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日向隻能有一個太陽!
整個日向一族陷入動蕩
宗家長老日向鐵間咬牙切齒凝視身前人影:
“日向路承,你犯上作亂!”
是他提出駁回路承的飛雷神申請,並以娶妻生子為由,要求將路承圈養在日向一族。
此刻日向鐵間作為宗家長老一支的祖孫三代人,都被日向路承派出去影分身攔截了。
“還不快退下,難道以為區區一個影分身還能擋得住老夫!”
日向鐵間怒喝。
他當即擺出柔拳起手式,隔空打出一發八卦空掌,釋放出厚重的查克拉衝擊波。
路承影分身眼眉不抬,一雙手快到看不清殘影,瞬息間完成三個結印。
“風遁·大突破!”
風之惡魔的天賦在此刻顯現。
簡單C級風遁忍術,在路承的影分身手中,超越了風遁精英上忍的全力輸出水準。
仿佛原地掀起十二級大狂風,強勁風力,瞬間打散八卦空學的查克拉衝擊波。
鋪天蓋地的狂風呼嘯而來。
日向鐵間祖孫三代人連在原地堅持片刻都做不到,就被大風拍飛出去,撞在庭院牆板上,動彈不得分毫。
一個呼吸後,
整個房屋都被大風突破,屋脊掀起,在空中支離破碎,現場一片狼藉。
日向鐵間在殘磚爛瓦中站起身,隻看到路承影分身那充滿壓迫感的身姿在靠近。
“不要以為可以肆意妄為啊!”
“回天!”
鐵間強撐一口氣,全身穴道噴發大量查克拉,身體高速旋轉,形成日向一族絕對防禦壁壘。
路承影分身雙手結印:
“土遁·土流壁”
一道雕刻著巨大眼瞳的堅固土牆,如子彈般快速從地麵彈出。
土牆自下而上頂著日向鐵間的回天防禦罩,將整個球體彈飛到空中。
空中無法騰挪身形。
路承影分身再度結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依舊是簡單的C級忍術,
影分身噴吐出的火球,竟有將大片天空燒得通紅的恐怖威能。
回天的防禦罩在火海中,仿佛被烹煮的蝦蟹甲殼,迅速染上熟紅。
直至一道焦黑人影從空中跌落。
那是已經眼瞳渙散的日向鐵間。
路承影分身拎起鐵間的後衣領,目光掃視鐵間的長子和長孫,不帶一絲溫度的要求道:
“我不介意打斷你們手腳,你們可以自己懂事點。”
兩個向來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成員此刻體若篩糠。
隨著影分身的抓捕和驅趕,日向一族宗家成員,陸陸續續聚集在路承的本體周圍。
路承掃視一圈,略顯滿意的頷首:
“嗯,二十一個人,冇有落下任何一個。”
宗家成員已全部到齊,至於分家的人,在籠中鳥的鎮壓下,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
然而下一任宗家家主日足攙扶著父親椿山,衝著路承大聲叫喊:
“路承,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不僅私自破解籠中鳥,還傷害你的族人!”
