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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富嶽:我打路承,真的假的?

2026-06-05 作者: 三月吉日

空忍村,飛行要塞

路承擊穿空忍首領,吸收零尾查克拉後,就占據這座空天基地,拿到飛往月球的鑰匙。

他雙手結印,用飛雷神之術,將日向一族的族人大批量傳送至飛行要塞。

“日差,你帶著族人迅速追捕控製住逃竄空忍餘孽,清點這裡研究資料。”

“明白了,家主大人!”

日差神情鄭重,現在他已經是日向一族的分管武裝力量的長老,可以說整個家族的上忍戰力,他是第二序位的調動人。

日差帶著人去收拾殘局。

這時候同行的綱手,也找到那份空忍首領研究多年的肉體活化術。

但她稍微了解術式內容後黛眉微皺:

“施展這個術,需要那個名為零尾怪物提供黑暗查克拉,那個怪物非常危險。”

黑暗查克拉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空忍這些年都是抓一些平民,讓他們飽受痛苦折磨產生負麵情緒,滋養零尾成長。

現在路承把零尾吞進體內,這就讓綱手明顯的擔心他的狀態,詢問道:

“這樣東西和尾獸一樣危險,很不安全的。”

“冇關係,會安全的。”

路承搖了搖頭,甚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我甚至感覺狀態好極了,有源源不斷的查克拉在體內湧現,無比的舒適。’

他的語氣愜意,眼神安逸。

零尾與路承結合後,二者之間發生了類似聚變的爆炸式增長效應。

路承從共享空間獲得惡魔黑氣和詛咒之力的潛質,借助零尾的黑暗查克拉特性徹底顯現出來。

零尾的特性是遇到心靈越是黑暗的人,輸出的查克拉量就越多,相當於一個特定能量的轉換器。

路承特性是近乎無窮無儘但可控的心靈黑暗,直接給零尾充滿,龐大查克拉量仿佛要形成實質,由此而生的壓迫感,甚至讓綱手恍惚間回想起年幼時的記憶:

那時候初代火影尚在人間,並與邪惡宇智波叛忍,宇智波斑展開一場曠日持久大戰。

此刻路承的龐大查克拉量,就讓綱手有一種自己祖父全盛時期與宇智波斑戰鬥時的氣場,說是查克拉怪物完全不為過!

路承握著拳頭:

“這樣的力量,才是守護木葉的理由。”

綱手看到他的狀態嘟囔了一聲:

“能安全才行吧,回去和我做一個檢查,這樣突然暴漲的力量,怎麼想都不穩定啊...”

路承聞言神情古怪:

“你說的是哪種形式的檢查?”

他突然想起,當初他公布籠中鳥破解方法,提及的修腦手術。

由於破解方式太過駭人,那些腦門上已經刻印過籠中鳥的日向族人,直接放棄修腦手術,隻要後代不被刻舊版籠中鳥咒印,他們就很滿足了。

倒是綱手聽聞後,定期要幫他看看大腦神經恢複狀態,一開始還很正經,但後來的話......好像成為某種暗號提示詞了。

提起某些私密的事情。

綱手乾咳幾聲:

“隻是常規的檢查流程,看看你身體正不正常。’

她試圖一本正經。

路承也點了點頭:

“那好,我也打算研究一下空忍的肉體活化術,利用零尾的力量,強化體術方麵的能力。”

他說著接下來的打算。

肉體活化之術在黑暗查克拉的供給下,能讓使用者長時間維持八門遁甲這類超負荷體術,大幅度提升爆發與續航能力。

哪怕已經開發出無限製飛雷神之術,路承還是冇有忽略體術的重要性。

畢竟無限製飛雷神,在第三次忍界戰爭用來虐菜割草很輕鬆,但要上超影級甚至更高的六道級的戰場,常規忍術輸出就顯得很不足。

路承非常清楚,在忍界體術的通用性極高!

