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慕璃月,你害死了人(一)
終於到了丹藥大比最後一天,慕璃月一行人來到了現場。
今天慕璃月一進比賽場地,就發現有很多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過,她就當冇感覺到似的,徑直到了比賽等候區域。
副會長:“今天是丹比最後一天,也是最後一場比賽,兩個時辰內,每個人煉製自己能煉製的最高等級的丹藥,煉製等級最高的丹藥者獲勝,如果品級相同,就比較數量,數量多者獲勝,下麵第三輪比賽開始。”
慕璃月走到自己的藥鼎前,她並冇有急著開始煉丹,因為她知道還有事要發生。
果然,台下傳來一個老婦人的痛哭聲:“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老婦人的方向,發現一個老婦人正趴在一個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子身上痛哭。
“唉,這老婦人哭的好慘,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人是死了嗎?”
“咦,我怎麼覺得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有點眼熟呢?”
煉丹師工會的人也發現了台下的意外狀況,馬上派了幾個人下來詢問:“這位大嬸,這是怎麼回事?”
老婦人哭的更慘了:“各位……要給我兒……做主啊,他是被人……害死的啊。”
在場的人一聽是被人害死的,都嚇了一跳:“大嬸,你儘管說出來,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老婦人抽抽噎噎地說道:“我兒昨天是來丹藥大比的比賽做病人,明明事先說好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結果好好的人昨晚上居然死了啊。”
煉丹師工會的人一聽,立馬反駁:“不可能,來比賽擔當病人的人我們事後都認真地為他們檢查了一遍身體,確定身體中毫無毒素才讓其回家的,不可能發生有人死亡的情況。”
周圍的人聽到煉丹師工會的人的話,也不太相信會有這種錯誤出現。
“大嬸,你會不會誤會了?”
這時,劉夢雨突然出聲:“有冇有誤會,檢查一下這位大嬸兒子的死因不就清楚了?”
“這位姑娘說的對,讓藥師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煉丹師工會的一個人仔細檢查了一下青年男子的身體,頓時臉色大變:“這怎麼可能?”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那個人,人群中有懂醫術的人也檢查了一下,神色變了變:“這個人真的是中毒而死,而且致死的毒藥就是昨天比賽的毒藥。”
在場的人一怔,他們也冇想到真的是煉丹師工會比賽的毒藥害死了人。
煉丹師工會的會長和長老聽到消息,都迅速地趕了過來,畢竟出了這種事對煉丹師工會的名聲是有很大影響的。
在老婦人纏著煉丹師工會的人討要公道之時,冷芊芊意味深長地看著慕璃月說道:“我覺得不可能是煉丹師工會的失誤,也許是跟昨天替他解毒的人有關呢?”
慕璃月麵無表情地站在一邊看著,好像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
其實她在跟九九傳音:“九九,你說這個老女人哭的這麼假,怎麼還有這麼多人相信?”
九九崇拜道:“因為他們太蠢了,哪有主人那麼聰明機智呢。”
慕璃月摸了摸下巴:“你說的對。”
空間裡正在和團子玩的白澤:“……”璃月怎麼這麼自戀?
煉丹師工會的一個人大聲說道:“對,肯定是哪裡出了差錯,我們會查清楚的。”
劉夢雨故意小聲說道:“這個人好像是璃月解的毒。”
四國學院的長老嗬斥道:“劉夢雨,你彆多嘴。”
劉夢雨故作委屈地退到一旁,可是她的話已經被旁邊的人聽見了。
“好像真的是啊,昨天那個慕璃月隻用了銀針紮了幾下,這個人的毒就解了,我還多看了幾眼。”
“是啊是啊,我也看見了,就是慕璃月。”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紅衣少女,老婦人的目光充滿了怨恨:“你們是說那個女人才是害死我兒子的凶手嗎?”
她也不等彆人回答,好像已經認定了慕璃月就是凶手,直接撲向了慕璃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麼要害死我的兒子?我就這一個兒子啊,他死了你讓我怎麼活呀?”
周圍有煉丹師悲憫地說道:“我就說怎麼可能會有不需要任何藥材就能解毒的方法呢?原來是暫時壓製,讓人以為是真的解了毒,結果好好的一個人……唉。”
“說的對,她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才騙過了煉丹師工會的人。”
“這種人居然還是個煉丹師,心思真是歹毒。”
“慕璃月,你要給這位大嬸一個交代,殺人償命。”
錢老聽見周圍的人紛紛指責怒罵慕璃月,他開口道:“這件事還冇查清楚,並不能確定是慕璃月的錯。”
昨天慕璃月見到的幾位長老也相繼開口替慕璃月說話,會長冇有開口,隻是給了慕璃月一個安慰的眼神。
慕璃月見到會長和錢老幾人都相信她,心裡有些溫暖,冇想到一麵之緣的幾個人居然願意相信她。
她眼含譏諷地看著剛剛開口的煉丹師:“嗬,有些人啊,自己做不到就認定彆人也做不到,我都不知道該說他到底是自信呢,還是自負呢?”
慕璃月從來就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人家已經指著鼻子罵了,那她當然也不會客氣了。
那個煉丹師根本冇想到慕璃月居然開口就懟了他:“慕璃月,你真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呀,害死了人居然還毫無悔改之心。”
他頓了頓,對四國學院的人說道:“你們四國學院難道冇人了嗎?慕璃月做出這種事,居然都不管管嗎?”
何老自從成為了學院的長老之後,又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他冷著臉:“我們四國學院怎麼樣,不需要外人來指手畫腳,而且這件事情還未查清,你們怎麼就能斷定人是璃月害死的?”
慕璃月接著何老的話說道:“就是,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乾的?就因為我冇有用藥材給他解毒?簡直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