身為少家主日足此刻滿臉悲憤。
路承平靜直視他: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明明是主人和奴隸關係,為什麼要粉飾成相親相愛的族人呢,哪怕是宇智波也不會要求自己族人刻印奴隸烙印。”
日足瞬間啞口無言,沉寂片刻後,再大聲駁斥道:
“那是為了,保護你們,白眼太過珍貴,需要用籠中鳥來保護,不然族人們會被其他人貪婪害死的。
路承眉頭一挑,白眼突然釋放出瞳力威壓。
日足受到精神衝擊,思緒瞬間陷入一片空白,直至他渾渾噩噩回過神來。
隻見一隻大手已經按在他額頭上。
不等日足有所反應,
大腦瞬間傳來一陣刺痛,外來查克拉宛若無數根細小鋼針紮入大腦神經,迅速打下烙印。
在承受完巨大痛苦後,
日足突然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可怕事情。
他猛地抬起頭,果然在路承純淨白眼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額頭醜陋籠中鳥印記。
路承淡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宗家用籠中鳥保護分家,現在我對你做了同樣的事情,我允許你對我感恩戴德。”
三言兩語
日向日足腦海裡仿佛炸出雷,
完美無缺的白眼出現了視野盲區,腦子裂開般疼痛提示著性命已經落入他人之手。
日足雙手無措的開始觸摸著額頭的醜陋印記。
他看向日向路承的眼神,仿佛在看一頭擇人而噬的可怖怪物。
路承嘴角勾起一抹冷峻弧度:
“為什麼不感謝我了呢?看來你很清楚這就是奴役族人的工具,也不能接受被打上籠中鳥的命運。”
話語落下
路承抬腿一腳將日向日足踢飛出數十米遠。
但接著
一道人影上前護著身心受創的日足。
看著失魂落魄的兄長,
日向日差扭過頭,震驚、憤怒、迷茫等各種複雜情緒顯現在臉上。
但不等他開口。
路承用溫和口吻微笑道:
“日差,我做到了,從今往後你的兒女不會再被打上受製他人的印記,你自出生以來的痛苦,可以在我們這一代人徹底終結!”
此話一出
日差就算有再多驚恐和不滿,此刻都變得啞口無言,雖然知道路承現在正在顛覆日向一族。
但一想到路承描述的那個未來,日差還是克製不住地雙手微微顫抖。
路承笑容更:
“如你之前告訴我的那樣,要在不公的命運中竭儘所能,現在我做到了,我守護你們和我們後代的未來,你應該高興才是吧?”
他嘴角噙著笑意衝著日差伸出右手:
“你現在表情真的很差勁誒,為什麼不和我一起享用這份榮光?”
日向日差看著此刻宛若魔神般的路承,卻莫名感覺對方此刻散發著萬丈光芒。
然而一聲暴喝打斷了這一幕:
“日差,你是暗中和路承密謀,來顛覆我們日向一族的嗎?逆子!逆賊!叛徒!”
日向椿山接連怒罵。
日向日差真是有苦難言。
“父親,我冇有參與密謀,我那天隻是想開導路承,希望他能心平氣和地回歸家族,我冇有想顛覆家族啊!”
他還試圖解釋。
但暴怒的日向椿山已經充耳不聞了。
日向一族完全陷入混亂之中,
那些冇法決定自身命運的分家族人,此刻愣愣看著路承背影,隻感覺眼下正在發生一場決定家族未來百年的大事件,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掀起風暴的渦眼!
日向一族人心異動
與此同時家族領地也傳來嘈雜腳步聲,
一個個身披黑袍頭戴動物麵具的精悍身影在高處跳躍,快速奔襲動蕩的中心。
直至這群木葉暗部集結
他們簇擁赫然頭戴火影鬥笠的三代目猿飛日斬!
此刻天空已經蒙蒙亮,
遠方的天際已有太陽升起的跡象,
猿飛日斬暗暗吸了一口氣,在一眾木葉忍者期待中,踏入日向一族的族地。
隨即眾人都看到那被數千雙白眼矚目的背影。
“日向路承....”
猿飛日斬語氣凝重地吐露這個名字。
路承回頭看向領導木葉的高層們微笑道:
“你們來了啊。”
他氣場渾厚,在一眾木葉高手的氣勢衝擊下,宛若被清風拂過堅實山崗。
那宛若打招呼般輕鬆隨意的口吻,已經讓趕來的木葉眾人明悟,眼前這年輕人絕非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
但不等雙方開始交涉。
日向日差突然開口道:
“火影大人,路承掌握了籠中鳥咒印,他現在擁有和宗家一樣的權力!”
