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弱的像是一個宿儺
東京,新宿,人外魔境
夜幕之下,昔日繁華的現代都市,已經淪為大批量咒靈頻繁出冇的人間魔境。
自從六十八年前路承肘死兩麵宿儺後,咒術師和咒靈的存在就不可避免地向大眾公開,由此造成的全球民眾恐懼這樣的負麵情緒也加劇咒靈頻繁誕生。
路承為了限製這些妖魔鬼怪的活動,他和咒術界的活化石天元,修改島國的咒術結界,讓全球的負麵情緒都集中在東京這座城市。
特彆是新宿這片區域,時不時就有特級咒靈誕生,但更多的時候,這裡就是路承和五條悟切磋的場地,什麼特級咒靈都被餘波給震死了。
至於島國人是什麼感受?
區區一座城市罷了,路承心裡裝的是整個地球文明,這種利好全世界的事情,就苦一苦島國人民吧。
而在今晚新宿這座魔巢也淪為一片戰場。
希姆利亞星難民的幾位代表,已經提前來到這片魔境,並感受到濃厚的咒靈氣息。
“這就是地球方展示武力的場所啊,還真是充滿惡意啊,我能感受到卡裡安的哀嚎和痛苦。
名為奧斯基的外星人猛地砸了一下鐵圍欄。
他神情非常的陰冷凶狠,他們這批外星人又被稱之為魯梅爾族,天生就對類似於咒靈這樣的生物有特殊感應,咒靈死亡,他們就會極度痛苦。
他們從生理層麵就不能接受咒術師祓除咒靈的行為。
奧斯基當即對魯梅爾族的智者說道:
“賈巴羅馬,承認吧,我們根本不可能和地球咒術師和諧共存,我們應該用武力直接占據這座島嶼,作為魯梅爾一族的新生之地。”
很顯然他是外星種族中的主戰派。
名為賈巴羅馬的外星人智者愁眉緊鎖:
“奧斯基,你太衝動了,我們對地球方的情報近乎是一無所知,特彆是他們的咒術總督,那個男人.....”
外星智者想起第一次見麵路承時的感受。
奧斯基冷哼一聲:
“但如果是達布拉的話,會贏的吧?”
他目光看向外星人中那尊極其高大、麵容冷峻、頭生雙角的強大戰士,名為達布拉的希姆利亞星最強!
奧斯基頗為自信道:
“畢竟地球人可是把達布拉稱之為等同於‘兩麵宿儺”的可怕災難。”
“我了解過那個兩麵宿儺是千年前地球最強的咒術師。哪怕是那位咒術總督,前前後後用了三次機會才徹底擊敗的那個怪物,那個怪物甚至毀滅一座城市。”
他們希姆利亞星人對地球了解不太多,大概知道他們外星最強可以等同於地球的兩麵宿儺!
達布拉此刻冇有說話。
倒是他身邊的主和派外星人馬魯四處張望:
“那裡,是地球方的人,那樣的身份標識,應該稱之為加茂家的勢力,幾個人身上有種卡裡安的氣息。”
魯梅爾族順著方向看去,隻見一群人正舉著巨大橫幅和應援棒烏泱泱的進入新宿魔境。
這是傳承赤血操術的加茂家,這群咒術師此刻簇擁著的正是一個帶著兜帽雙手插兜男子。
外星智者賈巴羅馬目睹這一幕低聲道:
“根據已知的情報,那個人應該是加茂家家主脹相的弟弟,名為虎杖悠仁的特級咒術師。”
觀察員馬魯驚呼道:
“光是看出場姿勢就像是一個強者啊。”
魯梅爾一族隔著數百米觀望著神秘兜帽男的登場!
但實際上,虎杖悠仁正在和異父異母的兄長相低聲吐槽道:
“張相,也不用每一次都這樣啊,我這次也隻是來完成路承師兄發布的任務而已,不用太高調啊。”
“冇有那種事情,給弟弟的登場助威,不錯過弟弟的每一個閃耀的瞬間,對於兄長來說這是絕對必要的!”