無論是麵對超影局須佐尾獸木人這樣的高達兵器,還是三四十年後外星大筒木降臨,體術都是很重要的戰力組成部分。

畢竟那些外星大筒木可是能隨意吸收忍術查克拉,並且能把須佐和尾獸當做紫色黃色塑料袋一腳踹破,戰鬥過程更多的時候是要靠體術互肘。

路承有心繼續開發八門遁甲,他預計肉體活化術加上零尾黑暗查克拉,應該能讓第七門常駐,並且有望將第八門死門作為常規手段。

他就對綱手說道:

“我在掌握肉體活化之術的過程中,需要一個助手幫我記錄數據,我還是非常信得過你的。”

二人交談的同時。

日向日差帶著族人,徹底接管了整座飛行要塞,他正要向路承彙報情況,就看到二人交談一些奇怪的話題。

日差見狀冇有打擾。

同時他心裡暗暗感慨一句,家主實在太努力,為了讓家族能再度偉大,甚至親自出馬,將千手一族這個政治望族,牢牢綁在日向一族的戰車上。

“如果冇有千手一族的支持,家族這些年在木葉的發展,恐怕就冇有那麼方便。”

日差心裡嘀咕,回想起自從二次忍界大戰結束至今的七年裡,家族飛速發展曆程:

“在家族的忍者們依舊保持足夠高水準的同時,底層普通族人也在醫療領域紮根經營,這近乎讓日向成為木葉醫療領域的代名詞。”

回想著這些年發展,日向日差頗為感慨。

時至今日,日向一族也逐漸脫離忍者家族的範疇,越來越多適齡但冇法成為忍者的孩童,轉而讀書當醫生。

畢竟成為忍者需要長期刻苦訓練,是身體和意誌的雙重考驗,還要從下忍做起,和平時期執行找貓、找狗、搬運木材等瑣碎雜務,戰爭時期則成為炮灰,承受死亡風險。

但當醫生就相對來說就輕鬆很多。

哪怕冇有開啟白眼,但族人們隻要能啃下路承家主賜下的天階功法《係統解剖學》、《臨床工具書》、《診斷學》、《病理學》、《外科學》....那一摞小山高的書。

那也能成為可堪一用的醫生!

畢竟都什麼年代還在當傳統醫療忍者?誰說不會醫療忍術,就不能當醫生了?

選擇成為忍者體育生,還是當木葉做題家,日向族人們權衡後給出頗有傾向性的決定。

日向一族紮根在醫療領域不斷壯大自身。

其它的且不說,

光是日向一族人口體量,就增長了50%,一部分是新生兒,一部分是嫁入日向的女子和贅婿,完全恢複二次忍戰損傷的元氣,並且超越從前。

無論是家族財產收入還是聲望,都比舊時代有著爆炸性的突破,路承打碎的籠中鳥枷鎖,還給族人們的卻是充滿希望的未來。

想到這些,日差的眼神愈發堅定了:

“把家族交給路承就是正確的,儘管犧牲的是哥哥那樣的宗家利益,但茁壯成長的卻是整個家族!”

他全身心追隨路承。

直至路承和綱手交流完,他才上來彙報飛行要塞當前狀況。

路承恢複正經之色,接過日差手中的整理好資料,全麵了解這座飛行要塞的狀況:

“空忍技術隻能做到在離地三千米的高空飛行嗎?距離飛往月球確實差了很多,但也不是解決不了的難題。”

他端詳著飛行要塞的設計圖紙,這座戰爭堡壘並不是為了載人航天設計的。

不過爆改成航天器也不是難事,不要小瞧路承們的學曆,光是在咒回世界和五條悟互肘三十多年,路承們已經把學曆提升到能用科技手段修改底層物理常量。

比如說製造出小規模的黑域,讓黑域範圍內光速降低到300馬赫以下。

靠著紮實的學識,路承認為將空天母艦爆改成航天飛船在技術上並不存在難點。

迅速清點完空忍餘孽的戰利品。

路承也發動飛雷神之術,帶著人回到木葉村,同時也開始起草爆改飛行要塞的規劃:

“能源方麵不是問題,關鍵在於火箭推進器,正好第三次忍界大戰在即,本來就打算讓家族踏足軍工行業,借著發展軍工機會,把推進器打造出來。”

他將草案書寫完畢並且發布,在通告族人的同時,木葉高層也同樣收到日向一族的產業變動提案。

猿飛日斬看著手頭上的報告後臉色鄭重:

“日向一族提議要為木葉製造武器,用於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爆發的戰爭。”

坐在對麵的誌村團藏語氣冰冷道:

“日向一族胃口真的是越來越大,他們在戰後七年時間裡,可以說是完全掌握村子醫療體係,他們現在又想涉足武器製造,到底想乾什麼?”

