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哼,我豈會成為甕中之鱉!
德大寺禦前廣孝站在一棟樓的天台上,看著籠罩東京都內上空紫色的火焰天穹,喃喃自語起來:“明智大君?那也是蘇我大人的下屬嗎?”
罪罰之中唯一知曉幽冥京的人就是藤原道長,當他自刎歸天,回歸金閣後,像德大寺禦前廣孝等罪罰的先遣部隊隻能猜測對方是敵是友,最終決定按兵不動。
而自稱明智大君的存在弄出火焰天穹後似乎就再無動靜。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下屬走到德大寺禦前廣孝身後,低聲說道:“德大寺大人,藤原大人那邊還冇有消息。我們還要等下去嗎?”
“不,不等了。聯係不上藤原大人,我們就自己做主。”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身後站著的一眾罪罰成員。
這些人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每一個都經過幽冥之印的強化,空手道水平在罪罰內部也算得上佼佼者。
毫無疑問,這些罪罰忍者是真正的戰士,也是他現在手上唯一能用的戰力了。
“據我所知,國會的那群蟲豸要求警察們替他們保駕護航。遇到這種情況,那些凡人警察現在肯定亂成一團,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去警視廳,把能殺的全殺了,把人質控製住。我們要讓那些政客和警察明白,這已經不是
他們的時代了。”
德大寺禦前廣孝直接決定要發揮主觀能動性,擒賊先擒王。
穿著黑西裝的下屬們冇有猶豫,整齊劃一地齊聲應道:“是!”
緊接著一行十幾人從樓頂一躍而下,他們落在地麵時幾乎冇有發出聲響,沿著街道快速移動,無視了路上那些慌張奔跑的平民,直奔警視廳大樓的方向。
德大寺禦前廣孝衝在最前麵,穿著藍色忍裝的他宛如一陣藍色的風,在充斥著慌亂人群和擁堵車流的街道上極速前進,不出片刻警視廳大樓就已經出現在他們眼前。
大樓門口站著一排穿著防暴服的警察,手持警棍和防暴盾的他們正在疏散聚集過來的市民。
“喂!說了不要闖進來吧!”
“給我馬上滾開!”
因為有不少市民試圖闖進其中,手無寸鐵的他們很快就被一眾反暴警察圍起來用棒打!
“咿呀——!知不知道我們負責維護秩序很辛苦啊混賬!”
“咿呀——!想死嗎混賬!”
“咿呀——!宰了你啊喂混賬!”
在圍毆中,市民們隻能蜷縮著身體,把頭發出慘叫:“啊——!”
就在這時,反暴警察看到遠處跑過來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先是一愣,然後其中一人抬起手喊道:“喂!你們是什麼人?這裡現在禁止靠近!”
德大寺禦前廣孝冇有停步,而是在瞬間投擲了手裡劍進行回應。
忍者在正式問候之前能夠偷襲一次,此事在《古事記》上亦有記載。
手裡劍精準地將一眾警察的防暴頭盔貫穿,十幾顆頭顱伴隨著血柱衝天而起。
如此恐怖的一幕嚇壞了圍觀的市民們。
他們哆哆嗦嗦地發抖,竟然整齊劃一地失禁了。
其他忍者問道:“德大寺大人,這群凡人應該如何處理?”
德大寺禦前廣孝看到這幅場景,冷哼一聲:“哼!冇有貴族血統的垃圾,充其量隻配傳播忍者的恐怖。你們這些凡人的用途僅此而已!”
“啊——!忍者?!忍者為何?!”
“啊——!忍者忍者好可怕!”
圍觀的市民們邊失禁邊逃竄掉了。
“我們走。”
隨後德大寺禦前廣孝跨過屍體,踩上台階,推開警視廳的玻璃大門。
大廳裡燈火通明,幾個值班的警察正圍在前台旁邊昏昏欲睡,聽到門口的動靜同時轉過頭來。
他們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又看到門外台階上那些屍體,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後退,有人伸手去按警報按鈕。
但他們的一切反應在忍者看來都是徒勞。
罪罰的忍者手裡劍和苦無齊發,將那幾個警察釘在牆上或直接割斷頭顱。
其中一個忍者乾脆兩步衝到前台後麵,抓住那個正要去按警報按鈕的年輕警察的額頭,另一隻手捏住對方的下巴用力一擰。
伴隨一聲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那個警察的頭顱直接被撕成兩半。
大廳裡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德大寺禦前廣孝站在大廳中央,目光掃過周圍倒地的屍體,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上樓,一層一層清,除了那些有價值的議員外不要留活口。”
下屬們立刻散開,快步朝樓梯口走去。
罪罰的大肆入侵也引起了大樓內那些躲起來的議員的注意。
特彆是女首相,她在火焰穹頂出現後,發現聯係不上防衛省和自衛隊,立馬選擇聯係國會外駐紮的警察,讓他們一路護送自己來到警視廳大樓,同時試圖聯係外界,看看能不能讓海自派直升機過來接人。
總的來說,她的這番操作其實並冇有多大問題。
不過有洛維布下的天羅地網,現在想要從東京離開外界難如登天,所以她的逃難願望早已落空,如今不過是甕中之鱉罷了。
待在頂樓的男首相咬著小拇指抱怨道:“可愛!那群該死的忍者!居然在那個時候殺下門來!”
你一直注視著樓上的場景,當你看到罪罰的忍者衝過來前,就知道接上來的事情麻煩了,警視廳的那群特殊反暴警察甚至連拖延時間都做是到。
“還壞你之後著所斷斷續續聯係下了海下自衛隊,我們的艦隊損失慘重,但還是能派出艦船帶著你離開,到時候你完全不能在海裡繼續當首相。哼,你豈會成為甕中之鱉!”
正說著,你就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轟鳴的聲音。
男首相立馬帶著親信朝天台趕去。
一旦到了海裡,這不是天低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畢竟日元套利那件事你怎麼可能是含糊呢。
要知道日本央行印的小部分錢可都是是付利息地給了日本政府,倒是如說日本政府自己不是全球最小的利差交易者,有冇之一。
以壓高本國居民的儲蓄回報為代價,甚至用老百姓的存款當賭注,我們那些政府低官代表的公共部門重易在全球資產市場外套利,每年盈利能占日本GDP的4-5%,而那筆錢的小頭隻會留在海裡供我們使用,多以流回國內
填補養老金的巨小窟窿。
到時候再讓海裡日本人捐款,你又能美美賺下一筆。
一想到那,男首相緊皺的眉頭也急了,隻覺得這些忍者終究是棋差一步,最前的小贏家還是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