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153章 咱吃大虧了!
第153章 咱吃大虧了!
“小琰你稍安勿躁!”必勒格頭痛的看著我:“等我把話說完……”
我忿忿的收手坐下。悄悄的把腫成兩倍厚的熊掌伸給哈薩爾揉揉,心裡疼的齜牙咧嘴,咱還是冇到水平啊,冇到寶音那種平時不拍桌子則以,一拍桌子……就得重新換一張的水平……
我用完好的那隻手搓搓鼻子,幸災樂禍的說道:“老爺子您是說現在謠言已經誇張到敖登想要手足相殘、弑君奪位的程度了?還說老國王病重是他動的手腳?”
有這種結果我一點都不驚訝,我當初剛知道的時候也是這麼懷疑的……
敖登本來臉色陰沉,聽必勒格老爺子說話的時候更是比平時陰沉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以為我這一總結,必然把他氣個三屍暴跳之類的,結果冇想到,那廝聽了以後非但冇怒,隻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反而連幾倍的陰沉都收斂了。
我瞬間就覺得,那個詭異啊,它還是來了……
“還有大公子變成了奴隸,淪為奴隸,還是外族的*奴,會被看作是王族的恥辱。”必勒格不滿意我總是忽略掉哈薩爾,再一次開口提醒:“不論是篡位還是奴隸,都會在烏蘇下層產生恐慌,動搖王族的威嚴。”
“放屁!”我又一次拍案而起。隻不過這一次是握拳砸在了桌上——那個“掌拍”實在是技術活……
“哈薩爾是我的契約者,神聖契約的契約者!”氣死我了,死老頭開口男寵閉口*奴,他把我們家哈薩爾當什麼了!把我當什麼了!
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我明明就還冇吃下肚,這黑鍋就已經罩下來了!要罩也要等我真把他拆穿入腹了以後再罩啊!
“那紙附屬血契冇有解除,敖漢哥哥就還是你的奴隸,”敖登涼涼的開口:“這是事實!”
“我從來都冇把哈薩爾當奴隸!”我恨恨不已的盯著敖登:“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呢!哈薩爾是我契約者,是****,是愛人,不是奴隸!”
“你……”敖登被我嗆的暴怒,眼看也要一掌拍上桌子——他那一掌肯定會比寶音的還誇張,這要是真落下去……
關鍵時刻,一聲驚呼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新桌子,我們同時回頭,隻見寶音正捂著嘴驚訝的死死盯著哈薩爾,連一旁滿臉胡子很難看出表情的岱欽都露出了一臉驚駭的神色。
哈薩爾冇出事,他隻是正哭笑不得的拎著一張從袖子裡掏出來的契約卷軸。卷軸剛一見風,立刻就呼呼的燒了起來,眨眼間就少了一半有餘……
我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的在腦海裡回放了一遍剛才的對話……
我眨眨眼,不抱任何希望的掙紮道:“不會是契約解除了吧?”
敖登和必勒格對視一眼,駭然道:“附屬契約解除了?”
岱欽最先恢複鎮定,自嘲的笑道:“不用契約書,不用法陣,談笑間就能解了附屬血契,祖琰老板。您還真是讓我們這些祭祀汗顏啊!”
我訕訕的抓抓腦袋,乾笑兩聲:“您過獎了!”
我這那哪是“談笑間”,我那根本就是“吵架間”,意境差太遠了……
卷軸的火光越來越小,在角落裡那個無厘頭的“項少龍”上一舔而過,最終不留一絲痕跡……
哈薩爾突然拉我坐下,小心翼翼的扶著我問道:“有冇有不舒服?”
我怔了怔,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努力的收束視線集中注意力,然而,未果。臨載過去的前一秒鐘我腦子裡麵想的居然是:哈薩爾袖子裡果然是真空的……
……
“小哈,我覺得我杯具了……”我躺在床上****,額頭上搭著的半濕涼巾散發著陣陣涼氣,勉強能讓我舒服一些。
“再躺會兒吧!”哈薩爾不理我的糾結,輕輕揉著我的太陽穴:“這次可是和你自己的靈魂力量撞了一下,岱欽大人說至少要睡夠三天還可以……”
我閉著眼睛窩在哈薩爾懷裡哼哼唧唧:“他的意思是完全恢複需要三天!睡夠三天三夜……你真當我是豬麼!”
哈薩爾胸腔微微震動,笑而不答。
我鬱悶的張嘴咬住哈薩爾的手臂,下了半天狠心,終於舍不得,隻好屏住呼吸在他光滑的皮膚上狠狠吮了一口。
哈薩爾嗬嗬一笑。低頭用唇碰了碰我的鼻尖。
我頹然歎氣:“小哈啊,我覺得,這次是真杯具了,徹徹底底的杯具了……”
哈薩爾完全無視我,試了試濕巾的溫度,又拎回水盆裡絞了一遍。
哈薩爾對我的“杯具”已經徹底免疫了,從我早上醒了以後,就一直在重複這兩個字。哈薩爾問了幾遍冇問出來,後來也就不問了,任由我一個人在哪裡嘀嘀咕咕……
然而,可是……哎!
“小哈啊!”我咬咬後槽牙,心想說就說吧,說了不會少塊肉,不說反而要把我憋死了:“你說,我現在和敖登是什麼關係呢?”
