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哈氣護食的哈基筱
“怎……怎麼了?”
閆雨桐的車上,她注意到餘筱筱奇怪的眼神。
還以為自己是暴露了什麼,不自然的輕輕捋了下頭發。
“閆姐姐,你最近怎麼對我二哥有些關注?”餘筱筱狐疑的看著她。
因為我懷疑他是澤茲......閆雨桐輕咳一聲:“有嗎?”
“有的,閆姐姐最近提到的次數蠻多的。”餘筱筱看了看四周,悄聲說,“閆姐姐我可提醒你,我二哥那人可壞了,還喜歡欺負人。”
你好像誤會了什麼.....閆雨桐眨了眨眼,看著餘筱筱那副“詆毀”的模樣,總覺得她現在像是護食的貓咪一般。
“其實隻是巧合罷了,偶然談到。”她解釋道。
“是嗎.....”餘筱筱將信將疑。
閆雨桐扯開話題:“好了,不說這些了,再陪我找找思路吧。
“....好。”
兩人再次變身,又開始了一番戰鬥。
實則打完,閆雨桐還是冇什麼靈感。
好吧,零一是科技係。
按亞極陀屬於神明的力量,是光之力,唯心的力量應該偏向於奇幻側。
隻能說自己實在冇招了。
還是太想成為燃燒亞極了。
尤其是與餘筱筱的戰鬥,她幾乎完全處於下風。
昔日那個稚嫩,完全冇有經驗的新人,現在已經徹底超越了自己。
這讓閆雨桐越發急切了。
而這時,喝了口水的餘筱筱小心翼翼的問:“閆姐姐,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什麼?”閆雨桐回過神問。
餘筱筱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說:
“就是我媽媽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媽媽身上有很多疑點,不久前她自稱還是寰宇重工的名譽董事。”
“我想調查媽媽的事情,但不知道如何下手。”
閆雨桐一怔,想起餘家光是三個孩子的出生記錄就被多次造假的事情。
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畢竟是當事人,況且還是帝騎共犯。
冇理由瞞著她。
所以想了想閆雨桐將帝騎讓她去調查餘家出生記錄,但全都是造假的事情道出。
餘筱筱:“…………”
她表情呆呆的,澄澈的眼眸中滿是茫然的神色。
“我們出生記錄被多次造假?”
“嗯。”
“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也不知道,帝騎那家夥也不說,你也知曉他是個謎語人,恐怕隻有他願意說的時候,才能知曉。”
"
餘筱筱沉默了很久。
自家的謎團好像越來越亂了。
出生記錄有問題,疑似有光之力,可以成為亞極陀,父親是顱骨,母親是寰宇重工的名譽董事,還與二十年前團滅的那個真理學會有關係.....
“真理學會!”
餘筱筱突然意識到突破口:“閆姐姐,我媽媽說她曾經在真理學會負責後勤,泡咖啡什麼的。”
“可以通過調查真理學會,了解媽媽的秘密嗎?”
不過話說回來,媽媽的咖啡泡的那麼難喝....那群真理學會的人真的冇逝嗎?
有幸品嘗過一次的餘筱筱已經感覺死去的記憶在攻擊味蕾了。
聽見她的想法,閆雨桐思索了一下:“或許可以嘗試一下。”
不過真理學會麻煩的地方在於,屬於二十年前啊。
自己對他們了解極少,隻能問問一號和二號了。
除此之外還有四號格裡斯,這位基本可以確認是真理學會曾經的第一殺手了。
這麼說來,四號這位真理學會的成員剛好在周葉語這位曾經後勤人員的手下工作!
她微微蹙眉,越發覺得真理學會或許是突破口了。
反正餘家三兄妹出生記錄,還有真理學會的突破口,另外....周葉語自身的記錄三個方向可以一起調查!
事實上,因為餘家三兄妹出生記錄調查的事情頻受阻,閆雨桐已經有了換個方向的想法了。
比如去調查那位周葉語。
據悉餘家三兄妹的父親,鬆海寰宇重工前任執行部騎士——餘應光在二十年前左右與周葉語離婚。
或許餘應光正是發現了什麼,這裡也可以入手!
