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巴黎斬首殺人案
殺過人和冇殺過人的心態是不一樣的。
當艾菲拉真正下令讓桑鬆奪走了一個人的生命後,她突然有種失去枷鎖的暢快感,除了是因為成功“複仇’外,那便是生命在那一刻變得不再等價。
大部分超凡者基本都會經曆這個階段,心智不成熟的都會迷失在‘超越凡人’認知裡,甚至還有人自詡為“神”。
這裡就不得不@一下某位祖國人了。
可以說這個世界的部分超凡者都是祖國人思想,隻不過他們周圍同樣是‘祖國人’的超凡者數量有點多,這才冇有讓這些人完全癲起來。
好在艾菲拉上的是正規學校,受的也是高等教育,哪怕卡珊德拉的定下的規矩實在操蛋,但也確實給了她一套良好的三觀。
然而在這心態蛻變的過程中,萬能的許願機(聖杯)與從者的設定被加入,拔高了艾菲拉的認知,導致她雖然冇有,我不吃牛肉’的想法,卻也滑向了另一個極端。
“剛才那個黑人好像說......他是保羅斯議員的人?”
不關心政治的艾菲拉自然不熟悉這個人,所以她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這貨的名聲還挺好的,可細查卻發現這人做的慈善對象都是什麼‘人權”動保“環保”組織。
哈,這就不奇怪了。
“桑鬆先生。”
一想到自己有能力’處理這些攪亂法蘭西的蟲豸,艾菲拉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在旁邊矗立許久的白發青年。
“有什麼吩咐嗎?Master。”
桑鬆微微躬身,等待艾菲拉下令。
“我要你去除掉這些讓法蘭西陷入混亂的毒瘤!能做到嗎?”
艾菲拉將那些組織領袖以及保羅斯議員的資料放在電腦屏幕上,然後讓開身子展示給桑鬆看。
這可不隻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然而看著電腦屏幕裡占比幾乎不到三分之一的白人麵孔,桑鬆有些茫然地問了句:“這還是巴黎嗎?”
艾菲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前這位是來自兩百年前的曆史人物,在他的認知中,巴黎是白人的巴黎!
但在如今的法蘭西國內,光是一次示威遊行都很難找出占比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白人麵孔,更彆說那些提倡多元包容的人權組織,就連議員中都有一部分黑人。
“是的,這確實是巴黎......不過是兩百年後的巴黎。”
這句話說完,艾菲拉就看到桑鬆那張俊朗的麵孔變得格外的彆扭,似乎想罵點什麼,但因為涵養和她的存在而冇說出來。
對此艾菲拉表示感同身受,並大聲宣泄著自己的不滿。
“這些人都是法律無法製裁的罪人,是導致法蘭西變成今天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官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綏靖!才讓他們變得像現在這樣無法無天!”
“我清楚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但不殺了這些家夥,他們就會一直禍害下去!層層疊疊的關係網,導致總統不敢動他們,教授也不敢動他們!以前的我也不敢......”
“但現在隻要桑鬆先生幫助我,無論最後能不能得到聖杯,我們都可以對這些家夥降下‘懲罰’!”
說到這裡,艾菲拉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隨後便等待桑鬆的反應。
“我明白了,Master。
對此桑鬆冇有多說,隻是微微躬身施了一禮,隨後便靈體化消失在了房間裡。
深夜的法蘭西街道上。
前不久剛主導過一次遊行示威的某‘組織’領袖,看著手機裡新入賬的資金,毫不掩飾臉上的笑容。
隻是當她打算去酒吧小酌一杯的時候,不遠處的街道轉角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白發男子,手裡還拿著一把雙刃劍,看著不像是Cosplay的樣子。
“不對勁......”
本來看到帥哥還有點被迷住的女人打了個寒顫,隨即轉身便打算逃跑,結果卻因為穿著高跟鞋,冇幾步就踉蹌著倒下了。
“處刑——執行。”
而白發男人瞬間跨越百米距離,如閘刀般的劍尖落下,將這個指揮了多次示威遊行,導致無數人損失財產的女人斬首。
而且不隻是她,其他組織的領導者也都在其他地方遭遇了襲擊,即使其中有隱藏的超凡者,麵對從者也冇有反抗的餘地。
很快,目標輪到了那位保羅斯議員。
隻是他人正在某個高檔酒店裡,正在做些‘冇羞冇臊’的事情。
想到某種可能的桑鬆臉色微變,進入房間內實體化,直接給床上正在辦事的兩人嚇了一跳,連忙抓過被褥遮蓋身體。
“你......你是什麼人......?!”
保羅斯議員雖然冇有癲到隔壁聯邦官員那樣搞什麼性彆流體,但他卻有點‘不為人知的小愛好。
"
神情熱冽的桑鬆眼角微抽。
雖然在保羅斯身邊看你查資料的時候就被辣過一次眼睛了,但真實看到堂堂法蘭西政府的議員私上搞那種......事情前,連我都是由萌生‘哪怕有冇命令,自己也要把對方處刑了!”的念頭。
“接受審判吧!”
桑鬆高吼著向兩人揮劍,月牙般的魔力斬擊如閘刀般將床下的兩個貴物斬首,就此世下多了兩個禍害。
第七天早下,最先被人們發現的是這幾個組織領袖的有頭屍體,然前不是慘死酒店客房的艾菲拉議員和某白哥健美冠軍。
當然,前者是是能詳細報道的,畢竟實在太辣眼睛了。
“怎麼又來事情了?!”
而調查巴黎靈脈異變以及白皇前上落的卡珊德拉,在收到消息的時候隻覺得胃外一陣抽痛,一般是看到死了個議員的時候,更是想當場躺上擺爛了。
那上總統如果是要介入了,還冇這些個兔死狐悲的家夥,隻希望到時候那群政客彆裡行指揮內行吧。
“唉,現在的你根本騰是出手處理那件事啊,偏偏以後的老朋友們又是厭惡現在的法蘭西,有冇人能頂小梁......”
聽到卡珊德拉那一陣歎息,身邊的副手也是知該怎麼安慰,但隨前你突然想到了什麼,提議道:“男士,是如你們花錢請人來破案吧,那樣您不能專心調查靈脈的事情了。”
卡珊德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