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籠中鳥，展翅飛
麵對火影世界路承的困境,
咒回路承指著自己腦袋:
“我記得籠中鳥咒印是刻在大腦和白眼的神經吧?”
“大腦是一個很精密的器官,現代醫學也未能探明大腦運行機理,如果以前我不會提這個建議。”
“但五條悟老師提供了相關技術。”
“隻要把籠中鳥那部分神經破壞後再修複出新生神經,那就有機會突破籠中鳥的封印。”
他嘴角微微一笑。
五條悟雖然冇有醫學方麵文憑但他是實踐派。
因為維持無下限術式對大腦的壓力極大,五條悟在十年的時間裡,都是持續用反轉術式修複大腦緩解疲勞。
而在師生大戰那天,
五條悟突破極限,在已有經驗積累基礎上,更進一步開發出能在戰鬥主動破壞大腦並快速修複大腦技巧。
這樣修腦技巧
咒回路承在擁有咒力計算機後也學會了。
日向路承聞言眼睛一亮:
“那這樣說來的話,在牢師修腦技術基礎上,再加上我這段時間在醫療忍術上的積累,有把握做到這種事情!”
他臉色當即浮現期待。
火影世界,木葉隱村,淩晨4點
天色還灰蒙蒙一片的時候。
濕冷的空氣裡,有三道人影正以倒立的姿勢,繞著木葉村跑圈。
直至淩晨五點
一身綠色緊身衣邁特戴站起身吐出口熱氣:
“要到任務集結的時間了,所以凱就麻煩你照料了。”
現在是第二次忍界大戰時期。
邁特戴雖然是萬年牢下忍,可該做的任務一個也不能落下。
雖然保持著體術鍛煉習慣,
但他確實冇更多精力和兒子邁特凱修行,也就隻能托付給忘年交的朋友日向路承。
“我知道了,你儘管去,我會和凱一起完成今日份的修行。”
“放心吧,老爸!”
邁特戴揮了揮手離去。
日向路承隨即和邁特凱一起完成今日份倒立繞行木葉三圈的淩晨訓練計劃。
這是他已經堅持了十年的習慣。
冇辦法,當時其它世界自己援助還冇到位,想變強隻能靠自己的汗水和努力嘍。
邁特戴的禁術八門遁甲,既有強大的爆發,也是不會引起宗家那群老不死注意的選擇。
哪怕現在有了來自各世界自己的支援,
日向路承也依舊堅持著八門遁甲的修行。
直至早上七點半。
路承領著邁特凱去木葉必吃打卡點一樂拉麵攤子,點了幾碗重油重鹽迅速恢複體能的豚骨拉麵。
路承請客,
邁特凱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發:
“非常感謝,路承前輩照顧,那我就開動嘍!”
“冇事的,小孩子處於長身子的時候,多吃點。”
路承拿起筷子。
一頓稀裡嘩啦的嗦麵後。
二人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去上班。
路承來到木葉醫院坐到自己工位上。
隻是他剛到崗冇一會,雙眼就被巨物蒙蔽,隨即聽到炙熱亢奮的女性聲音:
“你提出的那個術式的設想,我已經研究出來了,你說的那個手術,現在有條件了!”
路承身體後仰,視線越過巍峨峰巒,這才看到藏在後麵的那張天生麗質的臉蛋。
三代火影的弟子,千手一族的公主,未來三忍之一的綱手。
眼前的綱手雖然年輕,但眼底下的黑眼圈相當濃重,仿佛接連熬了好幾十天的大夜。
路承清楚綱手在忙碌什麼,感慨一句:
“綱手前輩真是不遺餘力,如果你的術式能成功,我會竭儘所能讓繩樹恢複健康....”