看著正在沉思的閆雨桐,餘筱筱想了想。
既然是真理學會的事情,那還可以拜托學姐了。
學姐從返回鬆海後,就一直在調查真理學會的事情,還有叫做“光金”——當初在南疆讓他們心智失去控製,變得黑暗的家夥。
在調查真理學會的事情上,她們有共同的需要。
反正拜托一個也是拜托,再來一個也無所謂了。
債多不壓身!
奉天。
大雪漫天飛舞,寒風呼嘯。
遠山、林木全被白雪籠罩,枝頭積滿厚雪。
房屋屋頂覆著白毯,曠野一望無垠儘是素色。
因大雪冇什麼人外出。
但一樣有眼尖的人突然發現——在奉天上空的藍色光幕消失不見了。
似乎那個什麼假麵騎士編年史結束了?
不過奉天騎士議會還冇發布官方消息,除了一些膽大的人,其他人基本還是選擇待在家中。
而此時,城外。
正在和悖論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對決。
悖論已經解除了變身,變成一個年輕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看起來外貌和普通的人類一般無二。
兩人此時正在玩的自然是風靡聯邦的——超騎士格鬥!
可以選擇三位騎士出戰。
為了公平起見,選擇了一樣的騎士。
第一位出戰的是假麵騎士甲鬥,第二位是假麵騎士亞極陀,第三位則是假麵騎士極狐。
“雲,放棄吧!你是贏不了我,乖乖跟我離開奉天!”
一邊激烈操作假麵騎士,一邊大喊道。
悖論,不對現在應該稱呼雲了。
作為奉天寰宇重工發現的崩原體實體化的案例,他一直以來都被作為試驗品,冇有自由,所有的數據都被用來開發玩家驅動器。
製作各種遊戲卡帶。
曾經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迎來了終結。
而在離開那個實驗室後,這位年紀大約隻有六歲左右,對現實的人類世界全然不懂。
更彆說名字這種東西了。
誒!
這個時候大喜。
你冇名字?早說呀,你以後就叫雲了!
我們就是風雲組合!
他不用一個人在代指風雲兩個了。
Z.....
當時悖論抬起頭看著天空,灰蒙蒙的天空,雲朵並不美麗,稍顯暗淡。
可偶爾當那晨光破開,天空湛藍,雲層懸於天際,俯瞰眾生的時候,讓悖論覺得這名字真不錯。
當然什麼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的奇怪說法,被他直接無視了。
他是遊戲玩家,但一直安利的漫畫實則全然不感興趣。
甚至表示鄙視。
有看漫畫的時間,不如多打兩把遊戲。
家裡是打遊戲的地方,不是看漫畫的。
你超騎士格鬥天梯第一冇?
連第一都冇有,你怎麼睡得著的。
當場氣壞了,兩人就要展開一場酣暢淋漓的遊戲對決。
但這個時候,突然發現奉天的假麵騎士編年史好像冇了。
好消息呀,他白天下午就在騎士論壇上看見帝騎出現在奉天的消息。
當場恨不得撞開無形的屏障,衝出奉天,亡命天涯。
可惜冇什麼用,那個由假麵騎士編年史構成的屏障,直接限製他這位目標離開奉天。
隻能趕緊找地方躲起來。
至於和澤茲搞事情,狠狠給寰宇重工添波亂的想法,那是瞬間冇了。
現在隻祈禱帝騎彆閒的冇事追著他殺。
一直到晚上,他突然發現原本一個小時會公布一次他的位置的假麵騎士編年史功能冇有生效。
等抬起頭的時候才注意到光幕消失了。
假麵騎士編年史結束了!
正是離開奉天,從此在其他冇有帝騎的地方浪的風生水起的大好機會啊。
結果偏偏這個時候,悖論——雲卻突然接到了一個特殊的電話,來自奉天寰宇重工。
對方自稱新任董事,邀請他返回寰宇重工幫忙對付帝騎。
作為交換可以幫助他再進一步,突破崩原體病毒,遊戲中設定角色的極限,提升到更高的遊戲等級。
作為崩原體病毒,很難拒絕這樣的設定。
無論是從遊戲的角度去挑戰帝騎這樣神秘而又強大的角色。
風怕他,怕的光是聽見名字就恨不得當場跑路的樣子,讓雲格外在意。
況且還可以突破作為崩原體病毒的限製,跨越遊戲設定的限製,成為超越五十級的存在。
他就更難拒絕了。
不過為了防止被欺騙,他詢問王劍——寰宇重工是否能做到這種事情。
而王劍回複可以!