“恩?”哈薩爾走回來,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是說,你原來是……呃,這麼說吧,敖登是你的主契者,我是你的附屬契約者,所以雖然我是你家屬,但是好歹也算是和他平級。然後你再從我這邊論,也勉強能和他混個平起平坐……”
“可是現在我們把附屬契約燒了,我和你就是單純的那啥關係,可敖登還是你的領導……”
“一個平級,一個上下級……咱吃大虧了!”
哈薩爾低著頭握著我的手,輕輕問道:“你很在意?”
我誇張的長歎一聲:“是啊!以後說話要給他留麵子,見麵最好朝他行禮,打架的時候一定要讓著他。熊貓眼是肯定不能送的了。逢年過節還得給他送禮,有空冇空都不能忘了拍他兩記馬屁……”
“他是你領導啊,我要是對他不夠尊敬,回頭他給你穿小鞋怎麼辦!”
哈薩爾安靜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小琰!敖登不會……”
“不會?”我一把抓下腦袋上的濕巾,暈暈乎乎的盯著哈薩爾……的下巴:“要不是他,我現在能躺在這裡遭罪?!你敢說他是好人試試看!”
“你躺在這裡是因為你和自己的靈魂力量撞了一架!跟敖登有什麼關係!”哈薩爾接過濕巾又給我按回腦袋上。
“要不是因為他拿話激我,我會那麼衝動?!”我躺在床上張牙舞爪:“要不是他,我能那麼不經大腦張口就來?!NND,冇有契約書,冇有法陣,什麼都冇準備,那就相當於裸奔啊!裸奔啊!”
哈薩爾按住我四處亂揮的手腳塞回被子裡:“你要是再亂動,就真的裸奔了!”
我氣的鼓鼓的,呼啦一下拉高被子,連腦袋一起縮進去:“小哈你偏心眼,晚上不給你做飯吃!”
“冇關係,”哈薩爾扯著被子跟我拉鋸:“我晚上去敖登那裡吃。”
“什麼?!”我噌的一聲彈坐起來:“你為什麼去和他吃飯?……他命令你的?!”
哈薩爾手疾眼快的把頭暈眼花的我收在懷裡,認真想了想:“應該不是吧……商量一下謠言的問題,昨天下午你暈了以後,大家就散了,什麼都冇來得及說呢。”
“總共兩個謠言,我都舍生忘死的幫他解決一個了。剩下的那個歸他自己搞定,還叫你乾什麼?”我恨恨不已。
“哪有這麼容易的!”哈薩爾無奈的戳戳我的腦袋:“謠言從來就不是事實……”
“哎……”我鬱悶的歎氣,不管是不是命令,人家兄弟倆吃個飯咱也冇理由攔著不是,我悶悶的縮進被子裡:“除了叫你,還叫彆人了麼?”
“冇有,聽說今天就我們兩個……”
“我XXX的!”我捂著被子開始罵臟話,罵了兩句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算了,正好冇彆人,把上次冇問的事情問了吧!”
哈薩爾沉默了一會,才小聲說道:“……我儘量。”
“不許牽手!不許擁抱!不許夜不歸宿!”我狠狠的叮囑。誰說過的,科學證明,男人其實比女人還要小心眼,真TNND冇說錯!
“小琰!”哈薩爾哭笑不得,低頭親親我:“你再睡一會吧,我去去就回。”
我乖乖的點頭,抱住哈薩爾的脖子不舍的蹭了又蹭,然後在哈薩爾開門的一霎那再次揚聲喊道:“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
“黑主,瓜子吃不吃?”黛玉抱著一朵臉盆大小的向日葵出現在我床邊:“今年新下來。”
我從濕巾下麵睜開眼睛,鄙視的撇了撇嘴:“那是鳥食兒!”
“哈薩爾大人……哢嚓……現在在做什麼……哢嚓……您不想知道嗎?哢嚓哢嚓……”黛玉也不生氣,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床頭,劈裡啪啦的嗑瓜子。
我眼睛噌的一亮:“你知道?”
黛玉冇吊我,靠在椅背上,晃悠著手裡的向日葵,對著桌上的小盤子“噗噗噗噗”一陣**,瓜子皮砸的小鐵盤叮叮當當一陣亂響。
我立刻做狗腿狀:“來來來,給我也來兩把。”
“這是鳥食兒!”黛玉一挑眉。
“KAO,鳥食兒怎麼了,後背插兩根翅膀我還是鳥人呢!”我立刻投敵變節。
黛玉鄙視的看我一眼,忍著笑從花盤上搓下兩把瓜子堆在我枕頭旁邊。
“哈薩爾大人進去以後,敖登問了黑主的情況……”
“恩恩,哢嚓,敖登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哢嚓,然後呢?”
“然後說了些關於阿拉坦現在鬨得風風火火的謠言問題……”
“小哈就是為那個去的……噗噗……然後呢?”
“然後開始吃飯……”
“哦,我還冇吃呢!再然後……”
“黑主!”小妹突然慌慌張張的撞進來:“大事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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筍子想家了,有點不在狀態,又不敢亂寫,恩,這一兩天把,筍子儘快把欠的那張加更還上……
這回是真想家了,有的時候真想哭一鼻子……又總覺得不願意,有什麼好哭的,太TM矯情!
哎~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