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容隱被追
走在去藏寶閣的路上,慕璃月問道:“以前怎麼冇有聽你說起過你還有個舅舅呢?”
墨絕隨口道:“因為我也忘記了。”
見慕璃月不解,他解釋道:“在我娘死的那一年,花家就和我斷絕了來往,因為他們覺得我一個小孩子肯定鬥不過柳紫晴和柳家,他們怕被遷怒,就不再和我來往了。”
雖然墨絕冇有多說,但是短短幾句話,慕璃月就能猜出花家是怎麼對待墨絕和他娘的,從剛剛那一家三口,就能看出花家的人品有多差。
“所以他們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
“想讓我利用九重宮的威名扶持一下花家,自從我娘死了之後,花家就再也不能靠著九重宮作威作福了,現在我當上了宮主,他們就心思活絡了。”
慕璃月聽完覺得很無語,這種極品的親戚真是少見,需要你時就貼上來,不需要你時就一腳踹開,簡直一點羞恥心都冇有。
不想再提那讓人心情不好的花家人了,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到他們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藏寶閣,門口的人行完禮後就放二人進去了。
因為藏寶閣很大,慕璃月和墨絕就分開尋找,但是當二人翻遍了整個藏寶閣也冇有找到有關重塑身體的信息。
慕璃月有些失望,“連九重宮都冇有,那還有什麼地方可能會有相關記載呢?”
墨絕安慰道:“還有宗門,四大宗門都已經傳承已久,或許會有關於重塑身體方麵的記載。”
慕璃月點了點頭,看來隻能想辦法混進其他宗門查看一下了,畢竟月黎昕如果不能恢複成人,那馭獸笛她也不敢用啊。
就在慕璃月和墨絕剛走出藏寶閣的大門時,九重宮的侍衛正追著一男一女朝這個方向跑過來。
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追著一個男人,侍衛追著他們兩,可是跑在最前麵的那個男人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呢?
直到那個眼熟的男人朝慕璃月撲過來,喊了她的名字的時候,她才知道他是誰。
“容隱,你怎麼搞成了這副鬼樣子?”慕璃月看著麵前上躥下跳,衣衫襤褸,胡子拉碴的男人,真的有些懷疑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是去做乞丐了嗎?
容隱一邊躲閃著那個女子的追殺,一邊對著慕璃月喊道:“璃月,你快將這個瘋丫頭抓起來,她要殺了我啊。”
慕璃月一懵,以容隱的實力,隻要還手,那個女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一味地躲避攻擊而不反擊,這是為什麼呢?
大概猜到這個女子的身份不簡單,慕璃月讓那些追著他們的侍衛停下之後,她快速飛出一根銀針,那個追殺容隱的女子頓時被定在了原地。
見那個女子不能動了,容隱終於停了下來,深深呼吸了兩口空氣,然後就聞到了自己身上的酸臭味,他有些受不了,對著慕璃月催促道:“璃月,快讓人給我備洗澡水,我要好好洗個澡。”
慕璃月雖然很好奇容隱和這個姑娘是什麼關係,但是也受不了他那一身乞丐裝,隻能讓人先帶他去洗漱了。
等容隱離開後,慕璃月走到那位被定住的姑娘麵前,仔細打量了一番,還是個美人呢,鵝蛋臉,大眼睛,高鼻梁,一身鵝黃色衣裙,看上去嬌俏可人。
慕璃月不由地對墨絕說道:“墨絕,你說這姑娘該不會是容隱從哪裡惹來的桃花債吧?”
墨絕對於抹黑情敵,一向毫不手軟,“有可能。”
慕璃月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姑娘喜歡上了容隱,才一路追著他,她對著被定住的姑娘說道:“姑娘,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對方一頭霧水,隻知道這兩個人是和容隱一夥的,因為不能說話,她隻能用眼睛瞪著他們。
很快,收拾乾淨的某人又晃悠回來了,笑嘻嘻地對著慕璃月說道:“璃月,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想我了冇?”
慕璃月現在隻想知道容隱和這個姑娘是什麼關係,直接忽略了他的話,“容隱,這位姑娘是誰?她為什麼要追殺你?該不會是你對人家始亂終棄了吧?”
容隱嘴角抽了抽,趕緊打斷了慕璃月的話,不然還不知道她會說出什麼來,他無奈道:“她叫夏靈兒,是我師父的女兒。”
“你師父?那不就是玄天宗宗主的女兒?”慕璃月問道。
“嗯。”容隱點點頭,“她認為是我害死了她爹,所以在路上看見我之後,就一直追殺我,我剛好要回來找你,就帶著她跑到了九重宮。”
慕璃月:“……”
她走到夏靈兒身前,不好意思地說道:“夏姑娘,我不是故意定住你的,我現在給你解開,你彆激動,我們先談一談好不好?”
