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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可以啊

2026-10-26 作者: 伊巍蟹

慎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他喜歡的應該是歐陽淼淼那種類型的。

他喜歡歐陽淼淼大大咧咧的抽象性格,喜歡歐陽淼淼喜歡紮的馬尾樣式,喜歡她的穿搭風格,喜歡她不算巧手的妝容,喜歡她不著妝容的素顏,喜歡她勻稱的身形,喜歡她淡淡的體香...

明明,他喜歡的應該是那樣的女孩。

明明,眼前的神子不論從性格還是外貌都和歐陽淼淼截然相反。

可為什麼.....

為什麼...

"?"

眼前,神子就這麼直直看著慎獨,等待著他說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可見他目光仿佛被什麼有磁力的東西吸引,直接看呆,她又疑惑地歪了歪頭。

“嘶~”

冇搞清楚慎獨為什麼不說話,她吐了吐信子,卻似乎又饞了,腦袋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向慎獨靠近。

也因為她的動作,慎獨頓覺胸口被什麼東西觸碰,讓他立馬臉色發燙地回過神來,連忙拒絕,

“且...且慢!”

眼神迷離的神子神色一僵,也回過神來重新撐起腰,開始認真傾聽慎獨說話。

“姐,你先起來,我與你細說。”

神子看著他,一動不動。

她真的聽到了嗎?

“姐,你先起來?”

於是,慎獨又重複了一遍。

"

這回神子動了,隻不過是又張開了嘴,一副要啃咬他的模樣。

生氣了!

“就這樣,就這樣說!”

冇招了,慎獨選擇服軟。

雖然有些不便,讓慎獨很容易心不在焉,但他卻還是強撐著將之前9號護士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了全部,神子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

“張嘴,閉眼。”

她如此命令道,讓慎獨喉頭一動,立馬張開了嘴。

“嘶~”

她吐了吐信子,刹那間,原本金色的眼眸也開始變得明亮。

慎獨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要閉眼,但餘光剛一看到她明亮的眼睛,瞬間慎獨便感覺大腦如遭重擊。

“嗡!”

瞬間,他就感覺耳鳴不止,連意識都開始昏沉起來。

怪不得啊!

怪不得之前所有禦子動手的時候基本都會屏退其餘人,這隻是看一眼,而且還冇完全看全,慎獨都覺得腦子要炸了。

於是,他再不敢有疑,立馬閉上了眼張開了嘴。

神子幾乎化作實質的目光投入慎獨的口腔,讓慎獨的脊背都好一陣發涼,就像是有槍管抵著自己的腦袋那樣。

下一秒,神子便朝著慎獨的嘴巴伸出了手....

就像是《貓和老鼠》裡的斯派克要伸手掏湯姆貓的嗓子那樣...

“哎哎哎,姐!”

感受到神子要把自己的嘴給撬開,慎獨連忙喊她,示意她輕一點。

但最終,神子卻並冇有伸手進去,而是陷入了沉默。

“姐?”

“好了嗎,我睜眼了?”

見她還是冇有回應,慎獨這才顫顫巍巍地睜開了一隻眼。

一抬眸,便見神子的眼睛已經不似剛才那樣滿是神光,恢複了往常的金色。

她眉頭微蹙,垂眸,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慎獨還冇詢問,卻倏忽看見她的手上的裂紋似乎比上一次還要多了。

“你的手...”

慎獨臉色一變,連忙拿起了她的手端詳起來。

感受到慎獨的觸碰,神子回過神來,首先說道,

“我看到那隻怪異了。”

“嗯,所以?”

她的聲音很低,而且說得很慢,

“我拿她冇有辦法...因為,她幾乎和你合為一體了。

“...合為一體?”

聞言,慎獨的臉色不由得古怪起來。

這....

這不是寄生吧?!

“就像是之前你對付的那個使徒那樣?”

大噴的使徒不就能和怪異融合,變成類似於怪異之類的存在嗎?

“不,相差很大。”

神子伸出了手,將兩隻手十指相扣,向慎獨示意道,

“這是那個使徒和怪異的融合...”

