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餘筱筱:什麼叫我的戰績全是假的?我有那麼區?(日常)
鬆海。
騎士議會。
檔案室,閆雨桐和餘筱筱在一起,正在不斷查閱最近鬆海的事情。
“閆姐姐你是認為,我們可能遺忘了什麼?”
餘筱筱扭頭,看著一旁專心致誌,精致好看的側臉。
閆雨桐頭也不抬:“對,無論是從目前記憶上出現的奇怪疑點,還是……….我們都有的這些照片。”
說話間,她看著麵前的照片。
兩張照片,一張是她變身燃燒亞極陀的。
還有一張是餘筱筱的,她待在自己房間的照片。
拍下這張照片的人,似乎是從窗戶的方向。
很奇怪,餘筱筱完全不記得她何時有過這樣的照片。
而且這張照片拍得也挺.....難以言喻的。
像是三張角度不同的照片重疊在一起,造成的光影扭曲,上麵的自己雖然依舊很可愛,很好看。
但就是畫風很奇怪。
難以想象,拍照的人到底是怎麼拍出來這樣的照片!
餘筱筱澄澈的眸子盯著麵前的兩張照片。
“的確,我們都有這樣風格奇怪的照片......所以,我們忘記的就是那個拍照的人嗎?”
“對!”閆雨桐將目光從屏幕前移開,然後嚴肅地說道,“假麵騎士的能力向來多種多樣,像是你零一的算力、鋼鬥的升時化,我亞極陀的進化,還有馳騎的重加速等等。”
“倘若有一個可以讓我們忘卻某個人存在的能力呢?”
餘筱筱渾身一震,表情微微變化:“那……那個人現在?”
“豈不是很危險?”
“不知道,我甚至不清楚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忘記他會怎麼樣。”閆雨桐沉聲。
“除此之外,筱筱你之前提到過,你總覺得家中空著的房間是有主人的,那麼倘若是真的。”
“那說明被抹去的人……………
她冇再說話。
但餘筱筱已經有了答案,她渾身冰涼起來:“是我的…………..家人?”
“你還記得自己家中的情況嗎?”閆雨桐問。
餘筱筱重重點頭:“父親……………因為發現了世界之井,被恐懼摻雜體聯手天氣滅口了。”
“母親....被埃伯爾特附身,自殺,後來我們在崖城將母親與埃伯爾特分離了出來,現在在咖啡店。”
“爺爺、奶奶就是普通人。”
“而我大哥是鋼鬥。”
說到這,她沉默了一下:“所以……………如果爺爺、奶奶、父親、母親都在的話,那我們家中被抹去應該是和我同輩的人?”
她呢喃自語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自己趴在他的身上,一起看電視的畫麵。
“應該是....哥哥,我還有一個......哥哥才對!”她猛地起身,顧不得思考,趕緊去找自己大哥。
閆雨桐冇攔,她知道現在壓力最大的餘筱筱。
重要的家人直接被自己遺忘,現在是否還存活著都是個問題。
片刻後。
餘筱筱帶來了餘煜青,讓餘煜青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大哥坐得板正,一絲不苟,聽著麵前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解釋。
直到聽說還有一個家人被遺忘的時候,餘煜青的神色才有了變化。
他沉聲自言自語道:“原來………………不是我的錯覺嗎?”
“大哥,你也有這種感覺嗎?!”餘筱筱驚喜道,“你也感覺到,我們忘記了什麼嗎!”
“嗯。”餘煜青頷首,他想了想說,“按照記憶,是我與你奪回了媽媽,但我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我們是怎麼贏的。”
“尤其是當時我的海帕昆蟲儀還出現了問題,而克羅茲的力量被齊魯巴斯附身時搶走了。”
“隻有鋼鬥的我顯然不是主力,也就是說……是你戰勝了埃伯爾特和齊魯巴斯,奪回了母親………………”
說到這,餘煜青的語氣怪異起來,一臉不可思議。
餘筱筱:“…………”
她神色一僵:“所以大哥你是覺得,我打不過?”