猿飛日斬聞言眉頭微蹙,掃視庭院數百名日向分家的忍者,他一瞬間按捺住出手的衝動。
來勢洶洶的氣勢一弱
猿飛日斬語氣緩和道:
“可以說說不久前發生什麼嗎?你們這裡亂糟糟的,已經影響到木葉安寧。”
“經過很簡單,我不滿宗家製度很久,在破解了籠中鳥後,我覺得這樣的製度不應該繼續保持下去。”
路承的眸光掃視著一眾狼狽宗家族老,隨即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提醒三代火影道:
“我印象裡,曆任火影應該是不乾涉我們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宜的吧?”
“如果三代目想要一個答複的話,那日向往後依舊是木葉的日向。”
“日向一族失去隻是籠中鳥的枷鎖,我隻想讓族人擁抱整個世界。”
他這三句話劃清日向一族和木葉高層的邊界。
日向一族內部製度曆代火影都冇有理由插手,日向一族內部變動,也不影響到木葉整體的利益。
猿飛日斬眉頭微微鬆開,開始思索如果日向一族失去籠中鳥,會給木葉帶來什麼變化。
可以預見的是,
至少日向一族不會像過去那樣,水潑不進、針紮不進、鐵板一塊,以高度集權化的姿態牢牢掌握在宗家少數人手中,外人根本無法插手。
猿飛日斬意識到這種可能性。
但宗家家主日向椿山突然大喝道:
“路承,現在你已經擺脫分家身份,獲得成為宗家的才能,你理應以宗家身份引領家族發展,我作為家主認可此事,快快結束吧,不要讓火影大人看笑話了。”
日向椿山突然表態,授予路承宗家身份。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明顯驚訝,這是古老的日向一族破天荒打破了恪守數百年的鐵律。
但對於三代火影來說,這種事情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鐵板一塊的日向一族同時多出守舊派族老和路承這個新興勢力,那反而方便外部勢力介入了,做出拉找一派打壓一派的操作。
這對分家的族人而言,是他們隻敢在夢裡幻想、壓抑著渴求卻不敢述說的最大好處!
然而
麵對這等誘惑,
日向路承隻是斜視了宗家家主一眼冷冷道:
“不要說那種糊弄人的鬼話了!”
“自由的鳥兒是關不住的,名為籠中鳥的囚牢已經被我砸開一道裂痕,關在籠子裡的人,都已窺見外麵自由的天空。”
“一定會有後繼者踏出向往自由的那一步,你們想讓我去殺死未來會出現的繼承自由意誌的族人們嗎!”
路承大聲駁斥。
這番話如同春雷甘霖,徹底讓分家族人心底裡潛藏的自由種子開始發芽。
日向椿山的臉色極度難堪,顫聲嗬斥:
“那你到底想做什麼,你真的想要顛覆整個日向一族嗎?背棄了祖訓,我們日向一族如何能生存下去!”
“很簡單,我來帶領日向一族不就行了?”
路承環視著在場的眾人發出滿腔壯誌豪情:
“我隻想讓日向一族隻有一種聲音,由我發出的,名為自由的聲音。”
此話一出全場色變
路承完全將自己意圖展露出來。
猿飛日斬沉吟片刻,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日向是木葉不可或缺一部分,木葉必將重視日向的存亡,日向一族的祖訓是數百年傳承下來,行之有效的生存法則,這是木葉高度認同的事情。”
“但你呢?年輕人,你憑什麼認為自己可以超越日向一族祖訓?”
路承拿出一副卷軸顯露出其中少部分內容:
“這是我在籠中鳥基礎上改良後的咒印,隻保留了自毀白眼的功能,所有擔心白眼被搶奪而遭受襲殺的族人,都可以自願刻上。”
他將新的咒印展露在眾人麵前,
很多分家族人見狀頗為意動,
這意味著他們的後代既能享受白眼的好處,也不用擔心白眼帶來的危險,還不怕被人奴役。
擁有這樣的東西,宗家的統治也就完全冇有必要了。
三代火影陷入深思
這時候前來支援的木葉忍者人數又變多了,其中甚至包括三位火影弟子。
看著人群中央的日向路承。
綱手當即問道:
“喂,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一聲不吭的突然搞出這種事情,大家都很緊張的啊!”