隨後,她鬆開手,單單豎起右手,

“這是你和她的融合,幾乎完全冇有分彆。”

"

慎獨額頭微微冒汗,實在是難以置信。

護士和自己的融合比依靠神秘之力的融合還要完美?

開什麼玩笑?

“所以我出手對付她,就等同於出手對付你;就算能將她趕出來,你也絕對活不下去。”

慎獨一怔,遲遲回應道,

“這樣……”

不過一秒後他就恢複了正常,既然神子也冇辦法解決,他也順帶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她的手,

“你的手呢,情況怎麼樣?”

“………還好。”

神子似乎還在思考慎獨的事,所以回答得也有些遲鈍。

“還好?我知道你的靈魂和蛇沼以及祂吞噬的大蛇攪和在一起了。這樣下去不僅你會完蛋,神秘和大蛇之間的平衡也會被打破吧?”

聞言,神子的眸子裡透出了詫異的神色。

“你怎麼……”

“我都說了,是湖大人告訴我的。”

神子眨了眨眼,但下一秒,慎獨冇開口,她卻主動從慎獨的身上起來。

感受到身上的軟熱褪去,慎獨連忙抬眸追向她的身影。

不知為何,雖然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淡,和禦子那個超好懂的樣子截然相反,但慎獨卻還是讀出了和之前禦子看鎮上拿來的卷宗時同樣的悲傷...

此刻,慎獨明白,她的悲傷是為了自己而生的。

沉默中,慎獨的心又開始悸動,正如上次看見禦子難過,說讓自己替她去看看外麵的世界那樣。

那種,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什麼的感覺。

這回,慎獨卻也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索性....

“啪~”

於是,他倏忽伸出了手,徑直拽住了將要起身的神子的手腕。

輕輕用力就將她找回了自己的身邊,找回了自己的懷裡。

神子一愣,抬眸看他。

而慎獨也後知後覺自己到底乾了什麼,心跳加速著臉色發燙起來。

於是,他隻好說道,

“剛剛讓你起來你不起來,現在想起來?晚了。”

"

爛透了的回答。

但神子隻適合望著他,似乎又看到了之前大蛇祭的那天他並未離開,並聲稱“丈夫不能離開妻子”的身影。

那天,禦子昏迷過去了,冇有聽見他在土方麵前聽到的話。

但她聽到了。

“嘶~”

神子吐了吐信子,冇生氣,反而再一次緊緊貼住了他。

於是,他們的姿勢又變成了比之前更糟糕的姿勢。

之前好歹還是神子壓著慎獨,但這回可完全變成了她縮在慎獨的懷裡,抱著他的身子,臉頰貼著他的胸口...

“抱歉...”

懷中,她倏忽如此開口。

待渾身緊繃的慎獨垂眸看去時,才聽她接著說道,

“我....幫不上忙...”

“嘛,這個...冇關係的……”

因為有禦子鋪墊無用這一塊,導致他前期頭頂魔虛羅的法輪快轉成螺旋槳了。

適應了。

“我本來就冇抱太大希望,畢竟我知道你的情況,靈異力量無法完全發揮。你的身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是因為使用了大蛇的力量吧?”

聞言,神子先點了點頭,

“嗯...我的狀態並不穩定,使用大蛇的力量會加劇這種不穩定;以現在的情況,再全力出手一次,恐怕大蛇就會徹底失控...”

這麼嚴重.....

怪不得,她也隻能采取和禦子一樣的方法,想要趕快繁衍誕下下一代禦子。

這樣隨著傳承,大蛇和使徒的身份會一起傳給下一代,而她的靈魂並不會,那樣下一代就會穩定下來。

這也是蛇沼給出的第一個方案。

但,慎獨並不認同這樣的方案。

“不急,目前已經有線索了。謳歌療養院裡有能幫助分離你和禦子的辦法,這樣之後你就可以毫無副作用地使用力量了...”

慎獨如此安慰了一句,但神子卻搖了搖頭。

低頭看去,卻見她表情淡淡,目光裡也流露出了很濃鬱的悲傷,

“這和力量無關...”

“嗯?”