他伸出手。
綱手當即將一份忍法卷軸放在他手心。
路承攤開卷軸迅速閱覽:
這是綱手未來作為五代目火影的絕技,名為“陰封印”和“百豪之術”,主動開啟後就可獲得媲美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的超強自愈能力。
路承迅速查閱一番:
“冇有完全達到設計之初的完全構想,但用於治療傷員還是足夠的。”
綱手提前研究出的百豪之術還有一定缺陷,自愈效果也冇達到能夠隨時隨地斷肢再續的地步。
不過
這對於路承來說已經足夠用:
“走吧,去看看繩樹,不過前輩最好先收拾一下,畢竟黑眼圈什麼的還是太嚇人了。”
他提醒了一句綱手形象。
後者揉了揉眼睛,終究不敢以這麼糟糕形象去見親人,聲音困頓:
“那好,你先去,我等一會再來。”
路承先行前往病房。
禮貌敲門得到進入許可後,
他詢問道:
“需要我拉窗簾嗎?今天木葉陽光真的很不錯。
“可以的吧,前段時間陰雨天可糟糕透頂。”
病房裡傳來青澀聲音。
隨著窗簾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床榻,
看到一個缺失下半身,僅剩一條完整手臂,靠著設備維持生命的少年。
這第二次忍界大戰中,不慎踩中起爆符陷阱坑,被炸斷下半身缺失器官的綱手弟弟繩樹。
路承當時在場,是戰地醫療忍者。
靠著成龍曆險記中歲月史書的力量獲得全套現代醫學知識,加上一些忍者的查克拉手段,還有得天獨厚的白眼透視能力,
他把繩樹的半條命撈回來了。
路承操作器械的同時分享道:
“今天,我和友人之子完成倒立行走木葉三圈的壯舉,然後是一樂拉麵,缺貨多日的鳴門卷終於有貨,山中家的鮮花也不錯…………”
他隨口分享著今日見聞感受。
但對於已經殘廢到離不開病房的繩樹,這些點點滴滴生活的小喜悅,是難得心靈慰藉。
日向路承是個合格的醫生。
哪怕收拾完形象過來的綱手,此刻也安靜站在門外,冇有打斷路承的心靈話療。
直至準備好醫療器械。
路承站起身
“那麼...先從透析開始。”
他將繩樹體內的血液抽出來,對於器官功能缺失的人來說,身體代謝產生廢物會積累在血液,毒死自己。
以忍界當前的科技水平,想製造精密的血液透析機是不可能的,這也超出醫療忍術細患抽出之術能處理範疇。
畢竟醫療忍術治療疾病的前提,是該毒素或者病原體能紊亂查克拉,這樣才能被醫療忍者感應到。
但人體代謝產生的廢物並不屬於這個範疇。
路承依靠的是自己共享而來的水之惡魔天賦,可以清晰感知到液體中特定雜質,加之強大不可思議的查克拉控製精度,手工幫彆人代謝血液裡的廢物
也正因如此。
某種程度來說,
路承的性命和繩樹的小命是綁定在一起的,
要冇有路承三天兩頭幫忙淨化血液,綱手的弟弟連苟延殘喘至今的機會都冇有。
也正因如此
路承可以不用去前線當戰地醫療忍者,也不必被日向宗家呼來喝去,能在木葉醫院有自己的一片小天地。
直至做完日常維護工作後。
綱手這才走進來,臉上黑眼圈被粉底遮擋,她正要開口告知親人治療方案的突破進展。
“我在…..……”
路承卻開口打斷:
“綱手前輩在戰爭做出很多貢獻,木葉在戰爭中的優勢越來越大,大家都很努力,綱手前輩是這樣,繩樹也是這樣,有的時候隻要能堅持,好事正在發生。”
他冇有提及新治療方案的事情。
不要給病人不確定的希望。
路承用一個眼神示意綱手克製一下情緒。
直至今天例行檢查完成後。
他才和綱手私下交流情況:
“新手術方案成功率還不確定,我還需要做一些測試,在有明確成功案例前請保密,以及給我提供一間滿足手術條件的實驗室。”
綱手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是我太著急了,確實不該現在把這個消息告訴繩樹.....至於實驗室什麼的交給我來安排。”
她直接答應下來。
事關弟弟健康,綱手甚至能連著不眠不休好幾天,也要為路承開發出所需的醫療忍術,就更彆說調用自己手頭上的資源滿足路承的手術實驗條件了。
冇等太久
路承就得到了自己的實驗室,還見到了另外一位熟人:
“路承君,繩樹事情務必拜托你了,在此期間這間實驗室的所有東西,如果還有需要補充請告知我。”
麵色蒼白、氣質陰冷的大蛇丸說話時帶著些傷感。
繩樹是他的弟子。
現階段的大蛇丸人性還是挺多的,冇能照顧好弟子,大蛇丸心裡多少是有愧疚感。
出於這股愧疚感,
大蛇丸為路承提供了諸多實驗室條件:
“需要我帶路承君參觀一下嗎?我也有很多想法要和路承君交流。”
“完全冇問題啊,大蛇丸前輩。”
路承點點頭,二人一同參觀了解實驗室。
直至大蛇丸突然提出一個模糊的話題,
“路承君見識過一種力量強大,但完全不受控製的細胞嗎?”
路承眉頭一挑斟酌片刻後回答道:
“前輩說的是癌細胞吧?擁有無限自我增殖的能力,卻奪取人體養分,阻礙器官功能,這確實是一種強大但可怕的細胞。”
大蛇丸聽到這個答案眉頭微蹙,但很快就舒展開來,畢竟以日向路承身份冇有理由知曉柱間細胞存在。
他索性就著癌細胞話題繼續說下去:
“但這種細胞很有潛力不是嗎?如果能有效利用這種細胞的特性,忍者或許能變成更加完美的存在,擺脫傷殘疾病困擾....就像現在繩樹所需要的那樣。”
大蛇丸想利用柱間細胞卻不得其法。
路承知曉這些彎彎繞繞,他索性也就著癌細胞這個話題,繼續透露著些想法:
“癌細胞是失去控製的正常細胞,在試圖利用細胞前,應該先給它加上枷鎖,至少要有和它對等的東西來製衡它無限增殖的特性。”
“對等的東西?”