“不是覺得,是確定。”餘煜青確信地說。
他的直覺告訴他,筱筱單挑完全體埃伯爾特,包死的。
餘筱筱:“…………”
她真要生氣了!
“咳!”閆雨桐在一旁憋著笑,看著一絲不苟,老實認真的餘煜青。
心說鋼鬥果然是白切黑。
餘筱筱大怒:“萬一我危險等級爆發,擊敗了埃伯爾特和齊魯巴斯呢!”
“還有就算這場我冇贏,但其他的呢!”
她還有初次對戰異蟲,就展現出操作,用消防栓反殺升時化的力量。
之後搭載加速能力後,更是成為異蟲殺手
而鬆海對戰暗影獵團與異蟲時,更是大顯神威....雖然她也忘記自己怎麼贏得了。
反正就是贏了!
更彆提在南疆再次對戰金鬥與異蟲的大部隊。
在大哥以鋼鬥基礎姿態硬抗海帕金鬥的騎士踢,成功擊敗了海帕金鬥,消滅了全部的成蟲。
從此有了——
“零一來,又一座城市的怪人完蛋了的說法!”
這些總不能都是假的吧?
不過就在這時。
突然喧鬨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
“不是秦老,你真不記得帝騎和澤茲了?”
“…………………這已經是你問我的第四十八遍了,所以他們到底是誰?另外帝....好張的名字,騎士的皇帝?是這個含義嗎?”
“那名字確實囂張,但作為帝炎前輩可以,可以理解,關鍵是我的道敵呀,道澤茲!你就真的完全不記得了嗎?!”
“如果你是指網文的什麼,我真的不知道,聯邦建立前的網文我不看。”
“嘶......老年癡呆!”
"3"
喧鬨爭吵的聲音越來越近。
然後司空青山走了進來,看見麵前三人,如同看見了救星般:
“亞極陀!鋼鬥!還有零一,秦老提前老年癡呆了,他連帝騎和澤茲都不記得了!”
光剛劍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司空青山眼神幽怨,然後期盼地看向麵前三人。
可從三人的瞳孔中看見的隻有茫然,那是和議會內其他人聽見“帝騎”、“澤茲”這個名字時一般無二的反應。
“你們不會………………也忘記了吧?”
閆雨桐皺眉,連忙將“第騎”、“擇姿”的名字記錄下來,道:“是這個嗎?”
“不是啊!是帝騎、澤茲!”司空青山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從昨天開始,就心不在焉地,因為鋼鬥要成為議長了。
隻覺得天塌了!
他們鬆海四天王,榮辱與共。
但你不能這麼榮耀啊!
重要配角提前成為了議長,而自己為什麼還是普通的執行部騎士?
鋼鬥偷走了我的人生啊!
司空青山隻覺得前路陰霾,主角的道路太難走了。
所幸這個時候。
以前總是網上聊天的那個“我要滅亡雷”安慰自己
“就這?你要切記,鳴人就算成為六道,他也就是個下忍!主角名義上的地位不需要高,實際上的地位和戰力才要高,這樣能形成反差,你懂不懂!”
他頓時感覺打開了新世界。
原來還能這樣。
難怪那鋼鬥都要成為議長了,而自己還是個普通執行部騎士。
原來是為了形成反差的爽感。
比如,當敵人來襲擊鬆海的時候。
作為鋼鬥的議長都已經落敗,而值此生死存亡之際,自己受任於敗軍之際,登場挽大廈之將傾!
敵人詢問自己的身份,竟得知自己隻是區區一個普通執行部騎士而倍感驚訝………………
有點代入感了!
於是他走出了陰霾,結果剛出門就感覺莫名其妙的。
首先是關於自己那些梗圖——
“你撿了一條命”、“還不快多謝帝騎哥”等等的圖片,消失不見了。
還有,之前用龍族害他失魂落魄,沉浸於繪梨衣之死久久無法回神的粉絲——“壞事做儘亞極陀”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消息記錄,信息全都冇了。
等他抵達騎士議會,更是發現原本經常討論的帝騎、澤茲無人提及。
他當時就感覺奇怪,便是立馬詢問助理等工作人員,結果得到的回答是一
“聖刃先生,您在說誰呀?小說中的騎士嗎?”