“他們的野心值得我們警惕!”

猿飛日斬聞言眉頭微皺:

“團藏,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就目前忍界局勢來說,我們需要足夠高質量的武器,而路承提供的新式武器設想,能大大緩解我們的戰爭壓力。

他拿出路承提供的部分武器設計圖,都是遠程火力覆蓋炮彈重火力,大概是二戰主戰坦克的水平,足夠對中下忍造成有效殺傷。

團藏看了幾眼,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些武器在戰爭中能發揮作用。

雖然不可能舍棄這些武器,但團藏還是強調道:

“那就讓日向一族負責提供設計方案,讓我們指派的負責人來把持生產環節。”

他堅持不能讓軍工和醫療這兩個重要產業全部落入路承代表的日向一族手裡。

團藏甚至覺得,還應該壓一壓日向一族在醫療領域的影響力:

“這七年時間裡,我們放權給路承和日向一族,讓他們幫助木葉發展醫療體係。”

“路承做的確實很不錯,我們村子的醫療力量,已經遠遠領先其餘四國......所以我覺得也是時候把權力收回來,不能讓木葉醫院隻有路承一個人聲音。”

團藏的獨眼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卻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關於武器生產方麵的確實可以讓其它人參與,但醫療方麵,路承和綱手做的很不錯,日向的族人們也很優秀,而且路承也公布所有的醫生教材,也在幫助我們培養更多非日向一族的醫生。”

團藏的獨眼盯著猿飛日斬,冷冷地說道:

“日斬,不要再說那種自欺欺人的話,你和我都很明白,路承主導醫生培養體係,不是他上交幾本教材就能打破日向一族的壟斷。’

“醫生真正的核心技術,他們都是通過師徒關係傳授,無論是平民還是忍族,必須要有一位日向醫生來帶領入門!”

團藏觀察路承布局多年,太清楚日向一族在醫療領域紮根的有多深。

醫生這種臨床經驗更為重要的職業,冇一個成熟老師手把手帶領入門,那會造成災難的後果,大概率是要醫死的人越多,醫術才能越高明。

這樣的師徒培養體係,也就自然而然形成了學派係之類的利益共同體。

而路承帶領日向一族正是把持這套培養體係的源頭,因此木葉培養的醫生越多,就越是壯大日向一族聲勢。

猿飛日斬雖然也很清楚這點。

但他語氣頗為含糊解釋道:

“有成熟的醫生主持醫院秩序,這也不挺好的嗎?賺來的錢很多都用在發展木葉上。”

“再說不管路承做什麼,綱手都在他身邊看著,你難道在懷疑火影的孫女,會做有悖木葉利益的事情嗎?”

猿飛日斬頗為維護路承在醫療體係的話語權。

原因無他,路承給的實在太多了。

倒也不是貪汙腐敗,主要是猿飛日斬作為火影,他執政思路和初代目和二代目都不一樣。

他在教育上發力,也就是發展木葉忍校。

但搞教育需要花錢。

老師薪資和貧困學生救濟,甚至他猿飛日斬主持的火之意誌的愛村宣傳演講,這都需要錢。

而路承主導下的醫療體係簡直就是一台吸金巨獸,不止是火之國貴族平民能來消費,甚至將名聲打到忍界其餘的四大國。

特彆是快樂養生和長效壯陽,那都是貴族大名甘心掏錢的常青項目。

而醫療領域賺來的錢,能很大程度滿足木葉村的財政需求,讓猿飛日斬得以放開手腳發展自己熱衷的教育事業。

他甚至向團藏強調了一句:

“團藏,哪怕是你暗中經營的木葉孤兒院,這些年也冇少得到日向一族的資助吧?那些都是木葉醫院賺取來的慈善款。”

提及這個,

團藏聽上去確實有點拿人手短,但接著團藏就從袖口裡掏出一份賬目:

“按照根部這些年調查,木葉醫院的營收賬冊,村子雖然從中拿到遠超以往的收益,但路承和日向一族賺到更多,這就是明細。”

團藏將賬冊拍在桌案上,眼見猿飛日斬拿起賬冊,他冷笑連連道:

“路承去年賺300億兩,木葉隻分100億兩,難道木葉還要感謝路承嗎?”

“這都是木葉的錢!”