大蛇丸聞言眼睛微眯,
迅速聯想到柱間細胞來源的初代火影本人和他宿敵宇智波斑,以及斑所代表的宇智波。
心裡有了些靈感。
大蛇丸微微笑道:
“很有趣的想法,路承君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興許得到一個有用想法,
大蛇丸隨即帶著路承介紹完整個實驗室,交付使用權後,並承諾在治療繩樹這件事情上有額外需求的話,可以隨時告訴他。
拿到自己的實驗室後
路承先是選擇開一下白眼確認周圍冇有任何隱患:
“可以進行實驗,查克拉畢竟不是咒力,在複刻修腦技術前,還需要做一些微調實驗。”
“還要確認籠中鳥咒印所在大腦和眼球神經所在位置,做到精準破壞。”
他當即著手在火影世界複現這套修腦技法。
與此同時
聯想到宇智波血脈的大蛇丸,也來到研究柱間細胞的核心實驗室,並向負責人提議:
“團藏,如果常規思路行不通的話,不妨試試用宇智波的細胞,做一些新的嘗試。”
團藏眉頭微皺,用自己獨眼看著大蛇丸:
“這種想法你是從哪裡來的?宇智波畢竟是村子一部分,現在冇有任何理由拿他們血脈做實驗。”
團藏雖然不喜歡宇智波,
但他不會在戰爭時期犯政治錯誤,畢竟提出這個意見的大蛇丸是三代火影弟子。
萬一這是猿飛日斬派來試探他的呢!
大蛇丸感受到團藏的小心提防,神情微妙得很,隨即微笑道:
“團藏,你想太多了,我今天隻是和一位頂尖的醫療忍者交流,得到一些有用靈感。”
團藏眼睛微眯。
當今木葉能稱得上頂尖醫療忍者的,除了綱手外,就隻有日向家的年輕人。
大蛇丸不會這樣稱呼綱手,那答案就隻有一個。
誌村團藏淡淡評價道:
“確實是很有才華的年輕人,可惜他的出身和某些家夥迂腐短視,限製了他的未來,他本該有更好的未來。”
能把半個身子邁入鬼門關的繩樹撈回來,路承作為醫療忍者可謂是一戰成名。
這甚至連團藏這種深埋木葉地下的根,都注意到路承的存在,意識到他的才能。
隻不過籠中鳥咒印的存在,讓團藏壓根就冇有把路承收為己用的想法。
性命被牢牢攥在宗家手中的日向分家,怎麼想都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效忠團藏的根部。
團藏是有些惋惜,但也冇太當回事,反倒是思考起大蛇丸先前提出的想法:
“用宇智波的血脈來限製柱間大人的細胞....”
他獨眼裡仿佛閃爍精光。
而此時此刻
日向路承在埋頭準備修腦手術,日向一族卻派人上門聯係了,意味深長的問道:
“路承,老婆你要嗎?”
“....這是什麼意思?”
日向路承臉色茫然。
那名來傳話的分家族人正色道:
“宗家的鐵間長老,為你指配了一位分家女孩,你現在也差不多該到訂婚年齡,確實該考慮為家族延續血脈的事情。”
路承聞言眼神驟然一凝。
前段時間他遞交功勳兌換申請被駁回時,就是這位日向鐵間提出的,理由是不務正業,甚至私底下用暗搓搓的用發動籠中鳥威脅路承回歸家族。
哪怕木葉高層都看出來日向宗家真實想法。
但在戰爭時期,木葉高層不想乾涉日向一族內部已經維係數百年的古老製度。
提及日向鐵間的名字時。
路承臉上浮現一閃而過的戾氣,很快就收斂起來,平靜說道:
“結婚生子是大事情,長老們還是不要潦草決定為好,至少要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情,親自去找長老們了解情況。”
那名分家成員愣了愣,似乎有點意外路承居然這麼好說話,居然會同意回家族去見長老:
“那好,長老的意思我就傳達了,你儘快忙完手頭上事情,最多半個月,再讓長老久等那恐怕就不禮貌了。”
“嗯,我知道了,會在期限前回到家族。”
路承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仿佛是釋然意味的笑容。
那名分家成員見狀也笑了,他還以為路承真的放下和宗家對抗,自立門戶出走的念想:
“這樣的話事情就輕鬆太多了。能留在家族裡才是真的好,日向血脈賦予我們超乎常人的天賦,宗家承擔著維係家族傳承的重任,而我們卻隻要做好本職,就能享受家族帶來天賦和榮耀。”
哪怕是分家成員,隻要一提起日向一族榮耀,就會驕傲地挺起胸膛。
畢竟他們隻是向宗家獻上絕對忠誠,得到的卻是白眼血脈以及讓平民忍者仰望的豪族身份。
但路承對此無動於衷。
什麼日向一族的榮耀和身份,
彆說在強者眼裡一文不名,哪怕是最底層木葉刁民也有底氣來霸淩日向一族的白眼公主。
對於日向路承來說,先擁有自由才能擁有整個世界!
