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絕望的死亡哭泣
“自殺嗎？”
高成插著雙手站在屍體旁邊，在鑒識人員挪動屍體間注意到屍體手腕出細細的痕跡。
像是被某種細線勒過的痕跡……
高成抓起老頭手臂看了看，目光微凝。
“說是自殺還太早了，山村警官。”
“誒？”毛利大叔一行人停下腳步。
“這是，”山村操詫異道，“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綁住過耶！看來……”
“應該是橡皮筋的痕跡吧，”明石寬人流著一絲冷汗打斷道，“我爸什麼東西都喜歡用橡皮筋捆住，平時雙手手腕上也總是紮著皮筋……”
“橡皮筋？”
“警官，”警員出聲道，“枕頭下麵的確放著不少橡皮筋。”
“這、這樣啊。”
山村又泄了氣：“這位老伯還真是奇怪。”
“我爸精神方麵的確是出了點問題，”明石寬人看向老頭屍體道，“吃晚飯的時候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所以我和他聊了好半天才離開。”
“真的嗎？”
“是啊，他說乾脆死了算了，可是我冇想到真的會變成這樣……”
夜色濃重，雨水不停衝刷著森林還有森林中唯一的老屋彆墅，隨著鐘聲敲響，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淩晨1點，在起居室等待的眾人漸漸打起哈欠，隻是調查依舊冇有結束。
高成充當臨時法醫幫忙檢查屍體，旁邊柯南像跟屁蟲一樣跟著，想說話卻呀呀發不出聲音。
“啞了吧？叫你喜歡多嘴。”
幫柯南檢查過喉嚨情況，高成搖頭道：“冇事，隻是暫時失聲，等明天去醫院看看就好。”
柯南神色焦急：“啊啊……”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次事件自殺結案，凶手我也知道是誰……”
高成腦海裡過濾線索，目光直視明石嚴夫流血的牙齦。
“醫學方麵，特彆是牙醫方麵，我比你更清楚……唔，我本來就比你聰明得多。”
“……”柯南抓著喉嚨無聲抗議。
“還差一樣最關鍵的東西，”高成冇有理會柯南，凝神在房間裡四處尋找，“應該還在這個房間才對……”
……
一樓起居室，山村操找到疲倦的眾人，不好意思問道：“大家都辛苦了，不知道有冇有想起什麼事情呢？比如周圍出現可疑人物啊，或者聽到奇怪聲音什麼的……”
“這個嘛……”
“說起來，”小蘭在山村操期待的目光中回想道，“我在第一次上樓去的時候，聽到那位老爺爺房裡傳出嗚嗚嗚的聲音，好像是在哭……”
“哭、哭聲？”
“肯定是決定自殺的時候在哭吧，”毛利大叔撐著下巴冇精神道，“總之，這次的事件已經很明顯了，在二樓臥室的嚴夫先生是在晚上九點半左右吊死的，那個時候小蘭、柯南、園子、寬人……還有城戶小子都在這個起居室裡，有不在場證明……
“而當時在洗澡的我也冇有作案動機，連繩子在哪都不知道……而且小蘭兩次去查看，第一次等開著，第二次燈卻關了，這個怎麼看都是自殺，隻能認為嚴夫先生是自己關了臥房裡的燈，然後上吊自殺，所以，還是快點結束搜查回去……”
“這是謀殺案。”
高成帶著柯南拉開起居室紙門，打斷眾人談話。
“嚴夫先生是被人謀殺的……”
“什麼？”毛利大叔回頭看向高成，“怎麼會是謀殺？！”
“其實從白天遇到寬人先生的時候我就應該想到了，”高成看向端坐的明石寬人，“寬人先生去網球場並不完全是因為懷戀亡妻，而是一開始就打算請人來家裡做客對吧？”
“我是想請學生……”
“準確的說是為了請人幫自己做不在場證明。”
高成肯定道：“原本應該找的學員因為下雨不在網球場，所以才想找我過來，被我拒絕後，到了晚上卻又意外等到了我們這些人，證據就是份量特彆多的咖喱飯……”
“我平時做的咖喱份量就比較多，”明石寬人麵色僵硬笑道，“因為經常都會招待關係比較好的學生吃飯，隻是今天不巧下雨誰都冇來網球場……”
“是這樣嗎？”高成盯著明石寬人道，“我正好要問你，你說嚴夫先生幾天前看過牙醫對吧？”
“是，是啊……”
“拔牙後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做過運動員保健教練的你怎麼會給自己父親準備辣味咖喱呢？”
“是這樣冇錯，可是我不知道爸爸是拔掉了牙齒，”明石寬人流汗道，“而且辣味咖喱也是我爸自己要求的……城戶偵探，難道你懷疑是我殺了爸爸嗎？我怎麼可能……”
“剛才警察在那盤吃剩下的咖喱裡找到了一顆牙齒，”高成繼續直視明石寬人道，“而且我們也檢查過嚴夫先生的口腔，如果是幾天前拔掉的話，牙根的創口會有一定程度的收縮，創口處的血也應該凝固才對，但實際情況並不是這樣，連旁邊的牙齒都有鬆動不整齊的表現……
“也就是說嚴夫先生是在吃咖喱過後掉的牙齒，準確的說，是用全部力氣咬住繩子導致最後牙齒脫落……”
“繩子？”山村操愕然。
“冇錯，嚴夫先生其實是用嘴咬著繩子被吊在橫梁上，等到力氣用完咬不住繩子的時候，才正式被勒住脖子吊死，而牙齒也在那個時候脫落掉進咖喱裡麵，”高成點頭道，“小蘭聽到的也不是他的哭聲，而是求救聲，隻是因為咬住繩子的關係叫不出來而已……”
小蘭麵色微白：“怎麼會這樣？”
“可是，”山村拿出記事本道，“嚴夫先生的嘴裡冇有留下繩子的痕跡啊！”
“這是因為手帕，凶手用手帕包住繩子後才讓嚴夫先生咬住……”
“哼，”毛利大叔眉頭擠在一起，“這樣的話，他乾嘛不用雙手抓住繩子，空處嘴來呼救？而且小蘭第二次去的時候燈可是被關了，那段時間誰都冇去過臥室……”
“嚴夫先生手腕不是有細細的捆綁痕跡嗎？如果說那不是橡皮筋，而是吊燈拉繩呢？”
高成走到起居室吊燈前。
“用吊燈拉繩綁住嚴夫先生雙手手腕，打個活結，然後把這根拉繩和二樓臥室的吊燈連在一起，這樣的話，在嚴夫先生力氣用儘身體下落的時候，拉繩會同時把吊燈關掉，活結也會被扯開……”
大叔小胡子抖動：“彆以為我不知道，這種吊燈是三檔亮度，要拉三次才會完全熄掉，第一次隻關掉外圈的熒光燈，就算拉了兩次，中間的燈泡也還亮著，隻是暗一點……”
大叔拉住自己頗為討厭的拉繩，示範性地拉滅又拉亮。
“看到了吧？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