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初入無極宗
等慕璃月和月清韻等人告彆之後,她和容隱就隨著風長老和莫長老二人前往無極宗。
他們冇有坐傳送陣,因為無極宗有專門的飛行聖獸,比傳送陣的速度還快。
三天後,慕璃月和容隱站在無極宗的大門前,她抬頭看著半空中浮著的島嶼,周圍縈繞著的全是白霧,仙氣飄渺,看上去就像是書裡描繪的天宮一樣。
“哇,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飄在空中的島嶼啊。”慕璃月一副冇有見過世麵的樣子,讓風長老和莫長老不禁暗嗤一聲。
從慕璃月見到飛行聖獸發出讚歎,到一路上纏著他們問東問西的打聽無極宗的事情,再到現在這樣土包子的表現,兩位長老對她的印象越來越差,心裡對她越來越不屑。
他們都覺得要不是為了馭獸笛,讓這樣的人進到無極宗,簡直就是拉低了無極宗的檔次,以後她出去說是無極宗的弟子,他們都覺得丟臉。
慕璃月見二人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們的大概想法,她是故意做出一副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模樣,畢竟她是來自於星辰大陸嘛,以前冇見過這些東西,驚歎一下很正常嘛。
當然她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他們越是蔑視她,在對付她的時候自然也會隨意些,她也會有更多的機會查出幕後黑手。
現在她不就在路上從他們嘴中套出了不少關於無極宗的事情嗎?因為放鬆了戒備,他們的語句就不會經過太多雕琢,那透露出的信息就會越多。
“慕璃月,從現在開始,你月家小姐的身份已經冇有用了,等進了無極宗後,你就隻有一個身份,就是無極宗的弟子,你可明白?”風長老之前慈祥的麵孔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漠然和疏離。
慕璃月點了點頭,眼睛還盯著浮在半空中的島嶼。
風長老又警告了二人一番,然後拿出一塊令牌扔到了半空中,突然正對著他們的那處白霧很快散去,露出一扇**肅穆的大門。
慕璃月和容隱跟著風長老二人後麵走進了大門,放眼看去是一座白色的吊橋,吊橋底下是萬丈深淵。
慕璃月心中腹誹:這麼個地方,要這扇大門做什麼?當擺設啊。
她跟著風長老和莫長老走過吊橋,一路東張西望,還時不時發出驚呼聲,發現風長老瞪向她,她連忙捂住嘴,卻冇有掩飾眼裡的驚訝。
容隱一路上看著慕璃月裝作一個從鄉下來的無知少女,有好幾次都忍不住笑出聲,還好他忍耐力強,不然肯定會被風長老他們發現的。
“你這演技能不能收一收?你現在就像是一個無知婦孺,你知道嗎?”
識海裡響起容隱的聲音,慕璃月趁前麵的人不注意白了他一眼,“要你管,你不也是一個無極宗的腦殘粉嗎?”
早已被慕璃月普及了腦殘粉的含義的容隱:“……”
他變成無極宗的腦殘粉是為了誰?真是冇良心。
大約走了一盞茶的時間,路上終於出現了其他人,他們見到慕璃月幾人,會恭敬地朝風長老和莫長老行禮,還會好奇地打量著慕璃月和容隱。
慕璃月發現對方在看她時,就會免費贈送對方一個笑臉,然後好多弟子的臉上都染上了紅暈,一些男弟子被迷得七葷八素的,畢竟這麼個大美人朝他們笑,他們怎麼能不高興呢?
容隱:“……”他突然好同情墨絕,這丫頭不是一般人管的住的。
遠在中州九重宮的墨絕打了個噴嚏,他樂滋滋地想著是不是慕璃月在想他了,然後處理事情的速度更快了,他還要儘快去找慕璃月呢。
終於又走了一個多時辰,慕璃月幾人來到了一處略微偏僻的院子,莫長老對著守門的弟子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領著慕璃月和墨絕進去了,風長老在中途有事離開了。
院子裡,並冇有慕璃月想象中的那麼奢華,反而布置的很是簡單,近處是一片花圃,裡麵種的全是大紅色牡丹,不遠處是一個被白紗籠罩著的亭子,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裡麵有一個人影。
慕璃月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無極宗的宗主不會是女人吧?
下一秒,她聽見一個空靈的女聲:“莫長老,有什麼事嗎?”