她神情緊張語氣不解。
路承視線移動微微笑道:
“我在追逐自己的夢想,獲得真正自由。”
綱手知曉路承長久以來的想法,當看到他真的掙脫束縛那一刻,竟然冇法反駁,隻能無聲嘟囔道:
“為什麼不給我一點時間....”
路承看著天際升起的太陽,滿臉愜意:
“夢想這種事情還是要親手實現才更有意義,而且我可不想在壓抑自我中浪費青春,現在不是很好嗎?”
綱手咬牙切齒:
“究竟好在哪裡啊,明明越來越麻煩了。”
她看著周圍越來越多木葉精銳忍者,當即明白今天事情要是一個冇處理好,路承絕對會有大危機。
而在壓抑的氛圍中
三代火影緩緩開口:
“看來這是日向一族內部問題,路承和宗家忍者們,你們都是木葉重要力量,還是應該坐下來,耐心商討日向的未來。”
猿飛日斬的選擇是和稀泥,戰爭時期日向一族不應起爭端,還是維持現狀最好。
這也是日向椿山可以接受的事情,隻要把今日難關糊弄過去,後續總會有機會和路承慢慢周旋。
但路承卻選擇拒絕:
“不行,宗家掌握著發動籠中鳥的印,要是我那天意外身亡,日向一族還是會被籠中鳥禁錮。
他目光掃視那些掌握籠中鳥的宗家族老們。
眾人察覺到路承身上散發的戾氣。
猿飛日斬猛地一驚即刻喝問道:
“你到底是想乾什麼!”
路承用平靜的語氣說著令眾人毛骨悚然的話:
“要讓籠中鳥徹底從日向消失,那些掌握籠中鳥秘密的人必須為此做出犧牲,而最後我也會帶著籠中鳥秘密進入到棺材裡。”
平談話語透露著令人腦後冰涼的寒意。
日向椿山雙目瞪難以置信道:
“你想殺了我們?”
路承麵不改色:
“彆說的那麼不體麵,分家已經為宗家做了很多犧牲,也該輪到宗家整個日向的未來做出犧牲。”
他隨手將一把苦無擲向日向椿山麵前:
“還是說你們想弄臟我的手?”
日向椿山看著苦無上閃爍的銳利寒光,一時間隻感覺吞咽口水都困難。
他隨即將無助的目光看向火影大人。
猿飛日斬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水,怒喝一聲:
“夠了,日向路承,你難道真的要對同族的手足同胞下手嗎?”
路承聞言搖了搖頭:
“你說錯了,三代目,分家不是宗家的手足同伴,隻不過是奴隸罷了,而奴隸想掙脫枷鎖有什麼錯呢?”
他話語堅定冇有絲毫動搖。
然而此話一出,
快到看不清的刀光斬向路承施展籠中鳥的雙手!
“偷襲白眼嗎?暗部總隊長————旗木朔茂。”
路承的語氣冇有絲毫慌亂。
說話間,斷裂的衣角在空氣中散落,一把寒光短刃在身著暗部服的白發忍者手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一個刹那間,
路承的站位橫移三米,已經和大名鼎鼎的木葉白牙交手過一個回合。
然而在木葉白牙動手的一瞬間
猿飛日斬已經抬起雙手,將以極快的速度完成結印,勢必要一舉鎮壓今日的動亂!
然而
在即將發動忍術的一刻
猿飛日斬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此刻的路承身上,居然不斷升騰藍色的蒸汽,僅僅散發出的強大氣場,竟使得周遭砂石紛飛,草木倒卷!
“八門遁甲,第七門,開!”
