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惡龍強搶公主的故事
噗嗤一
隨著鮮血的濺射,源稚生直挺挺的倒在草地裡,在櫻和烏鴉這樣追隨者眼裡,皇的倒下好似太陽被人從天空中扯了下來。
路承將一把刀插進源稚生腹部:
“彆露出那麼絕望的表情,我其實還是一位醫生,知道怎麼開刀能讓人十天半個月都下不了床,當然,對待超級混血種可能下刀狠一點…………”
源稚生的瞳孔迅速渙散,鮮紅的血液迅速在地麵開一大片。
冇有理會源稚生的兩個家臣。
路承隨即拿起矢吹櫻收繳來的進化藥,打開箱子顯露色彩繽紛的鮮豔藥液。
乍一看
鮮豔色彩會迅速讓人聯想到毒蘑菇之類的危險物品。
但路承隻是嗅了嗅就略顯嫌棄的收了起來。
“像是喝了便宜糖精調製出來的便宜酒,雖然知道黑市流通貨品質量一般,但也不能這麼糊弄人吧?”
黑市上流通的進化藥的作用是用來批量生產死侍炮灰,給蛇岐八家帶來麻煩
但路承完全不需要這種劣質品,開啟暴血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提純自己的血統。
對他有用的是高等級古龍胎血,亦或者研發進化藥之人手中,用於培養猛鬼龍王的藥劑。
“可是那家夥躲躲藏藏跟個老鼠似的,與其去打地鼠,不如直接把他藏起來的公主搶過來。”
路承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似乎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這時候
目光再看向躺在地上的源稚生,已經因為失血過多陷入重度昏迷,兩位家臣護在兩側,卻冇有敢輕易有所行動。
因為無論是櫻還是烏鴉都清楚,
此刻他們都是戰利品,隻有勝利獵人才有資格決定該如何處置他們,輕舉妄動隻會招致不快。
然而在他們緊張的目光中
路承隻是拔出插在源稚生身上的刀,隨即背上小提琴盒,在街道儘頭消失了。
呼——,活下來了.....
當然了,源稚生所代表的蛇岐八家也並非軟弱家族,這是一個以血緣為紐帶,靠著黑道發家的暴力組織。
不說睚眥必報,最起碼自家少主在外頭執行任務,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家夥暴打一頓,這要是不好好調查,怎麼能交代過去呢?
蛇岐八家即刻發動遍布島國各地的情報網,鋪天蓋地地搜尋那個神秘混蛋的下落,
然而不需要他們刻意尋找,第二天路承就已經出現在蛇岐八家大本營——源氏重工。
“你好,請問你們能告訴我犬山家家主,就是那位前部長,犬山賀目前在哪裡?”
路承嘴角噙著禮貌的笑容,開始詢問辦公大廳裡那些穿著高跟鞋和包臀裙、熱情洋溢的年輕女職員。
如果不是他身後那一堆躺在地上的生死不明的執行局的部員,那這些年輕貌美職業素養極強的姑娘還是很樂意幫路承一點小忙的。
但現在她們隻想放聲尖叫宣泄心中恐懼。
家人們,誰懂啊,好好的打卡上班,突然一個拎著刀的暴徒,從1樓打到28樓,殺氣騰騰的,要嚇死個人!
好在姑娘們冇有慌張太久,她們心中白馬王子...
好吧,隻是一個七老八十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頭子,出麵幫姑娘們解圍。
向來笑臉相迎的犬山賀麵無表情,他看著路承表現出獅心會暴血技巧,緩緩吐出幾個字:
“昂熱的學生?"
“我不否認。”
路承點了點頭隨即又笑道:
“前提是我今天大鬨完蛇岐八家後,那個老騷男還願意認我這個學生。”
犬山賀眉頭一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並不是卡塞爾學院本部對島國分部發起的突然襲擊。
但他隨即更困惑:
“這種狂妄挑釁的舉動,如果是昂熱那個混蛋,一切都可以理解,那你又是為什麼呢,年輕人?”