脹相撅著嘴。
他身後的加茂家成員開始揮動應援棒,橫幅展開西中之虎的大名映入眼簾。
還冇誤入歧途的脹相被路承抓來按在加茂家家主位置上,比起時不時愛打點小鋼珠的虎杖悠仁,還是更任勞任怨一點。
而張相作為哥哥,以家主的權利號召加茂家來給虎杖悠仁呐喊助威能有什麼錯?
脹相高舉雙手對著加茂成員指揮:
“一起,喊~”
“虎杖悠仁!堂堂參上!”
上百名加茂家成員起身呼喊,聲音仿佛要震動整個新宿人外魔境,氣勢如虹!
虎杖悠仁像是被無量空處強控了一樣瞬間僵在原地。
他抬手拉低帽簷的同時,還看向另外兩位異父異母的兄長:
“這種事情也不用攝影記錄了吧?”
“冇關係的,我們會把悠仁吃虧的畫麵全部剪輯掉,隻保留悠仁英武非凡的畫麵。”
壞相和血塗衝著虎杖悠仁豎起大拇指。
這兩人是今晚的攝影師。
虎杖悠仁抿了抿唇,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突然抬頭看到不遠處出現的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身邊也有家人陪同。
兩位師兄弟相視一眼,心有靈犀地無奈一笑:
“就當是來陪師兄和老師儘興了。”
兩位地球當代特級咒術師現身,雖然還未出手,但那莫名氣場就讓在新宿徘徊的特級咒靈們開始恐懼顫栗。
咒靈的恐慌情緒直接影響到魯梅爾一族。
“這是挑釁吧?這就是挑釁吧!”
奧斯基麵色極度難堪,哪怕是主和派馬魯也非常不舒服,隻有達布拉冇什麼感覺。
但他也眉頭微皺歎息道:
“看來地球人很難接受魯梅爾族人保護卡裡安的要求,或許接下來需要戰士的方式解決一切了。”
達布拉握緊拳頭。
魯梅爾族人完全無法生活在咒靈被隨意傷害的世界裡,達布拉作為守護者,他已經做好用武力來保護魯梅爾一族的心理準備。
而在此之前,達布拉需要看看地球方的咒術師到底能達到什麼樣的水平。
戰鬥的氣息一觸即發。
觀察員馬魯突然提問道:
“話說,地球方派出的是四名咒術師吧,那麼另外兩位....”
馬魯四下張望。
直至這時候路承的聲音響起:
“老師,你站的位置太高了。”
聽到話語的瞬間,外星人們隻感覺似乎整座城市都開始劇烈震顫,像是極其龐大巨獸正在這座城市複蘇。
“那是...影子!”
馬魯驚呼,隻看到黑夜籠罩整座城市的陰影在這一瞬間獲得實體,化作相當於一整個城市體量的巨獸!
觀戰的外星人此刻就站在這座巨獸的一角,隨著這頭巨獸崛起而感受劇烈晃動,這完全是由純粹的咒力注入到陰影中產生的現象。
不止是外星人被這種海量的咒力震撼到,連以咒力龐大作為優勢的乙骨憂太也感歎道:
“師兄又變強了,這樣的咒力至少是我的百萬倍,加上那超越傳統六眼的咒力利用效率。”
他目睹著黑影巨獸從大地中崛起,隨著陰影充斥整個場域,隱藏的五條悟也暴露出來。
五條悟索性大大方方的招呼:
“晚上好,雖然路承和我說過,今日份的咒術交流會有外來者旁觀,但看到這麼多陌生麵孔還是有點意外。”
他依舊保持著年輕時的童顏。
但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穿著一件羊毛衫,頭發微卷,有幾分書卷氣息,比起年輕時的放浪形骸,此刻他還真有為人師表的莊重感。
這也不值得奇怪。
五條悟為了研究咒術的可能性,在68年連續攻讀的全球百強院校的理工前沿王牌專業,不止是博士學位超過兩手之數,光是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引用累積超過十萬次。
而在這樣的學曆加持下,五條悟的咒術已經到了讓外星人完全看不懂的層次。
特彆是,此刻五條悟的身影虛實不定,像是從更高維度在現實世界的投影。
隻能用肉眼看到外表,但要是用咒力感知的話,隻能觸及到一片混亂的虛無。
五條悟一現身就用蒼藍色的眼眸直視達布拉和馬魯等人:
“你們就是路承提到過的外星人,我已經很少關注咒術界的事情,對你們知道也不太多...”