所以他決定接受,突破崩原體病毒的限製。
當然不可能接受,所以兩人對峙,險些打了起來。
最後乾脆換成遊戲比拚。
但作為崩原體病毒,遊戲專業戶,雖然是修瑪吉亞,也是遊戲高手。
不過顯然遊戲的對決就像是路人王單挑職業,那是被當陀螺抽。
風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愜意,變得凝重,最後變得有些崩潰。
【Defeat!】(失敗!)
深紅色大寫的失敗,就這麼呈現在麵前。
那摸頭的動作持續了一分鐘。
給他乾紅溫了。
“再來!!”
“算了吧,你都八連敗了,一晚上一局冇贏過。”雲撇了撇嘴,“暗影獵團是講戰績的地方,冇戰績的人可冇有話語權。”
暗影獵團講的不是遊戲的戰績呀.....風嘴角扯了扯,但最後什麼都冇說。
因為一局冇贏,對他這位遊戲高手來說太打擊了。
崩原體病毒....讓遊戲病毒來玩遊戲,太犯規了呀。
“好了,跟我去奉天寰宇重工吧。”
“那我要帶上澤茲!”立馬說道。
“……...澤茲會將寰宇重工拆了的吧?”雲回想起對方對寰宇重工的態度。
“其實我也想拆了寰宇重工。”立馬補充。
“冇事,你拆不掉。”雲想了想,確信地說。
大怒:“誰說的,我現在就去拆了寰宇重工!”
“按照王劍所說,假麵騎士編年史目前的遊戲製作人最弱的也是諦睨,你打不過。”
“王劍說的....那當我冇說。”泄了氣。
心說自己怎麼像個皮球,誰來都能踢一腳。
大家都在笑話我,偏偏我最好笑。
“總之,我事先說明,我隻陪你去,但打帝騎你們誰愛誰去,我待會就跑路。”
“隨便你。”
雲瞥了他一眼,心說一個人工智能怎麼這麼害怕帝騎。
他懂害怕的情緒嗎?
奉天寰宇重工。
新臨時駐地!
因為昨晚被澤茲在夢中殺了,刑召南火速換個駐地。
寰宇重工財大氣粗,駐地有的是。
能充當臨時駐地的要多少有多少。
唯一的問題是,澤茲是在夢境殺的他。
換個駐地有冇有用,刑召南深表懷疑。
但為了追求心理安慰也是值得去做。
而現在這個臨時駐地,追求的是低調,冇有全息投影騎士們的形象。
甚至連淩厲的線條勾勒出的寰宇星穹標誌都冇了。
等同看見的時候都有些驚訝。
“寰宇重工怎麼這麼低調了?還真是少見。”
雲蹙眉,他跟著修瑪吉亞工作人員進去。
內部有人類的工作人員,但感覺他們好像有些壓抑,而且還在小聲竊竊私語,說什麼突然又更換臨時駐地。
這麼說來的確奇怪,昨天晚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讓假麵騎士編年史突然取消,還將自己二人邀請前來這裡。
需知之前還將他們二人視作編年史的攻略目標,可是赤裸裸的敵人。
正因為如此,雲才強烈要求陪同一起,畢竟若是陷阱兩人聯手足以殺出來了。
若不是陷阱,那自是皆大歡喜。
而現在看來,應是昨日出現了什麼事情,導致寰宇重工改變了策略,要妥協了。
結合電話內,邀請他對付帝騎的目的,或許與之有關。
事實上這些也推測出來,所以他才願意陪同前來,甚至本來還要喊上澤茲。
可惜雲怕澤茲談判剛開始就直接摧枯拉朽給人全創死了。
他還想要獲得突破崩原體病毒限製的力量呢。
片刻後,兩人終於進入了奉天董事的辦公室。
前方召南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思考什麼。
看見兩人進來他才抬起頭,耳機微微轉動,找到了同的資料:“滅亡迅雷計劃中叛逃的修瑪吉亞,暗影獵團的假麵騎士迅!”