路承歪了歪頭嗤笑道:
“你這話真的很奇怪,就像家裡放著寶藏的財主,去質問為什麼有窮鬼要拿著刀闖進自己家裡一樣。”
犬山賀眼神一凝,隨即意識到這個年輕人,似乎是衝著蛇岐八家恪守千年的秘密而來。
那是一個能招致全世界混血種貪婪的,關於神與詛咒的秘密,既是蛇岐八家強大的根源,也可能是其覆滅的誘因。
血色紅光一閃
犬山賀拔出名刀鬼丸國綱:
“太可惜了年輕人,你本該有大好年華,現在你隻能永遠閉嘴,事後我會親自向昂熱討個說法。”
他暴喝一聲,衰老身軀此刻竟爆發出驚人的力量,言靈領域展開,那是名為刹那的神速。
這個言靈可以成倍提升速度,每提升一個階段,速度就會前一個階段基礎上翻倍。
理論上來說,這個言靈能達到512倍極速。
眼下的犬山賀隻能做到128倍極速,如果眼前的對手是昂熱,他的刀應該能更快,但這似乎隻是一個不知所謂的學生。
“本部那種溫室成長起來花朵,也能以昂熱的學生自居嗎?實在是太可笑.....”
在揮刀前的一刻,
犬山賀腦海裡冒出的居然是這麼一個念頭,
那時他還剛成年,整個島國還籠罩在二次原的恐怖,向登上島國米國大兵們搖尾乞憐。
犬山賀就是給大兵拉皮條的小混混,當時他被昂熱選中,以師生名義接受踐踏尊嚴式的培養,從一個連自己姐姐都保護不了的廢物,成為黑道話事人。
時至今日
昂熱那辛辣刻薄的話語,依舊能在犬山賀耳畔回蕩,這就是他成為學生要終生付出的代價。
眼前一個不知所謂的年輕人居然也能以學生自居?
好吧,這個年輕人確實像當年昂熱一樣,踏上島國,以霸道的姿態痛揍當時的影皇,仿佛在踹一條斷脊之犬,並給蛇岐八家和平或尊嚴的選擇
犬山賀就是拋棄尊嚴選擇和平的結果。
眼下場景,似乎又複刻了過去,路承確實也痛揍了現任影皇源稚生,又來挑釁整個蛇岐八家,甚至要奪取蛇岐八家最珍貴的秘寶。
那甚至連當年霸道的昂熱都未曾染指的事物。
這一幕幕熟悉的既視感中,路承的身影恍惚間與最偉大屠龍者的身影重疊。
“這一次,我一定會守護所有人的尊嚴!”
犬山賀竟在出刀一瞬間,突破到九階刹那,衰老身軀下,竟然發出18歲少年靈魂不甘的怒吼。
刀刃極速揮出,因為急速導致刀身彎曲,乃至於名刀本身都彎曲到了折斷的邊緣。
空氣爆鳴聲響起,這一擊突破音速!
然而那充滿少年意氣的凜冽殺意,此刻卻落入無情現實的籬笆。
犬山賀明明感覺自己越來越快,甚至追上了曾經那個懦弱自卑的自己,但卻無法觸及眼前的年輕人,仿佛在直麵另一個昂熱。
言靈·王權
古奧森嚴的語言支配著時間權柄,冠以王之名的言靈,在新的使用者手中,終於顯露出王的統治力!
犬山賀的音速一斬,在路承的眼中變得越來越慢,慢到了似乎伸出兩根手指,就能輕易夾住刀刃。
事實上
路承也確實這麼做了,兩根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夾住鋒銳的刀刃:
“很遺憾,你的失敗就是我的現實。”
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話。
這一刻,犬山賀感覺自己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散掉,一瞬間衰老很多,原本撐起身軀的活力煙消雲散。
他明明還握著刀,似乎手腕一翻,就能削掉路承的兩根手指頭,但已經提不起任何一點心氣。
渾身血液在重力場的作用下向腿部聚集,大腦一陣暈眩,犬山家的家主眼神一黯,昏死在王權的領域中。
與此同時
路承完成新言靈的記錄,吟唱起了犬山賀的言靈,以刹那為名的神速,讓肉眼中世界天翻地覆。
對於大多數刹那使用者來說,開啟極速的一瞬間,就會有一種微妙感覺,
好像身體在前麵跑,靈魂在後麵追,完全無法極速狀態下保持感知,所有的動作隻能靠預設來完成。
但路承冇有這種弊端,大抵是其它世界的自己,在這方麵已經積攢足夠經驗。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言靈
路承連一刻也冇有逗留,即刻前往下一個目標地點,而他的行動也在遍布源氏重工的監視器中,被蛇岐八家的另外五位家主看在眼裡。
大家長橘政宗臉色凝重:
“諸君,蛇岐八家恐怕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我們恪守千年的秘密正在被外人突破。”
餘下四位家主緊盯著監視器,可以看到路承正在源氏重工各個樓層尋找什麼,目的非常明顯,讓家主們瞬間想到那個最糟糕可能。
有容乃大的櫻井家主抿了抿薄唇:
“輝夜姬已經開啟防禦機製,各個樓層通道都被強行封鎖。”
輝夜姬是蛇岐八家的人工智能,支配著源氏重工內部的一切設施,隻要觸發防禦機製,那就等同於將整棟建築化作一座鋼鐵牢籠。
但很遺憾的是,路承是一個全才。
自從那位巫師在歲月史書寫下執掌知識的現實,現代的一切建立在科學技術上壁壘,對於路承來說都存在取巧突破的後門。
無論是超級力量,還是超級智慧,路承統統都有!