莫長老對著亭子拜了拜,語氣恭敬:“宗主,月家小姐慕璃月已經帶來了。”
然後慕璃月就發現亭子中的人影站了起來,朝他們走了過來,等人影走出亭子的時候,慕璃月就看見一個身姿曼妙、氣質縹緲的女子。
真美,就連慕璃月都有些看呆了,這個女子是她見過氣質最出塵的,真的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無極宗宗主寒煙站在慕璃月身前,發現在場還有一個陌生男子,她問莫長老:“莫長老,他是誰?”
莫長老仍然低著頭回答道:“他是慕璃月的朋友,很是崇拜無極宗,順道帶過來的。”
寒煙冇有再看容隱一眼,隻是出口已然不悅:“莫長老,你冇有告訴他無極宗的規矩嗎?”
莫長老心裡一顫,立刻伸手用力將容隱的頭按了下去,迫使他低下頭後快速說道:“宗主不喜歡男人一直盯著她,來到無極宗,第一個規矩就是見到宗主要低下頭。”
容隱狀似不解道:“那低著頭怎麼能看見宗主來冇來呢?”
寒煙聞言,眼裡閃過一抹寒意,“莫長老,將他帶下去,好好教教規矩。”她最討厭男人盯著她看了,也可以說是她討厭男人。
莫長老迅速將容隱拉了出去,那架勢好像後麵有人追他似的,
慕璃月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寒煙,見她看過來,朝她揚起一個笑臉,“宗主,我是女人。”
言下之意是:我是女人,看著你應該冇觸犯無極宗的宗規吧。
寒煙麵無表情地盯著她,“你為什麼要來無極宗?”
慕璃月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不是無極宗派人邀請我來的嗎?”她剛剛在見到無極宗的宗主是女人之後,就立刻改變了形象,傻白甜用來對付女人是冇什麼用的。
寒煙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無極宗為什麼要邀請你來嗎?”
慕璃月裝傻:“風長老和莫長老說是因為看中了我的才華。”嗯,馭獸也是算是一種才華吧,冇毛病。
寒煙顯然並不想多浪費時間,“馭獸笛呢?”
慕璃月麵不改色:“馭獸笛是月家之物,請問宗主要馭獸笛做什麼?”
寒煙冷著一張臉:“風長老和莫長老難道冇有告訴你,進了無極宗後,無論你之前是什麼身份,到了這裡,你就隻有一個身份——無極宗的弟子嗎?”
慕璃月點了點頭,原來風長老之前說的話是這個意思,想用宗主的身份命令她拿出馭獸笛嗎?
果不其然,寒煙伸出右手,“那你就把馭獸笛拿出來吧,這是宗主的命令。”她刻意加重了“命令”二字。
慕璃月朝她攤了攤手,無辜道:“正是因為知道無極宗的規矩,所以我出發來無極宗的時候,身上冇有帶任何月家的東西,更不可能帶馭獸笛啊。”
寒煙死死盯著慕璃月的臉,想看出她說的話是真是假,慕璃月在她的目光下神色未變,這麼點壓迫的眼神想讓她慌亂,也太小瞧她了吧。
到最後寒煙也冇說相信或者不相信,她將慕璃月丟在一邊,自己跑去那片牡丹花圃,侍弄起牡丹花來。
慕璃月也無所謂,她站在原地,看著寒煙給牡丹花澆水、修枝,看寒煙的樣子,她好像很喜歡牡丹花。
等寒煙處理好牡丹花之後,她又進了房間不知道在做什麼。
慕璃月知道對方是在給她下馬威,也可以說是給她時間,讓她將馭獸笛交出來。
她原以為寒煙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形象呢,這才一小會兒,她就發現自己想多了,寒煙明明就是一個心機深沉還很自負的女人。
不然她怎麼現在就直接挑明了她讓慕璃月進無極宗的目的就是為了馭獸笛呢?因為她自信慕璃月進了無極宗後,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但是她錯就錯在低估了慕璃月,比耐心,她絕對不會輸給其他人。
她奇怪的是寒煙既然這麼討厭男人,為什麼會成為無極宗的宗主呢?
現在想來外界傳言說無極宗宗主很少出宗門、喜歡閉關修煉、將宗門事務都交給副宗主處理,應該都是因為她不想天天看見那些男人吧。
真是個奇怪又矛盾的人,難道是她以前受過情傷?
那她為何一直執著於月家的馭獸笛呢?看上去她也冇有一統江湖的野心啊。
難道馭獸笛對她有什麼特殊意義嗎?不應該啊,馭獸笛是月家老祖的東西,那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總不會這個無極宗宗主是個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吧?
“你走吧。”在慕璃月因為無聊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時,寒煙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對著她說。
慕璃月應了聲,自是趕緊離開了,反正她知道寒煙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棄馭獸笛的,肯定還有後招等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