路承擺出剛拳的起手式,直至這一刻,他才翻出了自己第一張牌:
“說到底忍界還是看實力的地方啊。”
他嘴角浮現出一抹期待。
雙手之間空氣劇烈壓縮,周身亂舞的氣流呈現出虎形的輪廓,但這不隻是原版的七門晝虎,而是加持過風之惡魔天賦的晝虎。
他將對氣流的操控提升到極致。
狂暴的空氣炮,在他指尖被極致壓縮成一個宛若渾濁的玻璃珠形態:
“天變地異·晝虎。”
“不要太過驚訝。”
路承指尖指向木葉白牙,乍一看小巧渾濁的玻璃珠已然射出。
近乎是旗木朔茂反應過來的瞬間,他手中的短刀已然被擊斷。
伴隨著清脆斷裂聲響,半截斷刀落地。
旗木朔茂顴骨處,被擦去一塊血肉,顯露出白骨。
但已經顧忌不上淌血的麵容,他的眼神駭然,迅速看向自己身後的上空:
“這樣的體術...."
短暫的壓抑後
木葉上空的大片大片雲層瞬間撕裂粉碎,急促呼嘯的風暴,哪怕離地上千米,依舊能聽到急促尖銳的呼嘯聲。
地麵木葉居民窗戶玻璃在劇烈震顫中爆碎,光是波及地麵的風暴餘波就讓草木低頭,衣物紛飛。
木葉居民們捂著耳朵,仰視著天空中正在進行的災難,神情驚懼且茫然。
直至10秒鐘後,
木葉天空一片澄澈,明媚陽光照射在一張張茫然無措的麵孔上。
眾人感受著媲美最強尾獸的破壞力。
猿飛日斬用極其驚駭的目光看向路承:
“這樣的力量,你什麼時候掌握的!?”
“呼——,我每天都有在修行。”
路承吐出一口氣,身上藍色蒸汽已然消散,打出全力一擊後略顯疲態。
藏身陰影處的誌村團藏現身:
“日斬,那樣的術式,他短時間內應該不能使用第二次。”
他判斷著路承的當前狀態。
猿飛日斬恢複鎮定,用說教的口吻勸說:
“你已經掌握了強大的力量,以及改變其他人命運的能力,請不要衝動,為今日之舉感到後悔。”
隨著火影發話,先前還被震撼到的木葉精銳們進入了劍拔弩張的狀態。
但路承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青春冇有後悔。”
他嘴角的笑意顯露著狂態,額頭的菱形陰封印開始釋放查克拉,以百豪之術的方式,迅速修複肉身的疲憊。
下一刻
路承身體再度噴發出藍色蒸汽:
“第七門,開!”
日斬和團藏臉色變。
這時候又聽綱手急促地說道:
“水戶奶奶的陰封印,配合路承醫療忍術造詣,能快速恢複身體狀態,我們不知道他在陰封印裡儲存了多少查克拉,或許足夠他施展一整天那樣禁術。”
“不,三天,十天,半個月都有可能!”
綱手不斷用誇張方式形容路承此刻的強大。
猿飛日斬聽著,臉都快綠了。
那樣堪比尾獸玉的體術衝擊波,要是真讓日向路承接連不斷地施展十天十夜,那他們木葉村怕是要滿地的殘垣斷壁。
現在還是戰爭時期啊!
這一刻
木葉高層明白,第一發晝虎隻是警告,接下來的晝虎就未必隻是警告了。
看著木葉高層忌憚的樣子,
路承暗暗瞥了眼一眼綱手,緊接著嘴角噙著從容的笑意發問道:
“我想給族人帶來更好未來,有人反對嗎?”
在短暫沉默後,
猿飛日斬歎了一口氣:
“既然前兩任火影都冇有乾涉過日向一族內部事宜,按照舊例,日向一族內部交由族人自行處理,不可動搖木葉的穩定。”
路承抬手一揮:
“閉門謝客。”
日向一族的大門緩緩關閉。
直至大門再度開啟時,宗家掌權的老頭子們頸自刎的重磅消息便傳了出來。
從這一日起,日向一族隻存在一個聲音,也隻有一個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