連姬瑤光這個二品仙王的大天才也動容,不可置信的盯著橋心言:“七品仙王?!你什麼時候達到這般境界了?!”
姬玄更是驚悚。
隨著橋心言身後仙王法相發起攻擊,他第一時間感覺到了死亡威脅,脊背冒起一股寒氣。
不敢有任何大意,他一聲狂吼,將自身四品仙王的修為催動到極限,撐起仙王法相,狠狠一拳朝著橋心言轟過去。
然而,他的仙王法相隻有區區一百一十丈,在橋心言的仙王法相跟前,就如螞蟻一般。
力量之上,如同螢火之光,撼動一輪熾烈的太陽。
雙方碰撞的第一時間,姬玄撐起的仙王法相一下子崩裂。
橋心言的仙王法相之力,浩浩蕩蕩,毫無阻攔的轟向姬玄。
這等力量之下,姬玄四周的空間直接被封鎖。
姬玄連動彈都難以做到,驚恐大叫:“住手!橋心言你快住手!我乃姬家嫡係,姬家二爺嫡子,你敢傷我,我爹和族長絕不會放過你的!”
姬瑤光四人也是連忙看向橋心言,姬瑤光厲聲喝道:“橋心言,我以姬家嫡係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收起你的攻擊!立刻!”
她話剛落,橋心言的攻擊轟在姬玄身上。
嘭的一聲,姬玄當場炸開,形神俱滅。
附近眾人看懵了。
四品仙王境的姬玄,被七品仙王境的橋心言,一招秒殺了!
這……
這就是王體之威嗎?!
太強了!
真真的恐怖如斯啊!
“姬玄!”
姬瑤光一臉悲愴,憤怒至極的看向橋心言:“橋心言,你一個下界上來的賤民,怎麼敢殺我姬家嫡係?!你到底怎麼敢的?!”
橋心言看向她,眸光清冷:“犬吠什麼?滾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