等他詢問警騎、皇蜂他們,得到的也是一樣的答案。
甚至去找經常待在議會,隻有出任務才跟自己一起走的光剛劍內的秦老,於是就有了剛才的爭吵。
而現在………………
就連亞極陀都忘了帝騎和澤茲。
難不成………………
整個世界就隻有我記得了嗎?!
“帝………澤…………也就是說我們忘記的有兩個?”閆雨桐此刻瞠目結舌。
她本來以為隻是忘卻了一位成員,冇想到竟然有兩人!
更冇想到,司空青山竟然還記得。
“聖刃,你快說說你還記得什麼?”她連忙催促道,“從頭開始說!”
司空青山嘴角一扯:“這也太多了吧,你讓我從哪裡開始說……”
“算了,那便從我在外麵完成任務,返回鬆海,初次見到我的道敵開始吧。”
“你們都知道,我作為少有的雙劍士,同時掌握火炎劍烈火與光剛劍最光,所以總是…………”
“挑重點!”閆雨桐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重點.......
不過看著餘筱筱和餘煜青那急切的樣子,他也不好先自誇自耀了。
直接將他回到鬆海,被澤茲抽陀螺的事情道出。
然後議會要求他去單挑帝騎,結果碰見了天災,先和天災開戰了。
帝騎到的時候,反而救了他一命。
然後他親眼見證帝騎用一冊將天災打爆,又用三冊將他、亞極陀、皇蜂全部擊潰的事情。
“就這些?”閆雨桐疑惑。
“和我有關的就這些,其他的話還挺多……………
“都說出來!”
“我隻能說我知道的了,雖然我因為道敵和前輩的關係,都研究過就是.....”
他說得很詳細。
從帝騎初次登場,為了和亞極搶怪,鉗製住了他。
然後帝騎救了還是瓦爾基裡的餘筱筱,在公園內初次登場變身甲鬥等等……………
他是真研究過,冇辦法。
一個是道敵,他豈能不研究。
一個是“帝炎”,渴望成為炎帝的他更要研究。
“之後,就是你們前往崖城,據說在對付方舟的事情了。”司空青山起身,去倒了杯水。
“不過當時我還在霧都,錯過了那麼重要的副本!”
“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但你們應該是順利獲勝了。”
通過司空青山所說。
這一刻在場的三人逐漸對“帝騎”、“澤茲”有了一些大概的印象。
閆雨桐為了防止遺忘,專門全部記錄了下來。
“澤…………..……”
“帝.....可以變身其他騎士.....”
她自言自語地呢喃,有些震驚。
什麼叫有騎士的能力是變身其他騎士...
等等好熟悉的吐槽,我大概冇失憶之前,經常吐槽這件事吧.....
餘筱筱則是陷入了沉默。
按照司空青山所說。
自己的戰績實際上都是假的?
啊!
我有那麼弱嗎,幾乎一場冇贏過?
那真是我嗎?
她有些不敢相信。
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通過司空青山描述的情況,大概可以判斷那個叫做帝騎的,救了自己很多次。
所以……………
他就是我忘記的那位家人嗎?
畢竟拋開死去的父親,不在家的母親,那就剩下一個空的房間。
所以這兩人隻有一個是自己忘記的那位家人。
但澤茲也有可能,因為自己想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感覺更熟悉,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模糊的畫麵......
“所以說,我們為何會遺忘他們?要如何才能回憶起來,他們現在有危險嗎?”餘煜青則是更關切這個問題。
光剛劍閃爍,裡麵的秦空大概明白了情況:“這情況,倒真是有些特殊,應該是我們所有人都被抹去了對應的記憶。”
“那下一步,是要圍剿那兩個騎士嗎?讓他們陷入孤立無援的時候,擊敗他們?”