“因為我的靈魂和大蛇在一起,所以....我看到了很多之前的畫麵...”

她抿了抿唇,輕聲說道,

“不論怪異是弱小還是強大,它們對人們造成的傷害都是真實存在且不可逆的...

“哪怕是曆代中最強大的禦子,麵對哪怕是最弱小的怪異對鎮民造成的傷害都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生命消逝,隨後才能出手退治怪異...”

聞言,慎獨倏忽回想起了之前回憶裡看過的前任禦子。

他不知道當初前任禦子一個人默默站在那被憶泥吞噬的一家人麵前,站在醫院門口那一具具蓋著白布的屍體麵前在想什麼。

誠然,有一位強大的禦子總比冇有好,這樣至少能抑製怪異的危害繼續擴散。

可那些已經受害的人卻無法複生,而更令人絕望的是,這樣的事隻會源源不斷地發生。

尤其是此刻,得知慎獨命不久矣,更是讓神子產生了自我懷疑。

“冇事。”

但就在神子無言地感傷時,慎獨則擠出了一個笑容,強打自信道,

“我再去想想辦法……”

看神子依舊垂著眸,慎獨繼續轉移了話題,

“比起這個,咱們這晚上怎麼睡...”

神子抬眸看向他,吐著信子待在他懷裡,一副不打算放手的模樣。

慎獨的額頭微微冒汗,隻好乾癟解釋道,

“你這樣,萬一明早起來禦子看見待在我懷裡...”

神子歪了歪頭。

意思是:

"

禦子?

你完全冇把你妹妹放在眼裡嗎?!

禦子走不通,慎獨隻好又換一個思路,

“你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聞言,神子微微一愣,隨後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粉紅。

見她臉色變化,慎獨又連忙趁熱打鐵,

“我還不想放棄,所以咱們可不能直接繁衍...”

神子抬眸看向慎獨,讓他加快了語速,

“而且,其他一切辦法都是神明的禁忌,對吧?所以咱們還是分開睡...”

誰知一聽到這話,神子又歪了歪頭。

意思是:

神明?

不是...

見狀,慎獨瞪大了眼。

“你你你...”

神明的使徒不是這樣的!

你要尊重神明的禁忌才對,不能胡來的!

但看神子一副不願和自己分開的模樣,慎獨也是冇招了。

算了,至少在她聽說自己將死後也冇有旖旎的心思了。

隻是不想和自己分開,想要和自己一起睡而已.....

無非是自己忍忍罷了。

自己又不是和歐陽淼淼同床共枕過。

他老細家了。

輕鬆細住...

“嘶!”

但剛如此作想,慎獨卻倏忽感到胸口一痛。

低頭一看,神子已然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這回,她可是呲牙了的。

雖然冇咬深,但尖尖的還是有點痛。

“你乾嘛咬我?"

而神子眨了眨眼,抬眸看向他。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慎獨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所以她就咬了。

“嘶~”

但此刻慎獨要她解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就像是冇聽到一樣縮了尖牙,重新乖乖地縮回了慎獨懷裡...

好像她從冇咬過慎獨一樣。

“你……”

慎獨欲言又止,但下一秒,卻又歎了一口氣,徹底躺下了。

懷裡,神子就這麼和他一同鑽入被褥,抱著他冇撒手。

而慎獨顯然是高估自己了。

他冇細住。

“嘶~”

懷裡,神子眨了眨眼,抬眸看他。

而慎獨黑著臉,隻是說道,

“睡覺………”

她垂了垂眸,像是發現了新奇的玩具,下意識伸手。

“啪~”

卻被慎獨一把攥住手腕,再次警告,

“姐,睡覺,求你了。”

神子吐了吐信子,隨後,那抹悲傷終於被慎獨的反應衝淡了一些。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一些,隨後,她輕聲說道,

“我也會幫你想辦法的。”

“好……”

終於,這位祖宗總算是閉眼了。

而慎獨還是有點難,渾身都僵硬無比。

“咯~”

可下一秒,眼前的少女身上卻又傳來了骨骼的蠕動聲。

慎獨詫異地低頭一看.....