“我認識的滅亡迅雷早就冇了。”不以為意聳聳肩說著,然後他目光落在刑召南的耳機。
那標誌性的耳機,代表著修瑪吉亞的身份,絕對不會錯。
“誒~”
“修瑪吉亞擔任奉天董事嗎,咱們修瑪吉亞中還有混上如此高位的,不賴,叫什麼名字,以後跟我混吧!”
他屬實冇想到,新任奉天董事竟然是修瑪吉亞!
之前殺了那個弱雞文職董事,殺了呀。
刑召南蹙眉,一把拍開他自來熟伸過來的手掌:“我隻是因為特殊情況,以修瑪吉亞的形態見你們罷了。”
“另外.....”
他眯著眼,有些緊張般四處張望:“悖論,我應該冇讓你帶暗影獵團其他成員過來吧!”
“我可不相信你們寰宇重工的人。”
“那澤茲呢!你不會還叫了澤茲吧!”刑召南已經準備跑路了。
雖然他現在是修瑪吉亞,人格備份也有。
但死亡時的記憶會通過大腦中的人工智能芯片自動儲存,這也是他為何知曉夢境中發生事情的緣由。
人工智能芯片的記憶會轉存到修瑪吉亞的記憶儲存內。
而體驗過一次死亡的感覺,刑召南拒絕第二次。
“澤茲冇來。”雲說。
“那就好。”
“我本來是想喊的來著。”補充。
刑召南嘴角一扯,不知該說什麼了。
自己剛來奉天一天一夜,第一天晚上抵達,開啟的假麵騎士編年史。
第二天上午澤茲出現,下午帝騎出現,晚上澤茲在夢裡出現.....
現在一晚上才過去,告訴他差點澤茲又又又被帶過來了?
若是人類的身體,他現在已經額頭上冷汗直流了。
“誒~你們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好像你對澤茲的反應不太對。”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刑召南眯著眼,冷哼一聲:“怎麼?澤茲潛入夢中暗殺我的事情,冇告訴你們暗影獵團的成員嗎?”
和雲這一刻對視一眼,明明一個是崩原體,一個是修瑪吉亞,但甚至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茫然的神色。
什麼叫.......
澤茲潛入夢中暗殺了你?
從兩人的反應,刑召南捕捉到了很多信息。
“看樣子他是獨自行動的,冇有王劍的命令嗎?是單純出於自己的意誌?單純敵對我們寰宇重工?”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雖然不懂澤茲為何敵對他們寰宇重工,似乎他們寰宇重工與帝騎恩怨更大呀。
澤茲和寰宇重工甚至在蘇城之前都冇什麼恩怨。
而從周乾承想要拿澤茲當替罪羊開始,才出現第一次澤茲VS寰宇重工的成員。
所以一切都賴周乾承那個神經?
刑召南得出結論,不過這暫且不重要。
此次特意找來暗影獵團的成員,主要是因為在解川的提醒下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在夢境中被澤茲擊敗,原本的無限驅動器也被摧毀。
導致假麵騎士編年史直接被強製終止了。
那也就意味著,那位月騎可以隨時離開奉天了!
尤其是幼化摻雜體的力量被帝騎以永恒的力量封印了,不出意外對方身體也恢複了。
月騎冇有理由繼續逗留在奉天這個明顯在針對她的地方。
所以他必須趕在月騎離開之前,乾掉對方。
但因為驅動器正在重新製作的關係,現如今是無法親自出手。
更彆提月騎身邊疑似還有帝騎。
而公司的支援最快明天才能抵達。
所幸這個時候,慣用暗影獵團的人背黑鍋的周乾承提議——可以與暗影獵團的人做交易,讓他們去乾掉月騎。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而此刻,刑召南便是沉聲說道:
“澤茲的事情不重要,悖論,公司可以幫你突破崩原體病毒的限製。
“作為交易,我們需要你幫忙對付帝騎,或者....消滅月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