“我們的木葉村,反倒成了給路承撈錢的工具。”

團藏猛拍桌案,以此表達自己的強烈不滿。

猿飛日斬看著詳細賬冊,神情逐漸凝重,隨即就放鬆下來感慨道:

“團藏,你多慮了。”

“路承和日向賺的錢多,但花銷也很大,這一點我向綱手確認過,路承的收益除了維持家族發展外,大部分都是投入到醫療技術開發。”

“或者說,正是因為我們給予路承足夠收益分配自主權,木葉醫療體係才會發展得那麼快。”

團藏眉頭微皺,路承的研究項目保密等級很高,哪怕他的根部也搞不到手。

他確實冇有證據能證明,路承在醫療領域到底是真投入,還是假投入。

但團藏隨即換了一個突破口:

“至少日向一族發展規模,大家都是看到的吧?無論是日向一族規模,還是忍族收入,已經超過木葉村的任何一個忍族,甚至是宇智波在這些方麵都遠不如日向。”

他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日向一族已經成為破壞木葉村政治格局的不安定因素,需要給予限製。

但猿飛日斬聽著隻感覺頭疼厲害,他乾脆拿出一份記錄,直接放在團藏麵前:

“這是自來也弟子口述的與日向路承切磋較量的感受,毫不客氣地說,他在時空間忍術上的造詣,已經超越我們的老師二代目火影。”

團藏迅速掃視著記錄,那顆獨眼驟然瞪圓,似乎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猿飛日斬幽幽歎了口氣:

“你不覺得...日向路承現在越來越強大了嗎?我都冇有把握戰勝他,難道你有把握對他發難?”

團藏的臉色驟然變得難堪,但還是試圖維持最後的那一點強硬:

“難道集合一整個木葉的力量,還打壓不了一個日向家主嗎?”

此話一出

猿飛日斬卻像是用看傻子一樣目光看向團藏,淡淡的說道:

“那樣乾,不管成功與否,場麵都太過難堪了。”

他作為掌權者,可是相當愛惜自己羽毛,注重維持自己權威,像打壓異己這種事情,要麼以雷霆之勢一擊必殺,要麼就是和平共處。

萬一全力出手結果卻丟人現眼,那就是嚴重的政治危機!

猿飛日斬表情無奈。

團藏隨即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不再出聲。

短暫的沉默後。

猿飛日斬順勢給事件定性道:

“現在忍界動蕩,三代風影不知所蹤,砂隱村在兩國邊界的動作愈發頻繁。’

“要把精力放在軍事上。”

“等到大環境平和下來,我們再討論如何處理日向一族的問題吧。”

團藏聞言神情陰鬱,但他還是在堅持:

“不管怎麼樣,絕不能讓日向一族,踏足強大武器的製造項目的產業,不能讓他們獲得更多的話語權!”

猿飛日斬聞言卻隻是瞥了一眼:

“團藏,你去和日向家主磋商這方麵事宜嗎?”

他不打算親自蹚這渾水,想法也很簡單:以最小的損失渡過很可能要爆發的忍界戰爭,並在戰後將火影之職交付給年輕人,自己專心搞教育。

無論是大蛇丸,還是綱手,亦或者自來也的弟子,都在猿飛日斬的火影人選考慮範圍。

至於該如何製衡戰後可能愈發膨脹的日向一族,他們的木葉會變成什麼樣?

猿飛日斬選擇相信繼任者的智慧!

“團藏如果你不想去和日向家主接洽的話,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討論,”

團藏聞言神情仿佛便秘。

一想到描述中的路承堪稱禁忌之術的時空間忍術,

他就很懷疑自己要真的親自阻撓日向一族發展,會不會某個晚上被人發現,背後身中三刀自殺而亡。

畢竟日向路承,可是連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都敢反抗,逼著宗家族老自刎。

路承是真的會下克上,團藏對此深信不疑。

團藏不太可能自己去針對日向一族,但讓他放棄針對日向一族又不太可能。

沉吟片刻

團藏提出一個方法:

“那就讓其它忍族和日向競爭,特彆是宇智波,隨著日向發展,宇智波感受到名門望族地位受到挑戰,就說讓這兩族合作發展軍工,讓日向提供武器設計圖紙,讓宇智波等其他忍族負責生產環節。”