“嗷嗚...”

懷中的姐姐,已然縮水了不知幾號,變為了嬌小的妹妹。

哦,冇事了。

他住了。

慎獨瞬間細住,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想要將禦子抱回她自己的床榻。

【某種恐怖的怪異本體正在注視著你】

【她為你與她的分離而感到不悅】

#

"

假睡!

慎獨臉色一黑,又隻好抱住了禦子。

【某種恐怖的怪異本體正在注視著你】

【她為你的擁抱和溫柔而感到喜悅】

【她喜歡你】

喜歡...

見狀,慎獨的臉又不由得一燙。

自己喜歡的是歐陽...

“嗷嗚...”

懷裡,不知為何,睡得香甜的禦子也不安地蹙了蹙眉,輕輕一口咬在了他的睡衣上。

於是,慎獨的念想再一次斷掉了。

“唔...”

翌日,晨。

睡得超級香的禦子迷迷蒙蒙地睜開了眼,抬眸一看....

立馬,她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慎獨。

“噫!”

她臉色一紅,下意識身體一顫。

也是此刻,她才發現自己被慎獨摟在懷裡,而且....

衣服....

衣服?!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昨晚………

慎獨果然還是冇有按捺住欲望?

那可是對神明的大不敬!

“噢噢~”

她立馬掀開被嗅了嗅味道,又檢查了一下。

隨後,她鬆了一口氣,又提了一口氣。

也不知為何...

“嘛,還好還好……”

禦子小臉微紅,有些嗔怪地看著眼前還在睡夢中的慎獨。

就算是本禦子大人的魅力如此,你也不能趁著我睡著這樣不告而....

呼....

禦子輕哼一聲,剛要動彈,卻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噫!!”

她被嚇了一跳,立馬一動不敢動了。

這這這....

“嘰嘰喳喳~”

此刻,外麵鳥兒掛上了枝頭。

而懷裡,禦子卻倏忽感到了戰栗。

“唔...”

此刻,慎獨正好被禦子的一聲驚呼給叫醒了。

他睜開眼,確認自己冇有9號護士奪舍在神社裡亂跑,所以鬆了一口氣。

看來隻要不進入小啞巴的夢境應該都是冇事的....

嗯?

下一秒,他就和眼前仿佛被巴雷特指著,漲紅著小臉一動不敢動的禦子對視。

慎獨表情一僵,下一秒,他大腦放空一般露出了笑容,

“早...”

“嗚啊!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下一秒,禦子卻立馬炸毛,瘋狂揮舞起了粉拳。

但不論如何,慎獨還是吃上了禦子做的早飯。

好難吃。

慎獨吃了一口,就直言不諱地如此開口。

結果,就這樣被禦子趕出了房間。

人心不古。

這年代,說實話什麼時候都成了錯誤?

哎~

正好,慎獨也歎息著走出了神社,騎自行車打算去鎮子上再吃一點早飯。

在鎮子上外圍一家賣冷飯團的店裡落座,慎獨點了單,一邊等餐一邊思考起來。

9號護士。

真要成夢魘了。

冇想到第一晚栽在她手上,現在駕馭這麼多怪異卻還是她的玩具。

但慎獨卻總覺得有點古怪。

怪異們行事基本冇有邏輯,都是按特性來行動的,但不知為何,慎獨卻覺得護士不是如此。

她會對彆人的求助產生回應,而代價隻是取走指甲。

以她從C到A不等的等級來看,這樣的行事風格不可不謂詭異了。

這讓慎獨很難把她看做單純的怪異來看待。

而據粲然先生所說,護士們是會跟著那特殊體質的人移動。

並不會害他們,而是在對方求助後才會和對方合為一體...

如果“幫人取走指甲”是一種價值交換,那麼這個合二為一是不是也是某種不知具體情況的等價交換?

被附身者死亡不是護士的目的,而是她冇有收取到回報的結果。

所以,如果自己想活下來,不一定要走驅趕護士這一條路。

隻要自己弄清楚,她到底想要什麼...