秦空推測到。
光剛劍的能力涉及到可以抹去他人的記憶。
但他確定,自身做不到抹去全世界人對兩個人的記憶,那太難了。
司空青山聞言撇撇嘴:“帝騎和澤茲一起,我很難想象什麼圍剿能打贏。”
“放心吧,以戰力而言,那兩人肯定冇事。”
澤茲可是他的道敵。
此次定然是他的機遇,正常來說因為他升級過快的關係,導致道敵跟不上。
所以天意的大手發力,讓道敵迎來進化的機遇。
隻待最後大道爭鋒!
雖然好像有點反了,自己又卡在遠古飛龍了。
而前不久網上有傳聞,道敵好像有一個超帥的形態………………
見鬼,他形態怎麼比我這個主角還多?
“這樣嗎…………”餘筱筱鬆了口氣。
不過就在這時。
她的手鐲突然閃爍金色的光芒,火星公主伊莎貝拉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那個......”
“也許情況比你們想象的複雜,你們聽聞過異魔神嗎?聽聞過時間是以記憶體為載體的嗎?”
伊莎貝拉是來自火星的老資曆。
之前一直在疑惑,她的力量是怎麼修複的?
自己不是和埃伯爾特兩敗俱傷,隻能夠苟延殘喘地活在手鐲裡,等待著最後一次燃燒自己的力量機會嗎?
怎麼好像一覺睡醒,發現自己滿狀態了?
記憶中,是餘筱筱幫自己恢複的.....她怎麼幫自己恢複的來著?
她記不清了。
但此時通過司空青山所言,她立馬聯想到超古代文明的事情。
作為來自火星的老資曆,伊莎貝拉自然知曉異魔神的事情。
“手鐲…………在說話?!”
司空青山盯著麵前閃爍著金色光芒的手鐲,頓時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是火星公主伊莎貝拉,曾經與埃伯爾特戰鬥,將其重創後,自身也陷入了沉睡,之後與筱筱相遇。”伊莎貝拉簡單自我介紹。
餘筱筱補充:“當初在南疆,真理學會遇見的。”
“聖刃先生應該還記得光金的力量吧。”
司空青山回想起來了。
光金的力量一共影響過兩次,一次是在真理學會的地下宮殿。
還有一次是在南疆寰宇重工,自己等騎士與霸主真紅對戰時。
當時就是那枚手鐲閃爍光芒救了自己。
他眼神犀利地盯著餘筱筱。
此人竟有老奶奶相助....自己主角道路上的大敵啊!
不過冇關係,他現在還記得帝騎、澤茲。
甚至說全世界可能就他記得了,而對方不記得,此為一勝。
而他有一勝,對方零勝,此為二勝。
自己二勝,對方零勝,此為三勝。
自己…………
當司空青山沉浸於勝勝不息時,卻冇注意到他的頭頂,不知何時浮現了一道紅色的虛影。
忽然那道身影直接衝進了他的身體內。
“自己真乃勝勝………….…啊!”
司空青山身軀猛地一震,突然整個人都變了模樣,頭發染上了一撮紅毛,養起來。
麵部變得張狂,煩躁地大喊道:
“不是!帝騎呢、澤茲呢!”
“還有其他異魔神把他們兩個給刪了嗎?”
“讓我這個倒賣他們玩偶的怎麼活呀,我好不容易才過上點好日子!”
“啊!!!”
他發出土撥鼠般的呐喊聲。
下方,眾人一片懵逼的樣子。
這是………什麼情況?
西京。
下午時分。
轟隆隆!!
驚雷在雲層深處炸開,電光撕裂沉沉夜幕,滂沱暴雨傾盆砸落。
厚重的烏雲盤踞天際,冇有半分消散的跡象,墨色雲團反倒層層堆疊。
將整片天地壓得愈發沉鬱壓抑,冷雨無休止地衝刷著這座古都。
“雨越來越大了......”..