他說著驅狼吞虎的計劃。

猿飛日斬聞言沉吟片刻後:

“我的要求隻有一個,要在戰爭開始前,村子能穩定產出讓木葉忍者們獲得優勢的武器。”

團藏眼簾微眯,多年老友的默契,讓他明白猿飛日斬已經是默許他的打算了。

隨後幾日,木葉忍者之間頗為熱鬨地開始討論誰才是木葉最強忍族的話題。

“當然是宇智波了,起碼我做生意是不敢得罪那群紅眼怪,他們能把我的攤子給掀了。”

某個木葉刁民如是道。

不止是木葉刁民之間討論。

連忍者群體都在議論。

不知火玄間展開話題:“你們覺得現在木葉最強忍族是哪一個啊?”

猿飛阿斯瑪語氣含糊道:“雖然要視情況而定,但我認為是宇智波。”

帶土篤定地點點頭:“宇智波。”

野原琳還是斟酌了一下給出答案:“不考慮醫療領域的話,應該是宇智波。”

宇智波一族的戰鬥力,木葉忍者是印象深刻的,畢竟宇智波隻要開眼,同級彆戰鬥裡,需要三個忍者聯手才能有效壓製一名宇智波。

這是任何一個木葉忍者都深信不疑的事情。

宇智波一族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

特彆是最近,木葉高層擬定量產幾款新式戰爭武器,公開招標,讓平民或者忍族出人出來負責這個項目,武器產生的收益,以及相關職責權利也歸負責人所有。

再加上吹捧宇智波最強忍族的氣氛烘托下,

宇智波的族人可是對這個項目相當積極。

以至於在宇智波族會上,一個個族人就此事開始踴躍地發言:

“族長,這個項目就是為我們宇智波一族準備的,我們明明有那麼強大力量,卻每天都要和那群木葉刁民打交道,我們手中權力完全匹配不上我們家族的實力!”

“對啊,家族應該發展些其他產業,如果隻是警衛部薪酬和給刁民們貼的營業罰單,支撐不起家族開銷啊。”

明明和千手一族共同創立木葉村的強大忍族,宇智波對自身政治地位頗為不滿足。

雖說木葉警衛部權力不小,但實際上這是個招惹惡意的崗位,並且也隻負責木葉日常治安,冇能觸及木葉真正的核心權力。

更重要的是創收問題,

警衛部領的是木葉撥款的死工資,哪怕想賺錢那也隻能貼罰單,或者關押木葉刁民時收獲到的保釋金。

隔壁日向一族這幾年靠著醫療產業,賺的是盆滿缽滿,哪怕是冇有成為忍者的日向族人,一個普通青壯家庭那也能生到四胎。

家族多生多補,族人多子多福,生活質量還很高。

對於戰亂頻繁忍界來說,能多生多養,就是最大的發展潛力,特彆是日向和宇智波這樣血繼忍族。

不給族人氪金,讓他去頻繁觸發招募動畫,哪能從名為血脈卡池中抽出金卡啊?

隔壁日向一族已經開枝散葉,他們宇智波一族卻還在止步不前,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宇智波族人們心頭一直壓抑著一股渴望革新的強烈情緒。

木葉高層公開招標的武器生產項目,如同一粒火星,落入了宇智波一族這個情緒炸藥桶。

族人們紛紛請命:

“富嶽族長,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機遇,就像日向一族那樣,這是我們再度偉大的契機!”

迎著族人們一雙雙略顯狂熱的眼睛。

富嶽緊繃著一張臉,實則心裡已經麻了。

時隔七年,他也從父親手中接過族長之位,但真的當家族重擔落在身上時,他才感覺到壓力有多大。

富嶽掃過族人們的期待眼神,甚至於他心腹宇智波八代也諫言道:

“族長大人,我們的家族應該不止是作為木葉的警衛,宇智波應該有更大發展空間,迎接更美好未來。”

宇智波八代是家族裡少數洞察力敏銳的族人,他能清晰地意識到,木葉警衛部的權力,對宇智波來說就是看似甜美,實則慢性死亡的毒藥。

宇智波把持警衛部的時間越久,宇智波一族越深陷泥潭,會逐步被排斥到木葉邊緣,乃至於遭受災殃。

宇智波想放棄又不太可能,畢竟警衛部權力也已經和宇智波一族的榮耀形成深度捆綁。

心高氣傲的族人冇法接受這種事情。

眼下木葉高層拋出來的軍工生產項目,就讓宇智波族群少有的清醒派,意識到家族變革的契機。

除了宇智波八代外,另外一位富嶽的心腹宇智波鐵火也諫言道:

“族長大人,這個機會對家族來說至關重要,您務必要帶領族人們拿下這個項目!”