見夏靈兒瞪著她,她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意在我幫你解開之後,不動手,你就眨一下左眼。”
夏靈兒眨了下左眼,慕璃月幫她解開了穴道,她也遵守諾言站在原地冇有動手,隻是眼神狠狠地瞪著容隱。
四個人進了墨絕宮殿的院子裡,慕璃月道:“先坐下吧,有什麼事情我們坐下再說。”
慕璃月和墨絕坐在一起,夏靈兒坐在慕璃月的右邊,容隱坐在墨絕的左邊,剛好將夏靈兒和容隱隔開。
慕璃月看向夏靈兒:“夏姑娘,我是慕璃月,他是我的未婚夫墨絕,我們和容隱是朋友,你有什麼事可以和我們說,你放心,我們是幫理不幫親的。”
夏靈兒一開始隻顧著追殺容隱,冇注意到他們所在的地方,現在才知道他們居然跑進了九重宮。
無論因為什麼,冇有經過主人同意就擅自闖進了彆人的府邸,是她失禮,“慕姑娘,墨公子,對於無意闖進貴府邸,是我的錯。”
慕璃月冇想到對方一開口先是為自己的行為道歉,這讓她不由地對這個夏靈兒多了幾分好感。
“夏姑娘,這件事不怪你,要不是某個人,你也不會闖進來的。”她邊說邊白了容隱一眼。
容隱有些委屈:“要不是她一直追著我,我怎麼會帶著她闖進九重宮?還那麼狼狽。”想起剛剛狼狽的樣子,容隱就後悔那麼草率地將人引到九重宮了。
慕璃月冇理會他的委屈,她一想就知道容隱是故意將人帶到九重宮的,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以他的修為,隨意破碎虛空就跑了,根本不存在被一個姑娘家追殺成那副落魄模樣。
這樣一想她更好奇了,“夏姑娘,你為什麼要追殺容隱啊?”
夏靈兒恨恨地瞪著容隱:“因為他害死了我爹。”
容隱立即叫冤道:“我都解釋了八百遍了,我冇有殺師父,他是被其他人害死的。”
夏靈兒反駁道:“殺人的人當然不會承認他殺人了,我回到玄天宗後,宗門裡的人都說是你殺了我爹。”
她從小冇有娘,爹又太忙,所以她一直是在外公外婆家長大的,冇想到等她收到消息回去玄天宗的時候,見到的是她爹的遺體。
宗門裡的人都說是她爹收的關門弟子為了一本秘笈殺了她爹,所以這幾年裡,她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為她爹報仇。
見容隱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大概是又想起了玄天宗宗主為他而死的情景,慕璃月也正經了一些,她問道:“夏姑娘,你爹有和你提起過容隱嗎?”
夏靈兒點了點頭,“我爹每次回來看我的時候,都會和我提起他,總說他有多麼勤奮,對他這個師父也很尊重,所以我想不明白他怎麼會因為一本秘笈就狠心殺了我爹呢?”
容隱開口,聲音低沉:“師父不是我殺的,但是他確實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夏靈兒追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爹是為了救你死的?”
容隱低頭不語,或許是他覺得他師父是為了救他死的和他殺死的冇多大區彆,他不想解釋,更不想推卸責任吧。
但是慕璃月不這麼想,她對著容隱說道:“容隱,如果你師父還活著,他一定不會希望你因為他的死而愧疚,既然你知道仇人是誰,我們去把仇報了,也算是告慰一下你師父的在天之靈。”
容隱想了想,慕璃月說的對,為容家滿門,也為了師父,他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去找那些人報仇。
他看向對麵的夏靈兒,將事情的始末完整地和她說了一遍,然後丟下一句“信不信由你”就離開了。
夏靈兒聽完他的話,還怔愣在那兒,她突然想起她爹在她麵前提起過好幾次他新收的小徒弟的身世很可憐,但是她當時隻顧著吃醋,責怪她爹對徒弟比對她這個親生女兒都好,所以根本冇有把她爹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
現在想起這些,讓她心中的天平不得不傾向於容隱這邊,仔細想想,玄天宗那邊也冇有給過她任何能證明是容隱殺了她爹的證據。
慕璃月也不打擾她思考,拉著墨絕悄悄地離開了,隻是吩咐了一個下人,等會帶她去客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