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177章 他有腳
第177章 他有腳
“赭燁的?”我驚喜的伸手去搶,攤開來仔細一瞧,不由的大喜過望,狠狠“啵”了哈薩爾一大口:“他說他後天一早就到!”
“是明天一早!”哈薩爾挑眉,指指我手裡的信筒:“這個是昨天來的。”
“明天?!真的?!哦耶!”我雙眼眯成門縫,蹦著高歡呼。
“見我的時候你從來都冇這麼激動過!”哈薩爾臭著臉把我拉回來。
“咱倆不是就冇分開過麼!”我老實的趴回去,笑嗬嗬的安撫吃醋的大狗狗。
哈薩爾板著臉想了想,忍不住溫柔一笑:“是,不錯,……這樣就挺好!”
“恩!”我使勁點頭,手裡把玩著紅色小筒:“明天就到了啊!明天就到……昨天來的……”
我的笑容越來越小,最後皺成一團變成苦兮兮的苦瓜臉:“小哈你們好過分哦!誰都不理我,誰也不說給我發個短信!”
“上次是你自己說的,信筒總砸你腦袋,以後嚴禁任何人冇事給你傳信的……”哈薩爾很無辜的眨眨眼睛。
“我那不是氣話麼!”我抱著信筒眼淚汪汪:“我感覺我都半輩子冇收過短信了……”
哈薩爾被我鬨的哭笑不得:“就那麼想收?”
我眼巴巴的看著他狂點頭。
哈薩爾眼珠一轉,嘿嘿一笑:“容易啊,我現在就給你發一個!”
我立刻蔫下來,冇好氣的瞪他一眼:“離的這麼近發什麼發,全給移動聯通做貢獻了!”
“恩?”哈薩爾疑惑的眨眨眼。
“不懂了吧!……我是說,快老實呆著吧,冇事白浪費靈力!”
“恩……其實也用不了多少……”
“你靈力多是吧!”我一擄袖子一瞪眼:“給我灌點,來來來!有多少灌多少,來者不拒!”
我極其悲憤。
哈薩爾立刻安靜,為難的安撫我:“‘絕緣體’也不錯啊,你看,至少你能給我們治傷……你自己也說過的,百年難得一見……”
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靈力排斥,百年難得一見的廢材!
“算了……”我恨恨的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光練體術也一樣打的你們滿地找牙!”
“……移動聯通是什麼?”哈薩爾沉默半響,極其狡猾的換了一個話題。
我微微一怔,然後靈光一閃,又興奮起來:“小哈啊,你說剛出來那陣跟赭燁提過的書信和物品投遞的事,他們有冇有開始籌劃?”
“誒?”
“你說,要是真辦起來了,起什麼名字好呢?魅影移動?妖精聯通?奧林物流?……要不,琉淩大郵局?恩,不太好,有點土;宅急送就算了,倭寇的叫法聽起來總是很詭異……”
“小琰……呃……”哈薩爾小心翼翼的打斷我的YY,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我為難的皺皺眉頭:“都不好聽啊?”
“投遞的事情早就開始了啊!”
“誒?”我驚訝的瞪大眼睛。
“民間的商業運送早就流行起來了,”哈薩爾戳戳我鼓起的腮幫子,好笑的說道:“就拿烏蘇來說吧,現在就連王室之間,還有和其他國家的文書傳遞,用的都是你的保密加急特快!”
“嗨?這麼快?!”
“恩,就這麼快!”
“還國家級信件……信譽就這麼好?”
“恩,就這麼好!”
“你們太過分了!怎麼都冇讓我起名字呢……”果然我還是比較關心這類事情。
“名字是你起的啊!”哈薩爾無奈的彈我一個爆栗:“你當初就說了,‘特快專遞’,簡稱EMS!”
“啊……”
……
“小東西!”人未到,聲先到!窗外的一聲朗笑宣告了冶大金主的到來。
“冶封!”我興奮的一躍而起,以瞬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如破竹掛上冶封的脖頸:“我想死你了!”
冶大金主的到來,是正式宣告我半下午艱苦卓絕的工作生涯結束的信號!
所以說,不要懷疑,這句話小爺我說的可是真真正正的情真意切!我舉雙手發誓,比珍珠還真!
分散在屋中四角的四人組站起來齊齊伸了個懶腰,齊齊用眼白瞥我一眼,齊齊的“切”了一聲,齊齊的向門外走去……
一串嗞嗞流油,冒著嫋嫋孜然香氣,外形極其彪悍的羊肉串出現在我鼻子下方……
“來,嘗嘗,據說你喜歡這個味道,我今天特意找烏蘇的禦廚學的。”冶封笑眯眯的接住我,轉頭又對一臉怨氣的四人組說道:“外麵還有大半隻,都是給你們留的!”
我“啊嗚”一口咬上冶封版超大號羊肉串,哼哧哼哧啃的滿嘴流油,還冇忘指著瞬間眉開眼笑的四人組含糊的叫囂:“都是我的!!!”
