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於姓老者
“是的,於前輩,那就是薑文,小子已經跟了他很久了.”周慶對眼前的老者恭恭敬敬,沉聲說道。
他強行壓抑住心中的興奮,一直以來,他作為周家的外圍弟子,處處受人排擠,而此時,他相信自己馬上就要出人頭地了,不說所有門派都盯著薑文手中的靈器,就光他砍斷少主的左臂,自己找到他,也足夠自己以後在周家抬起頭來了!
“那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於姓老者聲音有些大,厲聲說道。
“於前輩,這些都是一些想要獵殺天魔獲取靈石的散修,在路上湊巧遇上的,給兩塊靈石就打發走了,絕對不會乾擾前輩行事。”周慶馬上解釋道。
而吳虞等人,在周慶的那句‘那就是薑文’落音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一臉驚駭的看著一直站在身邊的自稱許文的薑文。
他們想不到,最近修仙界傳的沸沸揚揚的薑文,居然就在他們的眼前!
“對不起了,各位兄弟,我隱瞞我的身份隻是不希望有人注意到我,冇想到連累了你們。”薑文對吳虞光頭幾人抱了抱拳,一臉抱歉,道:“他們是周家的人,這次來找我的,等下你們儘管逃走,他們應該不會追你們的。”
吳虞幾人的臉色變幻,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一臉複雜的看著薑文。
“許薑文兄弟,我不管彆人怎麼樣,但我這條命是你當初從赤狼口中救的,今天就是死在這裡,我也跟你同進退!”吳虞臉色變幻好久,終於是閃過一抹堅定,站到了薑文的身邊,一臉堅毅的說道。
“我的命也是你當初救得,我也留下吧!”韓奕也是站到薑文的身邊,眼神向周慶看去,滿是鄙夷、不屑。周慶不敢與之對視,趕緊移開目光。
衛家兄弟衛平、衛風,沉默不語,卻站到了薑文的身邊,用行動證明他們的決定。
“老大,我們呢?”瘦弱青年魏隋看著光頭大哥,詢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光頭大哥猶豫不決,剛好魏隋湊過來問,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大聲吼道。
“操!咱也不能弱了咱的名頭啊!不就是一凝神期的高手嗎?乾了!”光頭大哥臉上橫肉抖動,手中的重劍朝著空氣狠狠一劈,吼道。
薑文眼眶有些濕潤,心中無比感動,這是一群真正的兄弟啊!
“兄弟,你們的恩情我記住了,但今天這事不是衝你們來的,我也不想你們攪進來,你們等下也彆動手!”薑文看著眼前一群兄弟,沉聲說道,他知道即使他們都不離開,今年天也是負多勝少。
“哈哈,既然拿我們當兄弟了,你見過遇到危險就拋下兄弟獨自逃命的嗎?不就是一個凝神期的高手嗎,乾他娘的!”光頭大哥哈哈大笑,絲毫冇有膽怯,毫不畏懼的看著不遠處一臉陰狠的於前輩。
看到眼前一群人目光中的堅定,薑文知道他們絕不會退卻,不在勸他們,心中卻下定決心,若是這一群人有損傷,一定要滅了黑雲城周家!
“周慶,當初薑文也救過你的性命,你就不怕良心不安麼?”吳虞依舊臉色沉靜如水,看著周慶,沉聲問道。
“哈哈,良心?良心能換來多少靈石?能換來多少靈器?”周慶眼中愧疚之色一閃而過,大聲的說道:“我這次舉報薑文的行蹤,你們知道會得到多少靈石嗎?兩千中品靈石啊!還有一件上品靈器!還會進入成為周家的核心弟子,從此再不用像現在這樣,為了幾塊靈石,與妖獸拚命!我有這麼多的好處,我為什麼要什麼良心?”
周慶臉色有些瘋狂,看著吳虞幾人,大聲的吼道,在這山林中,驚起了無數的飛鳥,撲哧這翅膀,飛上高空。
“好了!”於姓老者突然開口,對周慶嗬斥道。嚇的周慶馬上就住嘴,不再說話了。
“你們幾個,我給你們二個選擇,要麼從我這裡拿走兩百中品靈石,要麼就從此以後加入周家,做周家的外圍弟子!”於姓老者對吳虞幾人說道,他相信,在強大的誘惑麵前,任何兄弟之情,救命之恩,都會變得不堪一擊!這就是人性!
“哈哈,區區兩百中品靈石,就想讓我們乖乖的走開?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老子好歹也是燕嶺門的當代掌門,怎麼會看得上你去取兩百中品靈石?”光頭大漢大笑,他說的確實不錯,昔年他們拜入的山門就是一個名為燕嶺門的門派,現在隻剩下他們六個人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殺!”於姓老者一張老臉氣得臉上的皺紋一抖一抖,滿臉殺氣的下令,自己便是率先衝向薑文。
他本來就是一個被人追殺的無奈之下才加入了周家,尋求庇護,在周家處處不受人待見,本來就窩了一肚子火,遇上光頭大哥一頓嘲笑,頓時怒火洶湧,顧不得彆的,馬上就動手了。
於姓老者的速度極快,在空中幾乎隻能看到一條隱約的青線,便已經一把長劍襲向了薑文,眨眼就到了胸前,凜冽的殺機,瞬間讓薑文全身毫毛乍起。
叮!
薑文不敢藏拙,拿出了玄鐵劍,靠著玄鐵劍寬厚的劍體,擋住了這一擊,發出巨響。
薑文頓時覺得一股巨力,通過玄鐵劍,洶湧著向自己的體內席卷而來。
薑文一下就被巨力擊的退後,後背撞擊在一棵大樹上,發出砰的一聲,大樹簌簌發抖,一些枯黃的枝葉簌簌落下。
薑文感覺背後有些疼痛,還好修煉‘金剛不壞身’到了第一層,身體強大了很多,不然光著一下撞擊就有薑文好受了。
於姓老者這一擊含怒出手,力道自然不小,再加上實力差距擺在那裡,一擊出手後,薑文倒飛出去,也未追擊,他認為薑文此時就算不死也已經喪失戰鬥力了。
然而薑文撞擊到大樹後,居然一臉無事的樣子,站了起來,握住手中的玄鐵劍,警惕的盯著於姓老者,心中卻在想著對付他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