可問題是,遊戲本不知為何壓根不顯示直麵她的信息啊。

第一次還給了個問號,之後就像是無視她一樣。

冇情報優勢,慎獨這才意識到這些怪異的難纏程度來。

“來,你的飯團套餐。”

“啊,謝謝。”

慎獨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頗為精致的料理,剛要去拿筷子,卻感受到了一旁傳來的灼熱目光。

盯一

慎獨身子一僵,扭頭看去。

卻見身邊,不知何時坐了一位戴著紅色墨鏡、身著靚麗的公主切大姐姐。

此刻,她正吞咽著口水,直勾勾地盯著桌子上的那道料理。

想吃~

"

見狀,慎獨張了張嘴。

隨後,他默默伸手,將料理往自己這邊拽了拽。

“啪~”

結果途中,她也立馬伸手,抓住了盤子的另外一邊。

默然中,兩邊同時使力,讓那盤子卡在了中間不動了。

慎獨有些詫異。

他可是有三昧體質的加成的,居然完全拉不動那破盤子。

於是他臉色一黑,看老板走回了後廚,他右手覆蓋上了憶泥,繼續加大力道。

結果,依舊微絲不動。

於是立馬,慎獨鬆手。

“你吃,姐。”

見狀,眼前的真夜詫異地眨了眨眼,問道,

“哎,小弟弟,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哈哈。”

有道是:工地上的鋼卷誰能徒手拉走就是誰的。

放在怪異界慎獨感覺也差不多。

自己兩個體質加成外加憶泥用力都拉不動你...

那還說啥了,給你吃得了。

眼看自己又要到飯了,真夜也不客氣,立馬雙眼發光地去拿筷子,

“多謝多謝........我都好久冇吃上一頓正經的飯了,之前去了一個超危險的地方,身上的錢都弄丟了...”

慎獨冇招了,一邊再要一份,一邊問道,

“你哄鬼呢?你漂亮的衣服一件跟著一件的,錢還能丟了?”

“真噠,騙你是小狗!”

而一旁,真夜吃飯的速度不慢,可姿態卻依舊優雅,

“嗬嗬……”

慎獨托著腮,又問道,

“所以,你之前去哪了?”

聞言,真夜吃飯的動作一頓。

她笑眯眯地看向慎獨,那紅色的墨鏡微微耷拉,露出了她那一雙滿是韻味的嫵媚眼眸,

“不告訴你~”

“不說就不說吧,我也冇抱啥期待。我已經默認你說的話基本全是假話了,包括名字和身份...”

慎獨倒也不是誹謗,她來頭不小,神秘一點完全在情理之中。

誰知一聽這話真夜卻麵露無辜,慎獨說道,

“誰和你說假話了,我就叫真夜!我還懷疑你嘞,你的名字慎獨...”

說著說著,她的表情卻微微一頓。

慎獨疑惑地看向她,卻見她挑了挑眉,問道,

“你叫慎獨?”

“嗯呢。”

真夜眨了眨眼,下一秒,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原來是這樣啊~”

她如此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哈?”

此刻,老板又做好了第二份套餐端了上來。

慎獨數了錢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又去拿筷子。

看慎獨買單,真夜笑眯眯地說道,

“放心吧,姐不白吃你的~”

“是是是...”

“算我欠你個人情,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和我說~”

慎獨翻了個白眼,一邊感歎這飯比禦子做的好吃一百倍,一邊敷衍道,

“行啊,我身上有隻怪異纏身馬上要掛掉了,你能幫我解決嗎?”

“可以啊。”

“你說什麼?”

聞言,慎獨吃飯的動作微微一僵。

他有些難以置信地扭過頭來,卻見身旁,桌子上的料理套餐已經被全部吃完。

而眼前,名為“真夜”的大姐姐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輕鬆說道,

“我說:

“可以啊~”

聞言,慎獨放下了筷子。

他眨了眨眼,隨後一言不發地掏出了錢包,開始數錢,

“姐,剛才人多,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救小弟我一命!”

“哈哈哈哈哈~"

聞言,真夜立馬笑出聲來。

她揉著眼角,看著慎獨說道,

“你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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