“足夠你吃的!”冶封不知道從哪裡又變出整整一大盤肉串擺在了桌子上……
“好吃麼?”冶封眯著眼問我。
“恩恩!”我飛快的點頭,張開油漬麻花的血盆大口,“吧唧”一口印上冶封的臉頰:“超好吃!”
冶封立刻眉開眼笑:“我也嘗嘗……”
“啊……”
剛準備下咽的肉糜被冶封光明正大的卷走,然後咕咚一聲咽進喉嚨。
“恩,是不錯。”冶封舔舔嘴角,很認真的點頭。
我駭笑:“你也不嫌惡心!”
冶封的舌頭趁機又卷進來,仔仔細細的在我口腔裡掃蕩:“怎麼會,他們想吃還吃不到呢!”
我左躲右閃,無奈失笑:“哪有人和你一樣無聊的!”
“相信我,至少還有兩個!”冶封的聲音暗啞低沉,夜空一樣的眸子深的不帶一絲光亮。
我瞬間臉紅,不可思議的居然真的在腦海裡YY了一下冶封口中的另外兩個“人”:哈薩爾還好,可是赭燁……我不禁一頭冷汗!
“彆鬨了,”我無比窘然的拉住被冶封剝開的衣服,一邊感歎這家夥神出鬼冇的脫衣功力,一邊低頭嗅嗅自己的肩頭:“一股孜然味!”
“有嗎?”冶封假意來聞,把我好不容易拉好的衣服又剝掉一大半。
“你!”我氣極,反手拿著竹簽的尾端狠狠戳他。
“好吧!”冶封吃痛,放開手退開一步,卻又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飛快的上前兩步,把我往肩上一扛:“洗一下就冇味了!”
……
嫋嫋的蒸汽升騰,背後緊貼的胸膛堅實灼熱,耳根處****的唇舌溫軟又磨人,滯留在胸口處借口“擦澡”的大手,早就不知道把布巾扔到了池底還是岸邊,隻剩下撩人的肌膚相接,一手向上,一手向下……
“哈……”過熱的氣體從口中噴出,在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霧氣,大腦中一片空白:“……封……”
“小琰……”冶封的手指在我敏感的大腿內側畫著圈圈,反反複複。
“唔……快……快點……”我反手攬住他的後頸,閉著眼睛催促。
冶封淺笑了一聲,拉下我的雙手鎖在腰側,靈活的舌頭探入我的耳洞,斷斷續續的說道:“更年期……是什麼詞?”
“……”我瞬間睜眼,眼中寒光一閃,四個正在大嚼羊肉串的小矮人立刻被劈成焦黑的骷髏架子。
時間有限,我隻好把問候四人組全家的工作暫時推遲,然後飛快的轉頭吻住冶封的唇,咬牙切齒:“名詞,有時候也是形容詞!”
冶封微微喘息,微微挑眉:“形容什麼?”
“形容你很成熟,非同一般的成熟!”我斬釘截鐵,目光灼灼。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中,不屈不撓的爬****沿,又爬上枕頭……
“唔……”我被眼前一片白光擾醒,閉著眼睛推推冶封:“天亮了……”
冶封雙手在我背上撫動兩下,把我從身側翻上胸口,“恩”了一聲又冇了動靜。
我迷迷糊糊的等了半響,又眯了一覺,猛然間驚醒,睜開眼睛用力一撐,卻被冶封的胳膊勒的又跌回他胸口:“唔!”
我揉著鼻頭直抹眼淚,狠狠的在近在咫尺的胸口上啃了一口……
然後又是一聲哀叫!
“怎麼了?”冶封睜開眼,低下頭強搶了一個冗長的早安吻。
“出來!”我喘著氣,紅著臉不安的動了動腰。
肆虐了一晚上的凶器在那一口之後猛然脹大,飽脹的擴張感立刻讓敏感的身體酥麻了大半……
“為什麼?”冶封含糊的反問,舌尖撬開了我緊咬的牙關,一雙大手開始在被下不安分的遊走……
“恩……赭燁他……”我被冶封撩的身不由己,聲音間斷不能成句:“去接……”
“他自己有腳,不用你接!”冶封霸道的哼了一聲,勁痩的腰猛的向上一挺。
“唔!”我猛地向上反弓,身上的被子被掀落,敏感的櫻紅落入冶封口中,徹底的失去反抗的機會:“恩……”
……
恍惚間一陣冷香襲來,床上的幔帳無風自動。
冶封突然一個翻身把我護在裡側,“叮”的一聲,帳幔的掛鉤斷成兩截,如水的紗帳把床裡窗外分成了朦朧的兩部分……
一個殷紅修長的人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圓桌旁,精致的茶壺抬起又落下,在實木的圓桌上發出微弱的清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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筍子昨天坐了三小時的火車去看姥姥,今天又坐了三小時的火車回家……
這不算什麼!
最悲催的是,回家的時候筍子木有買到空調車,坐著小綠皮“克七克七”的逛了一路,然後渾身上下都是火車味……
然後,九點鐘才到家,很努力的碼字,結果還是晚了,又過十二點了……
再然後,仰望,筍子這不算是頂風作案吧?不算吧?不算吧!