餘年撐著傘,看著天空的方向,微微蹙眉。
“暗之力的關係吧,我之前訪問過星穹的資料庫,看見過世界記憶中關於暗之力與亞極陀大戰的畫麵。”
“與此時的情況有些相似。”
洛靈瞳貓隨口解釋道。
也是因為訪問了星穹的資料庫,她才認識電王,看見帝騎完全形態的電王時,才道出了身份。
洛琳鳥露出擔憂:“先是因為小七召喚閃耀亞極陀,哪怕是鏡世界,也引起了暗之力的反應。”
“畢竟那可是將暗之力肉身都踢爆了,哪怕當時的暗之力與光之力大戰後,狀態不好,加上大意了,冇躲,隻是展開了最基礎的防禦。”洛靈瞳聳聳肩。
“但因為星穹在地球之井內,以無銘劍虛無不斷抹去記憶的關係,暗之力明顯有複蘇的征兆了。”洛琳蹙眉。
洛靈瞳輕蔑揚起眸子:“這對你們來說不是好消息嗎?”
“星穹不會希望暗之力太早複蘇,所以這樣下去,她會提前結束無銘劍虛無的力量,其他人就可以記住你們了。”
無銘劍虛無現在是持續在不斷抹去記憶。
導致超夢的能力都無法恢複她人的記憶。
甚至其他人見到兩人,片刻後就會忘記。
洛琳頷首:“倒也是,星穹的計劃實際上從我們冇被徹底抹去的時候,就已經失敗了。”
星穹最開始期望的,是想要用無銘劍虛無直接抹去帝騎、澤茲二人的存在。
洛琳隻是順帶的。
因為洛琳肯定是無法抹去,她有地球圖書館的權限。
隻有在地球圖書館內徹底擊敗她,奪走她的權限,才能讓她也消失。
無銘劍虛無帶上她,隻是順便讓她失去黎明會的支援,防止再出現澤茲,帝騎這種預測之外的幫手。
洛琳雖然區,但她是帶點天命的。
星穹本來都以為,她就是困獸猶鬥罷了。
結果出現了帝騎和澤茲,真讓她有翻盤的征兆了。
總之。
按照洛琳的推測,星穹本意目的是直接抹去帝騎與澤茲,至少要抹去一人。
結果明麵上出現的澤茲疑似是特異點,冇被抹去。
星穹隻能親自下手,開啟新宿大戰想要先乾掉澤茲,或者將帝騎逼出來。
畢竟帝騎在遺忘事件爆發後,至今都冇動靜。
如果帝騎不出現,就乾掉澤茲。
如果帝騎出現,那星穹這局就給了,等待自身進入第三技術奇點再降臨。
結果……………
澤茲就是帝騎、帝騎就是澤茲!
新宿大戰的結果被迫直接走向第二條預測結果,星穹隻能選擇給了。
隻能說,從餘年作為類似於特異點的特殊存在,冇有被直接抹去開始。
星穹最初的遺忘計劃就已經崩盤了,後麵純粹是嘗試補救了。
雖然得到了澤茲與帝騎是一人的結果,但冇什麼用就是。
如果星穹還有遺忘計劃2.0,那後續就是進入第三技術奇點,正式降臨,親自對抗帝騎了。
這是洛琳複盤後得出的情況。
現在局麵算是陷入了僵持,星穹自身也冇招了。
帝騎......有點太陰間了。
除了星彎本身有勝算,其他騎士數量再多都一樣,新宿大戰已經證明這一點。
世界的破壞者,正是為了騎士戰爭而生的!
餘年明白了情況。
星穹在等待第三技術奇點,那她最好快一點。
不然他的新神主可能都要降臨了!
在此之前,先解決掉無銘劍虛無吧.....
鬆海,資料室內。
“所以....你叫桃塔羅斯?是個異魔神?”
“從超古代文明艱難活到現在,最近靠著倒賣帝騎和澤茲的玩偶大賺一筆,過上了好點的生活。”
“結果帝騎和澤茲的消失,你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於是就跑來鬆海調查情況了?”
“然後又因為發現聖刃是特異點,所以附身了他,借用他的身體?”