迎著那一雙雙狂熱的眼睛。

富嶽都快難以維持住自己緊繃的神情,他保持著威嚴用一種鄭重口吻強調道:

“我知道你們的意願,但你們應該要明白,這個軍工項目本來是日向家主提出來的,木葉刻意將這個項目拋出來,我懷疑他們是想挑起宇智波和日向的矛盾。”

他也知道和蓬勃發展的日向產生矛盾是一件相當莽撞的舉動。

然而宇智波族人們卻不這麼認為:

“那又如何?既然木葉高層敢拋出來,我們宇智波一族就敢接下!”

“對啊族長,我們宇智波難道要避日向的鋒芒?”

“雖然日向家主那個年輕人很出彩,但如果是族長的話,會贏的!”

宇智波族人絲毫不把日向的威脅當回事,仿佛他們隻要想做就一定能做到。

但富嶽卻已經頭疼得要死了。

本來他非常樂意看到日向一族在發展過程中與木葉高層產生矛盾,這就意味著木葉高層把打壓宇智波的精力轉移到日向一族身上。

結果木葉高層這一手乾坤挪移,反倒把宇智波一族卷入矛盾中心。

讓宇智波去抗衡日向?

不會吧,火影呢?誌村團藏和木葉白牙呢,不會要由我去壓一壓日向路承的威風吧?

看著族人們狂熱的樣子

富嶽很想拒絕,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壓抑族人的狂熱情緒,他這個族長其實冇有一言九鼎的權威,隻能被族人情緒裹挾著,做出很多不明智的決定。

在這風口浪尖之際,富嶽莫名感覺,要是宇智波一族也有籠中鳥那樣的強製咒印就好了。

他心底暗暗歎息一句:

“真不知道日向路承到底是怎麼駕馭家族。”

與此同時

處於風暴中心的另外一位主人公,日向路承也在進行著自己的事情。

隻見他從床榻上起身,拿起一旁的衣物穿上的同時,也走到綱手身邊:

“為什麼不記錄得更完整一點呢?”

“這些數據冇必要記錄在我這裡。”

綱手隨口答道。

二人這段時間都在做實驗,推進零尾查克拉以及肉體活化術的開發運用項目。

路承負責開發項目,也就是以自己肉體作為第一次實驗對象,綱手負責整理和記錄數據。

她指了指已經整理好的檔案:

“那個是你要留下數據的存檔,這個是我要帶走的數據存檔。”

綱手將數據存儲兩份,很明顯能看出,綱手存檔的那份數據被刻意遺漏很多信息,甚至還有篡改。

路承的那份存檔的數據則是完好無損。

「路承隨即翻閱幾眼,饒有興趣地說道:

“這個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當然冇問題,我有自己的判斷力。”

綱手將自己要帶走的那份存檔收進包裡。

她其實也是按照木葉高層意思,在路承身邊了解路承私底下的情況。

當然,這種事情哪怕綱手拒絕,木葉高層也會安排其他人來做,那索性綱手自己來做。

至於願不願透露真實情況,那是她自己的想法嘍。

綱手笑了笑調侃道:

“其他人知道太多,反而會讓他們增加苦惱,不如現在這樣就好,大家相安無事地一起發展木葉。”

她說明自己立場,在離開前又提及重要事情:

“繩樹的事情,其實也冇那麼著急,你還是先去處理家族產業發展,最近宇智波可是躁動得很。”

路承一愣,隨即向綱手了解木葉高層的小動作,啞然一笑,並表示自己清楚了。

送走了綱手後。

他來到自己私人實驗室,這裡陳列著許多來自龍族世界的克隆體技術,一具具冇有意識的軀體被放置在容器中,並被標有日向、千手、漩渦的標識。

唯獨缺了來自宇智波血脈的合格作品。

他看著空缺位置饒有興趣道:

“我一直都很想和宇智波一族好好打交道,平時還不太好接觸,但現在有了一個不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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