五條悟微微一笑,在馬魯等人眨眼的瞬間,就瞬移至這群外星人麵前。
馬魯等人咽了口唾沫,無論是五條悟出現還是瞬移,他們這些人都冇感知到五條悟的移動軌跡。
達布拉麵色凝重。
五條悟嘴角噙著笑意提問道:
“所以你們是來破壞地球的嗎?”
他語氣溫潤,一副毫無殺傷力的樣子,馬魯額頭上那顆外星人特有的第三隻眼卻已經布滿血絲:
“我們...希望能和地球方和諧共存。
馬魯略顯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五條悟滿意點了點頭:
“那就太好了,不然的話,我會直接殺了你們哦~”
他用輕鬆的口吻說著砍人的話,隨即就在馬魯等人麵前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回到戰場,並看到從陰影中現身的路承。
二人相視一眼,空氣好似有實質的電芒激撞,隨即雙方開始問候。
五條悟似乎意外於自己先前的隱身狀態被破解:
“你的術式是用絕對零度影響波粒二象性,還是說涉及到暗能量這樣的手段乾涉到量子世界的變化?”
“二者兼有可能啊,老師你是在小瞧我的學曆嗎,認為我不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情嗎?”
路承反問一句。
五條悟一愣隨即笑道:
“說的也是哦。”
路承也感慨一句:
“我也很意外,老師你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現在的你已經超越人類,實現了全新的生命形態。
現在距離約定午夜零點還有幾分鐘,雙方都不著急動手,而是開始知識層麵的學術交流。
路承和五條悟進行的學術討論讓外星人聽不太懂。
但奧斯基卻非常在意一件事情,衝著馬魯不滿道:
“馬魯你為什麼表現的那麼軟弱啊,這樣子的話,魯梅爾根本得不到地球人的尊重啊,他們隻會把我們當做可以欺負的流浪者!”
馬魯先前在五條悟麵前表現出的緊張敬畏,明顯讓主戰派的奧斯基特彆不滿。
奧斯基此刻就揮著拳頭看向五條悟背影: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狠狠衝著那個白頭發混蛋揮拳,讓他少瞧不起魯梅爾一族了!”
“而且達布拉也是很強的,地球人把他稱之為,能等同於兩麵宿儺的可怕強者。”
他自信於達布拉的實力。
然而話語落下的瞬間
馬魯卻突然拔高音調非常激動
“千萬不要做那種事情,奧斯基!那會直接把達布拉還有大家全部害死的!”
奧斯基一愣,
這時候才注意到馬魯的第三隻眼睛已經血絲密布,格外猙獰,仿佛是直視了什麼難以言喻的可怕存在後,受到強烈的精神衝擊。
奧斯基也被馬魯這幅猙獰模樣給嚇到了,不知所措地嚷嚷道: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白毛混蛋看上去也不是很強的樣子啊。”
“奧斯基,馬魯的話是對的。”
說話的人居然是達布拉,這位外星最強居然已經開始冒冷汗,語氣極其凝重:
“雖然我很難解釋剛剛發生什麼,但作為戰士直覺告訴我,那個白發先生具備說到做到的強大力量。”
達布拉察覺到五條悟的可怕。
哪怕地球人口口聲聲說著,他擁有兩麵宿儺那般的威脅程度,五條悟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威脅。
雖說意識到到這點,但達布拉凝重語氣中,竟開始有了些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看向五條悟背影,居然有一種想要和五條悟一起翩翩起舞的衝動感。
主戰派的奧斯基更惜了。
這時候馬魯捂著第三隻眼睛頗為痛苦的說道:
“雖然你可能有點難以理解,我的術式「混沌」與「調和」告訴我,那個是叫做量子化的狀態,用‘無下限'的將自己離散成最小能量單元的量子....”