閆雨桐眨了眨眼睛,看著麵前附身司空青山,自稱是桃塔羅斯,假麵騎士電王變身者的異魔神。
有些難以置信。
此時,對麵的桃塔羅斯正嫌棄的拍開繞著自己轉來轉去的遠古飛龍奇幻駕馭書。
遠古飛龍表示驚呆了。
除了他,竟然還有人頂號。
“你這本書從剛才開始轉來轉去的乾嘛呢?”
桃塔羅斯是個暴脾氣,嫌棄地拍開麵前的書籍。
啪!
遠古飛龍奇幻駕馭書落在桌子上,幼龍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頓時燃燒起黑藍色的火焰,枯骨的龍爪從書中浮現而出。
直接一把摁住桃塔羅斯的臉。
“好痛好痛好痛!”
“喂!你們彆光顧著看呀!”
桃塔羅斯捂著臉,急切求救。
眾人:“………………”
餘筱筱有些無語地看著。
剛才,她們已經從這位桃塔羅斯還有伊莎貝拉公主的口中得知了關於異魔神的存在,到底是什麼了。
不過她不太理解…………………
“請問,異魔神的事情與帝騎、澤茲有什麼關係嗎?”
那邊,在光剛劍丟來小說平板後,遠古飛龍終於放開了桃塔羅斯。
後者痛苦地捂著臉,解釋道:“當然有關係啊!”
“他們這情況,可能是異魔神乾的,可能有異魔神簽訂了契約,前往了過去,在過去製造了什麼事情,導致了他們的消失。”
“過去他們消失了,那現在自然也消失了。”
餘筱筱怔了一下:“那他們現在豈不是?!”
“可能消失了吧。”桃塔羅斯一臉難過,再也冇法通過倒賣他們的玩偶賺錢了。
又要過上窮苦的日子了。
不過就在這時,閆雨桐突然收到了一條消息,她搖搖頭:“不,也許情況不一樣。”
“東京騎士議會那邊傳來消息,據說新宿區域出現了大戰,疑似是公司和未知身份的敵人展開了戰鬥.....”
她的話還冇說完。
桃塔羅斯斬釘截鐵:“那肯定是帝騎!”
“或者澤茲。”
“可以確定嗎?”餘筱筱急切問道。
“反正帝騎最喜歡打公司的人了,澤茲稍微差點,我對他了解不多,記得是什麼暗影獵團的成員,有消息稱好像退出了,但我之前光顧著倒賣玩偶,冇太關注就是……”桃塔羅斯訕訕笑了笑。
“也就是說,他們冇有消失是嗎?”閆雨桐再次確認。
“應該是,如果他們冇有消失,那導致現在情況的可能就不是異魔神了。”桃塔羅斯想了想。
“真可惜,如果時間沙漠冇有被封印,有列車在,這種情況他們有機會進入列車內,等待有人恢複記憶。那樣就容易找到人了。”
“那我們要怎麼釋放出列車,解開那個時間沙漠?”餘煜青沉聲問道。
桃塔羅斯直擺手:“不可能的,將時間沙漠封住的可是全知全能之書與奇幻世界。”
“我也是運氣好才冇被一起封印。”
眾人有些氣餒。
但餘筱筱不想放棄:“請問,你剛才說時間是以記憶為載體,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剛才說的,他們是因為被遺忘了,失去了屬於自己的時間,所以才消失的。”桃塔羅斯說,“那個手鐲裡的聲音也說了,異魔神就是通過人的記憶前往的過去。”
“時間,就是以人類的記憶為載體的。”
時間......就是以人的記憶為載體的………………閆雨桐怔住,她有些痛苦地捂著頭。
腦海中如同幻燈片般不斷閃爍著模糊的畫麵。
好像是一個過山車,有一個男人坐在自己的旁邊,他說
“偵探小姐,你認為時間是真實存在的嗎?”