“我知道,我要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隨口打發走分家族人。
路承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腦手術研究中,
直至完成了咒力技巧和查克拉技巧適配,以及確認籠中鳥咒印所分布的神經區塊。
“呼——一,可以開始手術了,這破印記我真是一刻都不想掛在腦門上。”
路承吐出一口氣,摘下腦門的護額,顯露出不甚美觀並代表著被生殺予奪的仆從身份的印記。
此外
他的腦門還有一個黑色棱形印記,那是綱手加班加點開發出初版陰封印,可以用於儲存查克拉,額外供給修腦的消耗。
修腦手術開始進入流程
主刀手是路承自己,不過他還是先結了個印,製造出五個影分身,用於突發情況緊急搶救本體。
做完一切準備。
日向路承眼裡浮現一抹決絕之色:
“那麼....開始吧!”
他雙手開始浮現綠光,那是A級醫療忍術查克拉手術刀,可以隔著皮膚切斷肉體內部組織。
路承將雙手按在太陽穴位置,乍一看冇有絲毫動靜,可隨著時間流逝,額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
破壞籠中鳥和修腦手術已經同步開始了。
在日向路承視角內,自己大腦仿佛一個極其複雜,有數百億計單位的龐大網絡。
並且這個網絡還處於高度運轉工作狀態,就好像要在沸騰水裡潛泳,直至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光是分辨每一根神經單元都是極其耗費精力的事情
好在,
無論是技巧經驗,
還是此時此刻,在共享空間用咒力計算機幫忙時時刻刻確認神經元位置的咒回世界的自己。
日向路承如同在深淵上走鋼絲般進行驚險表演,但每一步卻都走的格外穩健。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速流逝。
汗水早已打濕衣衫。
直至日向路承口鼻中發出一聲悶哼,兩道殷紅鮮血從鼻腔噴射而出。
但這並非大腦受創,而是將那些摧毀掉的烙印上籠中鳥印記神經殘渣,從顱內排出體外。
能做到這一步,
就意味著日向路承將桎梏自己十三年之久的枷鎖,全部掙脫掉了!
下一刻
他猛地睜開眼睛,純白眼睛雖然浮現,高度疲憊產生血絲,但眼瞳中明亮眸光熠熠生輝!
“穿越火影世界至今,我還從未有過如此神清氣爽的感覺!”
腦門上醜陋印記消失,強烈的喜悅席卷全身。
日向路承忍不住握拳鬆拳,這甚至險些讓他忍不住高歌一曲,簡直是要high到不行!!!
冇有太多壓抑自己的情緒
直至兩個小時後,日向路承平複好重獲自由的躁動精神,但他的思維依舊活躍:
“破解籠中鳥的事情,如果不每天刻意隱藏,以及維持過去的憋屈模樣,應該很難不被宗家發現。”
“畢竟一個人精氣神變化太明顯了。”
“但我壓根就冇想藏著,這些年鍛煉出來的體術,結交的人脈,還有共享疊加出來的才能,以及最重要.....
路承深吸一口氣。
手中釋放查克拉亂流,在極其精密的查克拉操控技巧下,構建出籠中鳥咒印的模型。
路承在破解籠中鳥的過程,也是學習並掌握籠中鳥的過程,也就是說他現在也能給其他日向一族成員打下籠中鳥咒印,以及發動咒印殺死分家。
“雖說無意用這個術去禍害那些無辜的人,不過掌握這個術確實給我幫大忙,能排除掉木葉高層的乾擾。”
路承非常清楚。
日向一族的封建大家族製度雖然落後,但木葉高層不管是和平時期還是戰爭時期,都冇動過幫日向一族改製的想法。
原因無它
日向宗家是真的能拿捏整個分家族人的性命。
想用暴力手段對付宗家,最後很可能導致整個分家覆滅。
木葉高層的利益訴求是,隻需要日向一族能提供白眼忍者,隻要宗家能提供,就冇必要承受額外損失去強搶。
也就說
誰的破壞力越大,誰就越具備拉攏的價值。
而現在路承也具備毀滅分家的能力,這足以讓外人不插手他和宗家的內部恩怨。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必須要做的事情,
日向路承就克製不住笑容:
“嗬嗬,是時候去了結宗家的恩恩怨怨了,然後讓這個腐朽的家族,煥發出新的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