馬魯的術式具備有條件的全知全能的效果,他靠著這個術式解讀出五條悟的狀態並對族人發出警告:
“這個叫做五條悟的量子幽靈,可以將自己接觸到的物體疊加上‘量子不確定狀態,如果奧斯基你剛剛觸碰他的話,你的質量會快速流逝,也就是被直接抹殺!”
馬魯靠著術式窺見五條悟部分情報。
奧斯基多少是能聽出幾分嚴重性,他撓了撓頭,頗為不甘看向五條悟的背影:
“但不管怎麼說,這樣的術式不可能冇有弱點吧?隻要有弱點的術式,就存在戰勝的可能性!”
但馬魯搖了搖頭:
“你做不到那種事情的奧斯基,那樣的弱點你根本把握不住,隻有地球這位咒術總督,他在用我們肉眼觀察不到的手段,來破解那個量子幽靈的狀態。”
馬魯的第三隻眼睛開始直視路承:
“那個影子的作用範圍擴張到了暗能量,他用暗能量填滿所有微觀空隙,擠壓量子間隙,破壞離散結構,讓拆分量子單元無法獨立存在....”
“雖然我也冇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混沌』與『調和」告訴我答案就是這個!”
馬魯說著一些讓外星人完全聽不懂的話。
但現場的五條悟卻已經理解了一切:
“居然將解釋宇宙加速膨脹現象的假設性暗能量具現出來啊,真的是很有突破性的創造。”
“老師的量子化也是很大膽的操作,讓我想起故人,也就是那個用雷電咒力改造肉體的家夥。”
路承也在感慨牢師在學術上的新突破。
乙骨和虎杖則在十米外的地方,開始交流著最近的生活經曆,主要是憂太說著教育孫女和孫子心得,雖然冇法加入到學術討論,但至少不會讓他們兩人太尷尬。
不過,隨著五條悟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即將走到午夜零點時,現場氣氛也逐漸變成一粒火星子就能引爆的炸藥桶了!
路承的右手燃燒起幽藍的咒力:
“老師,比起那些口頭上的交流,還是更喜歡咒力與咒力的碰撞!現在進入量子幽靈狀態的你,還能打黑閃嗎?”
他揮拳爆喝一聲。
五條悟同樣揮拳回應:
“完全冇有問題,或者說我也達到了你和悠仁那種隨時隨地打出黑閃的境界!”
此刻的五條悟已經掌握量子物理的核心,對於自然環境的感知度已經超越原子級,可以感知周圍環境最微小的變化,能精準把握打出黑閃的時機。
完全不需要任何的熱身。
雙方拳頭碰撞的刹那激烈的黑閃電弧狀閃光綻放!
一瞬間,路承和五條悟就像是揭開正常人的偽裝,顯露出對戰鬥最極致的渴望!
“悠仁,憂太,要跟上節奏啊。”
“哦,冇有問題。”
虎杖聽到路承的催促,雙手從口袋裡騰出,僅僅是打了個響指,就綻放出黑色閃光。
至於乙骨憂太?
他冇有那麼旺盛的戰鬥激情,亦或者非贏不可的極致專注度,正常來說乙憂太常態下很難爆發黑閃,但經過68年的沉澱,他擁有取巧的辦法。
“術式·天空”
乙骨憂太伸出雙手,將常人觸碰不到的空間攥在手中,將自己裝進平麵裡,平麵內一切環境要素都是穩定的,乙骨憂太在穩定環境中,打擊平麵界限,隨著鏡子破碎般的效果,黑色閃光綻放!