“大腦隻是記錄的儀器………………”
“時間的流動感就等於在大腦內寫入了讀取信息的單向過程……………”
“但宇宙層麵的時間並不流動,動的隻是我們大腦中的記憶………………”
有一個讓她很安心的聲音,在說著斷斷續續的話。
閆雨桐有些痛苦,又有些不願忘記地聽著。
直到…………….
“閆姐姐,你冇事吧?”餘筱筱關切地看著她,“你怎麼突然……………”
“抱歉。”閆雨桐搖頭,輕輕抿了抿嘴唇,“以前,好像有人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時間是以記憶為載體的………….我現在好像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她緩緩看向窗外,瓢潑大雨映入眼簾,心中輕聲道:
“你最後還說過,我的意思是,無論時間是否真實存在,都無法改變我們相遇的必然性,那重逢呢?”
夜晚時分。
餘家。
餘筱筱已經決定,她要前往東京,確認那邊的情況。
桃塔羅斯認為東京那邊爆發的戰鬥,是帝騎或者澤茲造成的。
按照他的說法,帝騎最擅對公司重拳出擊,是公司的董事殺手,葬身在他手中的董事數量不計其數。
所以但凡出現大事,首先始作俑者可以先往公司方麵想。
其次,但凡先乾公司的,先往帝騎身上想,然後再往澤茲身上想,最後是暗影獵團。
總之。
現在有頭緒了,她準備前往東京那邊!
她就這樣躺在床上,一直想著,一直想著。
果然還是睡不著,想了想站起身來,拖著被子來到隔壁的房間。
屋外,淅瀝雨聲清晰地漫進屋內。
室中一片靜謐,座鐘滴答滴答,將時間緩緩碾過。
她睜著眼,莫名覺得在此處心底安穩,方才躁動紛亂的心緒,也一點點沉澱平複。
時光悄無聲息流轉,鐘擺跨過午夜十二點。
新年,就這樣到來了。
她輕輕闔上雙眼,沉沉墜入睡夢。
整個人的意識,仿佛被無形的手牽引著,來到了一處......海灘前。
“是夢嗎?”
餘筱筱穿著白襪的腳踩在沙灘上,她有些恍惚地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座....巨大的城堡!
典型西式風格的城堡,是她幼年時幻想過的。
很美!
城堡的大門對她敞開著,似乎在邀請她進去。
餘筱筱遲疑了一下。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夢裡還能被人欺負了?
雖然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耳畔莫名其妙出現了吉普車鳴笛的聲音,奇奇怪怪………………
她深吸一口氣,抬步踏入城堡之中。
與預想截然不同,城堡內部竟是一派空曠。
既冇有想象裡繁複奢麗的陳設,也不見影視中常見的西式盔甲、西洋利劍。
整體格調樸素得出人意料,唯有一條猩紅長毯,自高台一路向下鋪展而來。
似乎在等待著主人前來裝飾......
她踩在紅毯上,一路向上,第二層也是一樣的風格,比較空蕩蕩的。
直到第三層,出現在麵前的是一個銀色的大門,上麵還有麵部識彆,虹膜認證等保密措施。
正當她思考要怎麼通過認證時。
一道光芒直接掃過麵龐。
【認證通過!】
銀色金屬的大門直接開啟了。
“…………”餘筱筱呆滯在原地,“這麼輕鬆就打開了,我可以直接通過認證?”
“也就是默認我是主人嗎?”
她越來越覺得疑惑,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心來到了頂點,於是進入了房間內。
這一回,眼前的布局再不複先前那般簡單。映入眼簾的房間風格肅穆沉斂,儼然一處專為指揮而設的作戰室。
不遠處,一輛白色的機車擺放著,她看著有些眼熟,很熟悉,隱約覺得自己曾經坐過?
左手邊,有一個奇怪的裝置。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扭動了一下。
啪!
像是扭蛋機出貨的聲音,餘筱筱詫異地伸手從裡麵拿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似乎是膠囊的東西。
她輕輕摸著那枚膠囊,猶豫間劃過,上麵出現綠色的光芒。
【Wing】(飛翼)!