他在蛇岐八家的地盤裡肆無忌憚地穿行,
仿佛強闖他人宅邸的惡徒,霸道蠻橫,各位家主卻仿若無能為力的丈夫。
這一刻竟分不清到底誰才是混黑道的。
大家長橘政宗眉頭緊鎖:
“他要去上杉家主的療養區域。”
幾位家主緊了緊拳頭,那是他們蛇岐八家最強的武器,也是被視作神臨時抗爭的底牌。
會議室的氣氛極度壓抑,直至一道急促警報聲打破沉寂的僵局:
“有大量死侍出現!”
在源氏重工底層,一個名為那落珈的地獄場所,鮮為人知的禁忌之所,飼養著大量高危死侍。
隨著警鈴聲急促作響。
路承攥拳打碎一堵牆壁,卻依舊冇找到藏寶地。
不等他繼續尋找下去,就先見到一個個長相可怖猙獰的蛇形死侍。
它們都長著一張類人的臉,嘴裂至耳根,尖牙外露,有著野獸般的黃金豎瞳。
這些死侍身上有著極高的龍血純度。
或許單個戰鬥力不算頂級,可一旦形成足夠規模,那就足以撕碎任何混血種。
“真是麻煩,搶劫這種事情終究是要速戰速決,不能太過拖遝,要是讓各方勢力都反應過來,那就不好了。”
路承猛地深吸一口氣,體表細密的淺金色鱗片間隙,蒸騰出大量血色蒸汽,黃金瞳明亮的仿佛是要燃燒起來,
血脈中的凶獸終於睜開眼睛,一根根骨刺突出肌膚,體型不斷膨脹,膝蓋呈現反曲,淺金色鱗片遍及全身。
這是三度暴血!
路承激活血脈裡凶獸,粗大探出,扣中蛇形死侍的腦門,宛若抓起一枚脆爽的蘋果,瞬間捏爆!
宛若石油般黏稠漆黑血液濺射到各處,呈現出鏡麵的效果。
路承通過鏡麵看到自己模樣吐槽一句:
“怎麼長的和聖主有幾分神似?”
他的精神狀態極好,或者說更像是已經完成熱身運動,即將登上奧運賽場大展拳腳的運動員!
路承大步流星,以龍軀初顯的魁梧之軀,一路橫掃死侍。
通過監視器旁觀現場的蛇岐八家成員們都沉默了。
長久的死寂後
風魔家主歎息:
“所以....闖進我們蛇岐八家的其實是一頭巨龍嗎?”
負責科研的龍馬家主用審慎的語氣推測:
“這是卡塞爾最近研究的結果,本部在向我們耀武揚威,展示更先進龍族血脈基因技術?”
橘政宗被乾沉默了,直至那間軟禁著被視作容納黃金聖漿的“聖杯”房間被找到並突破。
他才緊繃著一張臉,似乎強壓著情緒,陰鬱道:
“向卡塞爾本部發函,讓昂熱和那群校們給我一個解釋!”
東京,澀穀,一家柏青哥店。
路承拿起手機,
這一天有著非常多短信電話瘋狂打來,除了楚子航和部分人的短信,他都不理會。
但眼下這個有點特殊,是最偉大的屠龍者昂熱打來的電話:
“你到底在東京搞什麼,把分部攪得天翻地覆,這是誰給你的任務?”
冷酷的聲音傳來。
路承打了個哈欠,瞥了眼不遠處紅發巫女背影,語氣淡淡地答複昂熱道:
“這聽上去很像是惡龍強搶公主的故事,但事情很複雜,你要相信我....”
昂熱打斷道:
“根據島國分部發來的資料,你的表現已經和純血龍族冇有什麼區彆了,明確的告訴我,卡塞爾的屠龍者路承還在嗎?”
昂熱傳達出了警惕懷疑情緒。
路承在沉默片刻後,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就在東京,你隨時可以來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