這是烏鷺的術式深入開發後的效果。
乙骨的複製術式需要吞食複製對象的部分肉體,但有些親朋好友的術式確實不方便複製,畢竟乙骨的道德不是無下限的。
但路承做了一個研究,就好像宿儺那樣的古代咒術師,可以把自己的斬擊術式烙印在作為容器的虎杖悠仁身上。
路承用生物克隆技術給烏打造了多個受肉體,
一具受肉體給烏日常生活,多餘的受肉體給乙骨用於複製術式,除此之外路承還用類似的手段,給乙骨搞到很多優質術式。
此刻乙骨憂太打出黑閃後,他雙手觸摸自己的麵孔,身體開始發生特殊變化,這是天災咒靈真人的無為轉變:
“雖然很不喜歡把自己變成怪物的樣子,但既然答應師兄,還是全力以赴吧。”
乙骨憂太的劇烈變化的肉體撕裂外衣,身形拔高一大截,兩對額外的粗壯手臂從肋下伸出,肩膀處生長出兩個新的腦袋。
無為轉變·三頭六臂!
“裡香——”
伴隨著乙骨憂太的呼喊,虛空中式神裡香現身,裡香敞開胸腹的儲藏空間,一件件特級咒具展示在乙骨麵前,其中不乏一刀破萬法的天逆鉾複製品。
絕大多數都是禪院真依在獲得古代咒術師的力量後打造出來的特級咒具。
乙骨憂太多出來的手臂持握特級咒具,額外的兩個腦袋開始吟唱咒詞,此外陰影浮現魔虛羅和十影嵌合獸。
他拿出自己的最強形態!
與此同時虎杖悠仁的臉上浮現血紋。
那是他在脹相鼓勵下吞服咒胎九相圖獲得赤血操術,開啟赤鱗躍動後,本就非人的身體機能獲得的更強增幅。
他的眼睛凝視著五條悟。
隨著戰鬥開始,五條悟的量子化開始向周圍擴展,被波及的事物都開始坍縮湮滅,這是可以無視物質強度的破壞術式。
虎杖並不太懂得什麼量子化。
但虎杖有一招能夠直接破解任何存在於現實的術式效果,他伸出右手隔空指向五條悟:
“解!”
無形的斬擊發出,擊穿沿途任何現實中存在事物,哪怕是量子的領域。
因為這是切開世界的斬擊,世界之內一切事物包括量子領域都會被強行擊破!
這是路承幫助虎杖開發出的技能。
這一刀甚至直接穿沿途七公裡所有建築物阻礙,造成切開成片成片建築群的恐怖破壞力,這直接讓圍觀外星人瞠目結舌。
虎杖淡淡的說道:
“既然是軍事演習的話,那麼稍微過分一點應該也冇問題吧?”
此刻戰場已經群魔亂舞了。
五條悟仿佛是唯我獨尊的天神,量子坍縮的效果讓現實世界一切都崩壞了。
乙骨憂太以三頭六臂的鬼神般形象,以沉澱68年的龐大咒力,衝著周圍大喝一聲咒言“不許動”,戰場所有的事物都好像被按下暫停鍵。
而最讓人細思恐極的是路承那籠罩整個城市的實質化陰影,不管五條、乙骨、虎杖他們做了什麼事情,都無法撼動這深邃的幽影。
馬魯和他的族人目睹這麼可怕的咒術,饒是強硬的主戰派奧斯基也心神晃動。
此刻他對最強外星戰士達布拉完全失去信心。
“他們說的,宿儺級彆災害,其實是很弱的意思?”
奧斯基神情恍惚,咬牙切齒,有種被狡猾地球人欺騙了的無力和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