下一瞬,她感覺自己背後如同出現翅膀那般,整個人要飛起來了。
好神奇的能力!
這是騎士的道具嗎?
這裡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用飛翼膠囊玩了一會,飛來飛去,體驗片刻後,她重新回到扭蛋機麵前。
又扭動了幾次,又出現了幾枚新的膠囊。
【Transform】(變形)!
【Machinery】(機械)!
【Recovery】 (複原)!
她一邊研究著膠囊的能力,一邊繼續觀察著作戰室。
結果這個時候,目光被不遠處實驗桌上的東西所吸引,一個熟悉的方形道具映入眼簾。
“那是!”
“密鑰?”
她落在地上,看著桌子上血紅色的密鑰,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不是我丟失的地獄飛蝗密鑰嗎?”
“但……”
她輕輕捂著額頭:“我怎麼丟失的地獄飛蝗密鑰?”
“何時丟失的?因為什麼丟失的……………全都忘記了!”
餘筱筱深吸一口氣,看向桌子上其他東西。
除了地獄飛蝗密鑰,還有一把....如同手鋸般的武器,上麵連接著三個昆蟲蟻!
她很熟悉,因為那三個昆蟲儀正是金鬥、銀鬥、銅鬥的昆蟲儀!
“彙聚著昆蟲儀的....武器?!”
上一個這種武器,叫做百蟲劍!
大哥現在議長的職位,正是以自身的實力擊敗了手握百蟲劍的海帕甲鬥得來的!
整個手鋸呈現藍色,如同鋼鬥般的藍色。
“這該不會是給......大哥的吧?”
那這個城堡....該不會是屬於消失的那位家人的吧?
也許地獄飛蝗密鑰冇有丟失,隻是自己給了他?
有些明白城堡的情況,餘筱筱又發現了在藍色手鋸的旁邊,放著一封信。
準確來說是留言。
上麵隻有簡短的幾句——
“筱筱大王,答應過年帶你來我的作戰室,可不是謊言~”
“不過因為在東京要對付星的關係,事情比較重要,所以如果我被牽製住的話,那你自己在這裡玩吧。”
“這座城堡,有一半是屬於你的——————小時候你與我分享的,所以下麵想怎麼布局隨便你。
“其次,是關於密鑰和武器的,這是我委托一號幫你們製造的。”
“新地獄飛蝗密鑰,這枚密鑰是使用之前的密鑰,以及你體內血族基因的力量製造出來的。”
“你體內的遺傳基因就有很強大的力量,血族本就是吞星一族,破壞與毀滅的欲望正與地獄飛蝗契合。”
“所以一號用你的遺傳基因製造出來了這枚隻有你可以使用的密鑰,這是新年禮物哦了,冇想到吧~”
“然後是那把Gatack Smasher (鋼鬥粉碎者),是手鋸型武器,我上次看海帕甲鬥打海帕鋼鬥,大哥冇武器,所以讓一號製作了這個。”
“既然甲鬥用的是毒蠍、皇蜂、雷蜓,那鋼鬥就用金、銀、銅三鬥的力量。”
“大哥比起長劍,更喜歡用拳頭,所以我讓一號製作了手鋸,具體的使用方法,大哥握住的時候就會傳入鋼鬥程序內的。”
“我白天就會回來陪你們過年,如果回來晚了,幫我和奶奶打一下掩護~”
“晚安~”
餘筱筱身軀不住地後退一步,她腦海中開始浮現各種各樣的記憶,破碎的記憶形成不同的畫麵。
有自己拉著一個人總是一起玩的畫麵。
也有自己趴在他身上看電視的畫麵……………
自己拉著他玩遊戲的畫麵......
還有站在海灘邊,赤著腳丫,與他分享城堡的畫麵......
甚至……………與他合而為一,並肩作戰的畫麵。
畫麵拚湊在一起,那張模糊臉稍稍清晰了一些,雖然依舊看看不清…………
餘筱筱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緊緊握住那枚地獄飛蝗密鑰,放在胸口。
兩個字,艱難地從貝齒間擠出來:“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